第四卷 番外:在金发巨乳精灵女王的大奶子上安装两个水龙头不就(2/2)
“你们闻到了吗?她身上好香啊……真想把脸埋进她的奶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单纯的喝奶已经无法满足这些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兽人了。
一个满身横肉、獠牙外翻的猪人挤到了最前面,他粗鲁地将三枚铜币拍在夏多手里。
“喂!小绿皮!我不喝杯子里的!”他指着莲娜那随着晃动而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水龙头,吼道,“老子要用嘴!直接对着那个管子喝!这样才够新鲜!够劲儿!”
这个提议像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瞬间引爆了整个队伍。
“对!我也要直接喝!”
“妈的,这主意好!我出四枚铜币!”
“五枚!让我先来!”
夏多感觉一股血冲上了头顶,他攥紧拳头,刚想发作,莲娜那酥软入骨的声音又一次幽幽响起。
“啊啦啊啦,我的小主人,客人们的需求,就是我们服务的方向呀。而且……被一位强壮的雄性,用他那滚烫的嘴唇含住我最敏感的地方……光是想想,就让我的奶水变得更加香甜、更加浓郁了呢……您难道不想让我们的‘商品’,卖出更好的价钱吗?”
夏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那头猪人发出了胜利的嚎叫,他推开夏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张油腻腥臭的大脸凑到了莲娜的胸前。
他张开满是口涎的嘴,一口含住了那个冰冷的秘银龙头,然后示意夏多“开闸”。
夏多屈辱地转动了开关。
温热的乳汁立刻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猪人的喉咙。
他发出了满足的“咕噜”声,一边贪婪地吞咽,一边还故意用自己那粗糙的舌头,去舔舐龙头周围那片白腻的肌肤。
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叫从喉咙深处溢出。
“啊……嗯……好……好舒服……嘴……嘴唇好烫……舌头……在舔我的奶头……啊……”
见此情景,排队的兽人们越来越多,快要把整体街都沾满了,他们的目光全都贪婪地盯着莲娜那肥白流蜜的甜美大奶子。
“操!谁他妈的挤我!别挤!”
“前面的,喝快点,这精灵奶牛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别光喝奶啊!她下面那个洞,看起来比她的奶子更带劲!”
兽人们发出了粗鲁下流的起哄声音。
一个满脸皱纹、头生双角的老迈兽人挤了进来。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智慧与淫欲的奇异光芒。
他没有急着去拧开水龙头,而是像鉴赏一件稀世的艺术品般,围着莲娜的身体缓缓踱步。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的造物……”他用沙哑的声音赞叹道,“将神性与母性,用如此粗暴、如此直接的方式进行亵渎与展示……这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色情,这是一种……堕落的美学。小家伙,你很有想法。你并非单纯在贩卖肉体,而是在展示一种哲学——即最高贵的,也必然是最淫荡的。”
说着,他伸出粗糙的手,仿佛一位优雅的侍酒师,轻轻握住了莲娜左胸上那个冰冷的龙头开关。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左旋转了九十度,只听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仿佛某个精密的机关被启动。
一股温热的、浓稠如凝脂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龙头口稳定地流出,注入他手中的木杯。
他一饮而尽,满足地咂了咂嘴。
“嗯……甘美,醇厚,还带着一丝……神明陨落时的悲伤。好味道。”他付了钱,目光却落在了莲娜那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蜜唇上。
那片湿漉漉的幽谷,正随着她身体的摇晃而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吸。
“那么……这个‘泉眼’,又该如何计价呢?它的味道,想必比乳汁更加复杂吧?”莲娜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媚笑:“呵呵呵……这位老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我的一切都属于我的主人……但是,我的小穴,现在正痒得厉害呢……如果您能用您那根饱经风霜的肉棒,来帮我挠一挠的话……或许,我会感激地,为您喷出更多、更甜美的‘泉水’哦?”
老牛头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根与他年纪不符的、依然粗壮狰狞的紫红肉棒。
他没有丝毫客气,扶着那根硬杵,对准那不断翕张的嫩穴,缓缓地、研磨着顶了进去。
“呜嗯……好……好舒服……就是这样……被……被老公以外的、又老又丑的大鸡巴……狠狠地填满……啊……您看……您看我的奶子……”
莲娜的呻吟充满了不堪入耳的淫荡,她扭动着身体,让众人看她胸前。
只见那被拧开的水龙头里,乳汁的流速明显加快了,而另一边紧闭的龙头,也因为她体内的情欲激荡,而有几滴奶水从接口的缝隙中被挤压了出来。
就在此时,一个更加粗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让开!老东西!这种极品骚货,可不是给你这种老骨头慢慢品尝的!”三个硕大的、鬣狗般的头颅挤了进来,那是一个三头食人魔。
他那三个脑袋上的六只眼睛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疯狂的兽欲。
他根本不理会什么水龙头,中间的脑袋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莲娜右胸上那个紧闭的龙头开关,用牙齿强行将其拧开!
“啊——!好痛!好棒!对!就这样!像野兽一样对待我!把我当成一块肉!撕碎我!吃掉我!”
莲娜的尖叫变得更加高亢,更加兴奋。
他的另外两个脑袋则分别咬住了莲娜的双肩,开始疯狂地撕咬、吮吸。
三头食人魔显然不满足于此,他那巨大的、布满了丑陋肉瘤的肉棒早已怒张。
他粗暴地推开还在莲娜体内的老兽人,将自己的巨屌狠狠地捅了进去!
“砰!”
那是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纯粹为了发泄的野蛮冲撞。莲娜的身体被撞得向上荡起,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要……要被干穿了!这根……这根丑陋的、带刺的肉棒……要把我的子宫都捣烂了!啊啊啊!好喜欢!我就是为了被你们这些畜生轮奸才存在的母狗啊!”
这番对话,这番景象,彻底点燃了那些还在排队的兽人们最后的理智。“妈的!不等了!老子也要上!”
“一起上!这么极品的骚货,谁干不是干!”
“让开!让我先插她的嘴!”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咆哮着冲进了小小的窝棚。那是一幅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地狱般的狂欢景象。
在此,一切秩序与个体都已消融,只剩下纯粹的、集体的欲望洪流。
莲娜那具悬在半空的、熟润欲滴的身体,瞬间被无数只粗糙的手、无数张腥臭的嘴、以及无数根形状各异、狰狞可怖的肉棒所淹没。
她成了一个公共奶牛,一个被欲望的狂潮彻底吞噬的祭品。
一根狼人的、带着倒钩的肉棒正狠狠地在她那早已被撑得松垮的蜜穴中急速抽插。
一根猪人的、前端呈螺旋状的阳具,则在粗暴地开拓着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庭。
她的嘴巴里,被一根马人那尺寸骇人的巨屌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媚叫,晶莹的口水和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
而她那对引以为傲的、被插上了水龙头的白腻豪乳,更是成了最受欢迎的玩具。
兽人们疯狂地拧动着那两个银色的开关,时而开,时而关,像是在戏耍一个坏掉的喷泉。
奶水随着他们粗暴的动作,时而如细线般流淌,时而如激流般喷射,将莲娜的身体、兽人们的脸庞、以及整个窝棚的地面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有的兽人甚至比赛看谁能用屌干得她最猛,让她另一边被堵住的龙头因为压力而喷出更多的奶水。
莲娜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山崩海啸般的高潮中彻底融化。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而成了一座被无数雄性攀爬、蹂躏、开采的肉山。
她的四肢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剧烈地颤抖着,双眼翻白,口中吐着白沫,但她的脸上,却始终挂着极度满足的微笑。
窝棚外,夏多背靠着冰冷的木墙,浑身都在颤抖。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自己妻子那淫荡到极致的、仿佛永无止境的浪叫声,听着那些兽人粗野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嫉妒、愤怒、屈辱……以及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变态的兴奋与骄傲,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他清晰地听到,在那片混乱的、淫靡的噪音交响曲中,莲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爱与臣服的尖叫:
“啊啊啊——!夏多……我的主人……我的小丈夫……快看啊……你的妻子……你卑贱的母狗莲娜……正在被这么多的男人……狠狠地轮奸……你……你满意吗……?”
夏多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裤裆里,彻底爆发。
不知过了多久,窝棚内的风暴终于平息。
兽人们心满意足地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那个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精灵女王。
夏多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靠在窝棚外的墙壁上。他的裤裆里一片黏湿。(可恶……可恶!可恶啊啊啊啊——!)
他的内心在无声地咆哮。那是一种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被剥夺的嫉妒以及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怨恨所组成的黑色火焰。
(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根本不是在侍奉我!她只是……她只是在利用我,利用“主人”这个名号,去满足她那填不满的、肮脏的骚洞而已!我算什么?一个拉皮条的?一个给她打开兽栏大门的看门狗吗?!)
夏多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莲娜,那位曾经高贵得不可一世的精灵女王,此刻正像一袋被榨干了所有价值的垃圾般,被绳索吊在半空。
她那具高贵的雪白胴体上,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各种牙印、抓痕和意义不明的体液。
她那对被安装了水龙头的白嫩巨乳,此刻像是两个漏水的皮囊,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奶汁。
而她腿间那片神圣的秘境,更是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红肿的媚肉无力地外翻着,仿佛一张因为过度使用而破损的嘴。
看到夏多进来,莲娜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她那双依旧媚光潋滟的红宝石美眸。
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刚刚享受完顶级盛宴的、餍足而慵懒的光辉。“啊啦……我的小主人,您回来啦?”
“您看,您的莲娜……为您赚了好多好多的钱哦。”
她晃了晃身体,示意夏多去看地上散落的那些肮脏的铜币。
“闭嘴!你这个……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婊子!”夏多终于爆发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绿色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哎?”莲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她那丰润诱人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更加妖异、更加兴奋的弧度,“哦呀哦呀?小主人生气了吗?为什么呀?是因为您在嫉妒吗?您在嫉妒那些粗鲁的畜生,也能享用您妻子的身体?”
“我才没有!”夏多几乎是尖叫着反驳,但这句苍白无力的辩解,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他冲上前,粗暴地解开绳索。
莲娜那具绵软无力的肉体立刻像一滩烂泥般摔了下来,夏多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结果被那沉甸甸的重量带着一起倒在了那片混杂着精液、奶水和泥土的污秽地面上。
莲娜那对巨大软腻的爆乳,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脸上,那两个冰冷的秘银水龙头,一个硌着他的额头,一个顶着他的下巴。
一股混杂着无数雄性气息的奶腥味,野蛮地灌入他的鼻腔。
“呜噗——!”
“呵呵呵……小主人,您没事吧?”莲娜娇笑着,用她那柔弱无骨的粉臂环住了夏多的脖子,湿润靡艳的檀口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含芳:“生气的主人……也好可爱哦。被您这样抱着,莲娜感觉……身体里面,又开始痒起来了呢……”
“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夏多终于忍不住,对着她吼了出来,“你这个……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痴女变态大奶牛!”
他的怒吼非但没有让莲娜感到害怕,反而让她的双眼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整个人都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起来。
“啊嗯~!主人,您生气的样子……也好棒!充满了独占欲!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吗?!是因为莲娜被那么多肮脏的雄性弄脏了,所以您在嫉妒,在吃醋吗?啊啊啊,莲娜好开心!能被主人这样在乎着!”
“滚开!”夏多一把推开她,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莲娜那副不知廉耻的骚浪模样,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对不起嘛,主人~”莲娜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反而更加兴奋了,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挑逗,“可是,看到大家因为莲娜的身体而获得快乐,莲娜就忍不住……想要奉献得更多、更多呢!”
“闭嘴!”夏多铁青着脸,抓着莲娜的脚踝,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拖到角落里一个还算干净的水桶边。
“哎呀主人好粗暴❤好喜欢~”
夏多无视她那发自肺腑的娇吟,拿起一块粗糙的麻布,沾了冰冷的井水,开始用力地、甚至带着几分泄愤意味地,擦拭莲娜那具美妙绝伦的女王酮体。
麻布粗砺的纤维刮过莲娜敏感至极的肌肤,带起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夏多本以为她会喊痛,结果她却发出了比刚才被几十个兽人轮奸时还要甜腻、还要销魂的呻吟。
“啊……就是那里……主人,再用力一点……用这块粗布,狠狠地惩罚莲娜这具不洁的身体吧……把那些肮脏雄性留下的痕迹,全部都用您的愤怒给擦掉……然后,再印上您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印记……啊啊……光是想想,莲娜的子宫……又要……又要高潮了……”
“你给我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简直比碎骨镇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肮脏!”夏多怒吼着,从角落里拎起一桶冷水,兜头就朝莲娜浇了下去!
“哗啦——!”
冰冷的水流瞬间冲刷着莲娜那具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滚烫玉体。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无比舒畅的呻吟。
“啊嗯~!好舒服……主人的惩罚……就像甘露一样……再多一点……用更过分的方式……来清洗您卑贱的奴隶吧!”
“你……!”夏多气得浑身发抖。这个女人的堕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惩罚对她而言,就是最高级的奖赏!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两个荒诞而淫荡的水龙头上。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好!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清洗……那我就让你‘干净’个够!”
夏多狞笑着,一把抓住了莲娜左胸上的那个水龙头,然后猛地向右一拧!
“呀啊啊——!”莲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
一股强劲的、雪白的乳汁立刻从龙头里喷射而出,像一条白色的鞭子,抽打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腿间。
夏多还不满足,他又抓住了右边的水龙头,也将其拧开。
于是,两道白色的喷泉,就这么从莲娜自己的胸前喷涌而出,将她自己的身体彻底浇灌、冲刷。
雪白的奶水混着地上的泥污,在她那具曲线玲珑的肉体上肆意流淌,形成了一幅怪诞、淫靡却又莫名圣洁的画面。
“啊……啊啊……用……用我自己的奶水……来洗我自己的身体……呜呜……好羞耻……莲娜……莲娜要坏掉了……主人……主人好厉害……能想出这么……这么变态的玩法……啊嗯……”
莲娜在奶水的冲刷下,身体扭动得如同水蛇。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绞缠在一起,媚眼如丝地望着夏多,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渴求。
夏多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着她被自己的奶水浇灌得湿透的、不断起伏的酥胸,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娇唇,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性”的弦,彻底崩断了。
(可恶……这个女人……是魅魔吗……不……是比魅魔更可怕的……是祸水啊……)他的愤怒,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转化为了另一种更加滚烫的冲动。
“主人……”莲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片被奶水冲刷得愈发泥泞不堪的粉色溪涧,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莲娜的身体……已经为您洗干净了哦……虽然里面……还残留着好多好多……其他男人的东西……但是……莲娜最想要的……还是主人的……那根又大又可爱的……绿鸡巴啊……”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大骚货啊啊啊啊——!”
夏多咆哮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扑了上去。
他粗暴地撕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与他矮小身材完全不符的巨根,狠狠地捅进了那片早已等待着他的湿热而紧致的终极乐园。
“噗啾——!”
“呀啊啊啊啊——!!”莲娜发出了迄今为止最为高亢、最为幸福的一声尖叫,“进来……了!主人生气的肉棒……进到莲娜的子宫里了!好棒!好喜欢!请您……狠狠地……惩罚我吧——!”
在莲娜那媚肉绞紧、花径濡蜜的极致包裹中,夏多一边在心中咒骂着,一边却更加疯狂的挞伐,以此来狠狠惩戒自己淫荡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