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番外篇 第5章(1/2)
自那场以肉体为誓约的婚礼之后,月溪山谷庄园便彻底化作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只为淫欲而存在的极乐囚笼。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日升月落不再是记时的标准,清醒与沉睡、进食与交合的界限被完全模糊,三人沉沦在一种永恒的、昏天黑地的肉体狂欢之中,而交合,是这片乐园里唯一的刻度。
在这座庄园里,衣物成了最累赘的东西。
伊妮德和塔拉干脆将她们所有的衣服都扔进了壁炉,日常只穿着那套小到可笑的奶牛花纹三点式比基尼。
那几片薄薄的布料,与其说是遮羞,不如说是一种强调和挑逗。
伊妮德那身黑底白斑的比基尼,被她那两颗黑曜石般巨大、沉甸甸的豪乳撑得几乎要撕裂,乳晕边缘的深色肌肤从布料旁顽强地溢出,形成诱人犯罪的肉感弧度。
而塔拉那白底黑斑的款式,则在她那对仿佛能溢出奶汁的雪白巨乳上,显得格外渺小,两颗坚挺的粉嫩乳头更是大胆地将布料顶起两个尖尖的凸点,仿佛在叫嚣着渴求吮吸。
她们肥美到夸张的巨臀,同样被那窄窄的丁字裤布条深深勒入股缝,每一次行走,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都会互相挤压、摩擦,将细细的布条吞没,只留下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沟壑。
而里奥,在两位“妻子”的“建议”下,也彻底放弃了裤子这种“不方便”的衣物。
他穿上了一种由柔软丝绸制成的、类似苏格兰短裙的装束。
这裙子不仅方便了两位女牛头人随时随地对他进行“检查”和“使用”,更让他那根与身材不符的巨物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屈辱而又刺激的淫靡感。
他们的每一天,都是从一场混乱而粘腻的“早餐”开始的。
里奥往往不是自然醒,而是在一种窒息般的柔软和温热中被迫睁开眼睛。
他会发现自己像个婴儿一样,被塔拉紧紧地抱在怀里,整张脸都深埋在她那对雪山般宏伟的胸脯之间。
而伊妮德则会骑在他的身上,用她那对同样骇人的黑色巨乳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同时将一颗涨得饱满、一捏就能喷出奶线的巨大乳头,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咕……咕……”里奥甚至来不及抗议,一股带着浓郁香甜气息的、温热的奶水便如同喷泉般射入他的喉咙,呛得他连连咳嗽。
“呵呵……我的好丈夫,也是我的好儿子,该喝奶了哦。”伊妮德发出满足的娇笑,她一边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乳房,加大奶水的喷射力度,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里奥的头发。
“乖乖喝,把妈妈的奶水全都喝光。喝饱了,才有力气干我们哦。”
塔拉则会用她山峰般的乳房夹住里奥的头,不让他有任何躲闪的机会,同时用淫荡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老公,你看,你喝奶的样子好可爱……就像我们还没断奶的宝宝一样……别急,喝完伊妮德妈妈的,还有塔拉妈妈的呢。我们两个的奶水,足够把你喂得饱饱的,让你一整天都充满了干我们的力气……”
每天,里奥都要被迫喝下海量的、足以让任何水桶装满的奶水。
她们的乳汁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抚摸,都会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有时她们会直接用乳头对准他的嘴强行灌溉,有时则会挤在巨大的木盆里,强迫他像小狗一样趴在盆边舔食。
渐渐地,里奥的身体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以奶水为生的日子,他甚至开始迷恋上了那种被温暖的液体充满口腔和肠胃的、回归母体的感觉。
而性交,更是穿插在他们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比呼吸还要频繁。
在阳光明媚的午后,里奥可能会被塔拉拖到花园的草坪上。
她会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四肢着地,将自己那被奶牛比基尼勾勒得惊心动魄的肥美巨臀高高翘起,对着里奥浪声命令:
“老公!来!从后面干我!就像公牛干母牛一样!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让所有花儿都看看,你是怎么让你妻子的骚穴怀上你的种的!”
里奥便会掀起他的短裙,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在奶水滋养下愈发粗壮的巨根,狠狠地从后面贯穿她。
在猛烈的撞击下,塔拉那对雪白的巨乳会如同钟摆般疯狂甩动,甚至会将草地上的露珠甩得到处都是。
而一旁的伊妮德绝不会闲着,她会趴在塔拉的背上,一边用自己的巨乳揉搓着塔拉的后背,一边低下头,用舌头疯狂舔舐、吮吸着塔拉因快感而挺立的乳头。
“啊……嗯……伊妮德……好舒服……老公……再快一点……啊……要喷奶了……!”
随着里奥最后凶狠的冲刺,塔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两道白色的奶箭从她胸前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将娇艳的玫瑰花浇灌得一片狼藉。
有一次,在庄园后方的苹果园里,三人在一张巨大的野餐毯上小憩。
里奥舔了舔嘴唇,看着篮子里那些饱满的浆果、醇厚的巧克力酱和一大罐绵密的鲜奶油,一个念头忽然在他脑中浮现。
他爬到塔拉身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却又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塔拉,我想……我想把你变成最好吃的点心。”
“哦?”塔拉懒洋洋地睁开眼,她雪白的、如同山峦般的巨乳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我的小宝贝想怎么吃妈妈呀?”
里奥的脸红了,但他还是大胆地指挥起来:“你躺好,不许动!”塔拉顺从地平躺在毯子上,她那惊世骇俗的丰腴肉体在阳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里奥兴奋地打开了食盒,他先是舀起大坨大坨的白色鲜奶油,笨拙地涂抹在塔拉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宏伟巨乳之间的深邃沟壑里,奶油的冰凉让塔拉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他拿起巧克力酱,小心翼翼地在奶油上画出淫靡的图案,并在她肚脐的凹陷里挤满了浓稠的酱汁。
最后,他将一颗颗鲜红的樱桃,郑重地放在了她那两颗早已因兴奋而坚挺如宝石的粉色乳头上。
一个以活色生香的丰腴肉体为“餐盘”的、独一无二的“人体圣代”完成了。
“好……现在我要开动了。”里奥宣布道,随即俯下身,伸出舌头。
他先是舔掉了乳头上那颗樱桃,温热的舌尖与冰凉的奶油、坚挺的乳头触碰,让塔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奶水不受控制地从乳尖渗出,与奶油混合在一起。
“啊……老公……好痒……奶要流出来了……”
里奥毫不在意,他像一只贪婪的幼兽,一路向下,用舌头和嘴唇将塔拉身上的奶油、巧克力酱和她自己的乳汁一并卷入口中。
他的舌头探索着她肚脐的深处,搅动着那里的粘稠酱汁,又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一旁的伊妮德看得兴起,也笑着加入了这场盛宴。
她爬过来,从另一侧开始舔舐,姐妹俩的舌头时不时地在塔拉的肌肤上交汇,甚至会为了争夺一块美味的“奶油阵地”而互相嬉戏推搡。
“呵呵……塔拉,你好甜啊……”伊妮德舔着塔拉的侧腰,含糊不清地笑道,“混了老公口水的奶油,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们……你们两个坏蛋……啊……别舔那里……嗯……”塔拉在双重的舔舐下彻底溃不成军,淫水如同小溪般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野餐毯。
当里奥终于将最后一口奶油从塔拉的耻骨上舔干净时,他早已是满脸的奶油与巧克力,而胯下的巨物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他看着身下这位被他“品尝”得浑身泛红、媚眼如丝的妻子,再也按捺不住。
他挺身而入,在那片还残留着香甜气息的湿滑秘穴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塔拉高高地抬起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
而伊妮德则像只体贴的母猫,跪在一旁,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里奥脸上和身上的奶油残渣,甚至会低下头,去舔舐他们交合之处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色泡沫。
在庄园的藏书室里,当里奥正在看书时,伊妮德会悄悄地从背后抱住他,将他按倒在地毯上。
她会撕开自己那片小小的比基尼,露出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黝黑秘穴,然后将里奥的裙子掀起,强行坐上去。
“老公……书有什么好看的……妻子的身体才是最深奥、最有趣的学问……来,用你的肉棒……好好地‘阅读’我吧……看看里面到底有多深、多湿……”
她会一边疯狂地套弄着,一边抓起里奥的手,按在自己那对颤巍巍的巨乳上,命令道:
“用力捏!就像你恨我一样!把妈妈的奶子捏坏!越痛我越爽!”甚至在华丽的餐厅里,当傀儡仆人将精致的食物端上桌时,里奥往往是跪在桌子下面的。
伊妮德和塔拉会优雅地坐在餐椅上,叉起一块水果放入口中,而桌子下面,她们的裙摆大开,里奥的头颅则在她们的腿心之间来回移动,用舌头和嘴唇,同时伺候着两位妻子。
她们会在上面发出满足的、压抑的呻吟,双腿微微颤抖,感受着身下丈夫的“进餐”,而桌上的食物,往往一口未动。
“亲爱的,尝尝这个葡萄……嗯……老公的舌头……今天也很努力呢……”“是啊……感觉……快要被他舔得高潮了……真想现在就把他按在餐桌上……狠狠地干一顿……”
夜晚的浴室,更是他们淫乱的终极舞台。
巨大的圆形浴池里,放的从来不是热水,而是她们两人挤出的、温热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奶水。
里奥会被她们剥光,扔进这乳白色的海洋里。
她们会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浴巾,在他身上反复摩擦,用柔软的巨乳和肥臀,将他每一寸肌肤都清洗干净。
然后,在这片粘稠而滑腻的奶池中,三人会展开最混乱、最没有章法的交合。
奶水是最好的润滑剂,里奥的巨根在其中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她们身体的任何一个洞穴,每一次抽插都会溅起大片的奶花,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当里奥在奶池中射精时,那浓白的液体混入乳白色的池水里,几乎无法分辨。他会感到一种彻底的、被吞噬、被同化的眩晕感。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里奥那双曾经清澈如小鹿的碧绿眼眸,如今总是蒙着一层水汽,那是被情欲和奶水浸泡得迷离而满足的神情。
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勇者,忘记了圣光与使命。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两具丰腴到极致的肉体,只剩下她们无穷无尽的奶水和深不见底的穴口。
他沉沦了,心甘情愿地,在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名为“家”的囚笼里,做着一场永不醒来的、关于母爱与交合的春梦。
……
冰龙城宫殿,卡利斯托面前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魔法水晶球,球中清晰地映照着月溪山谷庄园主卧室内那淫靡而温馨的一幕。
他看着那个曾经被圣光选中的勇者,此刻像个无害的婴儿般,在两具丰腴火爆的牛头人肉体环抱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幸福而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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