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夜之城,一座被欲望笼罩的都市,在这座由跨国企业统治的独立城邦里,人们为欲望而生,因欲望而死,在生与死之间转瞬即逝的间隙里,又忙着从欲望中获得快乐,在形形色色的欲望之中,性欲是深夜时的主宰。
在2077年,性欲的进化跨越了过去几千年的总和。
饥渴之人可以在超梦体验中和性感艳星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去云顶和植入意识改造芯片的性偶来一场悟道般的身心融合;甚至是去和黑市和经过性器义体改造的赛博格人或者动物交媾,如此花样繁多,简直让人挑花了眼。
但对于隶属于荒坂公司银行业务的女白领艾达·欧文来说,以上种种方式都不怎么符合胃口。
她不喜欢超梦那种虚无缥缈的体验,公司背景的她也抵触和地下世界接触。
艾达的性癖有一丝二十世纪的复古味道:她喜欢在深夜一个人溜到偏僻街道上露出,体会夜风吹拂赤裸肌肤的感觉,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自慰到高潮,甚至和深夜里的不速之客来一场紧张刺激的猫鼠游戏。
最好别想着在深夜的夜之城里游荡的男人是什么善茬,一个裸体的性感女人很可能会就此万劫不复,但就是这种游离在危险边缘的感觉让艾达如痴如醉,幸运的是,尽管有几次千钧一发的时刻,但她至今还没有翻车过。
艾达曾经也是一个正常女人,在保守的美国中西部乡下长大,每周要去三次教堂,靠联邦政府的奖学金读完大学,凭着优异的成绩受到荒坂公司的青睐,怀揣着梦想来到夜之城——然后一切都被改变了。
在荒坂公司的迎新会上,拥有一半白人血统的她成为了亚洲男人们的玩物,先是像母畜一样被剥光了衣物,在光鲜亮丽的写字楼里屈辱地裸体爬行,接着是小穴和菊穴被男人们从背后骑上,粗暴地破处抽插,毁坏掉她基督教信仰里守贞的美德,最后插上鲜花固定在办公室的入口处展览,美名其曰日本特色的“肉花瓶”。
那段时间艾达一度痛不欲生,但很快她就适应了一切,融入进了荒坂公司的“文化”之中,现如今,当初的梦魇已经成为了她的性癖,随着年功序列的增长,公司里的普通男员工不敢再肆意使用她,结果艾达反而觉得不满足,不仅需要订制特大尺寸的肛交玩具来满足她充当“肉花瓶”时染上的肛交性瘾,甚至还染上了深夜在危险地带露出的怪癖。
深夜,艾达·欧文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挎着女式公文包从荒坂银行的写字楼里走出,同安保人员微笑着打招呼。
黄白混血的她同时继承了亚洲女性柔和靓丽的五官线条和白人女性性感火辣的身材,一双蓝宝石瞳孔的杏眼陷在稍稍有些深的眼窝里,一颦一笑间柔情四溢,微挺的鼻梁和纤薄的嘴唇为靓丽的五官增添上一抹异域情调。
经过精细裁剪的干练黑色短发飘在脸颊边,凸现出职场丽人的风情。
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下,是一对西服衬衣遮盖不住的丰盈巨乳,滑腻丰溢的乳肉随着走路的动作摇摇晃晃成一波香艳肉浪,似乎随时都能撑爆衣领处的最后一颗纽扣,纤细的柔软蜂腰连接着葫芦形的性感身材,往下是裹在通勤包臀裙里的肉感蜜桃美臀,修身布料被呼之欲出的臀肉凸出两瓣淫糜的半月形,一扭一动间疯狂刺激着男性的生殖冲动,让人恨不得立刻从背后扑倒这个充满着雌熟魅力的美臀,将所有的男种都浇灌在花房深处,然后一把抱住那两条不安晃动着的裹在黑丝连裤袜里的修长丰腴美腿,用舌尖细细品尝软嫩的大腿根,在软玉温香的腿肉上留下一道湿痕,最后亲吻踩在紫色高跟鞋里的性感玉足。
艾达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工作整得有点够呛,从日本空降来的荒坂家族新上司提出了一系列过分的新要求,还在会议上就她的白人血统重点嘲弄了一番。
身心压力迫切需要释放,她看了看远处霓虹微光闪烁的巷陌,下体一紧,隐秘在包臀裙和连裤黑丝下的蜜穴下意识地湿润起来,包裹住身体的高档衣料突然变得如此多余,于是她打消了打车回家的念头,踩着高跟鞋向远处灯光昏暗的巷陌走去。
越过几个路口,就出了荒坂公司的安保范围,街道上的监控装置变得稀少起来,仅有的几个摄像头也早已被砸碎,艾达来到了夜之城的危险地带。
夜色已深,人烟稀少,狭窄的巷陌里鲜有灯光,只有高楼大厦间投影的全息影像能向下倾泻一缕微亮,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破旧广告牌散发的霓虹暗调。
艾达在昏暗的小巷里走着,不仅没有对黑暗感到恐惧,面色反而越来越兴奋红润,发情蜜穴中分泌出的淫水渐渐打湿了裤袜,正沿着修长美腿慢慢滑落。
她忽然拐进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死胡同,在里面停歇了几分钟,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脱光了衣服,连内衣都一件不剩,只剩下一条裆部被扯开,将蜜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黑丝连裤袜,以及一双显眼的紫色高跟鞋了。
艾达优雅地挎着公文包,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分钟之前还穿在身上的工作制服,她伸了一个慵懒的懒腰,感受着寒冷的夜风从裸露的肌肤上拂过,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洁白如玉的皮肤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代表着情欲的绯色。
“哒”“哒”,裸体露出的性感女白领踩着高跟鞋在静谧的小巷里走过,她之所以没有脱掉高跟鞋,就是为了多增加一些刺激感——如果有饥渴的无业游民恰好路过,听到高跟鞋发出的声音,意识到有一个年轻女人在深夜里和自己同行,一定会有所行动。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艾达就两腿一紧,更多的淫蜜从因为幻想而发情的湿润蜜穴里淌出,她每走一段时间,就要停下发泄欲火,往往是将光滑的美背靠在肮脏的墙壁上,将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侧身抬起,用手指忘情地扣弄小穴,直到身体一阵颤抖,高潮泄出的阴精水淋淋地滴在地上,才迈着发软的小腿,继续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经过义体植入改造的五官赋予了她超出常人的知觉,但为了追求愉悦,她关闭了夜视功能,只保留最大限度的听觉,聆听着黑夜中每一个能带来刺激的响动。
不时有夜行的男人被她刻意发出的脚步声从平行的巷道里吸引来,瞪着腥红的眼睛寻觅女人的踪迹,但除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体香外一无所获,随即骂骂咧咧地准备离开。
而每当这时,艾达就躲在一旁的漆黑角落里,紧张兮兮地看着被勾引来的猎人,用手指不露生色地在蜜穴里轻轻抽插,偶尔空气和爱液在手指的缝隙里一打滑,发出“噗呲”“噗呲”的怪声,引得猎人们朝黑暗中扭头窥视,艾达的心脏立刻提到嗓子眼,她捂着嘴巴,身子向下一蹲避开投来的视线,背部死死地抵在墙壁上以免自己摔倒,呈M字敞开的丰腴大腿不合时宜地一阵花枝乱颤,高潮收缩的蜜穴紧紧裹住指尖,待到猎人们扭头离开后,黑暗角落里往往会又多出一摊散发着淫香味儿的爱液小泊。
除了那些夜行的男人外,小巷里偶尔也会有露天睡着的流浪汉。
这些在夜之城居无定所的无业游民们昏沉地睡在纸板壳上,习惯了风吹草动的他们很难被轻易唤醒。
每当这时,艾达的动作就会大胆很多,她先是隔着远远的,看着流浪汉们熟睡的脸庞自慰,刻意发出不加掩盖的淫叫声,偶尔流浪汉们会被吵醒,惺忪睡眼望向朦胧的暴露的女白领,而艾达则趁着流浪汉们完全清醒之前迅速绕道离开;偶尔流浪汉们则没有被吵醒,脸庞上反而露出幸福的笑容,很明显是被艾达的淫叫声送进了甜蜜的春梦。
于是艾达便更进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到流浪汉们的下榻之处前,有时横跨在流浪汉们的身上,用手指“哒”“哒”地扣弄小穴,把淫蜜花露泼洒在流浪汉们的身上,宛如教堂里的圣洁修女向信徒们泼洒祝福圣水;有时则蹲下身子,大腿淫荡地分叉开,将发情湿润的小穴对准流浪汉们熟睡的脸庞,激烈地扣弄小穴,将淫水全部泄在这些无家可归者们的脸上,施加洗礼;更有甚者,她会小心翼翼地举起流浪汉的手掌,将粗糙的手指塞进小穴,在敏感的G点上来回刮擦,带来的快感往往是她自慰时的好几倍。
这些被剥夺了生存价值的夜之城的寄生虫们,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熟睡的时候居然成功指奸了荒坂公司的性感女白领。
这具平常只对夜之城的统治者们献媚的魅熟娇躯,亲昵地贴在流浪汉们肮脏的身边,这些正做着春梦的男人们只消睁开眼睛,就能一口吃掉送上门来的滑腻美肉,但遗憾的是,艾达总是在他们苏醒前及时离开,只剩下身上湿漉漉的流浪们狐疑地嗅着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女人的淫香体味儿,眼神飘向昏暗的巷道,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扭晃着蜜桃美臀离开的半真半假的魅影。
只需要40分钟就能走完的回家之路,艾达足足走了两个小时还没走完,她一路上毫无克制地高潮了七八次,下肢像跑了半马一样疲软,全靠植入的义体启动辅助功能才能保证她踩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还能继续正常行走。
她的蜜穴里插着一根振动着的自慰棒,菊穴里插着一根拉珠肛塞,全是她刚才从流浪汉们的废品行李里翻出来的纪念品,在用口水和淫水洗净后就迫不及待地插入了身体,随着她修长美腿的迈开,穴肉和肛肉就被自慰器具一阵搅动,电流般的快感遍布全身,结果就是每走几步路艾达就要靠着墙壁喘气休息,不然就会在快感的作用下痉挛倒地,沦为一个丧失了行动能力的,随时可能被底层游民捡走使用的野生人肉飞机杯。
走着走着,艾达敏锐的义体听觉忽然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既不是男人粗沉的脚步声和沙哑的喘息声,也不是流浪汉的呼吸声和鼾声,而是高跟鞋“哒”“哒”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几乎和她为了勾引猎人刻意发出的脚步声一模一样,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仔细听了好几遍,才意识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同样夜行的女人。
好奇心让艾达迈快了步子,不一会儿,她就追上了前面那个奇怪的声音,定睛一看,艾达的呼吸滞住了,前面果然是一个和她同样爱好的露出痴女。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头雪白色的柔顺长发垂到腰间,在末端收束,绾成一个马尾式的发结,恰好没有挡住盈盈一握的柳腰,镀着银光的义体纹路在腰间的马甲线上闪烁着,宛如一道涂抹了荧光材料的纹身。
柳腰往下是一个圆润的倒心形肥臀,尺寸一点都不逊色于艾达继承了白人血统的蜜桃肥臀,滑腻淫弹的臀肉裸在空气里,像果冻一样颤动着,连艾达都产生了一股想要从背后抱住爱抚,将舌尖伸入淫糜股间吮吸的冲动。
支撑这个倒心形肥臀的是一双高挑丰腴的超模级大长腿,从趾尖一直到大腿根部裹着一条纹着蕾丝边的丝滑白丝,绷紧的白丝在大腿根部紧紧勒肉,腿肉的折痕显得极为诱人,几乎只有最下流的妓女会采用这种打扮来吸引客人的青睐。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白发美人的白丝足底踩着一双十一厘米的恨天高红色高跟鞋,走起路来却稳得如同在平地上行走,足以见得她一定是植入了高级别的辅助义体,社会地位不容小觑。
艾达屏住呼吸,静静注视着白发美人摇晃着的身姿,收束的长发在空气中左右甩动,偶尔会露出背上某个显眼纹身的边角,不知为何有些眼熟。
艾达启动义体的夜视功能,定睛细看,瞳孔猛地一缩,险些惊呼出声——那个纹身居然是荒坂家的家徽。
荒坂家的家徽可不是普通人敢僭越使用的东西,在这座由跨国公司统治的夜之城,荒坂家是真正的需要仰视的贵族——虽然那些真正的荒坂精英们并不需要家徽来证明身份,但荒坂家族的一般成员们倒是很喜欢把家徽纹在身上彰显身份。
也就是说,有一个荒坂家族的女性成员,为了寻求刺激,正在夜之城的危险角落里裸体散步?
身为荒坂公司的雇员,艾达开始迅速在脑海里回忆夜之城的荒坂家女性贵人们,把她们的形象和眼前这个白发美人一一对比,很快,她就惊讶发现,她似乎在今天就见过这个荒坂家的成员。
从身材和发色来看,这个女人就是刚刚从日本调来,空降到夜之城荒坂公司银行业务上的荒坂美雪,艾达·欧文的新上司!
那个在会议上咄咄逼人,用辛辣语言羞辱攻击几乎每一个人的傲气十足的荒坂美雪,表面上看上去是一个天生的领袖,可私底下居然和她一样,是一个喜欢危险露出的变态女人,而且如果艾达没记错的话,今天才仅仅是荒坂美雪抵达陌生夜之城的第一天,这对于荒坂美雪来说是比走了不知道多少遍这条路的艾达更夸张的寻乐行为,足以见得这位日本痴女内心的疯狂。
再从艾达发现了荒坂美雪,而荒坂美雪根本没有发现艾达这个角度来看,植入了高级义体的荒坂美雪没理由发现不了艾达,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关闭了义体的所有感知辅助功能,连听觉增强都没有保留,彻彻底底把自己封印成了一个普通女人来享乐——想到这里,艾达甚至对会议上疯狂羞辱她的荒坂美雪产生了一丝好感,这种程度的表现,只能说荒坂美雪确实对得起“荒坂”这个名字。
似乎是艾达的存在引起了荒坂美雪的第六感,白发美人突然停下,转过身,冷淡的目光扫过艾达藏身的黑暗,柳眉微皱,像是一只在听到老鼠声音的野猫。
艾达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向荒坂美雪,这个来自日本的荒坂家美人长着一副极符合东方审美的温婉脸庞,柳眉凤眼,宛如从荒坂公司大楼里挂着的那些浮世绘里走出的艳丽女人,只是荒坂美雪的颧骨微微高了一些,给整张脸添上了一抹尖刻的基调,每当她冷下脸来,和她对视的人总忍不住心虚地别开脑袋。
荒坂美雪胸前的一对儿玉兔虽然没有艾达的巨乳尺寸夸张,但在东方人里也可谓是顶尖,而且形状挺翘,尖尖翘起,蓓蕾粉嫩诱人,肉色的乳晕却大得夸张,似乎是经过了某种义体改造。
除此之外,她的小腹上也纹着荒坂家族的家徽,在昏暗的灯光下宛如一个起情趣作用的淫纹,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荒坂美雪歪着脑袋,沉思了几秒钟,随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和艾达一样,她走一段时间就要停下来自慰,只不过她的自慰方式要比艾达的夸张很多,是直接在巷道的正中央蹲下,身子向后倾斜几乎快要倒地,用一只手撑着整个身体的体重,大腿向前敞开成M字,一只手暴露出来的湿润蜜穴上来回扣弄,高亢的淫叫声响彻整个巷道,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踪迹,淫水“嗖”“嗖”地向前射出,有时候能往前溅出七八米,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显眼的淫痕。
这样做肯定会引来男人,难道说荒坂美雪不只是暴露爱好者,还是喜欢勾引底层男人用鸡巴肏她的痴女?
艾达缩在黑暗里,义体加强后的耳朵里听着好几个从四面八方跑来的男人的脚步声,好奇地等待着荒坂美雪的后续反应,想看看这个高傲的荒坂家族女人是会像她一样笨拙地躲进黑暗里,还是直截了当地和底层男人们互相满足肉体。
男人们已经快要接近了,就连封闭了义体的荒坂美雪都听到了脚步声,她嘴角勾勒起一道狐媚的微笑,维持着自慰姿势的身体动都没动,只是用还淌着淫水的指尖打了个响指,一层纳米材料薄膜迅速从小腹上纹着的荒坂家族家徽中蔓出,将她的整个身体包裹了起来,紧接着,薄膜一阵晃动,很快就反射出周围环境的虚拟色泽,荒坂美雪的义体居然有高级隐形功能,难怪她能够这么有恃无恐。
冲进巷道里的男人们面面相觑,明明刚才还听见这里有一个骚货自慰淫叫的声音,一转眼跑过来怎么没影了?
他们瞅到地面上那道长长的淫痕,嗅着空气中的女人体香,更加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不是幻觉,可是女人到底跑哪儿去了?
而那个正在被男人们寻找的变态痴女荒坂美雪本人,其实就维持着自慰的下流动作隐藏在他们中间,一边看着他们急欲攻心的模样,一边游刃有余地自慰着,拿男人们对她欲求而不得的扭曲表情当做最好的自慰配菜,荒坂美雪纤细的手指被湿润紧实的阴唇紧紧夹住,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地面上随即多出几道新鲜泄出的阴精,而忙着在角落里寻觅的男人们却无一人发现,反倒是艾达连忙藏到了更深处,以免被歪打正着地捉出来轮奸。
等到男人们骂骂咧咧地走开后,荒坂美雪才解开义体的隐身功能,从地上起身,一脸酒醉般的酡红色,俨然从刚才的冒险中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快感,白皙滑嫩的肌肤上浸满了暧昧的绯色,渗满了细密的香汗。
新上司的高级玩法给艾达好好上了一课,她嫉妒地自慰着,真希望自己也能植入这么高端的义体,堂而皇之的当着男人的面自慰,于是艾达继续悄悄尾随在荒坂美雪身后,期望能学习到更多的露出玩法。
让艾达感觉自己扳回一城的是,荒坂美雪似乎还没察觉到流浪汉们的玩法,她看到这些躺在街边的垃圾就摆出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或许对于这座城市的统治者们来说,看到这些废物的确会让她们比普通市民更加芥蒂。
不过荒坂美雪倒是很中意流浪汉们收集的废品堆里偶尔出现的假阳具,她会像艾达一样偷走这些小玩意儿,或是插进自己的屄穴里,或者是固定在墙壁上,自己撅起美臀凑上去来回套弄。
渐渐的,艾达跟着荒坂美雪远离了回到公寓的道路,开始深入夜之城更加危险的地带——帮派们的地盘。
如果说之前的巷道里危险程度是3,那帮派这边的危险程度就是10。
艾达开始感到害怕了,身为夜之城居民的她当然知道前面就是虎爪帮的地盘,但刚从日本来的荒坂美雪似乎并不知晓,把这里当成了和之前一样的地方,继续肆无忌惮地自慰浪叫着,很快就引来了真正可怕的夜行者。
一墙之隔,艾达身体蜷缩地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她的耳朵里传来了从墙壁另一边传出的帮派成员们的对话声:
“你们听到了吗?好像有个骚货在旁边自慰浪叫。”
“哦,肯定是哪个小子找妓女,或者叫性偶服务了吧,怎么,你今晚也想试试?”
“不,不是从房间里传出来的,是在街道上,我的听觉义体刚维护过,别他妈和我抬杠。”
“哈哈,所以说居然有女人跑到虎爪帮的地盘送屄?真是有意思,走,我们去看看。”
急切的脚步声从墙壁的另一边发出,很快就有一个虎爪帮的帮派成员的身影出现在巷口,他留着一头夸张染色的长发,肩膀和手臂上纹满纹身,腰间斜挂着一把胁差,一看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帮派分子,和之前那些碰运气的游民们气势截然不同。
他朝巷子里信步走来,一脚踩在荒坂美雪刚刚自慰泄出的淫水上,抬起脚,疑惑地挑了挑眉毛,他环视了一周,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巷,表情十分困惑,摩挲着下巴在小巷里来回转着,似乎是落入了和之前猎人们同样的思维陷阱。
没想到自己居然引来了帮派成员的荒坂美雪已经发动了义体的隐形功能,贴在墙壁上冷冷看着虎爪帮的成员,她的表情有一丝惊讶,不过大体而言依旧是游刃有余,毕竟对于荒坂家族的成员来说,任何帮派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于是荒坂美雪只是安静了一小会儿,身子就又躁动起来,她像之前一样,一边下流地晃动自己的丰盈大奶,一边呈侧一字马高高抬起白丝美腿,就这样自慰了起来。
几滴淫水飞溅到帮派成员的脸上,他用手指擦了擦,嗅了嗅味道,接着朝荒坂美雪隐身的位置走来,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正上演着只穿着一条白丝和高跟鞋的高挑白发裸体美女自慰的活春宫,可他似乎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真是奇了怪了,我都要怀疑我脑子里的义体是不是出现故障了,我该不会要得赛博精神病了吧?”帮派成员摸着脑袋,自言自语道,看着男人困惑的神情,荒坂美雪的神情愈发得意起来,甚至颇为挑衅地用将身子向靠了靠,几乎就要将一字马抬起的湿润发情小穴贴在帮派成员的嘴巴上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帮派成员的嘴角忽然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表情里的困惑一眨眼就消失了,他猛地拔出腰间斜挎着的胁差,把刀鞘向上狠狠一顶,十厘米长的刀柄“呲”的一声,直接插入了荒坂美雪的湿润蜜穴,然后他握着刀鞘左右摇晃,刀柄就这样粗暴在荒坂美雪的蜜穴里搅动起来,甚至在她光滑白皙的小腹上顶起一个细长的柱形凸起,将纹在上面的荒坂家族家徽都弄出了一道折痕。
“骚婊子,老子虽然看不见你,但不会以为闻不到你下贱小穴发情的淫骚味儿吧?”
“噢噢噢哦哦哦哦……等等……怎么会……嗯哦哦哦啊啊齁哦哦……要去了……”荒坂美雪的表情从得意到惊讶,再从惊讶到一副高潮母猪的淫荡痴相,只过去了十秒钟不到的时间,她那自慰了一晚上的,已经敏感到极点的杂鱼小穴在突如其来的刀柄搅动下,迎来了一波猛烈至极的高潮,整个人“哗啦”一声瘫倒在地上,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着,下体收缩的穴肉甚至“咻”的一下把刀柄挤了出来,淫水以红肿的阴唇为起点,在刀柄上留下拉扯不断的淫糜拉丝,就好像这把胁差是荒坂美雪刚刚生出来的一样。
包裹在她身上的纳米隐形材料瞬间消失,把她毫无防备的赤裸胴体展露了出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就仿佛帮派成员拿刀柄往墙壁上捅了一下,就凭空打碎空间,变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这对于帮派成员来说当然是意外之喜,但对于一直以为自己在玩猫鼠游戏的荒坂美雪来说,无疑是一场晴天霹雳。
“哦?隐形义体?这么高级的货,不像是一个发情婊子痴女能装配得起的啊。”帮派成员伸出手,一把抓住荒坂美雪的雪白长发,将身子还在高潮痉挛的败北露出痴女脑袋抬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鸡巴立刻被荒坂美雪的发情痴女婊子脸给刺激得勃起了,他索性解开裤链,拿鸡巴在荒坂美雪娇好的脸蛋上拍打起来,不管脑内的困惑有没有得到解决,总之要先爽一波再说。
“呜……好臭……拿开……唔呃……贱民……”刺激得雄臭味儿熏得荒坂美雪两眼翻白,她摇晃着脑袋,想要躲开鸡巴,但被拽着头发的她根本施展不开,反而被帮派成员报复性地抽红了脸蛋,先走汁浸化了涂在荒坂美雪脸颊上的高档化妆品,化成彩虹色的秽痕一起滴了下来,给这位荒坂家族成员的高贵脸蛋上添上了一笔小丑涂装般的可笑色泽。
躲藏在暗处的艾达看着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反转,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不安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刚一挪动身子,一直插在蜜穴和菊穴里的自慰器和拉珠肛塞就搅动起来,害得她两腿一软又瘫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在艾达想要逃走的时候,荒坂美雪的思绪从高潮带来的晕眩中恢复,第一反应是无比的愤怒,身为荒坂家族成员,荒坂公司银行业高管的她,居然在夜之城的贫民窟里被一个底层混混用刀柄捅出了高潮,然后又跪在地上被拽住头发用鸡巴抽脸,这对于整个荒坂家族来说都是巨大的耻辱,是要用血来复仇的。
“你疯了吗?我是荒坂家的人,快把你恶心的东西拿开!”
“……荒坂家的人?”帮派成员打量了一眼气质不凡的荒坂美雪,一时间感到好笑,虎爪帮和荒坂公司合作紧密,经常替荒坂公司执行一些黑活儿,所以喽啰们基本都记得夜之城的荒坂家族成员们的相貌,眼前这个裸体痴女虽然确实是一张日本女人的脸,但想凭着这个就伪装成荒坂家的人,也太小瞧他的见识了。
“你……露出那副恶心的笑容是什么意思……看,看我这里,这是荒坂家的家徽,你该不会不认识吧?”荒坂美雪看着帮派成员嘴角勾起的嘲弄笑容,一时有些慌神,她有些滑稽地撑起小腹,指着纹在小腹上的荒坂家徽。
“够了,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帮派成员突然伸出手,捏住荒坂美雪的脸颊,这位白发痴女下意识地张开嘴巴,紧接着就被勃起的鸡巴插入了口腔,在敏感的口穴里进进出出起来。
“呜……等……咕……该死的……咕噜……呼哧…
”荒坂美雪还想说些什么,但话音还没出口就被往喉口用力插入的鸡巴干得支离破碎,最后吐出口的只剩下淫糜的哼唧声,夹杂着几个有气无力的词汇,她为了说话而在口腔里晃动的香舌不得已舔在鸡巴上,和翕动的腔壁相互配合,一时间就如同提供口交快餐的站街妓女一样吮吸起了鸡巴,连其本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份意外之喜让帮派成员很是惬意,他粗暴地拽着荒坂美雪的雪白长发,用力地将这个“荒坂家族成员”的俊俏脸蛋往自己的下体上靠,杂乱的阴毛扫在荒坂美雪的脸上,被口水粘着在白发痴女的嘴巴旁,犹如几道装饰用的猫咪胡须,浓厚的雄臭味儿让荒坂美雪忍不住干呕起来,结果喉头的翕动恰好让插在口穴里的鸡巴更进一步,一步到胃地插进了食道里,龟头被反刍抽搐的喉肉紧紧吮着,一时间就好像插入进了最大频率的电动飞机杯里一样。
“咕……等等……咕呜呜呕……呃……”被强制深喉口交的荒坂美雪露出一副窒息痛苦的表情,她拼命地用力呼吸,结果反而是嘴巴变成了下流的章鱼嘴形状,将吸劲都用了鸡巴上,阴差阳错地使出了真空口交的技巧,红唇和鸡巴相互厮磨,发出“扑哧”“扑哧”的下流声音,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场强奸,反倒像是一个裸体痴女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鸡巴,因为过于好色所以才发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下流淫声。
“哦哦哦,这娴熟的口交技巧,你确实有‘荒坂’家的水平。”帮派成员啧啧称奇,他双手支在墙壁上,身子70度倾斜向下,腰部像电动马达一样振动着,如同打桩机一般使用着白发痴女的口穴,而跪在地上的白发痴女则“配合”地吮吸着,就仿佛她的嘴巴天生下来就是要含着这根鸡巴的肉套。
濒死的窒息感触发了监控义体的应急机制,髓液里开始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将身体感受到的痛感转换为快感,这本来是应对战斗中大量失血的机制,没想到却在一场强制性的深喉口交中被触发启动。
尽管很不情愿,但触发了保护机制的荒坂美雪感受着嘴巴里阳具的进进出出,很快就产生了仿佛是小穴正在被抽插的快感,本来就是好色痴女的她渐渐停止了反抗,在用口舌舔弄鸡巴的同时,甚至又偷偷自慰了起来。
在她配合投入的全力吮吸下,帮派成员很快就在她的喉咙深处发射了,一连射出了好几股浓厚的精液,几乎要将荒坂美雪的喉咙眼给糊住,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鸡巴上面粘着粘稠的口水拉丝,像蛛网一样垂在空气里,雪白的颜色和荒坂美雪的柔顺长发几乎一样,有一种淫糜妖艳的美感。
而在鸡巴在喉咙里射精的同时,荒坂美雪也迎来了猛烈的高潮,摆出开腿下蹲姿势的她淫乱地扭晃着淫弹美臀,泄出的阴精沿着大腿根淌下,湿答答地粘在白丝上,最后沿着红色高跟鞋的鞋尖流到地面。
“操,老子也是玩过几百个女人的老手了,居然被你这个骚货直接用嘴巴榨出了精,你这个骚婊子确实有两把刷子。”帮派成员随意抓起一捧荒坂美雪的长发,清理着鸡巴上的污秽,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荒坂美雪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请顶尖发艺师精心打理的长发正在被当作抹布使用,只是娇滴滴地喘息着,等待着身前这个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射了一发后,老子的脑子也清醒了一点,老子算是弄清楚了,你是荒坂家族的私人性偶吧?也就只有荒坂家舍得给性处理道具安装这么高级的义体了,你小腹和背上的家徽也是私人物品的盖章证明……”帮派成员看着荒坂美雪性感魅熟的身体和下流淫荡的表情,实在难以将这个人和平时偶尔惊鸿一瞥的荒坂家族成员,比如荒坂华子那样的高贵女性联系在一起,很快就得出了一个自圆其说的结论。
“性,性偶?”荒坂美雪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当作是那种大脑植入芯片的性爱人偶,但这种地位反转的反差感却让她兴奋起来,她背靠在墙壁上,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又感到一阵空虚,心虚的眼神忍不住偷瞟那根看看侵犯过她口穴的鸡巴,开始期待起鸡巴插入她蜜穴时的甜蜜滋味,但又出于身份的矜持不好开口,就这样僵持起来。
色中老手的帮派成员看着荒坂美雪忸忸怩怩的样子,对于荒坂美雪的真实情况早已洞若观火,一想到不过是个底层流氓打手的他居然能有幸把玩荒坂家族贵人们所属私人性偶,他就不禁飘飘然起来,看来他花重金在黑市上改造的赛博格鸡巴果然是物有所值。
“小婊子,看你这副发骚的模样,是不是下面的骚穴想要挨肏了,嗯?”帮派成员把半勃的鸡巴凑到荒坂美雪的脸前,这位夜之城的女贵人立刻嫌弃地把螓首别到一边,但喉咙却不合时宜地吞咽了一下,彻底打碎了她的伪装。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死胡同里忽然走出来一个光着脑袋的虎爪帮成员,他和站在荒坂美雪身前的长发混混打了个招呼,看上去两个人关系很熟。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他壮硕的身躯上正搂抱着一个黑色短发的火辣美女,磨盘大小的淫弹美臀贴在他胯部的位置,颇为主动地上下套弄着,掀起一道道淫糜臀浪,比夜总会里的高级妓女还要主动。
秃头壮汉甚至不需要用手扶起这个屁股,美臀的主人已经浪荡地用黑丝双腿勾在他的背上,两只手也紧紧搂在他的背后,以极为浓密热情的高难度姿势主动迎合着,甚至还仰着脸蛋渴求着秃头壮汉的口水。
“我这边都肏过一轮了,你这边怎么还没开干的样子?”秃头壮汉得意洋洋得地看向长发混混,炫耀似的拍了下怀里这个人肉飞机杯的肥硕淫臀,激起一声放荡的淫叫。
发出淫叫声的正是之前一直尾随在荒坂美雪身后的艾达·欧文,事情之所以演变成现在的情况,还得把时间稍稍往前拨回几分钟。
在亲眼目睹了隐形状态下的荒坂美雪被虎爪帮成员发现,并被刀柄捅到高潮倒地后,艾达·欧文一开始是准备逃走的,但因为蜜穴和菊穴里插着的性用品忘了拔出,害得她两腿一软瘫在了地上,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这些纪念品拔出,从地上站起来,而就在她踩着紫色高跟鞋,扭动着蜜桃美臀想要从视野盲区里离开的时候,一个秃头壮汉从背后冲了过来,一把将艾达搂在怀里,吓得这位暴露痴女差点昏厥过去。
“隔着墙壁都能听见你小穴和自慰棒搅动的声音,不会以为我们真觉得这边只有一个求肏骚货吧?”秃头壮汉粗重的鼻息打在艾达的耳垂上,这位女白领此刻才意识到,被当作猎物发现的不止荒坂美雪一人,一墙之隔的她既然能听到了两位虎爪帮混混的对话,同样有义体的混混们没理由听不到她这边细微的声音。
“好大的奶子和屁股,这股淫糜的味道,一看就是被几百个男人肏过的,怎么,这样还不满足吗,还要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深夜露出,勾引我们这些底层喽啰的鸡巴?”秃头壮汉粗糙的手掌在艾达白皙滑腻的乳房和臀部上揉捏着,留下一个个粗暴地手印,登时让女白领想起了当初刚刚入职荒坂公司时被老员工们粗暴轮奸的那段时光,对那段调教时光已经形成条件反射的艾达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求肏的发情痴女状态,她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小穴兴奋地抽搐着,阴精从穴口里迸溅出来。
这位露出痴女居然只是被男人抱住身体把玩了几下奶子和美臀,就轻微地去了一次。
艾达欲盖弥彰紧紧夹住的大腿没能骗过身后的男人,意识到被自己搂住的骚货是一个被把玩几下身体就会迎来高潮的变态痴女后,秃头壮汉索性放开了束缚,如他预料的一样,被放开的艾达没有逃走,而是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朝他谄媚地摇晃起了肥美的美臀,见男人没有立刻挺着鸡巴扑过来,这位发情的女白领别过脑袋,神情里满是哀怨,索性用两只手扣在自己的下体上,一边将用手指将蜜穴左右分开,发情分泌的淫蜜从指间滴落,一边把肥厚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紧缩着的菊穴,似乎用无声的语言表达着“两个骚穴任君选择”的情绪。
艾达·欧文的内心中有两种想法在斗争,一种想法是让她赶快逃走,被虎爪帮的混混奸淫可不是一场萍水相逢的性爱,她说不定会第二天一早变成一具赤裸的艳尸躺在小巷里,被环卫工人发现,而哪怕没被虐奸而死,昏厥过去的她侥幸被安保人员发现,她身为荒坂公司员工的社会地位和二十多年来的人生照样会化为乌有。
而另一种想法是让她享受被混混强奸的意外惊喜,她之所以深夜露出了这么多次,一直游走在危险边缘,不就是期待着这个迟早有一天会到来的翻车结局吗,此刻逃走的话简直是对她过去痴女生涯的全盘否定。
而就在艾达内心挣扎的时候,她的身体已其实经先理智一步做出了选择,都已经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求肏了,哪里还存在逃走的选项呢?
被艾达这副姿态刺激到的秃头壮汉自然是忍不住了,他跨步走到艾达的身后,一屁股坐在艾达的美臀上,被秃头壮汉体重重重压在身上的女白领美背一弓,趴着的大腿摇摇欲坠起来,好在植入肌肉的义体立刻支起骨骼,这才没让她直接瘫倒在地,硬生生用苗条性感的娇躯支撑起这个体重估摸有200多斤的混混。
“好了,你是从哪儿来的,失控的性偶?执行特殊玩法的妓女?还是一个单纯的变态痴女?”秃头壮汉骑在艾达的身上,鸡巴向下插入艾达淫弹的臀瓣中间,茎体在穴口上摩擦着,被擦过的阴蒂传出触电般的刺激,让这位女白领的肉体本能地回忆起了当初被老员工们骑在身上破处的时光,在这番刺激下,艾达居然忘记了遮盖自己的身份,顺从地回答道:
“我是一个深夜露出的变态痴女,一直等待着被一个能发现我的男人按在地上用大鸡巴狠肏。”
“哈哈哈,不错,很坦诚嘛。”秃头壮汉把手指伸到身下,扣弄着艾达收缩的菊穴,权当做对这个坐骑听话反应的奖励,肛交中毒的艾达立刻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香唇一张,发情的涎水就从垂在空气里的香舌上淌了下来,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哈着粗气。
秃头壮汉用鸡巴摩擦着艾达的小穴,却不急着插入,而是从一旁捡起艾达丢在地上的公文包,打开之后,看到里面叠放得整整齐齐的西装制服,这下又察觉到艾达的另一层身份,一个生活在夜之城的富裕地带,远离底层贫民的中产阶级女人。
“你是那种在写字楼上班的,上过大学的女人吗?”秃头壮汉有些兴奋,他只玩过夜之城糜烂底层里的那些庸脂俗粉,这种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中产阶级女人对他来说极其有吸引力,被骑在身下的艾达回答道:
“是,我白天是一名在银行业上班的白领,在夜晚是一个脱掉衣服,赤裸着身子等待男人进入身体的淫荡痴女。”
如果秃头壮汉再追问几句,从艾达·欧文的嘴巴里撬出这个女人其实是荒坂公司员工的信息,那么他一定会更加兴奋,要知道,平日里荒坂公司派来和虎爪帮交接肮脏工作的员工们一个个趾高气扬,根本不把他们这些喽啰放在眼里,而这个在荒坂公司都有一定身份的女人此刻却像一头母畜一样俯倒在一个底层混混的身下,这种刺激感一定能让秃头壮汉的鸡巴坚硬出历史的新高度。
但秃头壮汉已经忍不住了,他迫切地想要吃掉这具散发出求肏信号的媚熟娇躯,于是他往后退了一步,蹲下身子,鸡巴往前一挺,经过入珠手术的坚硬鸡巴顺利插进湿润发情的蜜穴,一口气碾开弯弯绕绕的层叠褶皱,龟头就这样撞到了艾达的花心上。
“哦噢噢噢哦……露出翻车的下流小穴被大鸡巴插进来了……嘶噢噢噢嗯嗯哦……比自慰要舒服一万倍噢噢噢哦……被顶到花心了……”
艾达侧脸趴在地板上,身体感受着蜜穴里传来的充实和满足,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容,在深夜露出了这么多天后,她终于如愿以偿地翻车了,或许尾随荒坂美雪来到这个危险地带是正确的选择,在打破了舒适区后,她才发现原来露出失败被男人强奸这件事要之前没翻车的安全露出舒服好几倍。
“妈的,你的小屄是不是接受过改造手术啊,怎么这么紧,直接把老子的鸡巴夹住了。”秃头壮汉刚把鸡巴顶到花心,硕大的龟头就被艾达紧致的子宫肉环给吸住了,像是有一张小手在用力研磨着阳具的顶端,吸力犹如开到最大功率的电动飞机杯,险些直接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帮派混混直接泄了精,好在他深吸口气,咬牙克制住这一波快感,才没耻辱性地败下阵来。
“噢噢噢哦……花心要被凿穿了……要高潮了……被强奸鸡巴插入小穴第一下就高潮了噢噢噢哦哦……”
花心深处被入珠龟头冲撞研磨的激烈快感让艾达无暇回答身后男人的质询,她阴道深处猛地抽搐了几下,重峦叠嶂的穴肉扭旋着主动摩擦着粗壮茎体,一股阴精就从穴口里射了出来,得到满足的宫颈口这才微微松软,发出下流的“咕叽”声,依依不舍地结束了和强奸鸡巴的深吻。
被猝及不防的淫水打湿了衣服的秃头壮汉一阵恼怒,他泄愤地一把抓住艾达的肥弹臀肉,将果冻般质感的淫媚肥臀像橡皮泥一样用力拉开,伸长到几乎快要绷断的饼状,菊穴附近的褶皱被完全扯平,甚至外翻出了粉嫩的肛肉,可他的这一惩罚非但没有让艾达痛叫出声,反而正中这个肛瘾中毒痴女的好球区。
白皙的臀肉微微颤抖着,玉白色逐渐被发情的绯红色取代,蜜穴内的膣肉应激地紧裹着鸡巴,愉悦回应着对美臀的凌虐。
“妈的,真是个骚货,被人这样玩,反而夹得更紧了。”
秃头壮汉的手指完全陷进软腻的臀肉里,看着艾达暗爽的模样,忍不住笑骂道,等到他玩腻了,手一松,臀肉“啪”的一声交击拍打在一起,浸满香汗的绯红美臀绽放出玫瑰一样妖艳的亮色,菊穴一紧一松地收缩着,让人瞅着就身子发燥,想要用粗壮的物体堵住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器,于是秃头壮汉将两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菊穴里猛地一阵搅弄,艾达立刻惬意地嘤咛起来。
但很快,她愉悦的表情就被惊恐所取代,因为菊穴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秃头混混不断将更多的手指插进艾达的菊穴,扩张肛肉的尺寸,将括约肌挤压到形变撕裂的临界值,后庭入口处的纤嫩褶皱已经开始泛出血色,冰肌下的纤细血管正因为粗暴的侵犯而不断碎裂。
“等……等一下……让我适应下这个尺寸……好久没被真家伙肏菊花了……痛……要裂开了噢噢噢哦哦……”
艾达失声求饶道,她虽然在之前被调教出了肛交性瘾,但最近也只是用拉珠肛塞这类的小玩意儿满足下需求,贸然塞进好几根粗糙的手指,对她还没进入状态的菊穴来说确实有些难度过高了。
或许是怕把刚弄到手的新玩具玩坏得太早,秃头壮汉手上的动作还真停下了,不过作为补偿,他下肢的动作立刻加快了起来。
龟头在艾达的花心上用力搅了两下,然后猛地拔出,将穴口处的粉嫩膣肉都带得外翻在空气里,一缕一缕地地往地面上滴答着淫液,接着又一口气猛地插入,粗壮的鸡巴毫不留情地碾平所有褶皱,和狭窄润滑的膣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两瓣红润的阴唇紧紧簇着没到根处的鸡巴,两人的性器就这样严丝合缝地合在了一起。
“噢噢噢哦……好大……完全被塞满了……小穴被拉扯到极限了噢噢噢哦哦……”艾达紧咬嘴唇,感受着阴道被扩张到极致的充实感,每一处窝在膣肉褶皱里的敏感带都被翻扯开,和滚烫粗糙的茎体挤压摩擦,快感是她露出自慰时的十几倍还要多,让她爽到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喂,还让老子动吗,自己把屁股扭起来!”见身下的痴女白领一副被鸡巴插入小穴就瘫软无力的杂鱼模样,秃头壮汉用力拍了下艾达的美臀,被男人粗暴命令着的艾达肩膀一哆嗦,立刻听话地扭动起了肥臀。
她两只手支在地上,纤细的蜂腰高高弓起,两团雪白爆乳随着身体的摇晃前后摆动,磨盘般的淫弹美臀主动套弄住秃头壮汉的鸡巴,先是试探性地缓缓将鸡巴迎到最深处,用花心处微开的宫口将龟头吮住,用阴道最深处最为紧致的膣肉裹住冠状沟狠狠套弄,让自己的娇躯爽到发颤,然后再颤抖着将身子前探,缓缓将和小穴严丝合缝连在一起的鸡巴向外拔出,每一寸挪移都会让敏感的膣肉被坚硬的鸡巴刮过,穴肉像被粗暴犁过的田地一样淫糜地翻卷起来,最后在鸡巴拔出小穴的一瞬间,连带出一片外翻的水淋淋的粉色穴肉,从背后看就仿佛一朵盛开淌着花蜜的鲜花。
光是这么一个插入到最深处然后拔出的来回,就几乎要耗尽艾达全身的力气,花费十几秒的时间,好在她足够紧实的小穴给身后男人提供够了足够多的快感,这才给了她适应调整的功夫,在好几个来回后,艾达的小穴总算适应了男人的尺寸,她扭动肥臀的频率也变快了,每一次将鸡巴连根套入的时候,渗满香汗的白皙肥臀就会因为惯性“噗拗”一声撞在男人的小腹上,反震得艾达一阵生疼,饶是如此,在扭动扭动肥臀就能获得的巨大快感面前,她一点也毫不在乎臀部传来的痛感,就这么以极为渴求鸡巴的殷勤态度,将一场暴虐的强奸好戏,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痴女主动成为野男人鸡巴套子的下流戏剧。
“哈哈哈哈,老子花钱买来的妓女都没这么主动,你这是天赋异禀呢,还是天生就这么淫荡,你在写字楼里上班到底是干嘛的,不会是当全公司男人的性处理道具吧?”秃头壮汉被艾达适应后熟练的扭臀动作给惊住了,他满意地抚摸着眼前晃动出残影的淫弹美臀,手指陷入棉花糖一样松软的嫩肉里,粗壮的下体被狭窄的小穴紧紧夹着,甚至连他自己想要抽出来都要费一分力气。
“是……噢噢噢哦哦……我刚进公司时的第一份工作就是……齁噢噢噢嗯嗯哦哦……当所有人随叫随肏的人肉飞机杯噢噢噢哦哦……”艾达一脸痴相地说着,鼻涕眼泪一起淌在娇好的面容上,将画着精心工作淡妆的OL脸庞变得滑稽不堪,到这个时候,她甚至有点想穿回放在手提包里的西装制服了,这样一定能让身后的底层混混感到更加刺激,鸡巴插在她小穴里的力度一定会更大,给她更愉悦的感觉。
“噢噢噢哦……自助高潮来了……好爽的鸡巴噢噢噢……”艾达下体抽搐了几下,从阴道内紧实的膣肉到摇晃的美臀同时开始痉挛,终于在主动套弄鸡巴后迎来了一波高潮,她两手一软,上半身直接瘫在地面上,只剩下最后一丝力气还支撑着下半身高高撅起,不让鸡巴从小穴里拔走。
“妈的,刚夸了你两句,杂鱼小穴又去了,这种工作态度你也配当工薪族吗?”秃头壮汉没给还处于高潮状态的艾达一秒钟喘息的机会,主动用力,将鸡巴狠狠顶入还在痉挛着的小穴深处,与此同时整个人也压力上去,将两百斤的体重重重趴在艾达的身上,只有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斜着抬起,然后猛地砸下,“噗呲”“噗呲”地连根插入痉挛状态下膣肉更加紧实的发情小穴里,溅出一大滩不知道是爱液还是高潮泄出阴精的透明液体,像雨点般射在周围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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