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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淫琴夜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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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众人也开始淫笑起来,琴若兰的呻吟和宾客的淫笑在江面回荡,这个琴台成了她永无止境的屈辱舞台。

宾客们围成一圈,竞价操她的阴道、肛门和嘴,价格却低得离谱,嘴里喊着:“贱货不值钱!”

这时候琴若兰被从船头拉回来,然后被推倒在琴台上,赤裸的身体无力地伏在琴案上,琴弦滑腻沾满精液和汗水。

一个矮胖男人率先上前,扔下半两银子就直接掰开琴若兰的双腿,逼她仰躺在琴台上,将阴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只见琴若兰红肿的肉缝被阴茎撑开,使得她无力地低叫:“啊……轻点……请大人,轻一点……”

声音沙哑,软棉无力,这时候男人却正慢条斯理地抽插,每一下都让琴若兰的身体痉挛,琴若兰眼里闪着泪光,看起来内心羞耻如潮,毕竟吧,琴氏才女如今成了半两银子的烂娼,从琴家大小姐落魄如此,确实也难为她了。

男人在她体内射精,浓稠的精液从阴道溢出,淌在琴台上之后,他抹了一把汗,淫笑道:“这逼操得爽,半两银子够便宜!”

紧接着,一个高瘦的文人上前,扔下几枚铜钱,就直接开干。

只见他逼琴若兰撅起屁股,整个人跪在琴台上,让阴部和肛门暴露在江风中,冰冷的凉意使得琴若兰整个人都在颤抖。

然后舔了舔嘴唇,阴茎缓缓插入她的肛门,然后拉起她的头发:“别只顾挨操了,你们琴家不是很能弹琴吗,一边挨操一边弹琴给我们听听。”

说完,还没有等琴若兰回答,就直接一巴掌下去,使得琴若兰立刻没有反抗的心,她羞红着脸,琴弦在她指下开始拨动,一边挨操一边弹琴,琴声断续,夹杂她的呻吟,江面回荡着淫靡的乐章。

文人慢悠悠地抽插,每一下都让琴若兰的身体摇晃,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滴在琴台上,琴弦的滑腻让她手指打滑,琴声乱作一团。

最后一个瘦小的男人走上前,不过下面坚挺如柱,他也扔下半两银子,只见这次他逼琴若兰坐在琴台上,然后让她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暴露,接着抓住她的头发,阴茎缓缓塞进她的嘴,顶到喉咙,呛得她干呕不止。

看到这里的宾客们开始淫笑起来:“琴家大小姐的嘴好使不?”

天色微明,醉春舫的灯火摇曳,琴若兰的呻吟和宾客的淫笑在江面回荡,船头成了她无尽屈辱的地狱。

大约一个月后,我带着乐州琴家的嫡女琴若兰卖春所得的钱财,向府爷请了个假,然后一路北上来到士州,之所以到这里来销金,那是因为这里是士州琴家的所在地。

士州琴家的情况和乐州琴家有点不一样,他们的族人多被流放,只留下一些貌美的女眷被发配青楼。

而在这个大桓,谈起青楼就不能不说银宵楼,银宵楼其实是一个组织,专用是经营妓楼的开遍大桓境内各州,风评好,女人媚,而且内容新鲜,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喜欢去的地方。

士州的银宵楼,花厅内,烛光昏暗,檀木屏风后的帷幕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映出美人柔媚的身影。

琴昭音,士州琴家的嫡女,和乐州琴家的琴若兰并称,有琴家双姝的美誉,琴若兰擅琴,而琴昭音擅琵琶,两人各不相同,互有长处,不过如今的下场是差不多。

只见她的薄纱仅遮半边乳房,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玉般光泽,乳头挺翘如樱桃,微微颤抖,透着羞涩的诱惑。

短裙裁得极短,阴部若隐若现,修长的大腿在烛光下泛着光泽,臀部曲线饱满,微微上翘,勾勒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腰肢纤细,肌肤白皙如瓷,汗水从脖颈滑落,淌过乳沟,滴在琵琶上,弦面滑腻,发出断续的音色。

此时站在台上,琵琶斜靠胸前,纤手拨动琴弦,别有一番媚味。

这银宵楼特意为琴家嫡女准备的琴室也颇为不错,走进琴室内,烛光摇曳,柔和的光晕在檀木雕花屏风上流转,屏风上的花鸟纹样在昏黄光线下显得若隐若现,透出几分旖旎。

木桌上散落着精致的酒盏,琥珀色的酒液漫溢,淌在光滑的地板上,折射出烛光的粼粼波光,宛如流淌的蜜液。

墙角的香炉升起袅袅青烟,淡淡的檀香与脂粉气息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醉人的淫靡芬芳。

墙上悬挂的绢画虽略显陈旧,画中仕女的笑靥却依旧娇媚,而木台下的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散落的铜钱在烛光下闪着温润的金光,宾客们的锦靴轻踏地毯,发出低沉的沙沙声,空气中流淌着淫靡而优雅的氛围,勾人心魂。

我坐在台下,此时周围挤满了各些客人,他们目光猥琐,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完全无视琴台上正在抱琴弹奏的琴昭音。

这琴昭音我以前就认得,她到乐州琴家来过几次,当时见到的时候那打扮和气场真是人中龙凤,天之娇女的模样,比琴若兰可要张扬的多。

乐州琴家和士州琴家素来有攀比,那会儿琴昭音的傲气我隔着门都能感觉到,不过看她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出气。

于是我主动挑起话头:“这琴昭音,以前多傲气,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起咱们!瞧瞧现在,奶子白得晃眼,屁股翘得跟桃子似的,你们谁操过她,说说啥感觉?”

这时候一个胖商贾端着酒盏,醉眼迷离,哈哈笑道:“去年在银宵楼后院操她,逼她趴在假山上,操她逼的时候,她抖得跟筛子似的,泪水哗哗流,屁股还往后顶,逼水流得满腿都是,浪得要命!”

然后一个老富人也眯眼接话:“我在城外春风阁的厢房操过她屁眼儿,逼她跪在床边,屁眼儿紧得夹得老子爽翻了,那会儿她叫得跟母狗似的,一边流泪一边挨操,可够味了!”

这时候,其它人也接上来道:“那时候,我在银宵楼二楼雅间操过她嘴巴,然后逼她跪着给我舔鸡巴,舌头卷得老子射了一嘴,最后让她咽下去的时候,那脸啊,脸得通红,眼泪淌了一地!”

我哈哈大笑,掺和道:“这娘们以前多高傲,现在还不是得张开腿伺候?瞧那奶子,捏着肯定软得跟面团似的,屁股一晃老子鸡巴都硬了!”

于是宾客们哄笑,酒盏碰撞,琴昭音在上面听到后,琵琶声乱了一瞬,泪水滑落,滴在琵琶弦上,弦面滑腻,发出略颤的音色。

只见她的脸颊涨红,眉眼间仍残留着昔日琴氏才女的气质,但泪水和颤抖的身体则展现了她的屈辱,反而让人想更加欺负她。

这时候胖商贾突然喊道:“琴大小姐,掀了裙子,腿分开让爷们瞧瞧!”

立刻附和:“对,腿张开,屁股撅起来!”

我也在一旁起洪道:“来,琴氏才女,腿分开,屁股抬高点,以前瞧不起咱们,现在给爷们看看你这骚样!”

琴昭音泪水淌下,沉默不语,只是强忍泪水,缓缓分开双腿,短裙滑到大腿根,阴部完全暴露,烛光映出湿润的肉缝,粉嫩的褶边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圆润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光泽,曲线柔美却透着屈辱,肛门紧缩,羞涩地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同时腰肢微微弓起,汗水从脖颈滑落,淌过乳沟,滴在琵琶上,琵琶弦滑腻,发出断续的音色。

宾客们吞咽口水,裤裆鼓起,有人扔下几枚铜钱,喊道:“腿再张开点!屁股撅高点!”

琴昭音泪水滴在琵琶弦上,被迫进一步分开双腿,将臀部高高撅起,阴部和肛门暴露在烛光下,湿润的肉缝泛着淫媚光泽,臀肉微微颤抖,透着无尽的屈辱,但名门世家大小姐的屈辱,此时反而更让人兴奋。

这时候我站起身,拍出一锭从琴若兰卖春那赚来的银子,冷笑道:“爷今晚第一个操她!操完乐州琴若兰,现在尝尝士州琴昭音的滋味”

听到琴若兰的名字,宾客们立刻回过头,目光中透着贪婪与好奇。

那胖商贾油腻的手指捏着问道:“你操过那乐州的琴若兰?听说那琴若兰美名不下于这婊子,逼紧不紧,滋味如何?”

提到琴若兰,这些人来了劲,毕竟琴若兰关在乐州大牢里,比琴昭音更难操到,于是都有了兴趣:“对啊,听说琴若兰在醉春舫被操得满身精液,那骚样是不是跟琴昭音一样浪?”

人们的笑声短促而急促:“快说说,操琴若兰的时候,她叫得怎么样?是不是也跟这婊子一样,哭着抖屁股?”

只见宾客们哄笑,酒盏碰撞,铜钱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淫靡的气氛被推向高潮。

我得意地斜靠在椅子上,手指摩挲着银子,慢条斯理道:“琴若兰?那骚货在醉春舫被老子操得腿都合不拢!逼她趴在船头,操她逼的时候,水流得满甲板都是,叫得跟母狗似的,奶子晃得老子眼都花了!”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琴昭音颤抖的身体,声音更低沉:“这些琴家嫡女以前个个高傲,现在还不是得张开腿伺候咱们鸡巴?今晚这琴昭音,老子要操得她哭着求饶!”

于是宾客们哄笑着拍桌叫道:“威猛!操完这婊子,给咱们讲讲她逼咋样!”

谈到操这些琴家名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拉近了,其它人纷纷道:“别忘了操她屁眼儿,我操过,紧得肯定让你爽翻!”

一阵起哄之后,我哈哈大笑起身推开宾客,带着琴昭音走向暗室,身后是宾客的淫笑和铜钱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

闺房之中,烛光摇曳,柔和的光晕在雕花木墙上勾勒出缠绵的影子,宛如低语的春情。

床榻铺着深红锦缎,散发淡淡的香味,隐隐透出出前夜欢情的余韵,锦缎边缘缀着金丝流苏,随烛光摇曳,泛着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与汗水的甜腻气息,床头垂挂着轻薄的纱幔,半透明的绯色纱帐随微风轻舞,半遮半掩,平添几分雅致的诱惑。

墙角的铜镜光泽柔润,映出琴昭音朦胧的身影,宛若水中倒影,勾魂摄魄,似在诉说她沦落却依旧娇媚的命运。

墙边一架紫檀屏风,雕刻着缠枝牡丹,屏风后隐约可见一具调教用的木架,架上悬挂着柔软的红绸束带,旁边放置一柄羽毛长鞭,鞭梢缀着丝绒,触感轻柔却带着一丝威胁。

木架旁的小桌上摆放着几瓶药水,琉璃瓶身在烛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一瓶粉色药水,散发催情的甜香,据说能让女子情欲高涨,身体敏感如水;一瓶琥珀色药液,气味浓烈,传闻可使肌肤更加柔嫩,触感如丝;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瓶口镶着银边,散发淡淡的花香,用于助兴时让肉体更加滑腻。

床榻一侧的香炉燃着名贵的沉香,烟雾袅袅,缠绕在纱幔间,与情趣物件的冷光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片淫靡而优雅的氛围。

墙上悬挂着一幅绢画,画中仕女赤裸半身,姿态撩人,娇媚的眼神似在低语,与琴昭音的处境遥相呼应。

这闺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流淌着旖旎的春情,烛光、纱幔与情趣物件交织,勾勒出一场淫靡而精致的春梦。

琴昭音站在暗室中央,烛光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流转,映出柔美的光泽。

她低垂着头,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缓缓解开薄纱的系带,让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从肩头滑落,宛如一泓清泉淌下,露出饱满的乳房。

乳房在烛光下泛着玉般光泽,乳头挺翘如樱桃,微微颤动,带着羞涩的诱惑。

纱衣继续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柔美的曲线,最终落在地毯上,堆叠成一团轻柔的绯色云雾。

然后抬起纤手,一点一点解下短裙的丝带,短裙缓缓滑至大腿根,露出赤裸的阴部,她的臀部圆润,曲线柔美,微微上翘,透着淫靡的魅力。

我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冷笑道:“琴家大小姐,坐上来,边弹琵琶边伺候老子!”

琴昭音低头,只能顺从地张开双腿,然后跨坐在我身上,短裙此进落到脚踝,我掐着她的屁股,将阴茎缓缓插入她的阴道,琴昭音那湿热的肉缝被我撑开,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乳房在烛光下晃动,乳头硬得泛红起来,汗水从乳沟淌下,滴在琵琶上。

这时候,琵琶在她手中不断地颤抖,琵琶声断断续续,音色清脆却夹杂她的呻吟。

一边听着琵琶,我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下抽插,每一下都让琴昭音的身体颤抖,在我的不断抽插之下,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屈辱,琴昭音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琵琶弦上,琵琶声乱作一团。

我冷笑道:“琴昭音,别矜持了,你的琵琶就是鸡巴的伴奏!知道乐州的琴若兰吗?她如今在醉春舫被十几个男人轮番操,满身精液,天天在船头弹琴挨操!”

虽然实际情况下,琴若兰在大牢里挨操的时间更多,不过自从她到醉春舫来过几次之后,确实成为了那里的招牌话题。

估计琴昭音也听到过,于是她身子一颤,泪水淌下,沉默不语,只能继续弹奏。

“大人,昭音一定努力,让大人玩的高兴。”

挣扎了半天,琴昭音屈辱地吐出这句话,然后继续一边弹着琵琶,一边挨操。

我舒服地坐在琴昭音柔软的身下,阴茎从下而上挺进她的身体。

琴昭音很快就被我操得狼狈不堪,她的头发紊乱,媚声加大,身体也在泛着媚红的光泽。

“大人,你好历害,昭音,昭音快要受不住了……啊啊……”

终于,情欲似乎压过了羞辱,琴昭音的身子也开始主动迎合起来,汗水从乳沟淌下,滴在琵琶上,琵琶在她手中几乎握不住。

“抱住它,如果掉下来的话,有你好果子吃。”

“好的,大人。”

可怜的琴昭音就这样颤抖地抱着她的琵琶,坐在我身上不断地挨操,直到她开始大声呻吟起来,与琵琶声交织。

她的乳房不断晃动,臀部也迎合着我的抽插,嘴里发出黏腻声响。

我掐着她的乳房,加快抽插,最后阴茎在她体内射出,然后精液溢出淌在锦缎上。

高潮过后,琴昭音瘫倒在我身上,琵琶掉落在地上,最后一声嗡鸣。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倒在地下的琴昭音,然后推开闺门,迎着宾客的哄笑,昂首走出银宵楼,夜风吹过,嘴角挂着满足的狞笑。

最后忘了说了,我姓刘,叫刘三刀,曾经是乐州琴家的门客,现在是乐州大牢的牢头,也是这里的刽子手,三刀是我打下来的名声,因为我三刀之内必定完成处刑,绝不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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