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琴家女囚(1/2)
清晨的风像刀子般刮过,夹杂着街头混混的怪叫,刺耳地钻进耳朵:“来看啊,要开斩了!要开斩了!”那声音兴奋得像去看农户宰猪一样,带着股莫名的兴奋和饥渴。
今日又是个开斩的日子,刑场怕是热闹,人心底都有个恶魔,有些人呐,就喜欢看那些人被处斩的样子,而且被处斩的人地位越高,他们越兴奋,如果是个美人,嘿嘿,那当天这刑场肯定都挤破了头了。
最近十几年来,这大桓是越来越不行了,庸帝在位期间把朝政弄得摇摇欲坠,好不容易出来个武帝结果又战死在沙场,然后昏帝继位,国政大乱,叛乱四起,就连很多名门世家都牵涉其中,结果一大堆的家族抓的抓,斩的斩,流放的流放,那是一个惨啊。
现在嘛,又上来一个疯帝,我看这大桓啊,气数不怎么行喽。
不过也不好说,也可能是乐州这地方不行,现在这里兵荒马乱的,到处都乱,贼寇扫之不绝,很多地方都荒废了。
要知道以前乐州可是龙兴之地啊,听说以前这里可是一眼望过去到处都是商铺,游人络绎不绝,城市整洁繁荣,咱老百姓也个个安居乐业,要不怎么能叫乐州呢。
现在嘛,一眼望去商铺十不留一,满眼都是破损的房子和损坏掉的街道,时不时还有老鼠和苍蝇从身边经过,这也难怪,这边每过一些日子就要斩掉一批人,尸体都没处放喽,当然会这样。
你看泷州,韵州就很好,更别说海州那地方,以前我去过一次,那繁荣的历害哟,大船进进出出,每天都是,那里的妞儿真是媚的,没话说。
算了,说回乐州吧,自从那年乐州之乱开始就不太平,直到现在也没完全解决,而且牵连众多,就连很多名门世家也被牵连进去,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琴家,一个以琴为名的世家。
当然琴家不会只以琴艺来生存,琴家的产业之大,横跨好几个州,比如乐州琴家和士州琴家分属两地各有不同产业,却同为一家,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总之,这个琴姓大家族本来也是大桓一个说得上数的名门世家,结果因为涉嫌帮助乐州叛军,全家都被抄了,哈哈。
迈步走进大牢。
霉味、尿骚和铁链的叮当声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囚犯的低吟,和抽泣。
这里关着各种犯人,有些有罪,有些只是被牵连,有些人只是犯的小罪,如果在其它地方完全可以不收押的,现在也要收押,没办法,谁叫这里是叛军的根据地,官府紧张着呢,到处剑拔弩张。
琴氏族人被关在最里头的牢房,挤在一块,很多都饿得面黄肌瘦,有气无力的那个惨啊,想来他们以前可是名门世家,那绵衣好食的,哪像这样,啧啧,只能说活该,去帮什么叛军,结果被抄家了。
因为生的好,养的好的关系,所以这些人几乎没有发育不良的,个个身形健康不说,其中还有不少漂亮的妞,想这名门琴家的妞,确实水嫩漂亮,不少都姿色上乘,放青楼里也绝对每天客满的程度,而这其中,最漂亮的是琴若兰。
琴若兰是乐州琴家的女儿,自小就聪慧貌美,是乐州著名的大美人,知书达理,琴艺精湛,多少人特意跑来乐州就为了听琴大美人谈琴。
现在嘛,一样被关在这里,只是她被单独锁在一间小牢房,蜷缩着身子在那里发呆。
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咧嘴一笑,以前吧,我也是琴氏的门客,偷听过她抚琴,琴声如流水,勾得我魂儿都丢了。
可我不过是个粗鄙下人,连靠近她的资格都没有,后来她倾心于那文弱书生陆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如今,她落难至此,族人被流放,这大美人现在落魄的样子让我喉咙一紧,裤裆里的热流蠢蠢欲动,要知道,在这大牢里,权力就是一切。
我是狱卒的头,而她是囚犯,现在琴家这事已经定了案,这里现在是我说了算。
琴家子女,各州官员可自处之,这可是朝廷的命令,不是我擅自做主的。
话说这琴家被查抄之后,其它和琴家相识的那些大家族都出来劝谏皇上,最终就变成这么个结果。
抄家是要抄的,但不抄全,琴家老小可以留在琴府,但要受人监管,保证再也不叛,但壮年男丁和女丁都要入监和流放,该斩就斩,以警告他人。
这么个不上不下的结果,估计也是上面世家们苦苦相劝的结果吧,不过反正和我无关就是了。
我推开牢门,盯着琴若兰那张苍白的脸,低声道:“琴小姐,琴氏落得这地步,你还端着架子?瞧瞧你那些族人,饿得跟狗似的。”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恨意,却没吭声。
我不禁冷笑起来,这美人还以为自己是名门才女啊:“不说话?没关系,今儿让你开开眼,看看不听话的下场。”
我一挥手,两个狱卒拖来一个女人——苏婉儿,她是琴氏世家的长媳,也是琴若兰的嫂子。
苏婉儿生得丰腴白皙,模样端庄,是个标致的人妻。
她族人被关在男牢,命悬一线,她却被拖到这儿,衣衫被撕得粉碎,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烛光下颤着,下面还在流着液体,看来已经被好好玩过几场了。
我指着牢房中央的铁架,狱卒们心领神会,把苏婉儿四肢捆上粗麻绳,吊在半空。
夏日牢里闷热,蚊虫肆虐,饿得发狂的蚊子闻到人肉香,嗡嗡扑来,爬满她的乳房、臀部、大腿内侧,甚至钻进她的腋下和阴毛丛中。
只见苏婉儿扭动身体,羞耻地低吟,蚊子咬得她皮肤红肿,密密麻麻的红包让她痛苦不堪,发出低棉的求饶声。
但是我可不打算放过她,只见她挣扎将铁链弄得叮当响,双腿在那里不断打颤,但蚊子却越聚越多,有的钻进她的肛门和阴道,惹得她在那里嗷嗷惨叫,声音里满是绝望。
“求求你,放我下来,好痒,要痒死我了。”
只见苏婉儿在半空中晃着雪白的身子在那里扭动,别提有多媚了。
我哈哈大笑,然后拿起根木板,假意“驱蚊”反而狠狠拍在她肥白的臀部上,只听到啪啪声响,蚊子尸体沾在雪白的身子上,她疼得身子一颤一歪,最终屎尿失禁,污物顺着大腿流下,苍蝇闻味而来,场面恶心又淫靡。
我转头看向琴若兰,阴笑道:“瞧瞧你这嫂子,你们琴氏的体面人妻,结果如今跟娼妓似的,你呢?”
琴若兰被锁在铁栅栏后,只见她双手紧握,但眼神里恨意更浓,却因族人的安危强忍着。
你别说,我就爱她这劲,要是直接磕头求饶的就没这味了。
只见我走近她,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琴大小姐,你那琴艺再高雅,出身再高贵,在这牢里也得给我这粗人助兴。想救你族人?就得学着她,乖乖伺候我!”
我故意扭动她的肩膀,逼琴若兰看着她嫂子的惨状,嘲笑道:“你可没什么选择,对了,再过几天,你族人之中要拉出去斩了,以儆效尤”
听罢,琴若兰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另一边苏婉儿的浪叫声则越来越小,最终变成无力的呻吟,只见那雪白的身子在半空之中晃啊晃的,好不撩人。
我挥手让狱卒泼冷水冲洗苏婉儿,将她身上的污血与蚊子尸体滑落,只见她神志模糊,瘫软在地,而琴若兰则无力地坐在地上,头发遮住了脸庞。
看到这样子之后,我满意地转身离开,裤裆里的热流更盛,脑子里全是她被我压在身下狠操的画面,这大牢,就是我的天下。
几天后,大牢里闷热潮湿,霉味混着尿骚和粪便的恶臭,铁链叮当作响,夹杂着囚犯的呻吟。
昨晚的刑场喧嚣还在我脑子里回荡,刀光一闪,血喷三尺,百姓的叫好声像针扎进我心底,勾起那股变态的兴奋。
我,刘三刀,干了这么多年的狱卒,早就习惯了这腥臭地狱。
可现在,我的心思全在琴若兰身上。
那高雅的琴氏嫡女,如今成了我的掌中玩物,那天她瞧着她嫂子苏婉儿被蚊子咬得满身红肿,屎尿失禁的惨状,眼神里的怯意让我裤裆里热流更盛。
天刚蒙蒙亮,刑场那边已聚集了不少性急的百姓,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嘴里吐着污言秽语,眼神却贪婪如狼。
听说今天要处置五个琴氏族人,三男两女,都是青壮年,分别是琴若兰的嫂子苏婉儿,堂姐琴月怜,以及三个琴氏男丁。
昨晚他们被灌了一大盆米汤和凉水,肚子胀得像皮球,下体还塞着木棍,折腾得半死不活。
特别是琴月怜的米汤里,早在几十天前就被我故意混入蛔虫卵,如今她肚子里怕是爬满了虫子,胀得她痛苦不堪。
我带着几个狱卒,推开琴若兰的牢门,只见她蜷在角落,素衣破烂,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手臂,眼神冷得像刀一样,却掩不住昨晚的屈辱。
我咧嘴一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蹲下身凑近她,然后低声道:“琴小姐,前几天你嫂子的模样好看吧?今儿让你再开开眼,瞧瞧你琴氏族人的下场,尤其是你那堂姐,身子真俏啊,但此时你不知道,她肚子里虫子爬得正欢呐!”
她咬紧牙关,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烧起来,却硬是没吭声。
我也不想管她,等会儿她有的后悔,于是一挥手,让狱卒们架起她拖向刑场。
刑场还是老样子,昨天刚砍完人,粗糙的原木台散发着尸臭,血迹凝成黑褐色,尿粪味呛得人头晕。
六个粗榆木刑架立在中央,铁钩、铁环、铁链上锈迹斑驳,血迹斑斑,几只肥大的苍蝇在上面爬来爬去,嗡嗡作响。
琴氏族人被拖出囚车的时候,衣衫早被剥光,赤裸的身体在那里颤着。
苏婉儿,琴家儿媳,她年轻貌美而且身段娇柔,皮肤白得晃眼,几日前被蚊子咬得满身红肿,乳房、臀部和大腿内侧布满密密麻麻的红包,至今未消,只是稍微触碰一下便痛得她抽搐。
此时她被吊在刑架上,双腿大开,木棍塞在她的肛门和阴道里,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汗水混着泪水滑落,年轻的脸庞满是羞耻与崩溃。
琴月怜,琴若兰的堂姐,只见她丰腴妖娆,胸脯饱满,同样被吊在那里,俏脸憋得涨红,肚子胀得比苏婉儿更甚,像是随时要炸开一样。
这妞儿,太倔,比琴若兰还倔,于是我们几个狱卒一商量,给她被喂了混有蛔虫卵的米汤,如今应该是大肠小肠里爬满虫子,子宫和盆腔内也缠绕着大团蠕动的蛔虫了吧,只见胀痛让她呻吟不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倔样。
眼尖的百姓很快发现,这两个女囚的肚子都溜圆地吊地那里,赤裸的身体在闷热中抖动,两个人下体两端插着木棍,那淫荡的样子让台下人群愈发兴奋,一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好戏。
我指着琴月怜,嘿嘿一笑,对琴若兰说:“瞧瞧你这堂姐,此时肚子里蛔虫爬得正欢,怕是连子宫都让虫子占了!”
说完我伏下身,定睛观看,只见琴月怜的肚子胀得皮肤发亮,隐约皮下有东西蠕动,像是无数细小的蛇在翻滚。
看她痛苦地扭动,丰腴的身体因铁链勒紧而留下青紫血痕,汗水从她的胸脯滑到脸上,混着泪水,滴在刑台上。
琴若兰被锁在刑场边的高台上,倒也没做什么,只是用绳子绑住然后逼她直视刑架。
等到刑场下人群聚集多时,台上的人也要开始行动了。
大概是有人觉得她们的肚子还不够鼓,便将粗皮管深深插入苏婉儿和琴月怜的食道内,粗皮管上端接上一个大铁漏斗,每人源源不断地往肚子里灌凉水。
粗管插入喉咙的窒息感让她们喉头痉挛,凉水灌入胃里,引发剧烈的肠胃抽搐,肚子膨胀到皮肤发亮,青筋暴显。
她们的肚子早已被米汤和凉水挤满,一夜过去,变质的米汤加上凉水使得她们的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噜作响,急切想把粪尿排出去。
若不是下体被木棍堵得死死的,腥臭之物早喷了出来。
这时候她们的身体也顾不上女性的矜持,都在那里急切地扭动,嘴里呜呜不止,肛门口快要涌出的排泄感让她们羞耻崩溃,而台下男人的却眼神死盯着她们的下体,然后污言秽语此起彼伏。
“看,这屁股扭的,青楼里的都没她们骚!”
“琴家人当场喷粪,哈哈,这可是出钱也看不到的好戏啊!”
这些人变态的历害,女囚愈痛苦,他们才愈爽!
终于,她们的肛到到了承受的极限,插在苏婉儿和琴月怜肛门里的木棍被肚子里强大的水压硬生生挤出,刺耳的响声伴着黄色水柱夹着粪便从她们的小屁眼里嗤嗤喷出,射到刑台上,溅起一片恶臭,前面肉洞里也滴滴答答淌着尿液和清水。
积攒多时的粪便争先恐后挤出,黄黄的条状物伴着响屁,粘稠地淌下,恶臭呛得狱卒都皱眉,台下百姓却在那里兴奋地鼓掌,而几个男人边看边下意识按着裤裆,嘴里呼哧呼哧,眼睛眨也不眨。
苏婉儿年轻的身体因蚊虫叮咬的红肿而格外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痛痒中抽搐,粪便喷涌时她的脸庞扭曲,双眼向上翻起,泪水混着污物滑落下来。
而琴月怜的呻吟更显绝望,蛔虫在肚子里蠕动的剧痛让她丰腴的身体痉挛,肠胃不断翻腾,粪便中夹杂着细小的白色虫体,令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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