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艺术凌辱(2/2)
记忆里,我曾穿着纱裙跳《天鹅湖》,观众鼓掌叫好,如今却在这儿摔得像条狗,她走过来,细鞭轻抽在臀部,疼得我一颤,她柔声:“专业点,喊‘谢谢小姐,我会更美’。”我喘着喊:“谢谢小姐,我会更美……”羞耻像毒液灌进我的血,曾经的清纯舞姿如今成了下贱的表演,我恨自己,却沉迷这扭曲的优雅。
她扔下鞭子,转身从角落拖出一个金属架,造型怪异却充满艺术感,像抽象雕塑,上面布满可调节的环扣和皮带。
她命令我站起来,我抖着照做,她冷声说:“奴隶得被雕琢。”她把我推到架子上,用皮带固定我的双手,举高拉成弧形,像芭蕾演员谢幕的姿态。
她又分开我的双腿,一条腿绑在架子侧面,另一条腿用皮带吊起,弯成不自然的弧度,臀部被迫翘高,股绳勒得红肿的下体暴露无遗。
她拿出一串细金属链,缠在我的胸口,链子冰冷地勒紧龟甲缚,末端挂上铃铛,叮当作响。
她又用细针固定几根羽毛在大腿内侧,针尖刺进皮肤,微痛却不流血,像装饰品点缀我的肉体。
她轻声说:“这姿势多美,像个破碎的舞者。”我咬着牙,金属架的束缚让我动弹不得,腿吊起的姿势拉得筋骨发疼,羽毛随呼吸轻颤,羞耻混着快感让我喘不上气。
她蒙住我的眼睛,低笑:“艺术品不需要看。”黑暗中,我想起小时候踮脚站在舞台中央,灯光纯净,如今却被金属锁成这副淫靡模样,高潮在禁锢中炸开,我恨自己下贱,可这扭曲的美感像毒药渗进我的魂。
她解开金属架,把我拖到客厅中央,拿出一台专业相机,镜头对准我。
她掏出一瓶油,倒在我身上,油腻的液体顺着龟甲缚的勒痕流淌,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光泽,美得像堕落的天使。
她命令:“跪下,手托胸,臀部抬高。”我抖着跪在地毯上,双手托起胸口,臀部翘起,股绳勒得红肿的下体暴露无遗。
她按下快门,咔嚓声像刀子割进我的心,她轻笑:“奴隶的贱样真有光泽。”
她假装打开手机,念出虚拟评论:“这奴隶真下贱,屁股美得欠抽。”我抖着低头,羞耻让我想哭,记忆里我曾在镜前练习微笑,裙摆飞扬,如今却跪在这儿像个婊子。
她拿出一根细棒,挑逗我的下体,湿意更明显,她又念:“观众说你湿得像婊子。”我咬着唇,腿抖得跪不稳,她轻抽我的背:“表情不够艺术,喊‘谢谢小姐,我很下贱’。”我喘着喊:“谢谢小姐,我很下贱……”镜头下的我,美得像被糟蹋的艺术品,曾经的清纯少女如今满身油光,我恨自己,却渴望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