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距离那场小派对,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
公司那边,盛光的并购案彻底敲定下来,新接手的那块资产像是被商沧澜捏在掌心里,干脆利落,没留半点缝隙。
高层里没再有人敢妄动,账面资金稳稳流转着,市面上看起来不过是几道公文的更新,可背后被碾碎的那些小算盘,却没有谁敢再提起。
俱乐部这边,也越来越好。
洛妧亲手制定的新一轮升降制度开始执行,每一条都像是一张柔软的锁链,谁能往上走,谁会被贬下去,谁又被系在某个人脚边,都有迹可循,也都没有人看得透底。
新来的人越来越多,资源也像滚雪球一样从各个圈子流进来。
老牌女王们表面依旧各行其是,可只要沧澜一个眼神,有人立刻俯身下跪;而那些被打落的人,就算曾经再怎么张扬,也只能老老实实换上项圈,半点怨言都不敢发出声。
……
周末的下午,天气难得好。
城市的风带着点浅浅的暖意,卷着商场里冷气里那股子白兰花的香,干净又柔软。
商沧澜很少抽空出来闲逛,今天却带了江晚棠出来,没让司机跟着,两人并肩从人不算多的中庭走过,一路安安静静。
江晚棠挽着她的胳膊,步子贴得极近,时不时替她拨开迎面凑过来的推销员,动作一丝不乱,眉眼里却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觉察的小小黏意。
走到一层拐角时,商沧澜忽然慢下了步子。
那是一家新开的高档鞋店,整面落地橱窗干干净净,柔光打在一排今年刚出的高定鞋款上,细高跟在灯下带着一点冷冷的光,像是安静竖起的刀子。
店里的冷气更足,味道是混着白芷花香调的,浅浅浮在皮革与木质地板之间,柔和得不带一点市声的嘈杂。
“主人,要不要进去看看?”
江晚棠捕捉到她的视线,立刻低声询问道。商沧澜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两人在店里逛了一圈,商沧澜看中了一双漂亮的银色高跟鞋。
她坐在最里面的单人沙发上,江晚棠跪在脚边替她换鞋,指腹顺着她脚背骨线擦过,动作一丝不乱。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笑闹声。
“快看快看,这双鞋跟好细……”
“别碰坏了,赔不起——”
几个女孩推门走进来,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身上带着刚脱课的活泼气,背着单肩包,裙摆干净,脸颊还带着被初夏风吹出的淡红。
她们围着展示架笑闹着,有人小心翼翼地把脚探进展示鞋里,鞋跟太高,脚尖刚点进去,整个人就踮着小腿笑得弯了腰。
“你快试试这双,这么高,走路能摔死哈哈哈~”
商沧澜本没打算看,只是抬眸扫了一眼,就看到离得最近的那个女孩,正弯腰脱下脚上的帆布鞋。
那双鞋面干净,却蹭着几道走路磨出来的淡淡痕迹,鞋带也微微起了毛边,看得出是被主人日日穿着跑来跑去的样子。
帆布鞋从脚后跟滑下来,露出里面一双收得紧紧的花边袜子。
袜口是细细的蕾丝,软软贴在小腿肚上,脚背上带着一点被鞋子焐出来的细小热度,白里透着点淡粉,似乎还能闻到点香皂的干净味。
那截脚踝在鞋店的柔光下晃了一下,和一旁那些漆皮高跟鞋冷冽的光面挨在一起,反倒带出一种全然不同的稚气。
商沧澜的指尖下意识在新鞋的鞋跟上轻轻弹了下,没发出声,唇角也没动,只是那点注意力被那花边袜子稳稳地拽住,像是有什么轻轻钩了一下。
江晚棠垂着头跪在她脚边,正抚平裙摆时,有所察觉,动作一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正好也瞧见那双学生脚。
随后抬头看到自己主人的神情后,迅速低下头,眼中闪过思考。
店里那几个女孩仍在笑,试着拎起细跟走了几步,又蹦又跳,嫌弃这双嫌弃那双,明亮得像一群随时能跑出这层橱窗的猫。
商沧澜也没再多看,买完鞋子后带着江晚棠就回家去了。
……
那天逛完街,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大半,城市的灯火隔着高楼远远散着,落地窗外看去,整片街区像是被一层浅雾包住,安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柔柔的黄光把沙发映得很软,影子落在白蜡木地板上,一点点拖长。
商沧澜换了居家长衫,坐在沙发一侧,单手捏着手机回完最后一封工作邮件,指节点在屏幕上点来点去。
江晚棠跟在一旁,像平时那样把包收好,把换下的高跟鞋仔细放进鞋柜里,还贴心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
可今晚上,她动作比平常更慢,收完东西却没立刻退开,反而跪在商沧澜腿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裙摆褶子上捻着,像是心里藏了话,却一时找不到出口。
商沧澜察觉到那点细微的情绪,头也没抬,嗓音淡淡的:“有话就说。”
江晚棠指尖一顿,像是被戳中,她抿了下唇,终于从背后拿出一个小小的软布袋,颜色是温温的浅米色,绳口收得紧紧的。
她把那袋子放在商沧澜膝头,小心翼翼的说“……今天在店里,您多看了几眼……我想着……要是喜欢的话,就……”
话没说完,商沧澜已经低头扫了一眼。
袋口松开,一双全新的白色花边袜静静露出来。袜口蕾丝细细叠着,一圈圈软软裹着,看着就带着点刚从店里拿出来的香气。
这分明就是那会儿,她在鞋店里瞥见那几个学生女孩脚上穿的款式。
一瞬间,沙发上的人没开口,连指腹都没动。
倒是江晚棠自己先开口,慢慢把袜子从袋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在她面前把那圈蕾丝理平。
“……我也能穿得好看的。”
话音落下,她当真低头,把袜口在自己脚尖处一寸寸拉好。
那双本就生得白净修长的脚此刻安安静静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足背弧线顺着袜布撑开,趾尖蜷了蜷,花边紧紧箍在脚踝上,软得像是随时能被主人一只手捏碎。
确实很好看。
那股青涩又带点藏不住的小媚味儿,混在蕾丝边上,白得发亮。
商沧澜看了几秒,没说话,指腹轻轻点了点那圈蕾丝,像是在试料子,又像是在试面前这只小猫到底要怎么哄才松口。
她噗嗤地笑了声,语气是无奈的,却也透着点宠:“……晚棠,你是真把我当那双袜子看上了?”
江晚棠一下子怔住,指尖还攥在袜口上,耳尖慢慢红到脖子根,张了张嘴想解释,结果一股委屈先涌上来,唇瓣抿得紧紧的,脚踝在她指腹下蹭了蹭,像犯了错的小孩。
商沧澜低头看她,指节落在足弓处轻轻揉了揉,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点大人哄小孩的意味“……那会儿我只是走神而已,不是在看别人,也没有喜欢这种袜子。”
江晚棠闷闷“嗯”了声商沧澜看着这幅委屈模样,不禁感到好笑,指腹抹过花边,把那圈蕾丝稍微捻乱了,才懒懒收手。
“这双先留着,改天穿给我看。”
江晚棠一听,瞬间抬起头,脸上立马挂上笑容,于是乖乖的跪在脚边,鼻尖贴着她膝头,指尖还在袜口上来回抹着,像是怕她反悔似的。
这一刻,连那点没散尽的醋味,都乖乖被锁在那圈花边里了。
………
俱乐部里,走廊尽头的指示灯暗暗亮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熏香混合出的甜味儿,墙壁隔音极好,可隔着门缝,依旧能听见断续的皮鞭破空声。
商沧澜从办公室里出来,她今天来检查一下最近的账目,因为俱乐部在高速发展,这一段时间增添了不少器械,这些都是要核对的。
她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准备回家休息,但路过一间调教室时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叫大声一点哦,乖狗狗,不然就没有奖励啦”
声音甜美软糯,可想而知其主人应该是一位可可爱爱的女孩子。
商沧澜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忽然她发现调教室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了一道小缝,也正因如此,里面的声音才传到走廊上。
她带着疑惑慢慢踱步走近,透过一丝门缝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一个全身赤裸,双手被绳子绑到背后的女孩跪趴在地上,她的脊背上横七竖八地带着红痕,呼吸湿漉漉的,像只被打得没了骨头的狗,脑袋磕在地上,小幅度的颤抖着。
就在商沧澜继续看时,一只马丁靴踩在了女奴的头上,另一只也跟了上去。
两条修长但带着肉感的玉腿折叠的搭在她的身上,鞋尖轻轻点在身前那名跪伏着的女奴伤痕累累的背部。
“这就不行了嘛,姐姐,我还没用力呢,嘻嘻嘻”
甜美又俏皮的嗓音再次响起,商沧澜越听越感到熟悉,视线忍不住顺着玉腿向上扫去。
……
调教室里,苏瑶穿着一身学院感十足的白衬衣和黑色短裙,她手中拿着黑色长鞭,轻轻拍打着脚下的女奴。
鞭子的每一次抚摸都让对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一次。
“都这么红了呀,怎么,主人摸你你就发抖吗?”
“这么不乖的话,待会儿就没有奖励了哦!”苏瑶的语气像是哄小孩一样。
女奴像是听到了天塌的消息一样,马上停住了颤抖,语气中带着哭腔呜咽道。
“主人不要呜呜呜…我…我…我还能承受…求求主人呜呜呜。”
让女奴害怕的下一鞭迟迟不落下,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庞接触到软软香香的地方,这让她的哭声小了许多,但还是不停抽泣着鼻子。
苏瑶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揉着对方的后脑,柔柔的安慰道。
“姐姐已经很棒啦,不要哭了哦,我可不喜欢哭哭小狗,嗯~”
“嗯!”女奴埋在对方的身上,声音闷闷的,马上就停住了抽泣。
“好啦,主人不会食言的,但是你没能完成目标,只能舔我的鞋子哦。我相信经过努力,下次姐姐会亲上我的脚的!”
苏瑶把对方拉开,捧着对方的脸颊鼓励道。
女奴看着面前温柔的面孔,狠狠的点了下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下,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谢谢主人!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让主人失望!”
苏瑶展颜一笑,软糯的嗓音带着点俏皮:“好啦~这是给小狗的奖励,开始吧~”
她坐在椅子上,翘起一条腿,把脚下那只马丁靴的鞋跟轻轻抵在女奴肩头,脚踝一抖一抖的,像在逗猫一样。
地上的女奴没有丝毫迟疑,弓着腰爬过去,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头埋得低低的,鼻尖先碰到那双漆黑发亮的鞋面,嘴唇虔诚地贴了上去。
“啵”
“啵”
“啵”……
嘴唇不停的在靴尖亲吻着,像是在崇拜神明的圣物一样。
湿润的舌尖在鞋头划过,带出一条薄薄的水痕,混着皮革独有的涩味儿和尘土的气息,黏黏地沾在嘴里,像是把快乐一点点含化了。
苏瑶手里的鞭柄没收起来,而是垂在椅子扶手边,指尖一下一下敲着。
她低头,睫毛在灯影里打下一小片阴影,唇角却含着笑,声音柔得像要化进骨子里。
“鞋底也要舔干净哦,不要浪费~”
女奴来不及应和,疯狂的舔舐着,就好像下一秒眼前的圣物就要消失一样。
她的舌尖用力地在靴子各处打转,像是一条贪恋骨头味的小狗,仔细品味着每一处美味。
那条雪白的脖子伏在黑漆漆的靴子前,后背红痕纵横,显得整个人又可怜又顺从。
苏瑶咯咯的笑,俯下身,纤细的指尖在女奴背后灵巧地解开那几道勒得发红的绳结。
“姐姐真乖~,别忘了还有鞋底哦~”
漆黑的鞋底翻到那女奴眼前。那块鞋底还带着从地上蹭来的暗灰,这双靴子苏瑶白天上学穿了一天,走来走去甚至还上过厕所。
但对女奴来说,这不是什么污秽之物,这是神明脚下落下的残渣,是神圣的,是赏赐的。
女奴双手恭敬的捧着,鼻尖小心翼翼地先蹭过鞋底,像在闻最美味的佳肴。下一秒,舌尖一寸寸伸出来,从那块鞋跟最脏的小凹处开始。
“啜… 啜… 啜…”
嘬水声黏糊糊地响起,每舔一块,唾液混着鞋底的尘灰,挂在上面,她在一点点的把唾液嘬进嘴里。
味道咸得发涩,但她舔得又用力又仔细,生怕漏过哪一个缝隙。唇瓣和鞋底摩擦时发出细小的“叽叽”声。
对于她来说,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明明已经舔的很慢了,但终究到了结束的时候。
苏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靴子,被舔的好像新鞋似的,连鞋底都一尘不染。
满意的点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女奴的脑袋,甜甜的说“狗狗好棒呀,今天跟狗狗玩的很开心,回去要再加油哦!”
……
门缝外,商沧澜看得极静。
她站在那儿,手指搭在墙壁上,指腹沿着墙面划过去,指节慢慢收紧,像是不小心被那一声声“主人”顺着门缝捏住了喉咙。
她不是没见过俱乐部里更残酷更极端的调教。
可像苏瑶这样,一边哄,一边踩,一边让人舔着自己的鞋子叫“谢谢”,还让那条小狗哭着笑着磕头的,她却是头一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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