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唐杨卓汤… 柳方洄 抹布小柳(2/2)
酒瓶在桌上旋转,轻轻晃动着将投射的光影搅乱,瓶口冲着谁,谁就会指定下一个游戏围绕着捉弄柳方洄展开。
“嘴对嘴喂柳小姐喝酒。”
“抱着柳小姐转几圈。”
“喂柳小姐吃颗柚子糖吧。”
“柳柳,跳舞……柳柳,跳个舞……”
柳方洄醉了,也晕了。她双颊浮出两坨红晕,眼神在睫毛的颤动下逐渐迷离。
“唐蔓青。”
“唐蔓青,我醉了。”
她唤唐蔓青的名字,但唐蔓青与她还隔着两个人,手臂一伸出去,又被中间的两人圈住手腕小臂,抱在怀里揉搓抚摸。
全身都晕乎乎的潮热,柳方洄用另一只手不耐烦地扯了扯让自己呼吸禁窒的旗袍领口,嘟着嘴朝坐得远远的唐蔓青撒娇。
“我醉了,我要回家……”
全场窃窃的私语声陡然寂静,无数双眼睛从柳方洄软侬撒娇的脸上注视到唐蔓青身上。
“宝贝,”唐蔓青唇角微翘,轻轻扯下自己的领带,递给了坐在柳方洄中间的一人,“你睡吧,我在这儿,睡着了我就送你回家。”
柳方洄难过地皱起眉头,刚想反驳唐蔓青说话不算话还要耽搁时间,下一秒,唐蔓青的领带被旁边的人盖在她的眼上。
“喂,干嘛蒙我眼睛?”
捉住她乱动弹的手,旁边的人在她耳边轻哄:“睡吧,柳小姐,醒来就回家了。”
视线遮蔽,触感愈发明显。也不知旁边坐的是谁,手掌顺着她的小臂摸到她的领口。
“柳小姐,旗袍领口太紧了是不是?我帮你解开两个扣。”
手背蹭得她脖颈痒痒的,柳方洄不胜酒力,醉得发懒,抬抬下巴,嘴上嘟嘟囔囔地道了谢:“是有点紧,谢谢你帮我。”
“柳小姐倒下睡吧,躺着会舒服点。”
“先脱了衣服再睡吧,把温度调高点。”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围着柳方洄,柳方洄蒙着眼晕头转向,也不知该听谁的。
正不知所措发晕呢,执行力高的人已圈着她的手腕,有人扯着她站起身,有人撩起她的旗袍下摆,顺着身体上抬,缓慢地帮着她把衣服褪下。
分叉的下摆露出丰腴的大腿肉,再往上抬,露出黑色的丁字裤,饱满臀肉在布料的摩擦下轻颤。
接着,软柔的小腹,清瘦的腰肢,包裹住乳肉的胸衣,一一暴露在众人眼前。
旗袍扯着胳膊有点疼,她哼了一声,又被谁抱进怀里,腿也被抬起搂在别人的腿上。
“柳小姐身体好漂亮。”
“柳小姐好闷骚,穿的是丁字裤。”
“怎么柳小姐那处都生得白嫩嫩的,操过人吗?还是只是当摆设?”
“轻点,别把柳小姐抓疼了!”
“轻什么,她细皮嫩肉的,还不是会留下痕迹。”
好多鸟,莺莺燕燕的,吵得柳方洄脑袋疼,幸好她蒙着眼,不然眼睛更要看花了。
鲜嫩娇美的肉体摆在众人眼前,玉体横陈,活色生香,昏暗的光线下更能勾出人们潜藏在心底的欲望。
一双双手从不同的方向伸向处在众人中心的柳方洄。
有的圈住她的手腕,把玩她的手指,有的握住她的脚踝,脱下她的高跟鞋,让脚掌踩住她的腿根。
更过分的,不知是谁掀开乳罩凑近脑袋用嘴叼住她的奶尖吮吸,力道不知轻重,吮得她乳尖一麻,哼出颤音,下一秒便被另一个人的唇舌堵住嘴。
黏湿热情的吻,勾着她舌头纠缠,下方又有人抬起她一条腿,温热手心握住她渐渐勃起的肉茎上下撸动。
小巧布料一掀,阴户一凉,不知是谁凑着热烘烘的唇舌舔弄她的花穴。
太多人了狎昵她了,她分不清,辨不明,发软的身体泛出情热,敏感点被这些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悉数掌控。
快感如潮涌,花心湿哒哒的,胸脯挺起,肉茎也跟着翘起吐露。
“刷——”
酒瓶迎风滚动,咕噜噜地转动瓶身,瓶口摇摇晃晃,最后停留到了唐蔓青的方向。
“呜嗯!”
柳方洄被一只手抚了抚脸,木质香调,唐蔓青身上的味道。
下一刻,这只手掰开她的腿,粗长的肉茎插入她被舔弄得湿润酥麻的腿心。
“哈!哈啊~”
一次性深入到底,似要贯穿她的身体。抽出挺腰再送,身躯颤动,小穴吃紧,翕动着将整只肉茎包裹吸附。
节奏由慢渐快,插出水声,唇边泄出娇哼,又被旁边的女人勾着脖子亲吻吞咽。
有人玩她的奶子,手指轻掐慢拢,绕着乳晕打转,另一边则是个急性子,叼起她的乳尖回弹,衔在齿间慢慢地磨。
摊开的手掌被包着握拳,手心另包着不知是谁的肉茎,粗长硬烫,茎身浮突虬结青筋,在她手心来回地蹭。
花穴水汪汪的,打湿唐蔓青的茎身,在晦暗的光线下更显得湿亮耀眼。
隔着眼罩,柳方洄看不到众人灼灼的目光,只觉身体发烫发软,胸前的遮挡如同虚设。
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一步的,柳方洄的脑袋成了浆糊,刚要动脑筋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下一秒就有人吻她的唇舌,抚摸她的身体,卷着她回到欲海里。
小腹蓦地发紧,一阵痉挛抽搐,柳方洄脚趾微蜷,小穴被操出了高潮。
尚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有人在她大腿根处画出一道痕迹,瓶口一转,下一位扶着肉茎入了她翕动的穴里。
快感延长,敏感的小穴分外紧瑟,但入她穴的人横冲直撞,掐着她的胯骨一上来便是快速的节奏。用不了多久,柳方洄再次高潮。
“柳小姐高潮得好快,好会夹。”
“让开!”
瓶子咕噜噜地转动,瓶身与玻璃茶几面发出清脆的摩擦碰撞。她的身体亦被撞得浑身摇颤,紧瑟的小穴被操开了,沿着穴口湿漉漉地往下淌水。
她的身体泛粉,面上潮热始终未褪,张着唇发出嘤咛,随即又被谁堵上只泄出闷声的呜咽。
“什么时候轮到我?”
“转瓶子不公平。”
“太慢了,你还想操到什么时候!”
尽管身体无一分放松,但围着她的这些人仍贪婪地想往她身上分一块皮肉,将她拆吞入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把她抱起来,我要操后面。”
“小穴能吃两根吗?”
“她是扶她,小穴太紧了,两根要操坏的。”
“那操嘴巴,让开,别亲了!”
众人将她拉着扯着,很快初时的温柔小意转瞬不见,一个个都化身成欲望的兽身。
后穴被手指操软,掰着她屁股操进了肉茎。下巴被手掌托起,压着她的喉舌进行口交。就连胸乳也不能幸免,翘着肉茎往她胸上戳。
柳方洄陷入狂大的迷乱,这是属于众人的狂欢盛宴,而她是盛宴中被享用的那道最美味的餐点。
她沦为献祭的圣女,以肉体来折服信众,又被信众反以肉体来将她碾压。
身上再无一块白净的皮肉,或是被掐被抚出红痕,或是精液涂抹射到她的身上干成精斑,一层一层,只有腿根处的道道痕迹陈述了她经历过多少次情欲的交欢。
小穴始终被粗长的肉茎戳弄,后穴也不甘示弱地屡次被操。肉茎隔着浅薄肉膜摩擦进出,两处穴儿酥软发麻,密集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早已无人管她那根属于扶她的性器,在怀抱和碰撞中颠簸,软软地泄着精水,跟着其他人的精液把下身搅成一团浆糊。
一直处于绵密的高潮中,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
一片荒诞的肉欲横流中,她像是飘向了云端,飘散了灵魂,只一双在黑暗中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自己沦为众人肆意操弄的玩具。
尽管实际上她什么也看不清。
情欲翻涌,从身体皮肤到四肢百骸,逐渐如流水淌进她的骨髓。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泥里混着不知羞耻的春水,一抽一插,交合处泥泞不堪,黏腻的声音在本就围着逼仄的空间里传出清脆的回响。
“咳咳……”
口腔里的精液呛得她咳嗽,喉头一滑,不小心咽了进去。几乎没有空隙的时间,掐着两腮又往里插进肉茎绷圆她的嘴唇。
身下亦塞得满胀,一道道射出的精液全堵在两处穴里,黏黏腻腻的,湿滑了甬道方便抽插,交合的水声与肉体拍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高潮迭起再重复,抬起的两条腿儿不知支到谁的肩头,发着颤抖着屁股,一次次吞吃陌生或熟悉的肉茎。
等到众人玩得尽兴,闷哼着往她身上射出最后一道精液,她全身一片狼藉,嘴唇肿着,胸口红着,乳上牙印,腰上也是不同的指印。
无人碰她,她也痉挛发颤,小穴肿胀翕动,后穴张开小孔,红艳艳地吐出一大团精水淫水,淫靡到玩弄她的人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
“射了好多……”
“谁给她腿上画的‘正’字,好色,我可以拍照吗?”
“柳小姐下次还来玩吗?”
“……”
“那得看她醉酒后的忘性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