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进的夏花(2/2)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抓起包包,准备出门去“丰盈阁”一探究竟。
出了小区不远就是26路公交站,没几分钟公交车就来了,夏花投下了硬币上了公交车。
这个时间,车上人不多,要是换了早上或者晚上,那可就是挤得要死。
因为26路的公交线路过两所学校,还路过市中心,商业广场,所以早晚高峰时期人是很多的。
半个小时后,经过了7,8个站点后,她到站下了车。循着地址找到了丰盈阁。
夏花推开丰盈阁的玻璃门,一股淡淡的木头香气扑面而来。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个餐厅果然如招聘信息所述,地方相当宽敞。
大厅里摆放着八张实木餐桌,每张桌子都以做旧的工艺处理,表面带着自然的纹理和微微的磨损痕迹,却又巧妙地融入了现代元素——桌腿是简洁的金属支架,灯光则是柔和的LED吊灯,营造出一种复古与时尚交融的氛围。
大厅后方,还有几间独立的包厢,从半开的门缝看进去,里面布置得更为私密,墙上挂着些许抽象的装饰画。
不过,夏花很快注意到了一些不和谐的地方。
除了两张还有人的桌子,其他的桌子擦过,但却是草草了事。
显然,因为缺服务员,餐厅的打理有些力不从心,整体显得不够细致。
她心里一动,想着:这倒是个机会。试用期时如果我能主动把整个餐厅收拾得整洁一些,说不定能给老板留下好印象,提升自己的好感度。
心下大定,也不在多想,看见前台有一个年龄大概27、8岁,穿着蓝色T恤,外面套了一个围裙,正在擦拭杯子的服务生小哥。
于是她走了过去。
“您好”夏花礼貌的打招呼
“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吗?”服务生以为是刚来的顾客,也礼貌的回应着。
“我之前打过电话来的,我是来面试的,请问你们老板在哪?”
服务生小哥,这时才注意到眼前的美女,是如此的美艳动人,“啊?你就是之前打电话的那位要应聘的日本小姐姐吗?只是跟你通话的就是我”
“哦,那我现在……”夏花故意拖长没说。
“啊,我们老板现在不在,不过我可以负责对你进行面试”服务生小哥回答道。说完又介绍了一下自己“你好,我叫苏耳,是这里的经理。”
“哦,我叫卯月夏花,您叫我夏花就可以了”说完还条件反射的做了一个点头礼。
苏耳放下手中擦拭完的杯子,问道:“你之前有过类似的工作经验吗?”
夏花赶忙回答:“有的,我在日本做过类似的工作,而且我对日本料理还有一些研究。”
“是吗,那太好了,如果你不说,根本看不出来你是日本人,你的中文说的也太好了,如果不仔细分辨,完全听不出”苏耳听到夏花的回答,不光做过服务类行业,还会日本料理,而且人还长的这么美。
说完再次问道:“你多大?”
“23”夏花做了个简短的回答。
“你这么年轻,我觉得你还是个聪明的姑娘,来做服务员,有点屈才了。”苏耳对眼前的美女能来店里做服务员感到受宠若惊。
“这个嘛……因为我也就只有这方面的经验了,来国内不久,很快就会和我未婚夫结婚了,不想赋闲在家,成为他的负担,所以就出来找工作了。”夏花解释着,然后再次说道:“与其说我为了钱来打工,不如说我想为家庭贡献一份力量”
“很好,你被录取了,我们这以前只招全职的,但实在是招不上来,于是也接受兼职,不过得你干几天之后看看能不能适应,你说是吧?”苏耳继续讲解着“如果全职的话,每天8小时工作,上午10点到下午2点,休息一小时,3点开始到晚上7点。如果是兼职,你可以选择中午或者晚上,40块一小时,一个班4个小时。你明白了吗?”
夏花听完了苏耳的讲解,脑袋里盘算着自己的时间,觉得真的很不错,也没什么必要再找其他的了,就说“哦,明白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啊,明天吧,今天我们老板不在,我一会通知他一声,明天上午10点左右,你再来。主要是我现在没什么时间给你培训,除了厨师,今天就我一个人。”
“好,那我明天10点再来”夏花作势要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又转了回来。“你们对衣着有什么要求吗?”
“你这样就很好,你可以穿你喜欢的衣服,到时候我们会提供给你一条发带和围裙。”苏耳手上工作不停,继续耐心回答着。
“明天见”
“明天见,慢走。”
苏耳目送着夏花带着喜悦和兴奋,走出了丰盈阁。
手上动作停止,心里思绪纷乱。
“她能坚持多久呢,看样子她还不清楚,我要不要告诉她?”想到这,他摇了摇头,摆脱开那个念头,继续工作了。
夏花走出丰盈阁,阳光洒在身上,她的心情格外轻松。
面试顺利通过,虽然只是个小餐厅的服务员工作,但对她来说,这意味着独立的一小步。
公交车上,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明天十点准时到,今天这套打扮还算不错,明天还这么穿吧。
回家后,得告诉罗斌这个好消息,让他也开心开心。
回到小区,她推开门,熟悉的家居气息让她放松下来。
简单洗了把脸,喝了杯水,她换上居家服休息一会儿。
走进卧室,脱下外衣,只剩内衣裤时,她不经意瞥见镜中的自己。
白皙的肌肤在柔光下显得格外娇嫩,曲线玲珑,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场景——罗斌温柔的拥抱,他们的亲密缠绵,一切都那么美好,却又似乎戛然而止。
她记得他的眼神,带着一丝克制和不舍,仿佛还没有完全尽兴。
夏花咬了咬唇,感到一丝害羞的燥热涌上心头:我是不是太被动了一点?
下次……要不要更主动些,让他真正满足?
想到这里,她赶紧摇了摇头,脸更红了,转身穿上宽松的家居T恤和短裤,将那些旖旎思绪暂时压下。
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有一条罗斌的短信“今晚有可能跟东子喝酒,最快也得8点半才能到家,你自己先吃,爱你的罗斌”。
夏花幸福了半晌,回了一个“OK”的表情。
在手机上无聊的鼓捣了一会,困意袭来,渐渐睡去…………
…………………………
时间不知不觉溜到晚上。
罗斌跟裴东在治安局门口分别,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本来还约了一起喝酒,后来经过商量,等找个时间带夏花一起出来,再聚,顺便介绍他们认识。
上午,罗斌跑各种手续,做安全培训,中午去了师傅那,照惯例,先挨了那个好几年没见依然办公室气息严重的师傅的骂,下午跟着师傅一边喝茶一边聊了聊在日本的点点滴滴。
下午4点多钟,裴东回了局里,办完正事儿之后,两兄弟打打闹闹的叙旧,聊天,直到晚上6点多。
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出治安大楼,脑海中全是夏花的模样。
昨晚的亲密让他回味无穷,虽然时间有点仓促,但他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他想给她更多惊喜,让她知道自己的爱。
路过街角的花店时,他停下脚步,挑了一束鲜艳的红玫瑰——十一朵,象征一心一意。
花香扑鼻,他想象着夏花看到时的惊喜笑容,心情顿时高涨起来。
提着花束,他快步往家走,脚步轻快,嘴角忍不住上扬:夏花看了一定很高兴。
罗斌提着那束鲜艳的红玫瑰,脚步轻快地爬上楼梯。夕阳的余晖从走廊窗户洒进来,他的心情像这花朵一样绽放。
一整天都在忙碌着回国后的事,终于能回家见到夏花了。
他想象着她的惊喜模样: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睁大,樱唇弯成弧度,然后扑进他怀里。
昨晚的亲密虽有些美中不足,但他觉得已经足够甜蜜。
他接收到了夏花满满的爱意,他也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多想让她幸福。
到了家门口,罗斌故意放轻动作,钥匙转动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悄悄推开门,打算从身后抱住她。
客厅里灯光柔和,一切如常,只有淡淡的香薰味飘散在空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甜腻。
夏花却不在客厅,屋内静悄悄的。以为夏花不在,出去买东西之类的,他正要叫出声“宝贝,我回来了”,却突然僵住了。
从卧室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嘎吱声,像床幔在缓慢摇晃,节奏规律却带着某种隐秘的韵律。
紧接着,一个女声响起,柔媚到骨子里的中文:“不要啊……太大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恳求的颤栗,却又混杂着难以抑制的黏腻诱惑,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庞然大物,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
静谧的空间,将细小的声音,放大放大再放大。
罗斌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玫瑰差点掉落。
这声音……是夏花的?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不可能,她一个人在家,怎么会……
他呆在客厅中央,脑子嗡嗡作响。思绪纷乱如潮水涌来:我们才订婚,她那么温柔、那么忠诚,怎么可能背叛我?一定是幻觉。
他捂耳闭眼摇头,然后放下手,再次张开眼睛。那些声音还在,那声音太真实了,太诱人了,像钩子一样勾起他心底的燥热和嫉妒。
罗斌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像被什么堵住,腿软得像棉花。
他强迫自己往前走一步,客厅的地毯在脚下无声陷落,但每挪动一下,那嘎吱声似乎就更清晰一分。
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夏花的模样:她白皙的肌肤、玲珑的曲线,现在却在别人怀里扭动?不,不可能……昨晚她还那么依恋我,怎么会……
罗斌又往前挪了两步,靠近客厅边缘,声音开始逐渐清晰。
嘎吱声的节奏微微加快,像在蓄积力量,呻吟声伴随着夏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她确认了,那就是夏花“慢点……好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般的颤栗,黏腻而挑逗,仿佛在低语着对某种入侵的迎合,诱惑力直冲罗斌的感官。
他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脸庞,心跳如雷,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为什么?
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那个男人是谁?
罗斌的拳头握紧,玫瑰的茎刺进掌心,鲜血渗出,但他只觉得身体发烫,下体也在悄然间挺立,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大包。
脑海中闪回昨晚的亲密:她的娇躯在他身下轻颤,现在却在对别人说“好粗”?
痛苦和某种扭曲的冲动交织,他想冲进去撕碎一切,却又害怕确认真相。
夏花,你是我的,你怎么能……
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脚步继续艰难往前,他已经走过客厅一半,卧室门的轮廓越来越近。
声音再次清晰,嘎吱声转为急促的碰撞,节奏像风暴般猛烈,仿佛床在剧烈晃动。
呻吟声随之拔高,带着豁出一切的放纵,带着舒服到灵魂都在颤抖的呐喊,中间还夹着听不清的日语。
“好深……顶到了……”她的话语平淡却夹杂在呻吟声中间,仿佛正在经历着痛楚和极致的愉悦,像是被彻底征服,恳求中带着勾人的邀请,每一个字都像丝线缠绕着罗斌的神经,让他既心碎又莫名燥热。
罗斌的大脑短路,仿佛丢失了几秒。
回过神来,那声音依旧黏腻得像蜜糖,叫床声完全变成了日语。
他仿佛隔着门看到了那个画面:夏花两条大腿被男人抗在肩膀上,两手扶着夏花柔嫩的屁股用力顶撞着,只属于他的巨乳让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已经被干的失了神,条件反射的用母语在施放全身的快感。
罗斌的额头渗出冷汗,腿越来越软,他强迫自己再走几步,现在离门只有几米远。
思绪彻底乱了:她来中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怎么会偷情?
难道是我没让她尽兴,她才找别人?
不,她说过要为家庭贡献力量……
但现在,床幔的嘎吱声,肉碰肉的啪啪声,不断的叫床声,还有夏花的话语,是那么的真实。
罗斌想要相信这不是这脑袋,但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彻底击碎了他的倔强。
终于,他接近了卧室门,那虚掩的门缝泄出暧昧的光线,里面嘎吱声已到高潮般的疯狂,伴随着夏花的最终对白:“不要停……要坏了……好大,好硬……”声音清晰可闻,语调虽然平缓,但呻吟声黏腻而放荡,诱惑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她在极乐的边缘乞求更多。
罗斌的心如刀绞,嫉妒和痛苦达到顶点,身体的燥热让他几乎失控。
随着屋内男人的咬牙忍耐过后“啊”的长长舒了一口气,肉贴肉的拍打声也戛然而止,呻吟声也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男人射精了,最后重重的啪了一下后,就完全没了声音,不光射了,而且还内射了。
罗斌的大脑里一道闪电划过,仿佛击穿了他的大脑,眼前一片空白,踉跄了几下,才站稳脚步,视线才缓缓回复。
杀人的怒火与被带绿帽子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此刻他只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夏花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他闭上眼睛,转过头不敢看,脑海中全是可怕却诱人的画面:夏花的娇躯拱起,黑发散乱,那双樱唇吐出更多媚语……
他深吸一口气,猛的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