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B 超室的亵渎与马拉松的失落(1/2)
回忆:B 超室与种子
那还是三年半前,疫情初现这个三线城市时。
那天是司机集中体检的日子,诊室里人声嘈杂,弥漫着汗味、廉价烟草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息。
张清仪负责腹部B 超,清冷的眸子透过口罩上缘,专注地看着屏幕。
轮到赖强了。
这四年他一直给医院食堂和后勤送货,跑得勤快,见人三分笑,有点小油滑,但也算混了个脸熟。
他对护士站的小姑娘尤其殷勤,总爱多塞几个水果,对医生更是点头哈腰,笑容里带着底层人惯有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窥探。
对张清仪这位年轻貌美的内科主任也不例外,每次碰面,他那双眼睛总像带着钩子,飞快地扫过她白大褂下起伏的胸口轮廓,再换上格外热情甚至带点谄媚的笑容,用刻意拔高的声调喊一声:“张主任好!”
张清仪对此只是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温度。
在她眼中,他与医院里其他勤杂人员并无本质区别,不过是庞大医疗机器上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一个“有印象”的送货司机罢了。
“张医生,麻烦您了。”赖强声音刻意放低,带着一丝与平日不同的拘谨,躺上检查床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张清仪白大褂下起伏的胸口轮廓。
张清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微微颔首,熟练地挤出冰凉的耦合剂。
当她用那戴着无菌手套、纤细如葱的手指示意他褪下裤子边缘时,赖强故意磨蹭,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团沉睡的巨物即便在松弛状态下,其体积和轮廓也远超常人想象!
松弛状态下也如同婴孩手臂般粗长,盘踞在内裤下如盘绕的老树根,在松弛状态下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蛮横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垂坠着。
张清仪涂抹耦合剂的手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屏幕上的灰阶影像似乎也模糊地晃动了一下。
口罩上方露出的那片冷白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瞬间飞起两抹清晰的红霞,如同无瑕雪原上骤然绽放的落梅。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震惊和羞赧,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冰凉的探头贴上他腹部,那一刻,她那只被无数人赞誉的、稳定而优雅的手,竟微微颤抖了一下,耦合剂在她指尖挤出过多的一坨,冰凉粘稠地滴落在赖强汗毛粗重的肚皮上,拉出一道细长、反射着冷光的银丝。
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宽松白大褂下也难掩其饱满如成熟蜜桃、沉甸甸坠着惊人弧度的丰乳,此刻随着她略显慌乱的动作和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沉甸甸的雪峰在防护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波动,顶端的蓓蕾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和内心的震动而悄然挺立,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却清晰的凸点。
赖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失态,心中狂喜:这个高不可攀的“瓷观音”,没见过真家伙!一颗邪恶的种子,带着征服的欲望,悄然埋下。
几天后深夜,张清仪夜班,急诊内科冷清得能听见落针声。
赖强捂着肚子进来,说要做B 超。
张清仪认出了他,清冷的眼神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和戒备,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天前那令人不适的庞大轮廓,如同平静冰面下悄然划过的阴影。
安静的诊室里,耦合剂被挤出的黏腻声格外清晰,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
冰凉的探头在他腹部滑动,赖强却死死盯着她冷白纤细、在无影灯光下近乎透明、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手指,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汗味。
那团巨物在廉价的紧身内裤下迅速苏醒、膨胀、昂起!
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瞬间撑开了松紧带,狰狞地弹跳出来!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充血怒张的异形菌盖,筋脉盘虬凸起,颜色深得发暗如同熟透的毒浆果,马眼翕合间仿佛带着灼热的气息,一股原始而蛮横的雄性腥膻气息瞬间穿透了口罩的过滤,直冲张清仪的鼻腔!
那尺寸,远超她所有医学教材上的图示,粗度如婴孩手臂般,长度几乎及膝,硬度如同烧红的铁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几乎颠覆生理认知的压迫感。
张清仪正专注于灰阶跳动的屏幕,眼角余光猛地瞥到那骇人的一幕——那勃起后的形态、尺寸、搏动的青筋,都远超她贫瘠的想象,甚至瞬间瓦解了她作为医生对男性构造的理性认知框架!
她惊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后仰想躲,但已来不及!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刺鼻腥膻味的白浊液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浓稠腥膻的液体在防护面罩上拉丝垂落,有几滴正精准、野蛮地溅射在她光洁如瓷的额头、挺翘精致的鼻梁和因惊愕而微张的、形状优美的唇瓣上!
甚至有几滴带着令人作呕的温热黏腻感,溅进了她微张的口中!
黏腻、温热、浓稠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几滴甚至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视线,如同晨露凝结在濒死的白兰花瓣上。
渗进她微张的唇缝!
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如同腐败海鲜混合着铁锈的雄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强烈的、具有侵略性的原始标记感。
时间凝固了。
张清仪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脸上那滑腻、带着余温的触感和刺鼻的味道疯狂冲击着她从未被如此冒犯、如此彻底玷污的神经。
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冷白皮下的血管清晰可见,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从天鹅般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被白大褂领口遮掩的、精致的锁骨窝。
她甚至忘了尖叫,只是猛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沾着点点白浊,身体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像风中凋零的白玉兰。
她胸前的丰乳因惊骇和剧烈的呼吸而急促起伏,在防护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失控的波浪线,顶端那粉嫩的蓓蕾在薄薄布料下清晰地挺立起来,诉说着身体的巨大震撼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原始力量强行唤醒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
那一刻,她精心构筑的“张主任”壁垒,被一滩污秽的精液狠狠洞穿,留下无法磨灭的腥膻烙印。
赖强也“慌乱”地道歉,手忙脚乱找纸巾,笨拙地想帮她擦拭。
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和沾着精液的、微微颤抖的嘴唇,带着刻意的狎昵。
张清仪猛地推开他的手,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了洗手间。
水流哗哗作响,她用力搓洗着脸,冰冷的水也无法浇灭脸上的火烧火燎和心底翻腾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恐慌——那是对巨大尺寸的震撼,对蛮横力量的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原始欲望粗暴撩拨起的、令人战栗的生理涟漪。
那晚的交集,那颗邪恶的种子,在精液的浇灌下,悄然破土,扭曲生长。
回忆:马拉松与坠落起点
张清仪日常的爱好是长跑,这是她高压工作下保持完美体态和一丝精神净土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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