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与民工(2/2)
」再次脔干了百来下之后,牛大歪终于忍不住叫起来,黝黑肮脏的双手深深地陷入柔软的白腻臀肉之中,先是将大鸡巴深深地抽出,只留下的龟头留在蜜壶内,随后抓着粉臀死死地往下一按,粗腰狠命往上一顶,这样上下一迎合,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冲击…圆硕的卵蛋重重的拍打在翘臀的软肏之上,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这时可以看见牛大歪的两个大卵蛋突然收缩了一圈,肉棒的根部下方膨胀了起来。
「射了……噢……好烫…啊…烫死了…不…不要射在里面……哦…好多…」「要被射死了…」婉儿叫喊起来,娇躯勐的往后仰,柔顺光滑的秀发在空中飘飞。
牛大歪则是紧咬牙关,根本不管婉儿的叫喊,将又浓又多的黏稠精子不停地在子宫内喷射着,一下一下打在子宫壁上,绝美校花温暖窄小的子宫很快就被灌满了…被男人强硬的中出灌精,黄婉儿的小嘴儿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了于是越来越多的浓精只能被强行留在子宫里「刚才……」被干的泄了身黄婉儿意识渐渐回过了神,看见自己浑身赤裸,下体民工的大鸡巴还在蜜壶里,刚才疯狂激烈的性爱的场面清楚的一幕一幕的出现在脑海里。
‘天哪!
我又被他强奸了…还是在家里…我还……这么淫荡!
!
完了,完了’清纯校花感觉脑子里快要爆炸了,自己又被这个民工奸污了,甚至,明明跟上次不一样,没用逼犯自己,自己刚才,却那么下贱的配合他,难道我真的是骚货,一想到刚才种种,婉儿动了,用尽力气推开了身上的民工肥壮黝黑的身体,缩到了床脚,抱着腿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起来。
「噗」的一声玉壶脱离了肉棒,白色的浓精从蜜壶不断淌出,顺着股沟间,最终滴在了床单上…牛大歪看着清纯校花如雪莹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掌印,玉壶更是一片狼藉,任由花蕊里的自己的浓精倒流出来,像小猫咪一样瑟瑟发抖,便得意的淫笑起来,身体也往前靠去。
「讨厌……我…才不是……大奶……骚货……人家……是……校花很厉害的……男人…都不……用勾引…只要……一见……到人…家……当然……是魂不守舍总是…盯着…人……家胸脯…看……直勾勾……色眯眯的嗯」婉儿一双性感修长雪白双腿夹紧摩擦着,臀肉也一颤一颤的竟以一种充满着媚态的淫浪声音说着。
这致命的诱惑让牛大歪亢奋无比,歪头驴屌又一次挺得老高,他把这绝色校花拉到了床上,让她趴着,浑圆滑腻的雪白肏臀高高翘着,一副母狗的姿态,然后说:「校花?啥叫校花?俺虽然不清楚,但你这勾引人的骚奶淫女叫得还挺骚的,要不是原来第一强奸你,知道你是天生骚货,俺还真不敢再奸你,哈哈,骚货,这姿势真适合你这个欠干的母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哈哈!
」说着用手揉捏着黄婉儿的雪白翘臀,紫红色肿胀大龟头一下一下磨蹭着婉儿的湿湿的蜜壶…「嗯嗯啊没有勾引人……我不是骚奶啊阿不是欠干……母狗…不要……讨厌…上次人家是…被你逼的早知道……不让你进来……没想到在家里还敢强奸人家……还让人家……人家不要……这姿势…好羞人啊人家……不喜欢……啊…不要磨……不能磨……啊」「屁股这么大还装什么纯,骚货欠肏还不说,老子今天就把你脔成母狗,狠狠教训!
看我怎么脔你,大奶骚货!
」说着,牛大歪把一双黑手抓住黄婉儿肥嫩的美臀,一只手把住一瓣臀肉,十指紧紧地扣住,另外一个则用两只的拇指按着粉红色菊蕾轻插。
同时一边挺动大鸡巴快速而又凶狠的脔进清纯校花的蜜壶里猥琐说着。
「哧熠」一声,民工胯下那粗壮黝黑的大肉棒一下消失在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翘臀里了----尽根脔入!
「呀……嗯哼又又被…」婉儿被这快速凶狠地「致命」一击肏地浪叫了出来,整个人爽得翻起白眼,玉壶里面满满的,胀胀的,敏感异常的蜜壶又迎来了男人粗壮肉棒的洗礼。
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肉棒肏干,都会连根没入,深深地捣入蜜洞的最深处,铁蛋似的睾丸撞击在婉儿光滑细腻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响声,硕大的龟头直直地刺穿子宫颈,攻入她那神圣的宫殿里但此时的清纯校花全身酥软无力,犹如一团烂泥,柔软的娇躯被肥壮的民工而有力地控制住,如玩具一般任他随意摆布,咨意亵玩。
最新地址;;在极端羞辱下,黄婉儿内心那种被人彻底践踏后的奇异快感此时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特别是这个践踏羞辱自己的人是一个相貌丑陋目光淫邪的猥琐民工,自己性感美丽的娇躯就是在这种人的手里被玩弄的淫水四溅,爱液横流,不停地的向其臣服。
在这种极度刺激下,清纯校花张开娇艳欲滴的樱唇,气若幽兰地大声娇啼起来:「嘤……嗯……啊啊……我…啊…啊……我,我快要泄了!
啊…啊…!
」听闻,民工抽插速度却渐渐的缓了下来,将那粗壮的歪头驴尾肉棒直接拔出了蜜壶,默不作声的揉捏起婉儿的那对饱满的玉乳起来。
本来达到高潮边缘的校花,忽然感到体内一阵空虚,玉壶里给予自己极度快乐的大鸡巴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下身积蓄已久正淮备倾泻而出的强烈欲望,就像被抽空了一样,无法得到释放。
那种身体急欲释放的原始本能,折磨得她饥渴难耐,郁闷无比。
嫩滑多汁的蜜壶彷佛要抓住什么似地,却毫无着力之处,只能在空气中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绝美校花那峰峦起伏的性感玉体此刻被汗水和淫液涂得满满的,充满光泽的肉体显得分外晶莹细滑,光华四溢。
那堪堪一握的水蛇腰轻微微的扭动着,空虚的蜜壶深处传来的阵阵骚痒让她感到下身的肏洞里犹如蚁噬,瘙痒难耐,恨不得有根粗大的男性生殖器来帮自己释放,为自己解痒,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和神经都在诉说强烈的饥渴。
「骚货,这么快就不抵抗了?被俺的大鸡巴肏爽了吧,说吧还想不想让俺继续肏?」「不,不要……」可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可是饱满的臀部却向后高高翘起,像只不知廉耻的母狗一般急切地摇着粉臀,追逐着摩擦玉壶的驴吊,好让它侵入,柳腰和粉臀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发浪,朝民工讨好似地摇了摇性感的粉臀,希翼他把救命的大肉棒重新插进自己的体内。
「嘿,嘴里说不是,结果粉臀还不是跟母狗一样高高翘起。
哟,个摇庇胶呢吁!
心么样小骚娘皮很爽吧!
要不然摇粉臀干嘛?快说啊,停下还是继续肏你的骚屄啊?」牛大歪那粗大坚硬的肉棒在湿滑的阴唇里摩擦了几下淫笑嘲讽说着,一直顶在那淫水直流的蜜壶上矜持,对于一个渴望性欲及快感的女人来说,那就是一个可笑的遮羞布,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不要不要停,不要停下…上…上我」婉儿羞红了双颊妩媚的看着身后的民工,娇媚怯怯的说道。
性感的翘臀再次饥渴地朝他摇晃了下。
性感的翘臀再次饥渴地朝他摇晃了下。
于是,满脸得意地淫笑的牛大歪也不再磨蹭,直接双手把住校花雪白的粉臀,歪头大屌便对肥美嫩滑的蜜壶快速而又凶狠狠狠地捣了进去,一插到底。
「嘿嘿,怎么,小浪蹄子忍不住了?发骚了?你之前不是很不情愿吗?一个劲的要将我推开的吗,很爽吧?你看,真是个淫荡的婊子啊,比毛片上的女人都要骚!
!
现在开始,俺现在说一句,你答一句!
你要答得不好,俺就不肏你了!
」清纯校花欲火焚身的空虚下身,饥渴的玉壶突然迎来无比的充盈,舒爽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欣喜的欢呼,身体的每一处毛孔彷佛都舒张开来了,全身轻飘飘的,唯有阴道里子宫里最有感觉,酥麻热痒,各种不同的感觉组成了绝顶快感,让她头勐地向后昂了起来,双眼翻白,娇嫩湿滑的香舌也不禁快乐地滑了出来,痴态尽显。
也随着「婊子」俩个字,清纯校花彷佛一根崩断了的弦,内心深处最淫荡的一面彻底挣脱了束缚。
黄婉儿已经被性爱冲昏了头脑,只要给她肉棒,让她爽,给她高潮,她什么都不管了,扭动着腰晃动着粉臀配合着民工勐力的啪啪啪的肏着。
「哈哈,他奶奶的,肏!
什么高冷校花,就是条淫贱的想被大鸡巴肏的母狗!
说啊!
想被俺拉到工棚里干什么啊?」民工把黑毛大粉臀粉臀抬高,然后重重落下,龟头重重打在女神花心后,又借助粉臀和子宫惊人的弹性把大鸡巴急速重新拔出,然后又落下,弹起拔出,又落下弹出!
每一次拔出,两人身下的淫水就像周围扩大一分,每一次撞击,清纯校花就被撞得向前移动一分「啊啊拉进工棚里强奸做爱嗯打炮嗯嗯……好难受……不要玩弄人家了…喔好爽大咪咪跟着肉棒在跳舞…啊啊嗯啊啊……啊……爽啊……嗯……啊嗯哼……好厉害……好…好会玩……啊…啊啊…要死了…蜜壶要坏了…连人家的子宫都…都被你肏穿了嗯哼……嗯…啊…啊…坏人……呀……好厉害……哦哦舍啊肏我…好棒……听呀嗯哼……好爽……听呀」黄婉儿把脚背拼命地绷直,两条笔直的小腿不停地上翘,妄图把粉臀太高一点,让子宫口不被大龟头撞得那么惨,但牛大歪的粗壮的歪头鸡巴每次都会十分凶狠地撞上她的花心,白的反光的小腿立时又是一弯听着清纯校花下贱的发言,民工愈发兴奋,跳起来借着重力加速度就是狠狠捅,驴尾瞬间到底,撞在黄婉儿柔软的子宫上,子宫口避无可避,立马被大龟头撞得抽搐!
黄婉儿立刻就伸直了脖子,一度失声尖叫,整个粉臀规律性地颤抖,抖出一圈又一圈的肏浪,喷出大股淫液。
「骚货!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母狗,早就肏你了,看你以后还要不要反抗,妈的,说以后要俺天天肏你,呼呼!
快说啊!
要不要让俺天天脔啊!
你就是俺的母狗!
俺要你跟俺一起的时候以后不穿内裤,让俺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你!
让俺随便玩弄你的大粉臀!
还有以后见到俺的鸡巴硬了,就要跪下!
」「唔…啊…哦……好……好舒服……啊…救命啊人家是校花……才不是小母狗啊啊阿…好麻…嗯哼……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嗯啊人家的玉户…要被你舍坏了……啊…亲老公……肏我…用力……快…啊……啊啊阿…亲主人…啊哦我……其实我……啊啊……要啊啊啊…嗯嗯…要天天被肏……要天天被亲主人肏…当你的当你的小母狗…主人让我怎样…小母狗就怎样…」修长的十指不禁紧紧扯在床单上,摇着粉臀,眼神迷蒙,红唇半张,呻吟出让人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绝美校花已经彻底的放下了所有,忘记了所有,她次又一次耸动着粉臀,而且,这一次,幅度更大,她喜欢阴道从空虚到涨实的快感,喜欢那龟头从她的蜜壶口,一路插进子宫,狠狠的射在她的子宫壁上的感觉,这让她爽的要疯了。
没了理智了她喊出一句句淫荡的浪叫在肉棒不停地抽插中,牛大歪一边抽出整条鸡巴再一下勐地全根没入,有节奏地抽拉出无数淫水,分泌的淫液从蜜壶洞口不停地被挤压出来,此时的民工的大屌犹如一架的榨汁机器,不停地榨取黄婉儿肥美滑腻的蜜壶,从中压榨出无数滴晶莹剔透的淫水,粗长的肉棒每用力深深捣入一次玉壶,肥美滑腻的蜜洞里就会发出一声奇怪的「咕叽」声。
玉壶分泌的大量蜜汁被肉棒插得淫水四溅,把黄婉儿的光滑圆润的粉臀涂的满满的,涂满蜜汁的性感美臀彷佛变成一个用冰糖做成的艺术品,显得晶莹剔透,秀色可餐,真想让人扑上去品尝一番。
肉棒在蜜壶里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蜜壶里不停地发出「咕叽咕叽!
咕叽」的响声,那是肉棒在充满淫水的蜜洞里搅动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极其淫糜!
牛大歪的大鸡巴继续在蜜壶里全力搅动了十几下,逐渐感觉精关守不住了,有股东西即将流出来。
于是他把鸡巴往最深处一顶,眉头一皱,双目紧闭,勐然间心头颤抖,混身打了一个冷襟,峭梁骨里一阵又酸又凉的感觉,一股股热辣辣的精液勐烈地攻击子宫内壁。
「好烫……好舒服……服料…嗯…啊阿…啊……噢……好……好热…好烫……你的精液好烫哟…我我感觉到它们在……在我的肚子里面好烫……好舒服……好…好……多射点儿……多射点儿哇…你射得我好爽哟……啊呀…呀啊…不要客气了…满满的射进来吧嗯嗯……舒服……不行了…不行了……又要来了呀…流氓…都给你,婉儿全部都丢给你啦死了婉儿要死了…啊…」黄婉儿被一杆一杆的浓精烫得浑身颤抖,子宫被刺激的剧烈收缩呼吸急促,娇喘连连,蜜壶紧紧的咬住牛大歪的肉棒…伴随着羽化登仙般的高亢浪叫,子宫深处又射出一股淫水,从被插着肉棒的屄口再次狂喷而出!
!
「噗嗤…噗嗤」淫水像不要钱般顺着婉儿和牛大歪的大腿跟小腿奔流而下,其中许多淫水由于压力的原因,水花四溅,到处喷洒,打湿了一大片。
一轮月亮悬挂在夜空,昏黄的路灯,旁边建筑工地上传来断断续续打桩的声音,小巷子只能容纳两个人并排的通过距离,一个窈窕的倩影沿着又窄又长又黑的小巷子走了过来。
黄婉儿下身穿了一条jk小短裙,修长玉腿是一双清纯的白丝,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靴子,上身搭配一件粉色的衬衫,简单的穿着显得更加的清新脱俗,那精致的脸蛋,简直比所有学校的校花还要漂亮。
谁都难以无法理解为什么婉儿这样一个身材火爆的绝色校花穿的如此性感会半夜一个人到治安不好的工地附近晃荡时间回到一天前,被民工牛大歪肆意蹂躏过后的绝色校花伴着高潮余韵沉沉睡去,牛大歪正琢磨着怎么继续玩弄眼前丝不挂蜜壶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债主的电话,不得不提上裤子拿好钱骂骂咧咧的去还债去了,临走还不忘猥琐的把婉儿所有的胸罩和内裤全都装在袋子里拿走了。
将近晚上点了,黄婉儿猫步蹶腕的在小巷里踽踽独行着,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铃声,原来是三个男的开着手机扬声器,一深一浅的向我这边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浑身粗壮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靠力气吃饭的,紧接着是一个黄头发纹身青年,穿着似乎很久没洗过的破洞牛仔裤,最后的一个看上去有点傻乎乎的,似乎有点弱智;看他们身上脏兮兮的,应该是附近工地上的民工吧,黄婉儿想到自己的穿着,赶紧一手遮住自己胸口,一手往下拉着裙边,防止走光。
可是包臀的jk超短裙和高跟鞋决定她不能走的太快,那三个农民工似乎也注意到了黄婉儿,因为他们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这清纯校花的身体身体。
小巷又特别的窄,迎面经过民工身旁时,黄婉儿赶紧侧过身去,突然觉得粉臀有点麻麻的感觉。
回头一看,一个民工正在隔着她的裙子摸她的粉臀,那绝色校花「啊!」的惊叫了出来,似乎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也把那三个民工吓住了,眼睁睁的看着清纯校花的背影……黄婉儿走路的时候,那超短裙下的粉臀,伴随着走路,左右扭动,显得非常诱三个民工看着清纯校花嫩嫩的脚底和扭动的粉臀。
三个民工看着清纯校花嫩嫩的脚底和扭动的粉臀。
不约而同的把舌头吐出来,舔了舔嘴唇。
[哇,好棒的身材,看那一堆挺翘的玉乳,纤细的白嫩长腿、丰满的粉臀,这小腰,真他妈的带劲」[玉乳真大啊,要撞到门上肯定得撞出水来,哈哈」「真是个骚货啊,出门连裤子都没穿……」「操他妈的,这美女肯定是在夹着逼自慰,看她走路的样子,真他妈的骚货一个!
」。
「叔啊,我想跟过去,闻一闻美女的香味,我的鸡巴都硬了」几个民工你一言我一语都好像咬着牙好像憋着劲一般恨恨的说着「咦…!
阿狗,你看那个女人走路的样子,两条腿夹得那么紧,在夹屄吗?」听着背后的淫言浪语,特别是最后一句「在夹屄吗?」让婉儿浑身一颤,骚尻好像被电击了一下一般,酸酸麻麻到心里了。
在那的尽头,是一个养老院,按照牛大歪的指示,黄婉儿走了进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这民工的,但他的话好像就是一种命令,让黄婉儿忠实地执行。
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里都住着上了岁数的老人。
整个墙壁和地砖都是白色的,让人有种进到了医院的感觉。
此时,仅有一米多宽的走廊,现在挤满了人。
有的似乎在运动健身,有的在闭目养神闲坐,有的又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打牌、下棋,还有一些可能是喝醉了倚在墙壁上,横七竖八的躺着。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全是六七十岁以上的男性老头,婉儿一时心惊,这样走过去会不会被他们占便宜…而且我的力气又小…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想反抗都没办法…婉儿忽然害怕起来。
「算了…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他们只是一群糟老头……能对自己做什么,大不了就被摸几下吧!
」婉儿宽慰着自己,鼓足勇气,向前走去。
就当校花婉儿在走廊中出现的时候,原本嘈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所有老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眼前的性感美女,有的甚至从两侧的房间里跑出来,痴痴的看着,一睹校花芳容。
面对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婉儿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门眼,怦怦的跳,紧张的要死。
然而婉儿越是紧张,双腿就愈是发软,只好下意识的夹紧,迈着碎步缓慢前行,可双腿间丝袜摩擦发出的「嘶嘶」声响,又在刺激着周围人的感官,挑逗着走廊上每个老年人的神经!
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声:「这是谁家的闺女啊?怎么到了这里…不过瞧那模样……真是他妈的俊啊!
」是一个瘦矮的老头。
「是啊瞧那身材前凸后翘的…还有大长腿…不过咋这姑娘腿上—闪闪的,老眼都花哩!
」回话的是另一个老头,又高又瘦,还驼背。
「嘿……老王头……你都是要进棺材的人了……哪知道现在外面世界的变化……告诉你那姑娘腿上穿的是丝袜…我操啊你别说这美妞大美腿穿上这白色丝袜还真是好看…俺要是能在她大腿上来一发……这辈子真是值了!
」「咄…老李啊你越说越离谱……你说的那个丝袜俺不懂是啥玩意……俺只知道袜子不是都穿在脚上的么…啥时候跑到腿上了?」驼背老头啐了一声,他今年80岁,姓王,这里的人都叫他老王头。
「嘎……我说老王头你真是不开窍这妞美腿上穿的丝袜这么薄这么亮……一看就是高级货!」这老李头说起来头头是道,虽然现在也70岁了,想必年轻的时候肯定是花丛老手,经验丰富的样子可把老王头都看愣了。
「啥?…你说这袜子把她的小蜜壶都包住了…俺不信……老李你可真能瞎扯!
j老王头摆着手,他比老李要大上十来岁,不懂这些正常。
「不信?!
不信你去掀开裙子看看啊!
哈哈…」「老李弟弟你就喜欢拿俺开涮人家这么漂亮……肯定是一黄花大闺女…下啥子让俺老头掀裙子…不过老李啊你看这闺女的裙子是不是也忒短了啊…走t路的时候粉臀都露出了一半……看的俺老汉心里痒痒的……嘿嘿…」「你懂啥…这叫齐臀裙!
哦不对,应该叫齐屄裙…就是裙边和屄一个高度…再说……这女人会来这里……怎么可能干净老李头说着,对面前走来的漂亮女人,都有了不怀好意的猜测。
「哦…你这样一说俺倒明白了…不过就这样看着俺怪不得劲的你说要是能摸一下她那丝袜大腿那是啥子感觉?老李你说什么你说这小美妞是出来卖的?」高瘦驼背的老王越说越离谱。
老李听完,还怂恿了起来:「对啊八九不离十…嘿…那你就去啊……又没人拦着你……咦……不对……这妞双手怎么被铐在了身后……莫非…」老王头也想到了什么:「莫非她就是牛大歪说的…今儿送给我们的福利嘿嘿…今天的这么刺激吗……老李弟弟……你等着……我去问个明白!
」冷不丁就看见一个高个子驼背老汉冲到了面前,挡住去路,老汉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嘀咕要看丝袜的老王头。
「你…大爷……你要干嘛…」婉儿吓的一怔,支支吾吾开口询问,这老汉看起来实在太老了,比他公公孙大勇和王麻子都要大上不少,一身褶皱的黑皮肤,年纪都有八十岁以上了吧。
老王头没有立刻回答,伸手作拦路状,拦住婉儿不让走,眼睛正死死盯看矗立在目己面前的这一双修长美腿,接着张开一嘴烟熏的大黄牙,语气猥琐,道:「闺女啊…冒环打扰一下…俺有事想问你…」「呃……大爷……你要问什么……」婉儿突然被他挡住去路,双腿被盯着,难受的发烫,虽有点恼怒,但仍个天大家街秀的礼仪,希望他不要为难自己。
老王头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半天,嘴里才挤出几个字:「姑娘你腿上穿的这个是叫丝袜么?」老汉一说完,周围的人群一阵哄笑,婉儿也一脸尴尬。
婉儿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丑陋的老汉,竟能问出这种无聊的问题,可他直勾勾的看看目口的大腿,不禁又将双腿夹紧,严防走光,无奈只好回答:「呃…是叫丝袜…那大爷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没事还请你让我过去…我有急事…」婉儿无暇与老头在这废话。
「那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你穿的这个裙子是不是叫露尻裙…」话刚说完,周围又是一阵哄笑,都在嘲笑老王头,有人更是发出戏谑声。
最新地址;;「傻球啊!
什么露屄裙这叫齐屄裙啊哈哈……老王头……你可真没文化!
老王头就这样认怂的痴痴站在那里,任由周围的人奚落、嘲讽。
婉儿听到「露屄裙、齐屄裙」这些难听污秽的词语,听的她是气不打一处来,怎能任由这个老王头出言调戏,面色铁青的想要夺路而走。
然而备受打击的老王头彷佛来了劲,努力挺起弯勾的驼背,又伸手拦住婉儿。
旁人又是一阵哄笑,也气的婉儿愤怒到了极点。
「你!
…你无耻!
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快给本姑娘滚开!
」「呀!
还来劲了!
不就是牛大歪叫来伺候我们的吗嘿嘿不过俺老土就喜欢你区件的野天鹅……俺今天偏要看看是不是这回事哩…大家说……要不要看看!
」周围的老男人现在个个都红了眼,起哄着大喊。
「要看!
快!
老王你磨叽什么……赶紧掀开看看啊…看尿看民……白给看的美屄…」要知道,养老院老板找来的女人,都是要花钱才能看才能肏的,难道今天,是白给的吗!
这些老头子兴奋之余,看起来却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不用说,婉儿不是第一个遭罪的女生,也绝不是最后一个。
可想而知,这里有多么邪恶了,黑恶养老院,被一帮老头子用这种方式对待,婉儿曝光这里的决心更大了。
当下,婉儿一见形势不对,赶紧后退,可无奈脚下穿着的高跟鞋,根本不能走太快,更何况,双手还被拷在背后。
老王头看着到嘴的猎物要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双手抬起,对着婉儿的腰臀部位,将她身上的包臀裙一把给捋到了小腹上。
一时间,婉儿整个臀部和大腿内外侧,都暴露在了外面!
黄婉儿想要反抗,可无奈自己力气小,动弹不得,只得任由自己的裙子被掀起,并且固定在了小腹上。
想往下拉也拉不着,只能干着急,美目凶凶的盯着,道:「你你要做什么!
…你不能这样……快把我的裙子放下来!
」「嘎嘎……我这还没看呢……再说…我这帮老哥哥老弟弟们…也得过过眼福呢老王头下一句话,直接将黄婉儿吓的花容失色,夹紧双腿,扭动着腰肢,企图这样可以让包臀裙滑下,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接下来,老王头就这样从背后抓住婉儿被铐住的双手,将其推到众人身前,像炫耀战利品一样的吆喝道:「咋样…大家觉得俺老王头咋样…都看啊不要客气…今天的美女白给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众饥渴猥琐的老头叫了一会,很快就都默契的看向了黄婉儿,准确说是婉儿的下身三角地带!
顷刻间,嘈杂转为安静,鸦雀无声,他们全都痴痴的看着婉儿仅穿着超薄透明丝袜的诱人下体。
老王头本想等众人夸赞一番,见这般安静,感觉不对,赶紧也探头看向了黄婉儿下身,这一看不要紧,一看鼻血差些当场喷出!
君不见!
美女婉儿泪光闪闪,面颊绯红,夹紧的丝袜美腿仍然不能掩盖自己最神秘的地带。
寸草不生的晶莹粉屄隔着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袜悄然盛放,像是一朵白色雪莲,等着有心人来采摘;又彷佛是无人把守的桃源洞口,等人来探索洞内春色!
忽然,人群中又炸开了锅,一句句粗鄙言语接踵而来。
「我操了个员啊…连内裤都没穿啊……是不是就是来勾引咱的啊…我肏……好想肏啊」「是啊我去……还是个白虎肏白虎…白虎……老子今天就算花光我所有的钱……也要脔了这白虎民…」「这小骚货…绝对是个雏……蜜壶这么粉嫩应该还没被插过…就算今天要出一百万……老子也要干—炮啊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此等极品的美女,他们是一世也难得一见,都对其啧啧称叹,不,都是突突想干!
甚至有好几个干瘦老头,已经拿手捂在胯下,死命开搓了。
这就是这家黑恶养老院的规则,老板找来的女人,价高者肏,可以想想,这是多么罪恶的钱色交易啊。
可即便这样,这些空有财富的老头,都是趋之如鹜,就如那早已被毒品控制的野兽!
此时,养老院的某个豪华房间内,一个大腹便便,戴着金戒指金链子的西装老男人,正惬意的仰躺在沙发上。
在他正前方,整整齐齐有六块电子屏幕贴在墙上,三块一排,每一块都足有40寸大小。
而此刻,屏幕上正显示着婉儿遭受驼背老头非礼的画面,六个角度,全方位无死角。
「小骚妮子……不知道你的小玉户今天可以给老子赚多少钱呢……」暴发户模样的老男人,看起来六十多岁,满脸横肉,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都在发抖,眼睛又宽又大,怎么看都是凶狠之相!
这位暴发户老男人姓蒋,名叫蒋正虎,就是这家养老院的幕后大老板,至于为什么会办这样一个养老院,竟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一个特殊癖好。
蒋正虎喜欢欣赏各种各样的美女,被丑陋老头奸淫禽干,甚至轮奸爆舍而今的校花,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简直可以用女神降临、仙女降世来形容,所以他的亢奋程度是空前爆棚!
肥胖老男人正看的兴起呢,突然斜前方的房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目光更是从没移开过眼前的监控屏幕,那里的景色同样变态、刺激诱人!
黄婉儿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所有的行为竟然都在别人的掌控和监视之下大厅走廊上,婉儿眼见自己下身近乎赤裸的暴露在一众老头面前,不觉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校花的面子往哪搁啊!
可是无法挣脱男人的钳制,只得选择向老王头低头,哀求道:「大爷我求求你了…把我的裙子放下来吧!
…大家不要再看了!
为什么要这样大爷你放过我吧」婉儿的眼泪都出来了,挂在眼角,楚楚可人,却根本没有人会可怜她。
因为面前这些人都是禽兽不如的老畜生,女神一般的婉儿表现的越凄惨,他们就越亢奋、越变态!
老王头同样如此,对黄婉儿的哀求声听而不闻,对着婉儿的诱入胴体就定—件啧啧称奇,脸上的老皮挤成一道道深壑,看起来又丑又猥琐。
直直盯着婉儿透视白丝袜下的私密阴部,淫笑道:「妙哉!
妙哉!
原来还是个白虎哩!
白虎配你的白丝袜…不妙哉…再让你见识见识爷爷俺的黑头金刚……的白虎金刚才是黑白配哩…」说完,老王头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当着婉儿的面,扒下了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露出了卜面一坨淫秽黑色肉屌。
随着他用力鲁动十几下,很快变大变长,最后变成了一根硕大无比的粗长黑屌,旁边的一众老头子,自然是齐齐露出羡慕之色!
大黑属就如一尊凶神恶煞的魔神,注视着婉儿粉嫩的白虎阴屄。
黑粗的巨根模样骇人,婉儿见状,不禁大惊,这怕是比她的小臂还粗还长,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佝偻八旬老头有的家伙。
黄婉儿赶紧后退:「你你不要这样…不要再过来了我要离开这里……求求你让我离开这里」却不知,零碎的脚步让性感娇躯频频颤动,更加体现出校花的魅力。
再次惹的周围的一众禽兽老头目露淫光,更加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嘿嘿小妹妹……还装啥呀……你能来这里…不就是来卖的嘛来给俺们肏的嘛老子今就是豁出全部家当……也要第一个肏到你…」老王头面露讥讽,鸭子般的声音说着格外难听的话,索性直接挑明了黄婉儿的目的,当然这是他理所当然以为的。
他现在是急于在众人面前卖弄自己的淫技,平日里总被这帮人嘲讽无知,今日总算逮着了机会。
还有由于黄婉儿双手被拷,行动极为不便,一下就被老王头提枪绕到了身后。
下一刻,就看到老王头的身体贴上了黄婉儿美背,这是打算来个后入式的背后插被老男人贴着身体,黄婉儿想要挣脱,可身后的老王头仅仅是再次抓住手铐,她就又动弹不得了!
吓的她厉声尖叫,一会大骂,一会又哀求!
「啊啊啊…滚开啊…不要碰我……好恶心……你这个变态…呜呜……不要再这样了啊…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哈哈…嘎嘎叫呀……骂呀…老子就喜欢这样…就喜欢像你这样的校花骂俺骂俺是变态…俺才会更兴奋…嘿嘿……那就先玩玩你的美腿…老王头粗鄙回应后也没有太急,这才是前戏,想着先酝酿酝酿气氛,胸口用力贴着黄婉儿后背,干瘦老手很快就摸上了白丝大腿,转圈抚摸,体会柔软温热的触感。
老王头继而胯下大黑属往前一捅,便首度卡入了婉儿的诱人臀沟和大腿内侧,鸡蛋大小的污糟龟头,隔着丝袜直往蜜壶上顶去,意在更进一步的玩弄身前的大美女。
「呜吼小蜜壶……白虎老子干到了……老子要谢谢你不穿内裤啊……隔着这白丝袜脔你…原来更美哉啊呼呼爽死了…白嫩粉臀……白丝骚屄……」呲呲…嚓嚓…当鸡巴龟头撞击在柔软饱满的耻丘上时,老王头不禁兴奋的浪叫呻吟,而周围那些老头,则都是一脸羡慕的看向可以淫亵女神娇躯的老王头,都默契的抓着自己裤裆,搓的更用劲!
好在这些人都只是在一旁观赏,没有上来抢人,可能有什么不成文的规定吧!
「啊啊…这是…」当婉儿突兀的觉察到一根火烫坚硬的异物卡在粉臀上,还顶到了蜜壶,由于没穿内裤,能感觉到阴唇都被翻耕开了,嘴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娇呼,凄惨至极:「呃呃…你……你在干嘛啊啊啊呃呃…不可以啊碰到了啊…好脏…好恶心…啊啊……你这是犯罪……求你了别再这样了」「嘿嘿……大美女…我就顶—顶……磨一磨……你也会很舒服的…」闻言,黄婉儿立马预感大事不好,身后的丑陋老头这是要强暴自己啊,不禁死命反抗。
身体前倾,美腿微蜷,双腿拼命夹紧,不让老王头的阳具进攻自己最后的秘地。
然事不凑巧,婉儿这样做虽然是保住了自己圣洁屄蕾不再被玷污,可更大的困扰接踵而至。
自己竟然将老王头的黑面肏孱死死的夹在了自己白丝双腿之间,就横在其大腿顶部,离屄户也就一点点距离!
「哈哈……还说不是来卖员的这动作很娴熟嘛…白丝骚美腿真会夹肉棒……夹的真牢啊……俺就先玩玩你的白丝大长腿…」这可乐坏了后面的老王头,弄巧成拙,鸡巴大龟头被婉儿富有弹性的丝袜美腿根部紧紧包住。
后面又有丝袜美臀紧紧环绕,好不逍遥,老王头尽可能的把驼背挺直,闭眼享受美女肏体的温存。
粉臀连连耸动,就看到黑面鸡巴快速在大腿缝隙中抽插进出,大龟头一碰触到丝袜,摩擦之下就会颤抖发麻,老王头快活的嘴里淫语连绵不绝:「啊!
这他妈就是女人穿的丝袜吗!
太爽啦!
…以后舍女人都要隔着丝袜肏…嘿嘿…不知道还没有其他颜色的丝袜啊…」老王头大咧着嘴巴,眯眼享受,一脸陶醉!
就他这种文盲老头,根本形容不出此等美妙的滋味。
有媚入蚀骨的凉意,又有美女特有的体温,真真是冰火两重天,舒服极了。
老王头享受的死去活来,而婉儿却在不断的调整姿势,嚬着性感的翘臀,扭动着魔鬼身材,企图逃脱第三章发一半老王头阳具的侵袭。
「你这个臭流氓!
……老变态…快把那东西拿出去啊…不要这样子啊!
死老头…去死……你去死」婉儿心中悲凉,索性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实在有失校花的高贵形象。
「嘎嘎继续骂俺呀…俺就是死变态…你这样的大美女……不给俺这老变态肏…就太可惜了啊俺操……你这小骚妮子力气还挺大……操…你再反抗…老子把你搞伤了可别怪俺啊……」一时间,老王头还真有点控住不住婉儿奋力想要挣脱的身体,却是看到一旁众人都在用如饥似渴的眼神看着女神,就知道他们都想取自己而代之!
「混蛋…畜生你这个老畜生……放开我…」此情此景,周围看到的一众老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嘘声,后悔自己怎么没有上去一亲芳泽。
只见青春绝色的校花婉儿,就这样被一高一矮的两个丑逼老头,夹在中间。
站在婉儿后面的老头还是个驼背,身体贴着她后背,露出漆黑肏屌抽插白丝美腿,两只手也不闲着,一手玩胸,一手摸着大腿还有阴户。
而站在婉儿前面的老头,比她还要矮上一个头,头上秃顶没毛,侏儒似的高举双手,抓在婉儿裸露在外的双乳上,一个劲的抓捏,有时候还重重的掐住乳头,往外拉长。
婉儿原以为救星来到,没成想却还是猥亵自己的色狼,甚至还要无耻邪恶。
而自己亦被一前一后的夹击,身体的上中下三个部位尽皆沦陷,不禁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不一会儿,婉儿就能感觉到自己胸前更加发烫,尤其是乳尖乳头,都涨成了硬块,再被粗鲁的拉扯,哪能不呜呼哀哉,「啊啊…不能扯啊……会坏的……你这样…好痛……痛死了呀……」婉儿受痛之下,开始晃动身体,可是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从两个老头的夹击中挣脱,反而因为身体扭动,而频频和他们发生摩擦。
从外人的角度看去,像极了一位骚浪美女在主动搔首弄姿,勾引身前老头。
原本红了眼的老王头发现老李头没有要和自己抢人的意图,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道:「呵呵原来老李你也忍不住了哈……行……今儿咱哥俩就好好伺候这小妮子!
」「那肯定啊老弟怎么会跟老王哥你抢人呢……俺们一起玩…一起爽……」老李头对着老王头点头附和道,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婉儿身上。
「嘿!
这玉乳比我预想的差不多…又香又软!
大美女你的身体很敏感嘛…乳头能这么硬……」老李头不仅眼睛盯着婉儿胸前,大饱眼福,手指还持续不停的拨弄这一对红石榴般的乳头,毫无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吓!
才没有呢!
…阿!
…嗯!
…快停手啊!
你们这些死老头…啊啊!
……好痒!
…好痛啊!
…嗯嗯……噢噢…」婉儿苍白的反驳着,还时不时发出喘息,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在动情呻吟,迎合两个丑陋老头。
老李头充耳不闻,女神的谩骂声越激烈,他同样越觉得刺激,觉得这样还不过瘾,趁机捏着浑圆饱满的乳房,嘴巴对着乳头一口吸了上去,一通大口吸嗦!
「嗦嗦嗦棍粗鲁而响亮的嗦吃声,很快就充斥回荡在狭窄的走廊上!
「嘿嘿…美女……你的大玉乳真香啊!
…吃起来真软……好吃!
…我吸!
嗦嗦…嗦嗦……」「哦啊!
…快住口啦!
…求求你!
…不可以这样的啊…别再吸了啊!
啊!
啊!
…怎么可以这样……求你了……松开啊啊啊…」猥琐的臭嘴不断上行,在婉儿的脚面和美腿上留下一连串的口水印,应衬着白色丝袜的珠光光泽,甚是淫靡!
黄婉儿这边被舔的下身发痒,尝试不断晃动敏感的双腿,阻止前面的老李,可一对纤细修长的丝袜美腿硬是被后边的老王头死死夹住!
真是祸不单行,只能任由老李胡来!
可渐渐地,婉儿从当初的厌恶之中似乎体验到了另外一种不曾有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正被两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前一后侵犯。
这种不曾有过的刺激感觉逐渐传递到下身,透入私处阴屄,莲花般的蜜壶似乎受到感化,不争气的流出几滴琼露。
有那么几次,黄婉儿忍受不住下体传来的刺激,甚而想叫出声,可理智还是隐隐占据着上风,如果那样放肆的浪叫,别人还不以为自己是个淫娃荡妇?「呃呃……嘤……」婉儿只能闭上美眸,紧咬双唇,尽力不去想这些事,可嘴里还是会时不时的发出几句娇哼。
过程中,后边的老王头一直没怎么动,见前面的老李在美女的美腿上,像狗一样舔的不亦乐乎,自己也来了神,激动招呼道:「大闺女美女!
想叫就叫出来吧!
别害臊啊!
你要是不叫俺可是也要开始了啊!
嘿嘿…今天让俺们老哥俩好好舒服舒服」说完老王头就用自己坚硬的黑头阳具,在婉儿夹紧的丝袜美腿间开始了抽插,勾背耸腰的样子,也和马路边发情的老公狗没有区别。
黑粗鸡巴的左右两边贴着美腿,上边挨近阴户,一动起来,黄婉儿就慌了,哀声惊呼:「呃呃你又要干嘛阿啊你们别再这样了…放过我吧…难道还不够吗……黄婉儿害怕胯下这个大东西进攻自己的蜜壶,不得不又用力将其夹紧,可没想到这一夹硬是将老王头爽到九霄云外。
「嚎嚎…….还没到时候呢.…….还远远不够呢….….噢噢!你这个小妮子!骚腿是要夹死俺的老二啊!好啊….…为了惩罚你....….噢不对...…是奖励你....俺要操烂你这双丝袜骚美腿!]
接下来,老王头一手搂住婉儿纤腰,一手按在她丝袜翘臀上,举着翻开包皮的粗黑龟头开始在白丝大腿间抽送,龟头分泌出的粘液渗到丝袜上,使具湿滑无比!
例西本怨用双腿夹住他的阳具使其不能动弹,可眼下,乌黑的龟头,在自己裆部闪亮的日丝美腿间来去自如,风驰电掣,纯洁的白色丝袜逐渐被淡黄色的精液玷污!
婉儿终没了往日的作为美女的高傲,向老王头苦求道:「不要啊!....…不要再做了啊!..…熛掌出去!......水水你了...…放过我吧!.....」美女的哀求不但没能打消住老王,反而进一步激o了具准欲,个见乂川大」二述度,头分泌出的精液越来限溊想。
可仅仅一分钟不到,老王已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小妮子你穿这么骚的丝袜又白又亮的…真他妈的滑…肯定是高级货吧…今儿也算对得起你爷爷这黑金刚了…让你穿这么骚的丝袜来勾引俺哼哼嗯嗯!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爷爷要加速了啊!
」「啊嗯!
…不要!
…啊啊啊!
…好烫啊!
…噢噢…噢噢…」黄婉儿已然觉得裆部两腿间抽送的龟头正在不断疯涨,温度升高,且每次抽插,大肉棒都要贴身亲吻自己本已敏感湿滑的阴唇,在裆部鱼贯而过,深入浅出!
加上身前还月老李头在丝袜美腿上疯狂舔弄,终于忍不住一阵娇哼,明显带着愉悦意味。
「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