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感觉……我已经中了你的毒,离不开你了……我该怎么办,亲爱的,救救我……”
“放心,我会让你一直爽下去的~”
天边已经被火烧云染成一片金红,后庭连绵不断的火热抽插却依旧在进行着。
不知何时,ZB-26踩上了一双透明的防水台高跟鞋,刚才凝结在黑丝美足上的少男精液被鞋子压榨出来,几乎要从鞋里流出。
踩在高跟鞋上的ZB-26感觉脚下很是不稳,她紧张地绷直了大腿和丰臀上的肌肉,却让丰满的娇躯看起来更加挺拔。
从黑丝破洞里露出来的弹性十足的雪肤,在太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承受着里卡多的一遍遍挤压。
与此同时,里卡多的两根手指夹住了ZB-26的火辣阴唇,在后面抽插的同时,手指也不断探下小穴深处,在花径里搅起了一波波滔天巨浪。
ZB-26一边承受着后庭处的缠绵撕咬,一边看着身下的小蜜穴被ZB-26玩得淫水四溅。
在如潮的刺激快感之下,她越来越难以保持身体的平衡,本来笔直的双腿,此刻却开始颤抖起来,在臀瓣和大腿上掀起了一阵阵肉浪。
即将摔倒的恐惧感让她无所适从,适才如同发情小野猫一样的娇喘声,此刻却化为了带着几分恐惧的雌兽的尖叫。
“啊啊——我要站不住了——慢一点——”
不久后,里卡多轻轻地扶住了ZB-26的美妙躯体,“啵”的一声,顺势拔出了尖端还挂着浓精的肉棒。
ZB-26一只手扶在玻璃墙上,一只手按了按小腹,小腹里积存的液体在手指的按压下,四下流动。
“灌了我一肚子的精液……坏人……”ZB-26红着脸,带着几分委屈看着里卡多:“你就不能……疼一疼我……前面的小穴吗?”
“当然可以。”
ZB-26被放到了地上,如紫罗兰一样的柔顺长发胡乱地四下散开,她放松地张开了四肢,很快,里卡多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压在了她松弛的身躯上。
ZB-26那对早就充血的阴唇,还挂着刚才从花径中喷涌而出的露水,看起来更是娇艳欲滴。
此刻,小穴终于得到了那久违的舒爽感觉,她咬着白玉般的食指,可却还是控制不住躯体无休无止的震颤。
ZB-26婉转承欢的娇艳模样,让里卡多也逐渐把持不住自己,他突然把ZB-26的身躯抱在半空中,抽插起来,任由ZB-26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
ZB-26的一对黑丝美腿像铁箍一样,紧紧环绕在里卡多的腰间,这种姿势能让肉棒最大限度地进入小穴的深处。
ZB-26被玩弄得不能自已,她的眼神涣散着,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迷离地向里卡多感叹着:
“呃——我从来——没有——啊啊——这么开心过——”
在这场沙滩肉战之后,ZB-26正式成为了霸王鸭庄的会员。
隔三差五,她都会去与里卡多甚至是其他的男人相会,在一次次灵与肉的碰撞中,彻底释放自己的压力。
一次次激烈的性爱,不仅没有让ZB-26更加衰老,反而让她更加活力四射。
被浓精滋润的冰肌玉骨,总是泛着轻柔的白光,让她看起来比往日更为魅惑。
食髓知味的ZB-26更是在各种场合,寻找着机会,展现着自己的魔鬼身材和似水柔情,也同时狩猎着各种精壮健美的男人。
夕阳西下,ZB-26倒在卧室的床上,慵懒地抬起了白生生的右腿,把一条薄薄的肉色裤袜套了上去。
她并没有穿内裤,裤袜裆前一抹不透明的白色布料,堪堪遮住了桃花一样红润的阴唇。
她站起身来,看着镜中自己那凹凸有致的侧影,穿上了为今晚酒会特意准备的精美礼裙。
黑色的礼裙看起来十分深邃,却绝不沉闷,一朵朵针脚细密的黑色玫瑰花,遮住了腰肢和半只豪乳,而豪乳间的沟壑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却只有一层薄薄的黑纱遮在前面。
透过黑纱,牛奶般顺滑洁白的肌肤依稀可见,甚至还能看到乳球前方欲拒还迎的半朵小红梅。
修长纤细的玉臂,戴上了同样绣满玫瑰花的黑色长筒手套,一黑一白,更映得手臂肌肤胜雪。
ZB-26又对着镜子抖了抖裙摆。
裙子的前后摆之间没有任何布料,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在下面支撑着,侧乳与小腹的滑腻肌肤一览无余,如同雪雕一样精致,在夕阳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白玉般的细腻美背下,肉色裤袜里那双珠圆玉润的长腿挺得笔直,在银色绑带高跟鞋的衬托之下,看起来既挺拔又性感。
本就丰腴可人的臀瓣,在经历了无数个夜晚的抚摸与碰撞后,变得更加圆润和敏感。
看着镜中的性感魅影,ZB-26感觉自己的菊蕾因为兴奋,又隐隐约约抽动了几下。
“真不知道一会会渡过一个怎样销魂的夜晚啊~”
ZB-26一边想着,一边安抚着抽动的菊蕾。
夜凉如水,阁楼里的宴会却依旧火热。
ZB-26坐在一张沙发椅上,与一位年轻的男士正聊得火热。
她有意地把黑色的裙摆夹在双腿之间,裙摆仿佛消失了一样,连阴阜左右的两条深沟都露在裙摆外面,怯生生地躲在丝袜下,等待着有人来抚慰一番。
看着周围路过的垂涎欲滴的男士们,她感觉更加兴奋了,伸手又为自己和对面的年轻男士倒了一杯香槟。
“真是没想到,原来您竟是如此的年轻有为呢~”ZB-26浅笑着,恭维起了对面的年轻男士。
“没有没有……您真是过奖了……”男士被ZB-26这么一夸,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再杰出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吧……”ZB-26一边说着,纤纤玉手已经探上了年轻男士的裆部:“不知宴会过后,您打算在哪里休息一下呢~?”
“我……”
年轻男士正要作答,ZB-26的心却凉了半截。
她的左手探到了年轻男士的裆部,却感觉手触之处空空如也,只是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而已。
ZB-26抬起眼皮,与男士尴尬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场面十分尴尬,ZB-26的脑海里一片乱麻,不经意间,拿着酒杯的右手微微一斜。杯中红酒溢了出来,洒在了ZB-26胸前的黑纱上。
“对……对不起,我不小心把酒洒在衣服上了,我需要去卫生间处理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
ZB-26急忙站起身来,扭着丰臀,快步向卫生间走去,身后传来了年轻男士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进了卫生间,ZB-26长舒了一口气,她抽了一张纸巾,拭着刚刚洒在前胸的红酒。
“怎么还不射啊……”
清脆的女声从隔间里传来,带着几分埋怨,几分焦急,却像大铁锤一样重重地砸在了ZB-26的心上。
这空灵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可是,她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ZB-26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把耳朵凑近隔间,听着里面的对话。
隔间里,一对痴男怨女,正在互相取悦着对方,然而,却出现了一点不太和谐的情景。
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坐在了马桶盖上,衬衫上方的扣子被解开了两个,领带也歪在了一边。
他的裤子被褪了下去,硬邦邦的肉棒高高耸起,肉棒的底部,两团盈盈一握的乳肉正在用力上下撸动着。
在他的身前,一位长相冷艳,身材高挑的金发美人,正跪坐在男人的面前。
瀑布一样顺滑的小麦色长发,从头顶一直流到了腰间,却在双颊处翘了起来。
长发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琥珀色眸子,紧紧地盯着面前高耸的肉棒。
宽松的开胸礼裙被撩到了一边,两只弹性十足的小乳鸽,夹在了男人肉棒的底部,用尽全身力气上下撸动着。
裙摆勾勒出了翘臀的美妙轮廓,却露出了一截纤细的小腿和修长的玉足,在肉色薄丝袜的衬托下,看起来神秘又魅惑。
“其实,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真的…”
“不……不要说话!”
又羞又急的清脆女声又一次响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听得ZB-26心神激荡。
“嗯——嗯——啊啊——”
女郎发出了一阵阵吃力的娇喘,玉手用尽全力,把乳肉紧紧地贴在肉棒上面,马眼在挤压之下一张一合。
然而,坚硬的肉棒却还是没有什么喷发的迹象。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女郎看起来显得更加焦急,琥珀色的桃花眼甚至皱起了眉头,一滴珍珠一样的香汗,顺着雕塑般精美的小脸流了下来。
突然,她张开檀口,一下子含住了面前的鲜红色马眼,舌头像一把正要插入锁孔的钥匙,不断地顶在马眼上,两片玫瑰色的薄唇,在檀口的吮吸之下,紧紧裹住了肉棒,在白里透红的棒身上,上下求索。
“咳咳——出来了!”
娇喘连连的女郎突然咳嗦起来,在情欲下变得红润的小脸,染上了浅浅的一片乳白色迷雾。
她琥珀色的双眼中总算流露出了喜悦之色,仰起颈子,把口中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
“啊……好舒服……”
男人发出了一声感慨,他微微低下头来,与女郎怜爱的眼神撞了个满怀。
“亲爱的……我去清理一下,一会也让我舒服起来吧,好嘛~”
“哒哒——”
两声脆响,高跟鞋砸在了地板上,女郎站起身来,把乳鸽又放回了礼裙的牢笼中,双颊凝着一汪白浊,走出了隔间。
“闪电?”ZB-26急忙向前走了两步:“真的是你?”
高挑的金发女郎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是……ZB-26?”
“是我啊!”ZB-26的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自打你说过要去格里芬安保公司,我就再也没听说过你的消息,我以为你已经……见到你真高兴!”
“亲爱的……我一切都好!”闪电说罢调皮地笑了一下:“更何况,不把它玩坏,我怎么会甘心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的食指,在ZB-26半掩半露的乳头上重重点了一下。
ZB-26顿时感觉浑身如遭雷殛,两腿一软,差一点就摔在了地砖上。
“你——”一轮红晕烧上了ZB-26的鹅蛋脸:“讨厌!”
“谁让我这么了解你的身体呢~”闪电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么多年了,小乳头还是这么敏感~”
原来,这两位冷艳勾魂的女郎,曾经有着一段超乎寻常的亲密关系。
彼时,闪电还是青涩的纯情小女生,ZB-26的胸部也没有这么大,二人却已经借着酒劲,拿下了对方的第一次。
在夏日翠绿如茵的草丛中,亦或是冬天热气腾腾的壁炉前,她们一声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玩弄着对方的玉体,最后在飞溅的阴精爱液中,一起到达高潮的顶峰。
ZB-26刚要反驳,却看到隔间里的男人走了出来,身上的衬衫和领带看起来十分整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这是我的……朋友,亨特。”说罢,闪电回头看了看刚刚走出来的男人:“喂!你往哪看呢,我在这!”
刚刚走出来的亨特,死死地盯着ZB-26胸前那对浑圆挺拔的巨乳。
那垂涎欲滴的眼神,正如闪电看着他的眼神一样,就像一把泛着寒光的钢刀,几乎要把ZB-26的粉嫩乳头从刺绣玫瑰花里剜出来。
ZB-26心中也不禁暗暗好笑,突然,她灵机一动,搂住了闪电的纤细腰身。
“见者有份,既然你们要玩刺激的,再加我一个如何?就像我们以前那样。”ZB-26嘻嘻一笑:“你看啊,他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眼睛都看直了呢~”
“可是……我费了这么大劲才找个空子溜出来……”闪电似乎还有些不甘心。
“我们两个人伺候你一个,你还担心爽不起来吗?而且……”
ZB-26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说:
“而且,你也不想格里芬的指挥官知道这件事吧,闪电夫人?”
最后四个字,她加重了语气,听得闪电的精致小脸又羞又红。
“哼!多年未见,一见面就威胁我!你这无法无天的混蛋!”闪电咬着牙说:“下……下不为例!”
成功占到便宜的ZB-26带着满脸喜色,搂住了挂着害羞小女生表情的闪电,心怀鬼胎的三个人潜出了酒宴,奔向闪电早就预订下来的酒店房间。
亨特在前面开着车,而ZB-26和闪电则在后座上搂着对方的娇躯。
“还在生我的气么?”
在放平的车后座上,闪电随意地躺在ZB-26的乳球之间,而ZB-26则伸出包裹在黑色蕾丝手套里的修长手指,指节轻轻按在闪电的太阳穴上,按摩了起来。
“还好啦……其实,今天又见到你,我还挺高兴的……”
“我也是啊,想想上一次我们一起玩弄男人,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ZB-26带着些许惋惜地感叹着。
突然,闪电抓住了ZB-26按着太阳穴的手指。她爬上了ZB-26的丰满双峰,在她的耳边耳语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像以前一样,比一比,究竟谁今天榨出来的牛奶更多呢?”
闪电黄莺般的声音听得ZB-26心花怒放,甜美的笑容在鹅蛋脸上瞬间绽放开来。
“好,就这么玩~”
说罢,闪电引领着ZB-26的纤手,拨开酒红色的裙摆,探入丝袜的下方,最后停留在蜜穴前的小豆豆上。
ZB-26心领神会,食指在上面缓缓地画着圈圈,隔着薄薄的蕾丝手套,抚慰着闪电的娇嫩的花蕾。
布料带来的轻微粗糙触感,如长枪大戟一样,一下下穿刺着闪电的神经。
“以前在酒吧里,你也经常喜欢偷偷这么做呢~”闪电闭起双眼,回忆着当初的流金岁月。
“是啊,你也没少偷着捏我的乳头呢。不过,今天你没有穿内裤啊~不怕小骚穴被看到吗?”ZB-26浪笑着,调侃着身下的闪电。
“呃——啊啊——就好像——你穿了一样——”
闪电的小嘴中发出一阵阵小奶猫似的喘息声,她的双眼半眯,挂着一抹暧昧的红晕,看着ZB-26的修长手指像毒蛇一样,吞噬着阴阜上的粉嫩花瓣,她仿佛已经迷醉在了ZB-26编织的温柔乡中。
呢喃声中,闪电带着渴求的眼神,望向昔日的好友,却与ZB-26怜爱而兴奋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闪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小豆豆还像以前那样敏感吗?”
“你要不要猜猜看?”
话音未落,闪电腰肢一扭,侧卧在ZB-26的两只乳球之中,精致小巧的鼻翼一下下抽动,似乎在攫取着空气中的奶香。
绯唇轻启,小舌隔着胸前的黑纱,蜻蜓点水般地在露出的半个乳头上搔着痒。
很快,两排玉片也凑了上去,轻咬,吮吸,很快就让ZB-26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
“你的乳头倒还像以前一样敏感。”闪电戏谑着ZB-26:“想必有很多男人都摸过了吧~”
“没……没有……”
ZB-26气喘吁吁地辩白着,可是,这吞吞吐吐的口气确实不足以让人信服,她的辩白并没有什么力度。
此时此刻,她身上的力量都集中到了玩弄闪电小豆豆的右手上。
她的手掌扣在了阴阜上不断搓动,抚慰着闪电的雪白小丘和上面血红色的小豆豆。
而食指则和中指并拢,插入了闪电的紧致小穴里,指尖在花径中翻江倒海,狠狠地扣弄着满是褶皱的肉壁,很快,就在里面挖出了一汪清泉。
“抠几下而已就要高潮了?被男人们调教得很好嘛~”ZB-26故作疑惑地揶揄着闪电:“亲爱的,你的浪叫声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骚,真好~”
“呃啊——”
意乱情迷的闪电只能用一声声婉转浪啼回应着ZB-26的调侃。
她的蜜穴早已波涛汹涌,甚至已经因为快感慢慢收紧。
不甘示弱的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扒下了ZB-26礼裙的肩带,两只脱离礼裙束缚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不断在胸前晃动,宛如一汪波涛汹涌的春水。
闪电不甘示弱的双手在乳球上胡乱抓着,小脸按在了ZB-26的颈子上,喘着粗气。
没有了布料的阻挡,ZB-26也很快要沦陷在闪电在乳房的玩弄中,她的娇喘声越来越大,与闪电的浪啼声此起彼伏,相映成趣。
“咚——”
就在二人即将把对方送入高潮之际,车却突然停了下来,二人差点被惯性推了下去。
“亨特,专心开车!”虚张一惊的闪电红着脸说。
“可是……我们已经到了啊……”亨特无可奈何地辩解了一下。
闪电和ZB-26整理好衣装,下了车,和亨特进入了早就预订好的房间。
刚一进屋,闪电就把亨特扑到了墙上,她一把抓住了亨特的领带,舔着嘴唇说:
“今晚,我们会把你榨干的哦~”
与此同时,闪电灵活的玉指舞动起来,几下就除掉了亨特的腰带。
她顺势褪下了亨特的裤子,拨开内裤,擎天玉柱“唰”的一下挺立了起来,残存白浊的痕迹依稀可见。
十指轻拂,如折鲜花枝,闪电轻描淡写地撩起身下酒红色的裙摆,含苞待放的小樱桃,朦朦胧胧地躲在肉色裤袜的下面。
闪电把两条藕臂按在了墙上,双腿向前迈了一步,紧紧夹住了直挺挺的肉棒。
大腿内侧开始缓慢地互相摩擦,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扭动,悉心抚慰着粗壮坚挺的巨龙。
不同于在肉穴中抽插的感觉,丝袜腿穴虽然没有花径中那粘稠如蜜的美妙滞涩感,尼龙布料的丝滑触感却让肉棒感觉更加清爽,舒适。
“啊……宝贝……这实在是……太舒服……唔唔”
亨特话音未落,就被闪电的激吻顶了回去。
那双神采飞扬的美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清冷的面容下,丁香小舌侵略如火,席卷着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她的上身向亨特压了过去,那对雪乳虽然没有ZB-26那么大,却也给了他极大的压迫感。
在闪电激烈热辣的攻势之下,亨特的情绪更是越来越高涨,他的双手环在了闪电的腰上,撩起裙摆,十指深深陷入闪电被裤袜包裹的紧致翘臀里。
因为身体前倾的原因,闪电紧紧绷直了裙摆下的双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之下,玉腿与翘臀的曼妙媚肉摆出了一道凹凸有致的曲线。
这条曲线随着翘臀的高速抽动,一下下鞭打在观战的ZB-26的心上,而双腿间红润的肉棒,则不断地犁在闪电的肉缝上,不知是肉棒还是蜜穴涌出的新鲜花蜜,不经意间,在双腿间的丝袜上,映出了一小片阴影。
正在二人如胶似漆之时,亨特的双手向下挪了一挪,突然向上一挺,闪电的纤细身躯被他抱在了半空中。
“你干什——啊啊啊啊啊——”
娇躯突然悬在半空中,闪电被吓得花容失色,然而,看着亨特的棒尖抵在娇艳欲滴的小花苞上,她马上就明白了这一切。
“亲爱的……等等……今天其实是我和ZB-26的……”
闪电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红霞,她轻声嗫嚅着,双腿微微抖动,勉力压制着自己的高涨情欲。
“ZB-26,好姐姐……帮帮忙嘛~”
这时,早有准备的ZB-26拿出了从闪电包里的避孕套,拆开包装,苹果绿的避孕套在灯光下闪烁着俏皮的光芒。
她把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亨特直挺挺的肉棒上,感受着肉棒那金刚石一样的坚硬质地,又恋恋不舍地把手抽了回来。
紧接着,她在闪电的裤袜裆部撕了一个小口,看着闪电白里透红的小脸,微微一笑。
“谢谢你,亲爱的~”
闪电在ZB-26的绯唇上轻轻一吻。
坚硬饥渴的肉棒刚刚插入,就陷入了蜜汁四溢的紧致花径里,虽然中间有着避孕套的阻碍,可是火热的肉壁依旧把潮水般的快感传递过去,肉棒几乎要融化在里面。
与此同时,肉棒也几乎让闪电失去了理智,每一次肉棒与蜜穴的亲密接触,都会化作击打在闪电神经上的微弱电流。
食髓知味的闪电想要得到更多,她不断地扭动着灵蛇一样的腰肢,在亨特的怀中激烈地舞动起来,亨特的肉棒也像螺丝一样,在一阵阵扭动中越插越深。
“小心点,别从上面摔下来喔~”
ZB-26偷偷地从闪电背后靠了过来,双手摆在了闪电的肩膀上。
“ZB-26,你干——啊啊啊啊——”
ZB-26双手一拨,撩开了闪电双乳前的束缚,一对洁白的小乳鸽飞了出来,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地颤动着。
而ZB-26也没有就此停手,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禄山之爪,深深嵌入了闪电的胸脯上。
食指更是变本加厉,狠狠抠着闪电粉嫩的小乳头,几乎要把乳头剜下来。
“呃——呃——啊——”
虽然双乳被袭,在蕾丝手套的阻隔下,闪电却也没感到很疼痛。
此时此刻,她正在承受着来自亨特的猛烈撞击。
亨特抽插的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却每一次都狠狠地击打在最深处的花蕊上,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快感,让她的身躯很快就软了下来,环在亨特身躯上的一对丝袜美腿,像触电一样战栗着,几乎要从亨特的腰间滑落下来。
就在闪电沉浸于激烈性爱中,半醉半醒的时候,她感受到了花径里的一股热流。
然而,在避孕套的阻隔下,这股热流并没有溢满整条花径。
看着眼前的男人拔出肉棒,取下避孕套,闪电用最后的一点意识,赶忙制止了他:
“不……不要扔……”
闪电接过装满了浓精的避孕套,打了个死结,然后把避孕套勒在了腰间的裤袜上。她朝着亨特笑了一下,狡黠的目光看得亨特有些胆寒。
亨特刚刚坐上床,就被ZB-26一把抓住了领带。
“已经累了吗?今晚的好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把已经准备好的樱桃红避孕套,套在了亨特依旧挺拔的肉棒上。
“真不愧是姐妹俩,连抓领带的手法都是一模一样的……”
亨特无奈地抱怨着,听得面前的ZB-26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可要记住,我才是姐姐哦~”ZB-26扶起了胸前的一对豪乳:“光看这个,难道你还认不出来吗?”
“呸!”闪电在ZB-26柔软的肉臀上扭了一把:“真讨厌,哪壶不开提哪壶!”
ZB-26慵懒地趴在了亨特的身上,红润的阴蒂从撕开的裤袜里探出头来,抵在了亨特的血红色马眼上,细细研磨。
与此同时,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压在了亨特的脸上,透过胸前的轻柔黑纱,亨特细细品味着里面的冰肌雪肤。
他灵活的舌头停在了乳尖上,或吸,或舔,或轻咬,如剥丝抽茧般把快感一点点传入ZB-26的神经里。
就在二人含情脉脉调情之际,“噗”的一声,肉棒瞬间被ZB-26已经湿润的小蜜穴吞没下去。
坚硬的肉棒突然撞在花蕊上,震得子宫都隐隐作痛,ZB-26按捺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舒爽低吟。
然而,这只是华丽乐章的序曲而已,随着身下男人腰部的凶猛冲击,ZB-26摄人心魄的美妙淫啼声越来越大,连绵不绝,听得闪电都不禁有些动情。
亨特的双手从礼服裙侧乳的开口伸了进去,抚慰着衣服里的柔嫩肌肤,看起来像冰雪一样凉意十足的洁白肌肤,此刻竟如同烈火一样炽热。
手指拂过乳头,小腹,还有腰肢,肌肤互相抚慰的触感,让ZB-26的身躯都控制不住地震颤起来。
她的理智在欲海中浮浮沉沉,眼光早已变得呆滞,小嘴大张着,贪婪地攫取着周围的空气,口水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醒醒!”妒火中烧的闪电捏了捏ZB-26呆滞的脸:“你这个就会抢男人的家伙,真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
说罢,闪电却主动地靠了过来,抱起了ZB-26的脸,深吻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已经脱掉了身上的酒红色礼裙,身上只穿着腿上的肉色裤袜,如同羔羊般圣洁白嫩的娇躯,随着呼吸的节奏一下下颤动。
“呃啊啊啊——”
双面夹击之下,ZB-26再也支撑不住,当达到高潮的一瞬间,她的思绪有如断了线的风筝,身躯却像一只沉甸甸的瓷瓶,无力地瘫在亨特的身上。
她艰难地把小蜜穴从肉棒上拔了出来,又急忙取下了避孕套,把倒流下来的精液用手指挡了回去。
最终,樱桃红的避孕套被打了个死结,绑在了ZB-26的腰间。
这时,闪电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柔软的腰肢像爬山虎一样,悄无声息地盘上了亨特的身子。
小舌在亨特的胸肌上辗转盘旋,品味吮吸着带有荷尔蒙气息的汗水。
当亨特喘息片刻,想要抚慰闪电的身体时,闪电却又靠在了床头,高高举起两条修长的玉腿,双手撑开了鲜花般火红灿烂的小穴,一双妙目却带着挑战的眼神望着亨特。
心潮澎湃的亨特又拿出了一只鹅黄色的避孕套,套在肉棒上,跪在了闪电的身前,如饿虎扑食般插入了她的蜜穴。
“哎呦,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急啊~”
闪电似笑非笑地调侃着亨特,套着丝袜的玉足,轻轻地蹬了一下亨特的脸。
意想不到的是,这漫不经心的举动,却触动了亨特的神经,他一把抓住温香软玉的嫩足,舔弄着柔弱无骨的脚掌,五根脚趾都沾满了口水。
与此同时,闪电感觉花径中的肉棒又硬了半分,柔软的肉壁褶皱与坚硬的肉棒缠绵,温存。
闪电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扭动起了臀部,在亨特的嘶吼声中,又榨出了一股香气四溢的男根精华。
“来吧,这次我们玩点不一样的如何?”
脱掉了礼服的ZB-26坐在亨特的面前,轻轻撕咬着他的耳垂,还调皮地向耳朵里吹着气,让亨特本来紧绷着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
突然,她伸出手来,把亨特推倒在了床上,随即,一对柔软而厚重的乳球闪入了亨特的视野中。
肉棒被吞入了乳球间的沟壑之中,乳房上香汗淋漓的滑腻肌肤,像母亲的襁褓一样,呵护着火热的肉棒。
饱胀的乳球紧紧地挤压在肉棒上,几乎要与肉棒混为一体,ZB-26只是轻轻用手在下面一托,亨特就发出了一声舒爽的低吟。
得到身下男人回应的ZB-26更为兴奋,黑色蕾丝手套里的嫩指抓住了乳球下方,一下下用力地向上推起,乳球和肉棒几乎都要被这黑色的云彩吞没。
与此同时,ZB-26张开了绯唇,把口中的避孕套勒在了肉棒的尖端上,脸上布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在这对玉兔的挤压撸动之下,亨特很快就把持不住,乳白色的浓精灌满了套在马眼上的避孕套,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你们……饶了我吧……要被你们榨干了……”
床上的亨特哀求着两位笑靥如花的美人,他已经被ZB-26和闪电用小穴,嫩足,胸部,甚至腋下榨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而这些精液,此刻就装在刚才肉战中用过的避孕套里,五颜六色的避孕套,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挂在两位佳人腰部的裤袜上。
“好啦好啦,我们姐妹俩难得重逢,就想玩得开心一点咯~”闪电依偎在亨特的臂弯里安慰着他:“下次我们不这样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好吗?”
嘴上这样说着,闪电丝袜里的浑圆美足却还偷偷地蹭在亨特沉睡着的肉棒上,另一边的ZB-26也心有灵犀地用脚趾抓挠着亨特的蛋蛋。
“也许是我们想要的太多了吧。”ZB-26的鹅蛋脸靠在了亨特的肩膀上:“今天毕竟是危险期,用套套的话……还是有点意犹未尽嘛,就只好多做几次了~”
“是啊!好想让烫烫的精液灌满下面啊~呜呜呜”
两个如精灵一样冷艳性感的丽人,此刻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发情小奶猫般欲求不满的叫声,听得亨特不禁心花怒放,下体的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
“可是,他现在瘫在床上了,怎么办呀?”
“那我们就只好互相爱一爱对方了~姐姐,亲亲我嘛~”
二人肆无忌惮地趴在亨特的胸膛上亲吻了起来,而亨特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万一胯下的巨兽又不小心被吵醒,今天只怕自己真的会变成一具被抽干的木乃伊。
然而,闭上眼睛却也抵挡不住二人的诱惑。
两位绝色佳人的喉中发出一阵阵销魂魅惑的呻吟声,两只嫩足,隔着丝袜,入骨三分地磨蹭着肉棒与睾丸,两只丁香小舌在他的胸膛上游走,“啧啧”的吮吸声一下下刺在亨特的神经上。
肉棒随着亨特的叹息声,不由自主地再次充血,变硬。
“看看我们嘛~刚才还玩得这么开心,这会怎么连看都不敢看了?”ZB-26调戏着双眼禁闭的亨特:“不会是身子有点虚吧?”
“之前你跟我说的兽性呢?”闪电带着些许欲求不满的口气抱怨着:“两个大美人诱惑着你,都引不出你的兽性吗?”
二人动听的声音听起来像百灵鸟一样动听,这动听的声音像催化剂一样,与她们手上的动作一起诱惑着亨特。
然而,二人近乎挑衅的话语,却听得亨特怒火中烧,亨特内心中的恶魔被引了出来,一点点侵蚀着他的心。
在色欲和怒火的双重作用之下,亨特终于忍无可忍,青筋暴起的他伸出双手,把两个大美人一把推开,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亨特,你这是……”
百思不得其解的闪电刚刚问了亨特一句,就听到了亨特的一声虎吼。
“趴下!屁股挺起来!”亨特恶狠狠地说:“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兽性!”
“啊啊————”
闪电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钻心的惨叫,堪堪遮住臀瓣的裤袜被撕成两半。
在她的身后,亨特恶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床上,胯下肉棒如长戟一样,撑开了浑圆臀瓣间的狭窄缝隙,刺穿了含苞待放的娇嫩菊蕾。
闪电感觉幽深的菊穴里源源不断地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亨特的怒火在幽径中熊熊燃起,最后化为一股电流,击穿了菊穴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啊——好痛——你这禽兽!”痛彻心扉的疼痛让闪电忍不住骂出声来。
“兽人,永不为奴!”亨特毫不客气地怒吼着。
这句话听得闪电一头雾水,然而,她已经没有心情去想这句话的深意了。
潮水般的疼痛感与快感互相作用,摧残着冷艳娇娃仅存的一点理智与心防,她无意识地放声哭叫起来。
哭声中,闪电的娇躯反弓着,大脑早已一片空白,泪水与口水止不住地在脸上肆意横流。
然而,亨特却没有因为闪电的哭叫声而停下自己的动作,相反,他变本加厉地把手伸向了闪电湿润挺拔的小穴。
手指时而在小豆豆上抓挠挤压着,时而插入花径,在里面搅起一阵阵涟漪。
双管齐下,闪电的小蜜穴很快就把持不住,泉水一样的花蜜瞬间喷涌而出,冲毁了她的最后一点心防。
闪电肉色丝袜里的纤细美腿在哭叫声中激烈地战栗着,身子更是软了下去,只有一对温香软玉的臀瓣还顶在半空中,白浊像瀑布一样,从菊蕾缓缓淌了下来。
看着身边的好姐妹被直接干到失神,ZB-26倒吸了一口冷气。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她想要从床边偷偷溜下去,却被亨特一把抱住了肉腿。
“哪里走!”
ZB-26感觉一双铁箍一样的大手抱紧了自己扭动的腰肢,随即,娇躯就被翻了过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只有闭上眼睛,咬紧牙关。
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突然插入的肉棒激得睁开了眼。
在小腹与阴阜互相碰撞的清脆声音中,巨龙近乎疯狂地撕咬着狭长的花径,连柔软的乳球都变得兴奋起来,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地在胸前摇晃甩动着。
“呃啊——这样会怀上的——求求你了——轻一点——”ZB-26闭起双眼尖叫着,眼前的男人让她心中不禁产生了恐惧感。
“然后呢?你要把她调教成像你一样的小淫娃吗?”亨特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苦苦哀求的ZB-26勉力支撑着自己的意识,从蜜穴中传来的绵绵快感,甚至让她想起了老朋友里卡多。
随着一声声黄鹂般清脆的娇啼中,她慢慢地沉浸在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梦境里,直到一双大手狠狠地抓住了乳球。
亨特的十指深深陷入了棉花糖一样柔软的乳肉里,双手胡乱地拉扯着,食指更是恶狠狠地抠在了微微凹陷的乳头上。
不甘示弱的ZB-26紧咬银牙,忍受着菊蕾和双乳波涛汹涌的痛苦和刺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连绵不断的痛苦呻吟。
可她没想到的是,几近癫狂的亨特居然伸出左手,卡在了她的脖子上。
“呃呃呃……”
几近窒息的ZB-26感觉像是烈火焚身一样,在无休无止的煎熬之下,她再也经受不住,两行珠泪划过脸颊的冰雪肌肤,无助地从脸上流了下来。
骑在上面的亨特越战越勇,看起来就像一位野蛮的西部牛仔,在他的身下,ZB-26雪白的鹅蛋脸憋得通红,丰腴的娇躯却扭动得越来越厉害,虽然她想要摆脱窒息的感觉,可是,她看起来却像是在攫取着最后一点快感。
ZB-26的双手奋力推着亨特的手腕,想要把它推开,然而,力气已经流失殆尽的她却无能为力,只有淹没在自己的泪水中,痛并快乐着。
“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难受至极的感觉中,亨特却突然放开了卡在ZB-26脖子上的手。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的ZB-26突然又一次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她兴奋地浪叫了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看着点缀着白浊的蜜穴像触了电一样,一下下地颤抖着。
几乎被干到失神的她,此刻大口地喘着粗气,只有包裹在丝袜美腿上的媚肉,还在不断地抽搐着。
“ZB-26……你……你还好吗?”
苏醒过来的闪电,艰难地拖动着娇躯,靠在了ZB-26的身旁。
两双泪花闪烁的星眸交换着眼神,她们紧紧搂在一起,舔舐着对方脸上的珠泪,抚慰着对方的心灵……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