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徐徐微风穿过竹林,为沉寂的夜晚带来些许恬静。
随着微风裹挟着竹香飘过,一阵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适当安逸。
前头的脚步声沉重而快速,像是心事重重之人疾行;后方则纷乱嘈杂,杂沓不一,显然是有很多人追赶。
“大……大师兄,你……你真的要去吗?”伴随着一声重踏,终于是追上了前面的人,他一把拽住那人的袖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林清风被拉住,站定于大门前,手中握着半块温润的玉佩。玉佩泛着幽幽绿光,似有若无的气息从中流转而出。
“不会错的,韵柔师妹的贴身玉佩就在刚才突然传出了微弱的波动,那一定是她求救的证明!”林清风拿着只有一半的玉佩,紧紧盯着其上传来缓慢而微弱的流动,“我现在立刻动身!”
“可是,大师兄,现在师尊她迟迟没有出关的迹象,师姐她又下落不明,你若是在出现什么意外的话……”
“聒噪!”林清风用力地甩开拽住自己的手,“不出三日,我便会带着你们的师姐平安回来的!”
“但师尊她闭关之前明明……唉!大师兄你别走啊!” 林清风早已失去了继续这种车轱辘话的耐心,一抹青色剑光自他身侧涌出,转瞬一柄通体碧绿的宝剑便悬于空中。
林清风身形一闪,踏上剑锋,只留下师弟师妹们面面相觑。
“诸位在此守候师尊出关,我去也!…………”寂静的竹林中飘荡着这句话,不久也随风飘散了。
“地点是瀚海的方向吗……那种时空混乱交错的地方,怪不得之前玉佩完全没有反应……”跟随着玉佩的指示,林清风自言自语道,远远地看向远方。
“瀚海”是一片凉广袤的沙漠,时间空间在那里毫无秩序可言,普通修士踏入其中,往往会被卷入不可预知的时空乱流中,不知所踪。
因此也被大多数人视为禁区,唯有一群掌握着名为“时序沙钟”的人在其中设立了据点,作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的盘据地。
玉佩上的波动愈发强烈,林清风深吸一口气,催动法力,加速向目的地飞去。
沙漠逐渐清晰起来——黄沙漫漫,不见尽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让人感觉时间在这里变得不再可靠,每一粒沙砾都在诉说着漫长岁月的流逝。
一座碉堡静静矗立在这片荒凉之中,外表肃穆静立,似乎未曾受到过这裹挟着诡异气息的沙暴影响,那便是存放着“时序沙钟”的地方,也是这茫茫瀚海中唯一的一叶扁舟,也是整个梵洲的肮脏汇聚之地,聚珍阁。
人口贩卖,灵兽交易,情报出售……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聚珍阁可谓是将藏污纳垢做到了极致,作为全洲最大的黑市,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得不到的。
不过,韵柔师妹既然会出现在此处,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韵柔师妹……”林清风强压怒火,聚珍阁鱼龙混杂,以他的实力绝对做不到杀穿这里,但若只是带着师妹逃走的话,应该也没什么办法拦得住他。
一边在心底盘算着,林清风一边推开了聚珍阁的大门,“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随着大门的推开,一阵冷气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不同于外表的朴素,聚珍阁的内装可谓是极为奢华,天花板悬挂着数十盏黄金铸成的枝形吊灯,每一盏上都缀满了各色宝石,折射出迷离璀璨的光芒。
地面铺设着波斯风格的丝绒地毯,繁复的花卉纹路在脚下舒展开来。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酒气,夹杂着各种谈笑声与叫卖声。
一楼作为自由交易区,无数商贩在这里等待着感兴趣的卖家。
林清风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大厅里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商人和买家。
有的坐在精致的红木柜台后,摆弄着瓶瓶罐罐;有的站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偶尔交换几个眼神;更多的则是来回走动,吆喝着推销自己的商品。
“这位仙长请看,”一名肥胖的男子冲着林清风招手,身边摆放着几个铁笼,里面蜷缩着几只色彩斑斓的异兽,“这只赤焰隼来自西海深处,乃是百年难遇的品种啊!只需30灵币便可带走!”
不远处另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倚靠在栏杆旁,她身旁站着几位蒙面女子,身材婀娜,却个个低垂着头颅。
女子注意到林清风的目光,媚眼如丝地上前搭讪:“这位公子想必是来寻乐子的吧?要不要看看我们的新货色?各个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保管让您销魂蚀骨~”
“不,感应的方向不在这边……”林清风的视线扫过这群商贩,对上奴隶商贩旁的那些微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的妙龄少女时,却又别开了视线。
虽然他极为愤怒,但是若是在这里动手,无疑是极不明智的。
他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还是以救出师妹为主要目标。
“我对这些没兴趣。”林清风只得冷冷地摇头。
他的目光不断搜寻着可能的线索,手中的玉佩微微发热,却并未指出确切方向。
林清风皱眉思索片刻,决定先熟悉一下环境。
他在人群中穿行,耳边充斥着各种下作的叫嚣声:
“瞧这身子,这皮肤,绝对是极品啊!”
“哎哟这位爷,您眼光真毒,这可是从北域偷渡过来的冰山派弟子,一身寒冰体质,保证让你泄泄火,玩起来爽得很哪!”
“灵植园新送来的七品朱果,服用一颗就能稳固境界,错过这村就没这店啦!”
“难道她在二楼吗……?”林清风随着玉佩的指示走遍了一楼大厅,却没有明显变化,他便把视线放在了聚珍阁正门口对着的宽大楼梯。
与一楼不同,二楼的服务对象偏向于各大高等势力。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在这种地方,也没有什么是钱做不到的事情。
那楼梯的台阶比寻常高出两寸,通体呈墨色大理石所制,台阶两侧点缀着青色玉石雕琢的莲花灯,散发出幽幽冷光。
楼梯的设计看似寻常,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步伐。
林清风迈出的步伐顿了一顿。玉佩传来的牵引力更加强烈,确确实实地指向那道阶梯。
他缓步向前,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挡住了去路。
那是两名身着玄黑劲装的护卫,腰间挂着刻有沙漏印记的长刀,额头上隐约可见一条金色符延伸至眉间,透着不凡的气息。
左边那位护卫居高临下地俯视林清风,语气冷漠:“站住!请出示身份证明。”
右边的护卫补充道:“二楼并非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他的目光停留在林清风朴素的青袍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些甚至停下了交谈,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林清风神色不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右手仍紧握着玉佩,左手却悄然探入怀中。
下一瞬间,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凭空出现在他指间,随后被随手抛了出去。
“砰!”
钱袋准确无误地落入左边护卫手中。
那人愣了一瞬,条件反射般打开袋口查看,眼睛顿时瞪圆了——袋中堆叠着数百枚灵币,翡翠般的玉色无声地证明着它们的价值。
“这……这……”护卫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林清风依旧沉默着,目光越过两人,直视楼梯上方。那里的空气中隐约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与玉佩产生着共鸣。
“啊!不……不敢了大人!实在是小的眼拙,未能看出大人身份尊贵!”左边的护卫连忙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钱袋奉上,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另一位护卫见状,赶紧赔笑道:“是我们怠慢了,请大人恕罪!二楼的拍卖会刚刚开始,请随我来!”
林清风终于抬头,目光如电,淡淡开口:“不必。”
两名护卫浑身一颤,急忙退到两边,躬身行礼:“大人请!”
林清风大步跨上阶梯,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当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眼前豁然开朗——
与一楼的喧闹相比,二楼的空间更为宽敞但也更加封闭。
顶部是一整块巨大的水晶穹顶,透过它能看到外面瀚海无垠的星空。
四周墙壁嵌满了夜明珠,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300灵币一次!300灵币两次!……”,“恭喜23号客人以600灵币拍下圣女峰的内门弟子!……”刚刚走上二楼,此起彼伏的拍卖声便不绝于耳。
在这里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一切东西都明码标价。
无心参与这种毫无底线的竞拍,林清风继续跟随着玉佩的指示向着二楼的深处前进着。
地面上铺着猩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柔软异常,却让林清风感到一阵厌恶——这里的一切奢华装饰无不建立在无数人的苦难之上。
玉佩在他手中逐渐升温,从最初的温热变成如今的炙烫,几乎让他握不住。
他加快脚步,穿过几道岔路口,最终来到一处更为隐蔽的位置。
这里的空气中有种奇特的黏腻感,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甜腥的气息。
转角处,一扇暗红色的厚重木门横亘在眼前,门前站着两名身着黑色制服的护卫。
他们腰间佩戴的武器不再是普通的长刀,而是刻满了复杂符文的短刃,显示着主人的不同寻常地位。
“站住!前方是私人区域,未经允许禁止私自擅闯,还请大人离开。”卫兵拦住靠近的林清风。
两人警惕地注视着林清风,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敌意。走廊里的烛光摇曳,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显得格外阴森。
此时的他完全将注意力放在玉佩上,被拦住才抬起头看到前面的卫兵。
“就是这里了吗……?” 林清风喃喃自语道,无视卫兵的话,推门就要进去。
“还请大人退后!”卫兵抽出插在腰间的长刀,可是就在长刀抬起来之前的那一瞬间,上半截刀身如同被无形之力斩断,坠落地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深邃的走廊之间。
“怎么回事?!”护卫愕然低头看着自己的武器,随即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视野猛然颠倒,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却看到自己的双腿依然笔直地站在原地。
青色的寒芒闪过,那两名士兵的身体随后跌倒在地,黑色的血随即喷涌而出。
林清风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奢靡的房间里充满着情欲的香气,暗色的灯光更是为其填上了暧昧的气氛,房间的色调以暗红为主,辅以金色的线条勾勒,营造出一种既华美又压抑的氛围。
一张豪华的大床摆放在房间中央,四周悬挂着薄如蝉翼的紫色纱帐。透过轻纱,依稀可以看到床上有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
“小美人……嘿嘿嘿……”在推开门之前林清风就隐隐约约地听到了这猥琐的男声,而现在也变得更加清晰。
“咳咳,谁啊?!真是的,不是说在进来之前要打报告的吗?!”那声音在听到开门的动静后明显地变得不耐烦了起来,薄纱后肥硕的身影缓缓蠕动,另一道身影则是略显娇小。
“你们这些乡巴佬卫兵真是没有教养……啊啊啊!你是谁啊?!卫兵!卫兵呢!”一改刚下床的傲慢语气,那只如同肥硕的种猪一般的中年油腻男人在看清面前的陌生人手里攥着的闪着寒芒的剑刃之后,就像见了鬼一般恐惧。
“啊啊,我懂了,您是想要床上的那个小妮子吧?送给您!我才刚刚拍下她,还没动……”肥猪眼珠一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求饶地说着。
但随着青芒一闪,他的声音随着视线的颠倒戛然而止。
“真是恶心。”林清风踢了倒在地上的肥肉一脚,看着流出来的血如同墨一般黑,在地毯上形成一片丑陋的污渍。
“不仅心是黑的,就连血也一样吗……”
“清风哥哥?是你吗?” 熟悉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林清风沉着的思绪,他的目光锁定在紫色薄纱后那道有些眼熟的倩影上。
他跨过地上的尸体,急急忙忙地来到了纱帐的另一侧。
眼前的景象却不禁让他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幕何等艳丽的光景:
纱幔轻摇,透过紫色薄纱,那模糊的身影轮廓渐渐清晰。
一名少女柔端坐在那张铺着天鹅绒垫的鎏金大床上,身姿如莲般亭立。
与那副身形相反的是,她身着的舞娘装束却精致得近乎妖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性感的光泽。
整体采用深邃的紫色缎面材质,如同午夜天空般深沉诱人。
领口设计成V型,一直延展至胸口以下,露出大片象牙般洁白的肌肤。
胸口处的布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薄纱,半透明的效果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配以金色丝线绣成的繁复花纹,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
肩膀完全裸露在外,仅仅依靠两条细如蚕丝的金线吊挂着上衣。
锁骨处的金链吊着一颗水滴形状的宝石,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愈发光彩夺目。
腰部收束得极其贴合,一条镶嵌着珍珠和彩色宝石的金带缠绕其上,将她本就纤细的腰肢修饰得宛若杨柳。
金带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使得整个上身造型犹如一件艺术品。
下身的纱裙层次分明,共分为九层,每一层都比上一层略长一点,层层叠加之下既有厚度又有流动性。
裙摆最外围一层采用了特制的轻纱,随风飘动时如同烟雾缭绕。
裙子中间隐约可见的开叉设计,让人在不经意间窥见她修长的大腿线条。
她那一双洁白如玉的赤足上涂抹着妖艳的紫色蔻丹,十颗趾尖如同曼陀罗的花瓣,鲜艳夺目。
足腕上缠绕着金色的细链,末端挂着小巧的铃铛,随着她不安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响动,增添了几分异域风情。
而她的右脚踝上,一枚古朴的玉镯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她身上华丽的装束形成鲜明对比。
那玉镯质地温润,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正是属于雨韵柔的东西。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达腰际。
头发间点缀着几缕金色丝带,随意地挽了个慵懒的髻,更多是任其自然披散。
一层薄如蝉翼的紫色面纱覆在脸上,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樱唇的一抹浅痕。
露出的面容上涂抹着妖艳的妆饰,不过,那双眼睛仍是那么熟悉,即便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情感——惊喜、担忧、期待,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羞涩。
雨韵柔从床上起身,紫色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的姿态优雅而从容,即便身处险境也保持着沉稳的姿态。
赤裸的双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却依然能看出她行走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清风哥哥,真的是你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些许不确定,“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话音未落,一滴泪珠便顺着面纱滑落,无声地融入奢靡的地毯中。
目睹眼前一幕,林清风胸膛里翻涌起滔天怒火,宛如火山即将喷发。
他紧紧咬住牙关,嘴唇因用力而苍白。
他想起了雨韵柔曾经是多么的纯洁努力,而现在却被迫穿上如此暴露的舞娘服饰,沦为这些权贵取乐的工具。
想到这里,他双拳攥得咯吱作响,青筋暴突。
然而理智很快压制住了冲动。
林清风环顾四周,感应了一下自身的力量——即使自己全盛时期也不是聚珍阁的对手,况且,雨韵柔还在身边,他不能鲁莽行事。
“先离开这里。”他伸出手,抓住雨韵柔柔若无骨的手,那触感冰凉而细腻,让他心头一颤。
雨韵柔顺从地点点头,却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行动。她秀眉微蹙,抬起手指向自己颈部:“不行……我不能走。”
顺着她纤细的手指望去,林清风这才注意到雨韵柔雪白的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表面铭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这是什么?”林清风皱眉问道。
雨韵柔轻叹一口气,面纱下的脸庞浮现出苦涩的笑容:“这是'禁灵咒环',它会把我所有的灵气都封锁起来,我现在……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怎么会…”林清风难以置信地看着昔日英姿飒爽的师妹变成这般柔弱的模样。
他握住雨韵柔的手腕,尝试输入一些灵力,希望能帮她暂时突破束缚,但那些灵力如同泥牛入海,被项圈尽数吞噬。
“不用试了,”雨韵柔摇头,“这东西很特别,只有施法者才能解开。如果贸然尝试强行破解,可能会让你也陷入危险。”
林清风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说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先离开这里,回到宗门后我去找师傅帮忙。她见多识广,一定能想出办法。”
雨韵柔闻言,面色却更加凝重。她犹豫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开口:“不……那不一样……那个人……他是密宗的人……”
“密宗”这两个字犹如落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林清风的心里激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那不曾被人提起,那只存在于各个宗门历史中的骇人名字,“不……不可能吧……师妹你,你一定是认错了对吧?” 林清风如此说着,却迎上了雨韵柔那认真的眼神。
“那不就意味着……”林清风深知师妹的个性,也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他喃喃道,却将最骇人的后半句吞入口中。
“不过,”雨韵柔一改低沉的态度,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他现在现在应该正在密室深处炼化'时序沙钟',现在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说到这里,雨韵柔抬起了带着面纱的脸庞。
借着用于衬托气氛的黯淡烛光,林清风勉强能看到她湿润的眼眶和哀求的表情。
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忧虑和期盼,犹如受伤的小鹿般楚楚可怜。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林清风忧心忡忡地说。
雨韵柔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还有一些道具,可以拖住他一段时间,只要你能趁机破坏炼化仪式就行。”说完后,她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如果师兄执意要带着我离开的话,这些道具应该也能拍上些用场才是……”
随后,她转身走向窗前的柜子,似是在翻找什么。
她的身形在紫色纱裙的包裹下婀娜多姿,裙摆随风轻扬,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脚链上的金色铃铛随之发出清脆的响声。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狂风裹挟着黄沙敲打玻璃的声音。
循着声音望去,还能看见雨韵柔那坚强的背影。
林清风盯着她,心中挣扎不已。
长久的沉默后,林清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好,我答应你。”
雨韵柔听到这话,立刻回过头来,感激地说着:“谢谢你,清风哥哥,如果今天不解决这件事,恐怕我就真的要成为一个废人了。”
林清风苦笑:“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大师兄啊,比起眼睁睁看着师妹变成一个废人,这点风险算什么。”
雨韵柔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颔首。
“跟我来。”雨韵柔压低声音说道,她指向房间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书柜,“这条路可以直接通往聚珍阁的核心区域。”
通道内幽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灰尘的气味。
雨韵柔走在前面,回忆着记忆中的路线,谨慎地带领林清风前行,每走过一段距离,便会时不时地回头,确认林清风是否跟上。
每当这时,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都会让胸前的布料更加松弛,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低垂的领口中完全显露出来。
大约走了百丈距离,通道豁然开朗,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甬道。
林清风努力移开视线,但他不得不承认,即使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他也很难忽视雨韵柔的魅力。
那对胸部丰满而挺拔,在薄薄的紫色轻纱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呼吸都能引起轻微的波动,透过镂空的设计,还能瞥见里面粉嫩的乳晕。
“不过曾经穿着保守的清纯师妹换上这身妖艳的打扮,任谁都无法做到视若无睹吧。”林清风在心底为自己找了这样的借口。
“要到了,前面应该就有卫兵在巡逻。” 雨韵柔似乎没有注意到林清风的视线,认真地盯着前面的拐角说道。
林清风连忙收敛心神,跟随雨韵柔转入一条狭窄的通道。果然不出所料,四个魁梧的守卫正漫不经心地走在深长的走廊里。
见状,雨韵柔蹲下身子,从自己左脚踝的脚链上取下一个铃铛,然后朝着卫兵们的右侧空地上扔去。
“什么动静!”伴随着“叮铃”的一声脆响,卫兵们迅速拔出武器,朝着铃铛掉落的地方看去,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铃铛吸引了。
“清风哥,你负责左边的两个,右边的就交给我!”就在这个瞬间,雨韵柔已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般跃起。
虽然失去了灵力加持,但多年的武道根基仍在。
她身形翩若游龙,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敌人要害处。
但问题是,她现在的装束实在不适合用来战斗。那件华贵的舞娘服虽然精美,但设计上更注重观赏性而非实用性。
当韵柔腾空而起时,下摆的薄纱随之扬起,露出大片白嫩的大腿。
她那双赤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十个涂着紫蔻的脚趾微微蜷缩,如同翩跹的蝴蝶。
同时侧身后仰躲过一刀,胸前的镂空设计让她丰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伴随着柔软的足底轻点地面,她的脚踝上的金色铃铛发出清脆碰撞声。
紧接着,她展开了一套精妙的擒拿手法,将一名守卫迅速制服。
战斗过程中,她胸前的薄纱被汗水打湿,若隐若现地展现出饱满的弧度。
那对玉乳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跳动,即便隔着薄纱也能感受到它们惊人的弹性与丰腴。
林清风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雨韵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既有少女的青春活力,又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动人。
但他也知道这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赶紧收敛心神,专注对付眼前的敌人。
她的每一次跳跃、旋转和俯身,都会让那身紫色薄纱舞裙展现不同的美感。
当她弯腰避让攻击时,裙摆向上掀起,几乎将少女最隐秘的区域完全露出;当她高抬腿踢击敌人下巴时,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小心背后!”林清风及时出声提醒。
雨韵柔敏捷地翻身躲过偷袭,随后凌冽地一击结束了战斗。
但这一转身让她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雪白的翘臀和修长大腿。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浮现一抹红晕,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滞。
“这边。”雨韵柔迅速整理好衣衫,指向另一条通道。
她走路时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赤足踩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每一步落下,她足尖的紫色蔻丹似是在地面留下淡淡的痕迹,犹如花开的轨迹。
随着深入内部,遇到的阻碍越来越多。
雨韵柔不得不施展更为激烈招式,她在腾挪跳跃间,那层叠的紫色纱裙时常飞扬,露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
她转身挥拳时,胸前那对玉兔随之震颤,即便在激烈的搏斗中也保持着令人惊艳的弹性和形状。
“大师兄……” 雨韵柔喘息着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嗔怪,“专心点!”林清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目光太过放肆,连忙收敛心神,投入到战斗中去。
当最后一个守卫倒下,雨韵柔已经香汗淋漓。
她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没入敞开的领口中。
湿透的薄纱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轮廓。
尤其是那对傲人的玉峰,更是在湿润的状态下呼之欲出,粉嫩的蓓蕾若隐若现。
战斗告一段落,雨韵柔终于有机会稍微休息。她抬起手臂,擦拭着额头滚落的汗珠,不经意间展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颈线。
正当她转过身面向林清风,想要表达自己没问题的时候,那命运般的一刻降临了。
固定她舞娘上装的两条纤细金线,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早已达到了极限。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断裂声,金线骤然崩断,紫色薄纱瞬间垂落下来。
“啊呀!”雨韵柔猝不及防,惊呼一声。
她那对丰满玉润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顿时活泼地跳动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了两下,才停止了这羞耻的舞蹈。
这对玉乳不仅尺寸傲人,更是形态完美,如同两座浑圆的山丘,顶端点缀着粉色的樱桃,此时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硬挺。
雨韵柔条件反射般地双手护胸,整个人本能地弯下腰,形成了一个极富暗示性的姿势。
她雪白的脸蛋霎时绯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这一刻,她的形象从先前威风凛凛的女修,瞬间变回了一个害羞的少女。
林清风愣怔了一瞬,旋即反应过来。
他迅速解下自己外袍,大步上前,轻柔地披在她身上。
布料接触皮肤的瞬间,雨韵柔感受到一阵安心与温暖。
这件带有林清风体温和气息的衣物,成了她此刻最好的庇护。
“快穿好,前面还有危险。”林清风低声说道,他将脸完全转向一旁。
雨韵柔点点头,抓着衣袍站起身。
她灵巧地将外袍的两个袖子在颈后交叉打结,临时制成一个简单的抹胸,总算解决了尴尬的局面。
那件沾染着林清风气息的外袍,恰好遮盖了她大部分春光,只剩下肩膀和一小部分酥胸暴露在外。
重新整理好衣物后,雨韵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装扮,不由得感到几分窘迫。
虽然有林清风的外袍遮体,但她下身的舞娘纱裙仍然若隐若现,赤裸的双足也没有鞋袜保护。
尤其是足腕上的金色细链和玉镯,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发出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引人遐思。
“谢……谢谢师兄。”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羞怯与感激。
林清风别过脸去,假装没有看见她胸前的旖旎风光。
实际上,刚才那一幕已经在他脑海中留下了深刻印象——那对饱满玉峰的完美弧度,以及上面两点粉红的诱人色泽,都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心神动摇。
“不必客气,”他故作平静地回答,“赶紧离开这里才是要紧事。”
甬道越往下走越是潮湿阴冷,雨韵柔的裸足沾染了水渍,使得原本晶莹的趾甲染上了几分更加晶亮的水色,更加诱人。
“小心脚下,”林清风低声道,“这里的地面很滑。”
走了一段时间,却没有遇到一个守卫,说明他们的确接近了核心区域。林清风警觉地拔出佩剑,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环境的变化。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地面突然传出一声清晰的“咔哒”声,几支闪着光芒的暗箭从墙壁隐蔽的孔洞中疾速射出,角度刁钻地瞄准了林清风的要害部位。
危急时刻,林清风手腕轻抖,剑刃在空中划出几道寒光,精准地击落了大部分暗器。
然而,狡猾的机关设计师显然早有预谋。
就在同一时刻,另一侧墙壁又射出几支利箭,这次的目标却是落在后面的雨韵柔。
电光火石之间,林清风来不及抽剑救援,只得纵身一跃,一把抱住雨韵柔纤细的身躯。
两人一起跌落在地上,刚好避开了致命的箭矢。
一支箭从他们头顶掠过,钉入对面的墙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落地的冲击力让两人都有些狼狈。
雨韵柔首先感觉到的是来自师兄怀抱的温度和坚实感,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健壮的臂膀牢牢环抱着她的腰肢。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她的心脏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清风师兄……”她小声呼唤,声音里带着紧张后的余韵。
然而林清风却没有回应,反而发出一声闷哼。
雨韵柔回头一看,只见他摊开的右掌上赫然插着一根细长的铁片,那是之前从地上反弹回来的箭尾部分,割破了他的手掌。
鲜红的血液正从伤口处涓涓流出,在昏暗的甬道中显得格外醒目。
“啊!你的手……”雨韵柔惊呼一声,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她慌忙挣脱怀抱,跪坐在林清风身旁,捧起他的右手查看伤势。
“会不会感染?这里有这么多灰尘……”
林清风倒是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没事,就是个小伤罢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雨韵柔嘟起嘴反驳,神色焦急地左右张望,想找些干净的布料来包扎伤口。
可是除了她自己身上那件破损的舞娘服饰和林清风的外袍,别无他物。
况且,她不可能再脱掉自己仅有的一件衣服了。
林清风看出了她的顾虑,安慰道:“真的没关系,这点小伤过一会儿就好了。”
雨韵柔犹豫再三,目光再次落在那只血迹斑斑的手掌上。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接着,令林清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俯下身子,檀口轻启,粉嫩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上了林清风手掌的伤口。温热湿润的感觉立刻传递到神经末梢,带来一股奇特的酥麻感。
“师妹!你在干什么?”林清风惊讶地想要抽回手掌,却被雨韵柔固执地按住。
“嘘…别动。”她抬起头,面颊通红,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认真和专注,“我……我小时候听村里的婆婆说过,唾液有清洁伤口的作用,将灰尘什么的弄掉,至少可以防止感染。这里这么脏,这是目前唯一能处理你的伤口的办法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林清风一时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突如其来的情景。
少女温软的舌尖在他的伤口上来回游走,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妙。
她的舌头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轻触都带着微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轻轻吸气。
雨韵柔认真的样子像只呵护幼崽的小猫: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一寸伤口,甚至将渗出来的血珠都轻轻卷入口中。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每一次吞咽时喉头都会轻轻滚动。
“好了,应该没问题了。”几分钟后,她终于直起身子,用袖子擦拭嘴角,“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到水源清洗一下比较好。”
林清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竟然真的不再觉得疼痛,甚至有种清凉的感觉。
但他更在意的是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小师妹,居然用这种方式帮他治疗伤口……
“谢谢你,韵柔。”他真诚地道谢,声音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悸动。
“我们都是同门,这是我应该做的。”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虽然长长的睫毛和脸上的面纱掩盖住她复杂的神情,但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雨韵柔站在那里,赤足轻踩在冰冷的石砖上,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悦耳的轻响。
她抬头望向前方,紫纱舞裙在昏暗中依然若隐若现,衬托出她曼妙的身姿。
一路上,他能清晰地听见她急促的心跳声,就像擂鼓一般敲击着他同样躁动的心弦。
“我们到了。”雨韵柔轻声道,语气中带着莫名的期待。
林清风停下脚步,站定在一间宽敞大厅的中央。
这里的天花板极高,四壁挂着古老的壁画,描绘着远古时代的神话故事。
地面上绘制着精细的魔法阵图,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一扇雕刻着复杂符文的巨大石门静静地矗立着,门缝中隐约有淡淡的光华流转而出。
“看来,这就是存放'时序沙钟'的地方了。”林清风喃喃自语,手中凝聚起一缕灵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
雨韵柔紧接着说着,“没错,所以不能再让你前进了哦,毕竟前面就是主人大人炼化的地方了呢。”
话音刚落,大厅周围沉寂已久的火把猛然全部点燃,炽烈的火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光明驱散了黑暗,也将一切隐藏的东西暴露无疑。
林清风愕然发现,面前的人,那双他曾深深眷恋的眼睛里,不再有往昔温柔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而冰冷的漠然。
她的嘴角虽然依旧挂着微笑,却如同面具般僵硬而缺乏生机。
“韵柔,你在说什么?”林清风下意识退后一步,警惕地注视着面前这位与以往判若两人的师妹。
雨韵柔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精致却毫无血色的面孔。
她的笑容僵硬而不协调,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林师兄,你真是太天真,太迟钝了。”
林清风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之人的灵力与之前截然不同,急忙唤起他的兵刃,却正欲踏出一步时,身体却蓦然僵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一阵剧痛从受伤的手掌扩散至全身,让他膝盖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逼迫他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看来终于生效了呢~” 雨韵柔韵柔轻笑着,她甜腻的声音在宽阔的大厅中回荡,紫色舞裙随着她优雅的步伐轻轻摆动,带着胜利者的从容与愉悦。
赤足无声地踩过地面,铃铛发出的声响如同催命的丧钟。
一步接着一步,像是在演奏落幕的乐章,“不过说起来,清风哥哥,你的护体罡气还真厉害啊,即使脱去外套,我也不能那你怎么样呢~”
“要不是那个伤口的话,我可能还真没有办法拿你怎么样呢~”她用指尖勾起林清风低垂的头,随后对着他炸了眨眼睛,瞳孔里闪烁着诡异的紫光,“你说是吧,清~风~哥~哥~?”
“不要……用那种名字叫我,你个怪……物,韵柔师妹被你们弄到哪里去了!” 林清风虚弱地说着,冷汗涔涔而下,但却使劲浑身力气质问面前熟悉的陌生人。
“哎呀呀,清风哥哥真是的,明明刚才还一口一个韵柔师妹,怎么现在又翻脸不认人呢?真是个坏师兄!” 她娇嗔地跺了跺赤裸的小脚丫,故作生气地跑到一边,铃铛叮当作响,如同挽歌。
雨韵柔转了个圈,裙摆飘扬,展现出妖娆的姿态。
紫色的长裙随之摇曳。
铃铛叮当作响,如同挽歌。
雨韵柔转了个圈,裙摆飘扬,展现出妖娆的姿态。
看着林清风,面露诡异的微笑,“不过,对于这么健忘的师兄,还是要好好教育一番才行呢。”
话音刚落,她便开始有所动作。
先是解开林清风披给她的外袍,动作熟练而自然。
失去束缚后,那对丰盈的玉兔顿时跳出,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林清风眼前。
她的肌肤胜雪,一对浑圆玉润的双峰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顶端的粉红蓓蕾微微挺立。
她现在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身,继续着她极具挑逗意味的表演。
她缓缓解开裙裾,修长的玉腿逐寸显露。
当她褪下最后一层遮蔽物时,一条晶莹的细丝从腿间延伸出来,淫靡而又刺眼。
她将林清风轻轻推倒在地,跨步坐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吗,清风师兄,主人大人他真是太厉害了,这副为奴婢寻找的肉身,简直就像是天生的一样灵活哦。”她像是对着林清风说,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不愧是主人大人,就像当时让奴婢幡然醒悟一样,去什么垃圾圣女峰当内门弟子,怎么可能比现在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加享受?”
“灵力,用不出来,像是陷入了沼泽一样,完全动弹不得……”林清风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人,试图运用自己的灵力,却什么也做不到。
“啊,呵呵,还没有放弃吗?清风哥哥?” 雨韵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从恍惚的神情中反应过来,笑眯眯地盯着林清风看,那副笑容里却蕴含着极度危险的神色,“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沼泽里了一样,灵气完全动用不起来呢?是这种感觉,对吧?”
“不过呢,它们或许不听你的使唤,但……”雨韵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戳在林清风的胸口,霎时间,林清风突然感觉自己胸腔附近的灵气都流向雨韵柔的手指戳到的地方,淤积在一起。
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是用手指在林清风的胸口随意地划着,那些本该听从主人指令的灵力,此刻竟违背意愿,追随她的指尖舞动。
“很难受吧?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被困在深井底数月的人,被偶然间路过的行人抛下一根绳子,紧紧抓住的同时,那人却在中途停了下来,既不能得救,却又不能放开绳子,很绝望吧?”
“啊啦,还在抵抗呢?”她歪着头,一脸天真好奇的表情,却掩饰不住眼中嗜虐的笑意,“要不要奴婢帮帮你?”雨韵柔微笑地说着,“如果我现在把灵气聚集到手上,是不是就能让剑动起来了呢?”
雨韵柔的紫眸中荡漾着玩味的笑意,她将纤纤玉指移向林清风的手臂上方,尚未触及肌肤,距离尚存三寸之时,奇妙的现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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