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舞影沉奴(2/2)
榨奶器吮吸更猛,乳汁如白练飞溅,滴在镜面,顺玻璃淌下,如泣血之痕。
一个男人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揉搓臀部,热意渗入皮肤,然后阳具抵住后庭,先是浅浅摩擦,潮意如露珠滚落,然后猛地一顶,刺入深处,与冰冷震动棒交织,潮意如潮汐翻涌。
另一个男人站到我面前,先用手指拉扯乳夹,铃铛声如乱钟,然后阳具顶进小穴,先是轻柔抽动,潮意如细雨绵绵,然后用力一顶,粗硬与震动棒共鸣,潮意如洪水决堤,淌下如瀑。
他们轮番侵犯,前后庭被填满,镜中我的脸如死灰,乳汁与潮意交融,淌成一片黏腻的湖泊。
一个男人提起蜡烛,滴了几滴在背上,灼热如流星划过,我连眼皮都没抬。
我是什么时候连倒影都献祭的呢?
镜中的我,如破碎的傀儡,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镜前腐烂。
镜面映出我的脸,我忆起那次演出,舞台灯光如星河倾泻,我穿白纱裙,跳《天鹅湖》,台下掌声如潮。
我谢幕时,鲜花铺满舞台,我笑着鞠躬,心想这就是我的巅峰。
可现在,掌声化作喘息,鲜花沦为乳汁,他把我卖了,我却还在这淫宴中沉沦。
清晨,他们将我吊起,穿上一件破损的紧身体服,布料紧贴皮肤,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胸臀的弧线。
绳索吊缚我于半空,双腿被拉成“V”字分开,如折翼之鸟。
蒙眼布裹住我的脸,黑暗如深渊吞噬,只剩低吼与笑声。
一个男人走近,先用手指撕扯体服,布料裂开如花瓣凋零,露出潮湿的下体与红肿的胸部,然后用力一扯,紧身上衣碎成条状,舞蹈袜被撕成碎片,黑色蕾丝如残羽散落。
另一个男人蹲下,先用指尖轻触震动棒,缓缓推进,潮意如细流淌出,然后猛力一按,双重震动如狂风席卷,潮意如江河奔流,淌下如雨。
榨奶器吮吸胸部,一个男人先用掌心轻抚乳缘,烫红的皮肤微微刺痛,然后用力揉捏,乳夹铃声乱颤,乳汁被吮吸得如白泉飞溅,滴落如珠。
第三个男人站到我面前,先用手指捏住我的脸,迫我张嘴,然后阳具塞入,先是浅浅摩擦,涎水如丝线垂下,滴在被吮吸的胸口,然后猛地一顶,腥臊顶得喉咙发紧。
第四个男人站到我身后,先用掌心拍打臀部,啪啪声如鼓,然后阳具抵住后庭,先是轻柔摩擦,潮意如露珠滚落,然后用力一顶,刺入深处,与震动棒共鸣。
第五个男人蹲下,先用手指滑进小穴,挑逗潮意如涟漪荡开,然后阳具顶入,先是缓缓抽动,潮意如细雨绵绵,然后猛地一顶,潮意如洪水决堤。
无数人围上来,轮流侵犯我的嘴、小穴、后庭、双乳。
一个男人揉搓我的胸部,先轻抚如风,然后用力挤压,乳汁喷溅如瀑。
另一个男人拉扯乳夹,先轻扯铃铛,声如乱钟,然后猛拉,乳汁如白练飞溅。
第三个男人按住震动棒,先轻推如微风拂水,然后猛按如雷霆轰鸣,潮意如湖水泛滥。
他们撕扯舞蹈袜,蕾丝碎片散落如残花,潮意与乳汁交融,淌成一片腥甜的湖泊。
高潮如烈焰焚身,嘴里的阳具喷出腥臊,呛得我咳嗽连连;前后庭的阳具与震动棒共振,潮意如江海翻腾;榨奶器吮吸得乳汁如白虹贯日,双乳刺痛与快感交织。
我的身子猛颤,潮意、乳汁、涎水混淌,蒙眼布下黑暗吞没,我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跪在地上,双手依然反绑。
一个男人按住我的头,低声说:“谢幕吧,舞娘。”阳具塞入我的嘴,先是轻柔摩擦,涎水如丝线垂下,然后猛地一顶,腥臊喷出,呛得喉咙发紧。
我麻木地吞咽,涎水滴落,铃铛声如丧钟。
他卖了我,我却还在这淫宴中跪着,彻底堕落。
我是什么时候连谢幕都献上的呢?
这具被轮流亵渎的肉体,真的是我吗?
吊缚的摇晃如谢幕鞠躬,我忆起那次演出,舞台灯光如星河,我穿白纱裙,观众起立鼓掌,我笑着说:“谢谢。”那时的我,以为自己能跳一辈子,以为自己得到了他。
可他卖了我,我沉溺于这肉欲的深渊,幽怨如针,刺进心底。
调教者拍了拍我的脸,低笑:“新主人会带你走。”他的手指滑过,留下一片油腻。
我闭上眼,试图抓住那束灯光,可它被乳汁淹没,那个舞者被我亲手撕碎,只剩后悔在黑暗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