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锁链与暗欲(1/2)
夜幕如浓墨泼洒,囚室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空气湿热而腥臊,霉味混着汗臭,像一张黏腻的网裹住我的身体。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被绳索捆得像一具淫靡的雕塑。
龟甲缚缠满我的躯干,粗粝的麻绳勒紧胸腹,绳结嵌进皮肤,挤得双乳鼓胀不堪,红肿的勒痕像一条条贪婪的蛇,爬满我的身体。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绕过肩胛骨,拉得肩膀几乎脱臼,肌肉酸胀得像要炸开,我试图挣扎,可绳索死死咬住皮肤,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胯下被股绳固定着两根震动棒,一根粗大炽热,震得湿热喷涌,像一只狂野的兽在体内咆哮;一根细长冰冷,刺进深处,震动如针刺,绳索勒得它纹丝不动。
丁字裤细得像一根丝线,嵌进臀缝,勒得臀肉外溢,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开档丝袜裹住大腿,像吊带袜般勾勒出腿部曲线,却将下体和屁股完全袒露,黑色的蕾丝边缘与白皙的皮肤形成淫靡的对比,每迈一步都像在展示我的屈辱。
乳头被夹上带铃铛的乳夹,金属夹子咬得皮肤刺痛,铃铛下坠着阳具形状的挂坠,小巧却逼真,晃动时叮当作响,像在宣示我的性奴身份。
耳边垂着同样的阳具耳坠,冰冷的金属贴着耳垂,随着动作轻轻敲击,羞耻感像电流窜过全身。
颈间套着皮革项圈,边缘磨得粗糙,勒进皮肤,传来一阵火辣的刺痛。
看守者攥着一条沉重的铁链,链子从项圈垂下,冰凉地贴着我的胸口,阳具挂坠被链子勾得乱晃,叮铃作响。
他用力一扯,链子哗啦一响,我的身子猛地向前一倾,膝盖撞在地板上,磨得生疼,铃铛乱响如淫曲。
他蒙上我的眼睛,一块粗布裹住我的脸,带着汗臭和烟味,遮住了视线,只剩一片黑暗。
他低笑,声音沙哑如砂砾:“起来,骚货,今晚有客。”链子一拉,我被迫爬行,膝盖在粗糙的地面摩擦,痛得我咬紧口塞,发出一声闷哼。
阳具口塞堵住我的喉咙,橡胶的腥味混着涎水,那根假阳具顶着舌根,粗糙的纹路磨得舌头麻木,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被勒得鼓胀的胸口,铃铛被沾湿,响得更脆。
他牵着我走了几步,停下来,手掌拍了拍我的臀部,粗糙的指腹顺着丁字裤的细线滑下去,捏了一把,臀肉被挤得外溢,留下一片油腻的触感。
黑暗中,脚步声四起,低沉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像一群饿狼围住了猎物。
有人蹲下,手指按住我胯下的震动棒,用力一推,粗大的那根震得湿热喷涌,细长的刺进更深,我的身子猛地一颤,铃铛和耳坠乱晃,叮当作响如淫靡的钟声。
另一只手拉扯乳夹上的铃铛,金属夹子咬得更紧,阳具挂坠被扯得荡来荡去,刺痛钻进胸口,我咬紧口塞,发出一声低吟。
第三只手揉搓我的胸部,手掌粗暴地挤压,烫红的皮肤被捏得几乎渗血,乳夹的铃铛被扯得乱响,阳具挂坠敲击着皮肤,像一场下流的乐章。
我试图扭动,可链子一紧,项圈勒得脖子发麻,股绳随之摩擦,开档丝袜下的湿意淌得更多,滴在地板上。
“瞧这贱样,”一个声音低笑,手指捏住我的脸,指甲掐进脸颊,“湿成这样,还装清高?”他解开我的口塞,橡胶的腥味散去,我大口喘着气,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
口塞拔出时,满是我的涎水,滴滴答答淌下,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像花蜜混着药味。
我的意识一阵迷乱,心跳如擂鼓,身体像被点燃,意乱情迷地沉入一片甜腻的雾。
我不知那是催情药,只觉得脑子被蜜糖浸透,羞耻化成了一团湿热的火焰。
“跪好。”一个低沉的声音命令,链子一拉,我被迫跪直身子,屁股高高翘起,开档丝袜下的湿热暴露无遗,铃铛和耳坠叮当作响。
黑暗中,一双大手按住我的头,推向面前,沙发吱吱一响,有人坐了上去。
腥臊的气息扑鼻而来,一根滚烫的阳具抵住我的唇,低声命令:“张嘴,贱货。”我本能地服从,吞了进去,粗硬的触感塞满口腔,顶得喉咙发紧,涎水混着清香溢出,顺着嘴角淌下,滴在被乳夹勒得红肿的胸口。
我抬起臀部,试图缓解震动棒的刺激,却听见身后的低笑,有人蹲下,手指按住两根震动棒,用力一推,粗大的震得湿热喷涌如泉,细长的刺进后庭深处,冰冷的纹路磨得我一阵抽搐,我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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