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在精液浴中报复屑指的怨仇 > 全1章

全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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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么又有人受伤了.…”

副官室里,坐着一位身材丰腴的金发美人,她面色凝重,正在无奈地看着手中的报告。

看完报告,美人重重地叹了口气,站起了身,走向了去往医务室的路。

她戴着一条黑色的修女头纱,然而,一对弯弯的魅魔的角,却横亘在脑袋的两侧,头纱之下,及腰的金色长发一下下跳动着,洁白无瑕的香肩玉背依稀可见,透过发梢间的缝隙,润物细无声地散发着成熟肉体的性感气息。

可是,比起身后若隐若现的诱惑,身前这件修女服间那耀眼的春光,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脚下。

金发美人裸露在外的香肩与锁骨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柔嫩的肌肤如白瓷般剔透,如牛奶般细腻,在阳光照射之下,映出了一抹柔和的反光。

修女服白色的抹胸艰难地挂在乳尖上,只是堪堪遮住了半只酥胸而已,硕大的乳球随着她的步伐,带着韵律地上下蹦跳着,几乎要突破胸衣的束缚,脱茧而出,只有下乳之间抹胸开口处那深不可测的沟壑,还为她的身体保留着一丝聊胜于无的神秘感。

胸衣下,些许柔嫩的软肉恰到好处地点缀在洁白如玉的侧腹上,令她看起来慵懒魅惑,却又毫无臃肿之感,而软糯的小腹与可爱的肚脐,却被修女服下摆镂空处薄如蝉翼的黑纱笼罩着。

手感细腻的白色长袜包裹着怨仇那双修长的美腿玉足,勾勒出一道诱人的风景线,弹性十足的丰腴大腿露在外面,被镶着金线的袜根紧紧勒住,看起来富有肉感而又妩媚动人,而小腿的粉嫩肌肤却透过丝袜,在膝盖处映出一抹浅浅的桃红,为成熟优雅的怨仇添了一分可爱的少女气质。

“早上好啊,怨仇~”

“怨仇姐,早——”

几位身材娇小的驱逐舰向金发美人打着招呼,而她也向小家伙们点头示意,平日里,怨仇并不会如此冷淡,可是,此时的她心事重重,无心与这些孩子们聊天。

她的步子越来越快,黑色高跟鞋踏在地上“哒哒”的声音愈加急促,甚至有些杂乱,直到她走到了医务室前,杂乱的脚步声才停了下来。

“恶毒,是我啊……你能听到吗?”

怨仇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关切地看着床上的小丫头。

平日里活泼可爱的恶毒,此刻却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恶毒……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疼……”恶毒空洞的双眼充满了无力的泪水:“上过药了……但还是疼……”

恶毒再也忍不住了,她翻过身来,扑到了怨仇的怀里,伤心地小声地呜咽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怨仇抱着恶毒的身子,心疼地抚摸着她的白色秀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以都告诉我吗?我要去和指挥官好好说一说这事。”

恶毒靠在怨仇的怀里,抽抽搭搭地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早上好,指挥官,我带昨天的作战报告来啦!”

恶毒搬着一打文件,打着哈欠,走入了指挥官的办公室。

“嗯,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指挥官指了指面前的桌子。

“好嘞~”

指挥官眨了眨眼睛,轻飘飘地把文件放了下来。然而,正当她要转身离去时,一双大手却环住了她的小蛮腰。

“指挥官……指挥官,这是?”

恶毒背对着指挥官,可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了一丝惊慌,她感到刚才还环在腰间的手,已经挪到了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

指挥官的手向下一拉,雪白的臀瓣从白丝裤袜里跳了出来,他的左臂还搂在恶毒的腰上,右手已经在赤裸的臀瓣上揉捏起来。

“唔唔……指挥官快停下嘛……”

恶毒窘迫的小脸又红又胀,小屁屁被抓得生疼,然而,这与她心中的紧张显得不值一提,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不适感。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指挥官猛地一压,恶毒的娇小身躯被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办公桌上。

恶毒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她又感觉到指挥官的右手拂在了双股之间的沟壑里,几乎要窒息的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声嚷道:

“指挥官,你要干什——啊啊啊!!”

恶毒话刚刚说到一半,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随即,身后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瞬间在全身爆炸开来。

指挥官的双手把恶毒按在了桌子上,胀得通红的肉棒如同一条凶恶的嗜血巨龙,撞入了恶毒从未有人染指的娇嫩花苞,随即在狭窄的后庭甬道里肆虐起来。

恶毒绝望地哭喊着,一双纤细的白丝美腿,像触了电一样不住地抽搐起来,她挣扎着,用两只小脚蹬着指挥官的小腿,却无济于事,相反,她感觉菊穴里的肉棒抽插得更猛烈了。

“哈哈哈哈——小淫娃,看着你的这副模样,你一定很享受吧!”

“呜哇哇——屁股痛——笨蛋指挥官——快停下啊呜呜呜——再不住手——我就去告状了——呜呜——”

听了这话,指挥官脸色大变。

“告状?你还想拿这个来威胁我?”

他一把抓住恶毒长长的白发,狠狠地拉了起来。

恶毒埋在桌面上的小脸扬了起来,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禁闭的双眼里涌了出来,在脸蛋上留下了一道道泪痕,剧痛之下,她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一道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

“好痛……”

恶毒从紧紧咬住的牙关中,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听着!如果你再敢用这个来威胁我,你就等着去拆解室吧,明白了没?”

“呜呜……明白了……”

恶毒带着哭腔,点了点头,她只能继续默默忍受着身后的剧痛,直到一股暖流流入她的菊蕾。

这股暖流让她感觉非常恶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眼泪一滴滴划过脸颊。

“怨仇……姐姐,你……”

抽泣中的恶毒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张眉头紧锁的脸。

“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怨仇抚摸着恶毒的小脑袋,安慰着她:“我要和指挥官好好地谈一谈。”

怨仇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看着恶毒沉沉睡去,这才站起身来,走向了指挥官的指挥室。

然而,她刚刚拉开指挥室的大门,就看到了让她更为恼火的一幕。

“不要不要不要……”

一根粗糙的绳子,横亘在屋门与办公桌之间。

格拉斯哥穿着平日里那套黑白相间的女仆上衣,脑门上满是汗水,口中不住地念叨着什么。

她没有穿裙子和裤袜,肤如凝脂的白腻雪腿在透过窗子的阳光下瑟瑟发抖,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如霜玉足堪堪踩在地板上,白玉兰般娇嫩的阴唇,却被架在了粗绳上。

格拉斯哥举着满是茶壶与瓷杯的托盘,步履艰难地向办公桌走着,每走一步,粗糙的绳子都会蹭过两片柔嫩的花瓣,让格拉斯哥不由得颤抖一下。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已经开始了多久,格拉斯哥白皙的小丘已经浮现出了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宝蓝色双色的眼睛噙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迸发而出。

格拉斯哥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开门声,急忙回过头来,然而,走神的她没有注意到,托盘已经倾了过来,茶壶与瓷杯向托盘的边缘飞速滑了过去。

“咔嚓——”

一声脆响,托盘里的茶具掉落下来,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格拉斯哥惊恐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办公桌前的指挥官,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不远处的地面上。

这时,怨仇才发现,地面上还有一位蜷缩着身子的同僚,也就是格拉斯哥的姐妹,纽卡斯尔。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纽卡斯尔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怨仇凑了过去,这才发现纽卡斯尔和妹妹一样,也只是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上衣,然而,她的蜜穴里塞着一只粗粗的金属阳具。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指挥官冷笑了一声,按下桌上的按钮,电流瞬间在蜜穴里扩散开来,虽然不会危及生命,可是蜜穴里的痛楚却让纽卡斯尔生不如死。

纽卡斯尔已经痛得翻起了白眼,吹弹可破的玉体也剧烈地震颤起来,她的双手被绑在了一起,根本无法拔出蜜穴里的假阳具,只有把指甲深深地嵌到手掌里,才能减轻一点点下体的剧痛。

“够了!住手吧!”

忍无可忍的怨仇拔出了墙上固定粗绳的铁钩,粗绳无力地落在地上,一直被粗绳蹂躏着阴唇和小蜜豆的格拉斯哥如释重负,她顾不得穿上衣裙,急忙跑到了纽卡斯尔身旁。

“呜呜呜——都是我——太没用了——对不起——”

格拉斯哥一边哭着,一边摇晃着纽卡斯尔的身体,然而,纽卡斯尔却还没有从电击后的昏晕走出来,她紧紧闭着双眼,眼角凝着一汪无助的泪水,在她的身下,从小穴里涌出的蜜液早已聚成一汪清浅池塘。

“别怕……只是晕了而已,别担心。”

怨仇俯过身来,伸出葱指,探了探纽卡斯尔的鼻息。

她一边摸了摸格拉斯哥的头发,安慰着哭泣的小女仆,一边拿出了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刷刷点点,打了个电话。

“喂,是花园吗?可以来一下指挥室这里吗?有件事需要你帮个忙……”

不多时,花园匆匆赶来,在她的帮助之下,纽卡斯尔总算悠悠醒来,让心里砰砰直跳的格拉斯哥松了一口气。

花园帮着姐妹俩穿好衣裙,三人急忙走出了指挥室,朝着医务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好了,该谈正事了。”怨仇强压着怒火:“妾身恳请您收敛一下您最近的过激行为,我们……都感觉非常困扰。”

在花园给纽卡斯尔与格拉斯哥姐妹俩帮忙的时候,指挥官只是坐在办公桌前,饶有兴味地看着姐妹俩匆匆穿好衣服。

听了怨仇的请求,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了一份文件,封面上的总部印章颇为十分清晰。

“这是从总部发下来的文件,你可以看一看,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也无能为力呀。”

怨仇拿起文件读了起来,看着文件里规定的检验舰娘服从性的测试,她不由得身体一颤。

“允许用以下方式测验舰娘服从性:体罚,人体实验,性虐待……指挥官,这是认真的吗?”

指挥官无奈地摇了摇头。

“总部的印章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办法,只能照办了……”

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指挥官,怨仇一时语塞,良久,她才长叹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这是不正当的行为,即便这是总部的要求,也请您考虑再三。”

她顿了一顿,又说:

“如果实在推脱不掉的话,就让我……为那些小家伙们分担一部分吧……”

怨仇长呼了一口气,虽然她是最早接受了指挥官戒指的婚舰之一,然而,她已经记不得,上一次指挥官与她共度良宵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当怨仇小心翼翼提出这番请求时,她的内心却是十分期盼的。

“嗯……我尽量吧……”

听了指挥官敷衍的答案,怨仇难掩自己的失望,不过她定了定神,让表情马上又平静下来,随即,她微微欠身,退出了指挥室。

“嘻嘻,没想到她就这么轻信了这份假文件……真是没有想到啊。”

落地窗帘后面传来了一位少女的声音,虽然声音颇为温柔,阴阳怪气的语调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还不是因为你找明石做的假文件这么逼真。”指挥官说:“大凤最聪明了~”

“哈哈哈~”大凤也笑了起来,乌黑的双马尾在空气中乱颤:“既然如此,就给人家一些奖励嘛~”

说罢,大凤便走到了指挥官的身侧,撩起火红的裙摆,挺起了那对如果冻般弹性十足的翘臀,在黑色内裤的衬托下,更显得臀瓣如蜜桃般雪白圆润。

而指挥官看起来比大凤更为兴奋,他扬起了右手,“啪”的一下,重重地抽打在大凤的臀瓣上。

“啊啊——”

喉咙深处的甜美啼叫回荡在办公室中,大凤的屁股虽然被打得红了起来,艳如朝霞的小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随着指挥官大手起起落落,劈啪作响,大凤的啼声听起来愈发诱人,蜜穴里的春水早已打湿了内裤,她高声对指挥官恳求着:

“指挥官的手——好喜欢——要被打到高潮了啦——”

医务室外,怨仇与花园坐在长椅上,等待着接受治疗的纽卡斯尔和格拉斯哥,二人并肩而坐,默然无语。

虽然心乱如麻,却都在为了总部下发的那份文件犯愁。

“怨仇,今天……辛苦你了。”

良久,花园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你也是……”

怨仇不置可否地回应了一句。

以前一直都元气满满的花园,已经很久没有露出开心的笑容了,只有蓝色秀发上的银白兔耳,还在半空中挺立着。

与怨仇饱满而不臃肿的玉体不同,花园的身材高挑而健美,无论是暴露在外的香肩,还是衣服下的小腹,都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可是,她的胸前却又顶着一对傲人的松软乳球。

在帅气的银白色战斗服短裙下,一件薄薄的连身黑裤袜,在乳球与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黑色的布料从头到脚地呵护着她奶油般的滑腻肌肤,却偏偏露出了一对诱人的香肩,在连身裤袜的衬托下,更显得肤白胜雪。

“为什么总部会下那样的报告?”花园摇了摇头:“我不能理解,我们一直都对指挥官非常忠诚,总部为什么要这么做?。”

花园的脸上满是沮丧之色。

“而且,换做是以前的honey……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也会尽全力维护我们的。”

怨仇点了点头,她从未怀疑过港区里任何姐妹的立场。

“我甚至有点怀疑……那份文件是伪造的……”怨仇皱起了眉头:“可是上面来自总部的盖章,又确实是真迹……”

花园沉吟了一下,说到:

“既然如此,我这几天想办法去调查一下吧,看看这份报告究竟是不是真的。”

“嗯……那就有劳你了,我就去盯着这几天被叫到指挥官办公室的人,然后……尽力保护一下她们吧。”

怨仇呆呆地盯着面前的窗户,花园看着她的脸,不由得叹了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honey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有些丧气的花园,怨仇搂住了她的肩头。

“别这么担心啦……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回到从前那样的。”

又过了一个小时,纽卡斯尔与格拉斯哥姐妹俩从医务室走了出来,虽然身体没有什么损伤,可是,二人的精神却依旧有些不稳定,格拉斯哥走出来的时候还在难过地抽泣着:

“姐姐……都是我太差劲了……对不起……”

花园向怨仇轻施一礼,她陪伴着姐妹俩,走出了大楼,而怨仇也回到了自己的副官室,这几天指挥官变得不仅暴戾,也懒惰了不少,怨仇不得不处理指挥官落下的许多日常事务。

回到了副官室,怨仇盯着面前的一份份改造申请,作战报告,却是心乱如麻。

曾记何时,指挥官对下属非常体恤,对自己更是温柔体贴,可是,如今却怎么变成了这样?

难道说,那份总部发来的文件,会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可是,换作是以前的指挥官,他也会对此阳奉阴违,而不会做出肆意凌辱大家的行为。

怨仇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与指挥官刚刚缔结誓约的那段时光……

“唔唔——怨仇的舌头——真是美味——”

指挥官与怨仇十指相扣,坐在指挥官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带着满溢而出的浓情蜜意,忘情地与对方热吻着,舌头在口中如胶似漆,缠绵悱恻。

那时,他们还深爱着彼此,恨不得将自己的甜唾当做最美好的礼物,尽数送给对方,爱欲之火在唇齿间流淌,两具躯体都渐渐软了下来,肉棒和阴唇却变得硬如精钢。

“哈哈……指挥官看起来像小狗一样……呜好痒……”

“是吗?汪汪汪~”

指挥官调皮地学了几下小狗的叫声,随即又微微眯起双眼,舌头在怨仇的雪白脖颈和乳球上下游走,细细品味着奶油冰淇淋般的肌肤质感,怨仇被舌头又湿又痒的触感惹得嘻嘻笑了起来,灿烂金发下的小脸却惹上了一抹红晕。

然而,妖冶而美丽的魅魔却不允许自己轻易屈从于对方,她带着韵律抽动着双足,如大猫般柔软温暖的足掌,隔着细腻的白色丝袜,揉弄着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肉棒。

听着指挥官一声声深入灵魂的闷哼,感受着肉棒让人期盼不已的坚韧,怨仇感觉自己的芳心几乎都要融化了。

“嘶——啊啊——”

“乖……别怕,一会就不疼了……”

虽然这已不是怨仇与指挥官的第一次缠绵,可是,每当指挥官的肉棒探入蜜穴时,怨仇还是会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无独有偶,指挥官的肉棒也会迷失在怨仇泥泞不堪的花径里,他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深深陷入的石中剑,“啵”的一声,二人仿佛被重炮击中般,呆呆地对视了两三秒,这才从刚才的无上快感中回过神来。

指挥官的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他索性把双手按在怨仇肥美的玉兔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酥胸被揉弄的怨仇感觉更为兴奋,雌兽般的高亢叫声在屋中回荡着,四肢与小腹不住地颤动起来。

随着指挥官高高提起臀部,用尽全身力气,把马眼顶到怨仇的子宫口,怨仇瞬间被送入了快感的巅峰,禁闭的双眼突然张开,平日里如湖面般平静的鲜红色眼眸,此刻却翻江倒海般沸腾起来,眼中如明星般的点点水雾,最后化为眼角的两滴清泪,划过了怨仇泛着潮红的脸庞。

“怨仇……我爱你……”

“我也爱你……”

办公桌后,面色潮红的怨仇喘着粗气,她的左手撩开了堪堪遮住半只雪乳的抹胸,戴着黑绸手套的葱指,捻着石榴籽般血红的乳头,右手更是伸入黑色的绑带内裤里,挑逗着那颗久未有人采撷的豆蔻。

怨仇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丰腴的娇躯与迷醉的大脑沉浸在多巴胺里,不能自拔,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怨仇急忙把诱人的乳头挤回抹胸里,她捋了捋头发,说了一声:

“请进!”

一位拿着文件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怨仇看了看他的制服,她很确定,这是海军学院的一位学员。

然而,他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梁,无不让怨仇想起指挥官年轻时的样子,适才脑中让自己连番娇啼的男人,仿佛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让她不由得心神激荡起来。

“您好!”学员站得笔直,双手递过手里的文件:“我是四年级学生,卢克下士,这是这个月学院的收支报告,请您过目!”

“好!”怨仇定了定心神,微微一笑:“很有精神!”

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想要拿过卢克手里的文件,然而,她却一个不小心扭到了脚踝,瞬间坐在了地上。

“您还好吗?”卢克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件:“是扭到脚了吗?”

“呃……好像站不起来了……”怨仇呻吟着说:“可以把桌子上的手机递给我吗?”

“哦好的……在这里。”

卢克急忙递过手机,挣扎着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高跟鞋的响声,“吱呀”一声,花园推开了副官室的大门,看着坐在地上呻吟的怨仇,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解的神情。

“怨仇……怎么你也……”

“不是指挥官,我自己扭伤了脚踝,走不了了……”怨仇坐在地上苦笑了一下:“可以帮帮忙,把我送到医务室吗?”

“喔……好的好的……”

花园急忙走了过来,与卢克一起,把怨仇架到了医务室里。

怨仇躺在医务室柔软的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从快感的云顶陡然坠落的她,此刻感觉有一些失落。

然而,卢克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却时不时地在怨仇的脑海里起伏着,不知不觉间,他的脸庞与指挥官年轻时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怨仇副官……您感觉好些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怨仇的心脏突然颤动了一下,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获得了新生。

她望着那张新鲜又熟悉的脸庞,仿佛有一股细微的电流席卷着浑身上下的神经,燃烧着她冰冷的心。

“谢谢你,卢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怨仇也并非虚言,英仙座亲自为她涂上了治疗软组织损伤的药膏,随着热辣辣的隐痛被清凉一点点驱赶,怨仇已经可以轻轻活动自己的脚踝了。

她甚至走下了床,在屋子里走了两圈,疼痛感不复存在,她感觉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喔……那就好,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你的事啦……是我自己扭到了脚。”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怨仇的脑海里。

“只不过……医务室实在是有点太闷了,可以陪我去港区外走一走吗?”

“啊……这个……”

卢克被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搞得有些慌张,心里更是小鹿乱撞。

“如果不方便的话……没关系的,我去找花园……”

“不……我只是没想到而已……这是我的荣幸,副官大人!”

“既然如此……”怨仇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对裹着白丝的玉足:“可以帮我把鞋穿上吗?”

虽然怨仇已经可以安然无恙地在地面上行走,然而,踩在高跟鞋上的时候,她还是感觉脚下不稳。

为了避免再次因扭到脚被送入医务室的窘境,英仙座为她搞到了一双平底凉鞋。

卢克小心翼翼地把这双凉鞋套在了怨仇的玉足上,丝袜下的玲珑足趾在凉鞋中伸缩了几下,不经意的动作,却撩拨着卢克那颗稚嫩的心,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天旋地转,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躺在病床上的人。

“好了,我们走吧。”

怨仇披上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银铃般的嗓音招呼着呆滞的卢克,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医务室。

在港区外公园的长椅上,二人肩并肩坐在了一起,怨仇娓娓道来,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许多年前在指挥官指挥下的战斗故事,听得卢克脸上挂满了憧憬的表情。

“没想到……以前你们经历了这么多艰险的战斗!指挥官的指挥真是精彩绝伦啊!”

卢克无不羡慕地说着,回过头来,却看到怨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不光是指挥官啦……”卢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谄谄地说道:“您在战场上的风采,也是非常耀眼的……”

怨仇倒是不以为意,她问道:

“听起来,你仿佛很崇拜指挥官呢。”

“是——是的!指挥官是我们这些学员心中的榜样。”

“其实,在某些方面,也许你能与那个家伙比肩呢。”

“啊——?”卢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比如说?”

“比如这个。”

怨仇敞开了自己的风衣,又扑在了卢克的身上,米黄色的衣襟正好遮住了卢克的裤子,在衣襟的掩护下,怨仇的手指隔着裤子,把玩着卢克胯下的恶龙。

被怨仇偷袭的卢克大气都不敢出,一粒粒冷汗从他的头上掉落下来,过了一分钟,他才嗫嚅着说:

“怨仇大人……这样……这样不好吧……”

“那有如何?会有人知道吗?”

怨仇看起来面沉似水,声音也依旧平静,可是,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卢克的裤链,细腻冰冷的食指按压着饱胀而敏感的龟头,其余几根手指在充血发硬的棒身上来回游走。

卢克紧紧咬住牙关,才能忍住不发出舒爽的喘息声,此时,怨仇的声音又一次传入了卢克的耳中:

“我知道你被我搞得很难受,但是……也只有我能让你缓解下来。如果你答应的话,就学几下小狗的叫声,不然——”

怨仇的指尖在冠状沟轻轻划了一下,她能感受到,卢克的肉棒舒服得抖了一抖。

“你就只能一点点忍受这种感觉了~”

怨仇听起来颇为轻松,不久后,她的耳畔又传来了卢克的声音:

“汪汪——汪——”

声音不大,却让怨仇心满意足,她抽出了右手,搂在了卢克的腰上。

“好极了,我们走吧。”

“咚——”

刚刚走入酒店的套房,怨仇就狠狠从后推了卢克一把,把可怜的小伙子重重地摔在了床上,他还没有做出反应,身子就被翻了过来。

一只触感细腻的足掌,隔着白色丝袜,轻轻踩在了卢克的脸颊上,拂过他的五官与脸蛋。

怨仇站在卢克岔开的两腿之间,轻抬玉足又缓缓踩下,圆润的足掌柔弱无骨,将柔情一丝丝地传递给了身下的卢克,在怨仇的香水作用下,足掌不光没有酸臭的味道,反而还透着一抹氤氲的薰衣草香气。

细腻软糯的丝足踩在脸上,卢克不得不闭上了双眼,然而,无与伦比的舒适触感让卢克感觉十分受用,与此同时,他的胯下肉棒却经历着难忍的折磨,膨胀的棒身难以突破裤子的束缚,形成了一个小帐篷,马眼与结实的布料相互碾压,酸痛感很快袭遍了他的下半身。

“看起来还蛮健壮的嘛。”怨仇撤回玉足,隔着裤子蹭起了卢克胯下的小帐篷:“之前有和女朋友做过吗?”

“报告……报告副官大人……”卢克一边喘息着,一边回答着怨仇的问题:“我还没有……谈过……恋爱……”

“嘻嘻,原来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呀~”

怨仇难得得笑出了声,如玫瑰初绽,如春水解冻。

“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看呢?”

卢克睁开双眼,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官怨仇大人,拨开了乳头前的白色胸衣,解开了内裤两侧摇摇欲坠的绑带,粉嫩的乳尖如初春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吹弹可破,饱满小丘间的鲜红阴蒂却像熟透的豆蔻一样汁水四溢,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在怨仇平静的面容下,是一具满溢着淫靡肉香的成熟躯体,似乎再过不了多久,胸中的磅礴欲望就会把这具躯体炸得粉碎。

“呃啊……好胀……”

卢克双腿间的帐篷越来越大,看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在裤子上戳出一个大洞。

怨仇俯下身来,纤手拂上了卢克的小腹,她缓缓解开了卢克的腰带,细心聆听着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仿佛正在剥开包裹在精美雕塑外面的那块绸布。

当内裤也被褪下,卢克被压抑了很久的粗壮肉棒突然弹了起来,狠狠地在怨仇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看着透明的自走汁在马眼和脸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线,卢克不由得满脸通红,而怨仇却毫无顾忌,她轻轻搽了一下脸上的自走汁,手指伸入口中,细细品味起来。

“味道还蛮纯正的~”怨仇咂了咂嘴:“看来你还真的没有做过。”

“副官大人,您就不要取笑我了……”

“好啦,这会还叫什么副官大人,真是的……”怨仇脸上浮现出三分微嗔:“叫我姐姐。”

“是的,副官大——啊不是,姐姐……”

“小笨蛋……姐姐让你好好释放一下吧~”

说罢,怨仇俯在了卢克的双腿之间,纤手一推,一对豪乳向前一顶,高耸的巨杵瞬间被双乳吞没,淹没在那深邃的沟壑里,然而,胀得通红的棒尖却从乳沟中露出了头。

看似挺拔结实的白玉乳球,触碰起来却是柔弱无骨,双乳间的点点香汗带着怨仇的体温浸润着粗壮坚硬的棒身,让卢克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舒爽悠长的叹息。

怨仇感受着双乳间金刚石般的硬度,虽然她的脸颊看起来依旧平静,心中早已激动得沸腾起来,她用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时而上下撸动着,时而来回揉搓着棒身。

在她的身下,早已不能自已的纯情小处男正不住地挣扎着,然而,怨仇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夹紧了肉感十足的大腿,偷偷地在床单上磨蹭着自己的阴蒂,雪白的床单上不多时就映出了一滩水渍。

几乎要被欲火焚成灰烬的怨仇索性一口含住了炮弹般的龟头,在“啧啧”的水声中,她忘情地吮吸着,灵活的小粉舌挖掘着卢克的马眼与冠状沟,仿佛这样,就能够挖到小男人那颗单纯的心。

“唔——不好——要撑不住了——”

呻吟声中,卢克感觉自己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男根精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尽数灌入了怨仇的口中,怨仇被呛得连连咳嗽,她不得已吐出了肉棒,然而,精液却还没有停下来,涌出的白浊霎时间凝在了怨仇的额头,琼鼻,睫毛,还有流金的秀发上。

“啊——”

就在白浊喷涌之时,从未体验过的无上快感,像战列舰上的巨炮一样,轰击着卢克的神经,又在大脑中一遍遍地回响着。

卢克大口地喘着气,酸软无力的身体瘫倒在床上,他看到了怨仇脸上的白浊,急忙表达着歉意:

“对不起……弄得你满脸都是……”

“没关系的哦……”怨仇睁开了微阖的双眼:“想要表达歉意,就要看你的实际动作了哦~”

说罢,她躺了下来,轻轻翘起的兰花指按在了花穴上,食指与中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敏感软肉随着呼吸起伏着,期盼着面前的巨杵插入的一瞬间。

怨仇的一双的妙目调皮地看着面前的卢克,那眼神仿佛在向卢克发着邀请:

“来呀~”

卢克咽了咽口水,挺起了还未软下来的肉棒,抵在了穴口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粗壮的肉杵狠狠地挤入了紧致的蜜穴。

怨仇兴奋得发出了一声少女般的甜美啼叫,干涸冰冷了许久的花径又一次被灌满,精钢般的肉杵卖力地耕耘着,怨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绯唇微张含着食指,小巧琼鼻微微颤动,鲜红色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渴盼的水雾。

一对修长的白丝雪腿挂在了卢克的双肩上,如潮的快感像高压电流一样流过雪腿,丝袜下弹性十足的大腿媚肉与圆润可爱的嫩足不住地抖动着,却又紧紧地锁在了卢克的后背上,温暖而细腻的布料触感,在卢克的后背上扩散开来。

“啊啊啊——轻点啊你——”

也许是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插,卢克突然俯下身来,双手按住了两只蹦蹦跳跳的大白兔,乳肉团子在五指下幻化成了各种形状。

被吓了一跳的怨仇急忙惊呼着,让卢克的双手轻一点,然而,她自己却十分享受双乳被揉搓的感觉,连喉咙中飘飘摇摇的娇啼,仿佛都变得更加动听了。

她的双手抓住了卢克的手背,却不是为了拿开卢克的双手,而是向下用力,让自己的双手与卢克的手掌一起抚慰着自己丰腴的乳肉。

肉杵来回碾压冲撞软嫩穴肉的美妙感觉让怨仇愈发血脉贲张,白丝下的美足绕过卢克双臀,勾在了他的大腿上,温香软玉般的饱胀小丘随着臀瓣一下下拱起,吞咽着如饥似渴的肉棒。

在怨仇的渴求之下,卢克的肉棒几乎撞穿了深邃的肉壁,连子宫口都被震得隐隐作痛。

“唔……有一点疼……轻一点……”

肉棒撞击之下,怨仇几乎说不出来话了,她细若蚊鸣的嗓音穿插在销魂的叹息声中,想要提醒着卢克自己有些疼痛。

然而,卢克不仅没有放慢自己抽插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腰部上下抽动得更快了。

下体的酸痛愈加强烈,怨仇的叫声却被活活憋回了喉咙里,她圆睁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却只能看着面前的男人癫狂地抽插着自己的蜜穴。

“姐姐……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只是有指挥官在……没法说出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满足你……让你好好舒服一回……”

卢克一边飞速抽插着怨仇的蜜穴,一边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可惜,此时的怨仇似乎已经听不到了。

怨仇的双瞳翻起了眼白,口中动听的啼声也化为了低沉的闷哼,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近乎升天的快感与钻心的痉挛来回交织,连子宫口都猛烈地收缩起来,亲吻着贸然闯入的龟头。

与此同时,卢克也发现自己的抽插愈发滞涩,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艰难地拔出巨杵,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身下的美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姐姐……你还好吗?”

看着面前的怨仇翻着白眼,檀口大张,卢克不由得有些恐惧。

他急忙坐起身来,推了推怨仇的玉乳,怨仇的娇躯突然抽搐起来,纤细的腰肢与柔软的小腹剧烈地摆动着,让已经慌了神的卢克感到无所适从。

良久,怨仇才从高潮后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她没好气地看了卢克一眼,裹着白丝的软糯足掌用力蹬了蹬他的肉棒。

“小混蛋,刚才让你轻一点,你没听到嘛?”

“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嘛……”

卢克龇牙咧嘴地道了个歉。

“算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而且,你说的那番话,我……很开心……”

怨仇的脸上突然飞起了一片红霞,那是初恋中的青年男女才会有的羞涩表情。

“姐姐的表情……很可爱哦~”

怨仇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讨厌……说这个干什么啊……我们还是去洗澡吧……”

“姐姐的皮肤真光滑……摸起来真是舒服极了。”

玻璃门后的浴间里,怨仇与卢克一前一后,沐浴在花洒下的水雾里,蒸腾的热气中,卢克的双手把玩着白瓷般细腻的肌肤,宽阔的胸膛与柔嫩的玉背互相研磨,恨不能与对方融为一体。

“唉——”怨仇悠悠地叹了口气:“只可惜有人并不珍惜呢。”

“指挥官他……”

“算了,提他做什么。”怨仇打断了卢克的话:“有你在,我就很开心了。”

说罢,怨仇用挺拔的臀瓣蹭了蹭身后的卢克。

“只不过,我还想更开心一点……站在那里不要动。”

怨仇双膝一并,跪坐在卢克的身前,她把玩着卢克再次充血变硬的玉杵,顿觉满心欢喜。

她时而用食指挑逗着冠状沟,任由玉杵上的神经不住跳动,时而把玉杵按在自己的脸蛋上,感受着那让人心颤的坚韧。

到最后,怨仇再也忍不住了,她索性一口含住了这青筋暴起的虬龙,脑袋更是像拨浪鼓一样前后摆动起来,在膻腥中寻觅着那让人心醉的甘美。

“姐姐的小嘴……呃啊……太舒服了……”

两片薄唇在棒身上下翻飞,玉齿时不时还会轻轻咬上一咬,小舌一开始还耐心地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打转,后来,索性在棒身上胡乱漫卷起来。

轻呼声中,卢克仿佛都要融化于怨仇的口穴里,然而,怨仇自己却更加沉醉,她近乎癫狂地来回摆动着自己的玉体,白玉般的乳肉上下跳动,拍击着身上的肌肤,劈啪作响。

然而,哪怕怨仇已经精疲力尽,却还是没能品尝到粗壮肉棒里的琼浆玉液,她索性抓起卢克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后脑上。

卢克疑惑地看着身下的怨仇,一对碧蓝色的眼睛满溢着清泪,正在用渴求的眼神,望着为自己带来无尽欢愉的巨根少年。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卢克抽动着自己健美的腰,肉棒如长枪大戟般一下下刺向怨仇的喉头。

怨仇被肉棒捅得心花怒放,她甚至感觉龟头两次探入了食道,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呼吸艰难,却也让她感受到的刺激与快感愈发强烈。

在色心被快感洗涤之际,两行泪水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而怨仇也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腿心之间,玉指震荡,揉搓着那颗蜜水横流的豆蔻。

“咳咳咳咳咳——”

怨仇不住地咳嗽着,桃红色的双唇间迸出几滴浓厚的白浊。看着被自己浓精种子呛得咳嗽不止的怨仇,卢克连忙凑了过去。

“姐姐,你……”

“我没事。”怨仇将口中的白浊尽数吞咽下去:“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姐姐的口穴呢~”

“姐姐的小嘴……”卢克羞涩地点了点头:“又温暖,又舒服,我几乎都要支撑不住了……”

“既然如此,以后姐姐可以让你尽情享用哦~”怨仇狡黠地笑了笑:“只不过,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让姐姐也开心一下呢?”

还没等卢克说话,怨仇已经抓起了卢克还没软下来的肉棒,她轻轻抬起如玉的美臀,吞没了肉棒,任由龟头在臀缝里来回耕耘。

被妖冶魅魔开了天眼的卢克已会其意,他扶住了泛着水光的臀肉,龟头对准了火热发痒的菊穴秘境,悄无声息间,已然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情难自已的怨仇发出了一声悠扬的甜叫,火热的肉棒撕咬着紧致的肠壁,让她心中无比兴奋。

她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想要攫取更多的快感,却又怕过于激烈的动作会弄晕身后的卢克,只能试探着迎合身后的抽插。

卢克艰难地在怨仇的菊穴里探索着,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挽留着他坚硬的玉杵,然而,卢克却不会止步于此,他不住地向秘境深处探索着,龟头如攻城锤般在里面横冲直撞,让怨仇感觉无比刺激舒爽。

“呃啊——站不住了——”

不经意间,卢克的肉棒已经探到了菊穴深处的敏感点上,怨仇感觉双膝一软,上身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流失着,玉体不由得歪在了浴间的玻璃上。

然而,卢克却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坚硬的肉棒在柔韧的肠壁里横冲直撞,水乳交融,棒尖如鱼雷般轰击着菊穴的敏感点,在怨仇的心尖上炸开了花。

怨仇的玉体被按在了玻璃墙上,红扑扑的脸蛋紧紧地贴在了上面,棉花糖般柔软的乳肉更是被压平了下来,她几乎无法呼吸,大脑被快感洗刷得一片空白,只是在欲火的炙烤下,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直到卢克的肉棒在菊穴里一泄如注,怨仇的欲火这才被浇灭,僵直的玉体于高潮中抽搐了几下,一点点从兴奋中清醒过来。

还沉浸于高潮余韵中的怨仇,转过身来,水灵灵的大眼呆呆地望着身后将她一次次带上顶峰的男人。

她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卢克胸膛前的结实肌肤,让人沉醉的迷离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小子……姐姐我还没有这么爽过呢…”

“快要进港区了啊。”

黄昏时分,怨仇在夕阳的余晖里伸了个懒腰,转过头来,看了看身旁的卢克,红宝石般的双眼里满是不舍。

“姐姐,不知道以后我们还——”

卢克话音未落,身躯就被怨仇拉到了身前,他双眼一黑,只觉脸颊被深深埋入两团冰凉软肉之间。

怨仇敞开了米色风衣的衣襟,把卢克的身子包裹进来,让自己的娇躯与卢克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以后……常来看看姐姐,不然的话……姐姐会寂寞的……”

“嗯……”

分别时刻,二人在风衣的掩护下,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他们温存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各自回到了港区。

自此之后,怨仇便与卢克偷偷地展开了这段私密的恋情,二人时不时就会避开指挥官的目光,用激情四射的性爱交流着感情。

随着他们的感情他们偷情的次数越来越多,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在隐蔽的地方互相求爱,而是在更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和场合,用肉体互相抚慰着对方。

在自己的卧室里,怨仇正慵懒地平躺在床上。

今天晚上,港区会举办一次盛大的宴会,她靠在床头上,看着面前门户大开的衣柜,心里不住地思索着晚上应该穿上哪一套衣服。

“今天晚上…要不要换个风格试试?”

良久,怨仇总算做出了决定,她站起身来,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半透肉的油亮黑色裤袜,裤袜的手感细腻至极,然而,裤袜的裆部却没有任何布料遮掩。

她抬起右腿,想要把手里的裤袜套上去,心中却是思绪万千,那场惊险刺激的肉战,一幕幕地在眼前浮现着。

“指挥官,这是本月的收支报告。”

副官室里,怨仇坐在办公桌背后的椅子上,把手中的收支报告递给了对面椅子上的指挥官。

“嗯……我看一看……”

与此同时,卢克正躲在办公桌下,他的身边,是怨仇的一双玉腿嫩足。

怨仇用右脚轻轻地揉搓着卢克探出了裤子的肉棒,棒尖捅在软糯的足底,犹如插入肉穴一样舒服,犹嫌不足的卢克还把玩着怨仇的左脚,在狭小的空间里,抚摸着纤细的足踝,亦或是玩弄着白色丝袜下饱满的玉趾。

“港区的石油有些不够了,希望指挥官能……噫?”

怨仇突然感觉下体一凉,低头看去,卢克正笑嘻嘻地看着她,手里是那条散发着淫香的绑带底裤。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卢克,然而,卢克却毫不在意,而是变本加厉地把脑袋放在怨仇的两腿之间,伸出小舌,蜻蜓点水般的舔舐着面前奶油般嫩滑的穴口。

“噢噢……好舒服!”

怨仇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无动于衷,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她的大脑被快感肆虐着,早已无法集中心神,领会面前指挥官的话语。

下面的卢克乘胜追击,他的舌尖仿佛带着魔法般的电流,每当触碰到怨仇的阴核时,怨仇都会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电流在神经中流窜,最后柔情似水地轰击在自己的心上。

她不得不把黑色丝绸下的修长葱指含入口中,不然,自己不知何时便会兴奋得尖叫出声,而她的另一只手在阴唇上不住地划动着,她甚至能感受到爱液如开水一样,在腔体里沸腾着。

“……好了,一会我就要出击了,基地里的事,就先拜托你了。”

“嗯……祝您一切顺利。”

看着指挥官一步步走出了副官室,早已把持不住的怨仇向后一倒,瘫软在椅子上,卢克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带着一脸调皮的谄笑,看着翻着眼白,大口喘着粗气的怨仇。

“你这小混蛋!刚才我差点就坚持不住了!简直要——气死我了!”

盛怒下的怨仇狠狠地在卢克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痛得卢克差点嚎叫起来,清秀的脸上挤出了从未有过的狰狞表情。

“啊啊啊——好痛——我再也不敢了——”

怨仇松开了手,如蒙大赦的卢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看到您刚才的表情,想必您也一定很想要吧?”

听了这话,怨仇又羞又急,身体里刚刚降温的火焰,此刻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那——那你还不赶紧插进来!”

话音未落,精钢般的肉棒早已插入了蜜水横流的小穴,伴随着怨仇喉咙深处的一声如泣如诉的动人娇啼,卢克鼓动着腰部,如痴如醉地蹂躏着怨仇波涛汹涌又如饥似渴的秘境。

感受着久违的肉棒温度的怨仇,平日里不屑的眼神早已一扫而空,她圆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两片薄唇微微撅起,露出了只有情窦初开的少女才会有的表情。

当血红色的龟头触碰到花心的一刹那,怨仇再也把持不住,浑身上下的媚肉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紧致狭长的花径也突然收缩着,狠狠地咬住了肉棒,挽留着这条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恶龙。

“呃啊啊啊啊——”

沉浸在回忆里的怨仇在床上闷哼着,嫩如春葱的手指被卡在了蜜穴里,每当她想起这段刺激的经历,她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进而,小穴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抽搐,仿佛在模拟着与卢克交合时的激烈反应。

“这就是指挥官的办公室了……你之前有来过吗?”

“刚刚来到港区时,来过一次,不过……”卢克坏笑着:“做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哦。”

“真是的……你小子最好快一点。”怨仇紧张地咽了咽唾沫:“一路上最好没有人发现。”

说罢,怨仇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圆润玉腿高高抬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卢克的下巴上勾了一勾。

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上,在半空中摇摇欲坠,足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诱人曲线,美得让人心醉。

卢克一边在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着,一边却伸出手来,脱下了面前的高跟鞋。

“喂……你这是……”

“既然指挥官出去了,我们玩一点刺激的吧?”卢克又脱下了怨仇的一只雪白丝袜:“姐姐,请您翻个身,好吗?”

“呵呵呵……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怨仇依言翻过了身,露出了细腻洁白的美背:“我很期待喔~”

然而,卢克的动作此时却略显粗暴,他抓过怨仇的两只手腕,用手中的白色丝袜,速度飞快地绑住了怨仇的双手。

“你——”

怨仇话音未落,卢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口球,绑带艰难地套过怨仇柔软的金色长发,最后固定在了后脑上。

“呜呜呜——”

第一次戴上口球的怨仇还并不适应,她不由得闷哼了几声,可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刺激游戏,她的心中还是十分憧憬。

然而,卢克却并不着急,他抓起怨仇的柔嫩双足,夹住了棒身,慢慢搓动起来。

滑嫩微凉的裸足与细腻顺滑的丝足,同时在肉棒上辗转反侧,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却在此刻水乳交融,令卢克欲仙欲死,他闭起双眼,露出了一脸迷醉的表情。

卢克的双手向上划去,指尖撩过丰满的大腿,有意无意地点在濡湿的阴唇上,在美人双腿间挑起一阵涟漪。

然而,卢克并没停留多久,手掌拂过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吹弹可破的雪白乳肉上,他的双手如同兽爪一样,撩开了胸前聊胜于无的布料,疯狂地抓弄着怨仇的酥软乳球。

乳肉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波一样的光芒,如奶油般从指缝间涌出,卢克的双眼在兽欲的催化下,早已变得微红。

可是,在卢克肆意玩弄怨仇的身体之时,他身下的魅魔大人却在欲火炼狱中欲仙欲死。

玉足,腿心,乳球……卢克玩弄着她浑身上下的敏感点,却一直没有把身下的坚硬肉棒送入怨仇的体内。

在口球的阻挡下,怨仇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欲望,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她,也无法用自己的手指浇灭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烈火,她只能无奈地搓动着自己的腿心,可是,这隔靴搔痒般的举动不仅没有释放自己的欲望,反而令她愈加饥渴。

眼看着硕大的肉棒就在自己的身前起伏,却又久久不插入自己如饥似渴的蜜穴,怨仇一急之下,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呜呜……”

直到这时,卢克才回过神来,看着流着眼泪,抽抽噎噎的怨仇,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副官大人,此刻却挂着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人神情。

卢克急忙抱起怨仇的玉体,坐在了指挥官的椅子上,精钢般坚硬的肉棒总算插入了怨仇的后庭。

怨仇兴奋得闷叫一声,宛如巨炮的肉棒一下下撞在菊穴深处的敏感点上,在怨仇的脑海里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颅内高潮。

久旱逢甘霖的怨仇如颠似狂地鼓动着自己的腰肢,适才噙在眼窝里的一汪清泪,此刻却随着怨仇娇躯的抖动四下飞溅。

她似乎憋着一口气,想要把身下的卢克活活榨干,可是,随着卢克的又一次进攻,她很快就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玉体也在瞬间酥软了下来。

“噫噫——”

卢克的右臂绕到了怨仇的身前,他把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插入了她的蜜穴,这疾如流星的一指,瞬间把疯狂求欢的美人送入了高潮。

小穴如高压水枪般吐着酝酿了许久的芬芳蜜液,打湿了办公桌上的不少文件,适才还在上下抽动的诱人躯体突然紧绷起来,随后,又是无休无止的剧烈战栗……

“都射在里面……肏死我……”

半醉半醒的怨仇断断续续地吐着淫语,纤纤五指如舞琵琶,按住两片花瓣上下翻飞,一双美腿被刺激得抽搐不已。

些许花汁已经从穴口扑簌簌地飞溅出来,打湿了双腿间的床单,还有蜜穴周围的布料。

在指挥官的椅子上,卢克抚慰着怀里怨仇被抽插到痉挛的玉体,看着怨仇坐在自己的腿上,伸出天鹅颈,像小猫咪一样舔舐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胸膛。

“刚才差点就被你玩死了……”怨仇眸子一晃,回味着刚才令人心醉的激烈肉战:“不知道下次会有什么刺激的玩法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让她那根欲仙欲死的肉棒,眸子里流淌着欢快的波光。

“不过……”怨仇拿起刚刚绑在手上的长袜:“现在这只袜子好像没法穿了……怎么办呢?”

“其实……”卢克沉吟着,从身边里拿出一只小木盒:“我一直想送您一件礼物,要不今天就……”

“什么礼物呀?”

怨仇看着满脸通红的卢克,打开了小木盒,原来是一双黑色的裤袜。

怨仇把玩着这件礼物,品味着裤袜的细腻触感,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怎么会……想要送我这个?”

“我只是觉得……您穿上去……一定非常……性感……”

卢克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深吸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把我玩得死去活来,送我礼物时却又这么害羞……真是有趣。”

怨仇心中暗暗想着,对卢克说道:

“谢谢你,收到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开心,但是……”怨仇坐在了指挥官的办公桌上:“姐姐累了,可以帮姐姐穿上吗?”

卢克小心翼翼地把袜尖套在怨仇的脚趾上,向脚踝的方向撸动着,当尼龙布料裹住整对嫩足,卢克用双手好好把玩了一番裹着黑丝的足掌,这才恋恋不舍地把裤袜拉到腿上。

卢克的双手拂过双腿的滑腻肌肤,这让怨仇不由得又想起了刚才被卢克手指刺到绝顶的一瞬,她的玉腿轻轻地抽动了两下,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刺激。

“好了。”怨仇亲自把裤袜提到了腰部:“还是第一次穿这种颜色的……看起来确实很性感呢~”

抱有这种想法的,并非只有怨仇一个人,卢克的眼光直勾勾地盯着黑色裤袜下的曼妙双腿,本已沉睡的肉棒竟又一次苏醒过来,红通通的龟头直挺挺地对着怨仇的穴口。

突然,怨仇的双足夹住了肉棒,一对绵软的足掌有如黑色蝴蝶,在棒身上飞速盘旋,上下翻飞。

卢克难以经受如此猛烈的攻势,他双腿一软,用两臂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恍惚间,他听到了怨仇够人心魄的声音:

“哈哈哈——收下姐姐这份浓重的谢意吧!只不过……”怨仇微微顿了一下:“你一定要把大肉棒里的精华射在姐姐的鞋里哦,只有这样——”

怨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姐姐今晚才会安心入睡的……”

曲终,人散。

怨仇的四肢无力地散乱在床上,她的头歪在了一边,散乱的火红色双眼,看着把自己送入绝顶自己的修长纤手。

虽然她刚刚让自己酣畅淋漓了一番,双腿间也出现了一摊水渍,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欢愉的神色。

“你这家伙……今晚会不会来啊……”

怨仇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我好想你……”

今天的港区热闹非凡,即使是平时非常严肃的舰娘们,这次也放下了平时的矜持,开心地闲聊畅饮着。

而那些天真活泼的小驱逐舰们正在兴高采烈地做着游戏,在大厅里撒下一片片欢声笑语。

在一张小圆桌前,怨仇与一位长相甜美温婉的同僚交谈着。

今晚的怨仇只是简单地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却被胸前硕大的豪乳撑得满满的,衬衫上的扣子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如子弹般飞射而出。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堪堪遮住臀部的黑色皮裙,腿上则是卢克送给她的那条透肉的黑色开裆裤袜,鲜红色鞋底的高跟鞋堪堪挂在足尖脚趾上,暗暗地散发着魅魔身上的独特魅力。

相比之下,她对面的舰娘看起来则十分优雅,她的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和服,精心剪裁的衣边如同鹤羽般展开,一对丰满的大白兔却从衣襟之间探出头来,这对媚香四溢的雪白乳肉,让怨仇也不禁暗暗赞叹。

她规规矩矩地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却大方地露出了裙子下纤细的美腿,两条细细的红绳把雪白的过膝袜绑了起来,踩在一双小巧的木屐上。

“您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怨仇副官吗?我是翔鹤,请多指教!”

二人拿起手中的酒杯,一边啜饮着,一边轻松地闲聊起来。

然而,怨仇却显得有一些心不在焉,她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年轻人的到来,等待着他用巨大的肉棒,撬开自己的玉体,用白浊灌溉着自己的心房。

“不好意思……”翔鹤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在下要失陪一小会了,请您原谅。”

“喔——没关系的。”

怨仇目送着翔鹤离她渐渐远去,自己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手中那杯甘甜的香槟,此刻却是有些苦涩。

“这位小姐,请问您要喝些什么吗?”

清脆的男声,听得怨仇心头一震,她回头望去,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小男人,还能是谁?

“我——我要一杯朗姆酒!”

怨仇稳了稳自己激荡的心神,轻声说道。

“不好意思,朗姆酒已经没了呢,我需要去后面再取一瓶……”

穿着侍者制服的卢克对怨仇挤了挤眼睛:

“请随我来。”

二人在嘈杂的大厅里穿行着,好在,并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行踪。

他们蹑手蹑脚地走到了二楼,溜进了角落里的房间,卢克急忙把门反锁住,还小心翼翼地把耳朵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

“哈啊——你总算来了!”

早已按捺不住的怨仇猛地扑上了卢克的身体,小舌如风卷残云般,在卢克的口中搅动着,任由酒香在二人唇舌间流淌。

“今天的姐姐……真的是……太性感了!”

怨仇衬衫下的光滑美背靠在了门板上,二人的小舌还在缠绵悱恻,卢克已经把手臂环到了怨仇的背后。

虽然他看不到臀瓣被皮裙和裤袜勾勒出的圆润曲线,可是,那绵软细腻的手感,已然让卢克的肉棒充血膨胀起来。

“看来姐姐……很喜欢这条裤袜呢~”

卢克的双手来到了怨仇同样肉感十足的大腿上,“沙沙”声响间,性感火辣的皮裙已经被脱下,他的手指指肚拂过顺滑细腻的布料,最后停留在了开裆裤袜间那一抹敏感的粉红上。

卢克用拇指在这条诱惑的肉缝上轻轻一划,怨仇笔直修长的双腿不由得有些发软,幸好她倚住了身后结实的门,这才不至于摔倒,只有金色的发梢还在半空中抖动了两下。

“因为每次穿上它,感觉就像……就像你在抚摸着我的腿……”

怨仇的眼神愈发焦躁迷离,她忙不迭地解开了卢克的腰带,手指却还是迫不及待地揉搓着奶油般的穴肉。

肉棒像铁鞭一样抽打在怨仇火热的手掌上,却仿佛像是抽打在心尖上一样震撼,怨仇感受着坚硬如铁的棒身,软嫩的掌心与棒身水乳交融,互相抚慰着对方的心灵,感受着来自对方的爱意。

然而,怨仇却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般的缠绵,她抓住了棒身,向着自己的蜜穴送去,火辣辣的大眼睛里碧波涌动,诉说着沸腾的欲望。

“呃——呃啊——”

怨仇的一对手腕被卢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门上,她侧过头去,紧咬银牙,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她正在竭尽全力,压制着想要浪叫的欲望,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吐息声。

情浓之时,卢克整个人都压在了怨仇的身上,两具火热的躯体缠绵在一起,与此同时,怨仇花径的软肉一下下抽搐着,收缩得越来越近,令卢克的抽插更为吃力。

“姐姐的肉穴好紧——快要把我——吸干了啊啊——”

“哈啊——还不是因为你——插得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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