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回 赤珠碎浪湿深宵,月精曳线坠仙绡(2/2)
她双手死死捂住小腹,螓首低垂,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鼻孔处的精液泡泡已经破裂,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鼻涕,糊了她半张绝美的脸庞,狼狈不堪。
尿道里的笔杆随着她的颤抖在腿间晃动,下身的爱液尿液还在汩汩流淌,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那被捏得生疼、又带来灭顶快感的宫颈,此刻正可怜兮兮地脱垂在外,随着她的喘息细微地搏动着。
眼见刺客气绝,赵元羽这才缓缓站起,脸上不见分毫惊慌。他从容走向御案,随手在某处雕刻的龙纹上轻轻一按。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高悬于书房主梁之上的一副描绘着飞天神女的巨大画卷竟缓缓向侧旋转开来。
其后方,并非机关宝物,竟骇然悬吊着一个活色生香的绝色女子!
此女浑身赤裸,肤若凝脂胜初雪,长发如瀑泻流泉。
四肢被几条暗金色、一看便非凡物的细索以极其妖娆的姿态悬吊着,精巧地束缚在半空之中!
那双不着寸缕的玉足轻轻点在一方小小的莲花状木台上。
胸前那双峦拔地而起,饱满异常,雪腻浑圆宛如玉碗倒扣,其上两点娇嫩樱红如初熟果实般挺立!
下体紧闭的玉门关处,更是蜜汁潺潺,顺着笔直玉润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淌下,在下方积成一潭晶亮的水渍!
此女赫然便是那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如霜、令林三魂牵梦萦的玉德仙坊魁首——宁雨昔!
"宁仙子,"
赵元羽运指解开机关,缠缚在她身上的细索应声松开,将她如同被折下的雪莲般缓缓放至地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丝刚刚欣赏完激战的余兴:
"你速去追那腊丸去向罢。"
宁雨昔双足刚一点地,身姿飘然若仙,仿佛九天玄女惊鸿一瞥临凡尘,不染半分尘埃。
她并未多言,只是目光如蜻蜓点水般在跪伏于地、狼狈不堪的肖青璇身上掠过,眼神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
下一刻,她如瀑青丝无风自动,翩然飞舞!
赤裸的玉足在那滩由她自己爱液积成、犹带体温的水渍上轻轻一点!
“嗖——!”
她身影如一道冰冽的虹光,几个提纵便掠出弥漫着淫靡气味的御书房,足尖在高耸的宫墙琉璃瓦上再点,身形便已没入茫茫夜色。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模糊的残影,和因她急速离去而带起的一小圈爱液涟漪!
那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唯有空气中残留的那缕如兰似麝的清冷幽香,证明她曾在此处停留。
原来这宁雨昔自始至终竟被赵元羽悬于房梁之上!
宁雨昔身为当世最强的几人之一,一身修为早已臻化境,气息收敛至虚无,如同顽石枯木。
别说寻常侍卫,便是刺客与肖青璇这等顶尖高手激烈交手之时,竟都未曾察觉到头顶咫尺之处还藏着如此妙人。
以宁雨昔的通神本领,追寻那腊丸本是易如反掌。
奈何方才她在高处目睹了方才那场君臣父女悖伦秽乱、盘肠大战的全程。
那激烈的撞击声、浪叫声、体液的腥臊气,靡靡之音如魔爪般抓挠着她的感官。
纵然以她修为的定力,也挡不住那滔天欲火的冲刷,一时春潮泛滥,花径濡湿,淫水横流,却又强行以玄功收敛气息,压抑得苦不堪言。
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洒在她一丝不挂、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绝美胴体上。
那雪白得耀眼的肌肤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圣洁光晕,浑圆挺翘、饱涨欲裂的玉峰因她御风奔行的疾速而上下激烈跃动,两点樱红在月光下更显娇艳欲滴。
纤腰款摆,带动着那惊心动魄的雪白圆臀划出诱惑的肉浪弧线。
赤裸红润的娇躯在月影疏林中辗转腾挪,若隐若现。
她疾驰如电,夜风迎面扑来,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因长时间被迫观看悖伦淫戏而蒸腾郁积的燥热。
那燥热源自小腹深处,如同被强行压抑的火焰,随着她每一次提气纵跃、每一次肌肉的紧绷舒张,都在蠢蠢欲动,试图寻找宣泄的出口。
尤其在她腿心那私密之处,一股股滑腻温热的暖流,竟不受控制地悄然涌出!
这粘稠晶莹的爱液,甫一渗出那紧闭的粉嫩花唇,便被迎面而来的劲风甩出,在月光下拖曳出一道断续的银线。
一时间蜜汁飞扬,青丝飘舞,果真是仙姿佚貌,不沾凡尘。
“咻——咻——咻——”
点点晶莹的液珠,被她甩在身后,在清冷的月光下,反射出无数细碎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点点银光!
这景象,淫靡而绮丽,仿佛一位奔月的仙子,在夜空中洒下了情欲的星尘。
若非她此刻浑身赤裸,门户大开,全身随着疾驰而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此情此景,真会让人误以为是九天玄女踏月凌波,谪落凡间!
她散开浩如烟海的强大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范围。
夜风带来了远处市井的喧嚣,宫墙下巡逻侍卫盔甲的碰撞,更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无数细微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她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枚蜡丸被击出宫墙时,在空气中留下的微弱劲气,以及蜡丸本身那微不可查的、与夜风摩擦的轨迹!
目标锁定!西北方向!
她身形再动,化作一道白色流光,朝着蜡丸飞逝的方向疾驰而去!
御书房内,血腥与淫靡的气息尚未散尽。
肖青璇依旧跪伏在地,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带出小股温热的液体,在她腿间积成更大的一滩浑浊水洼。
她努力想平复呼吸,想压下小腹深处那被刺客狠狠捏弄宫颈后残留的、如同余烬般灼烧的强烈快感,以及尿道内笔杆摩擦带来的持续刺激。
鼻尖上破裂的精液泡泡干涸后留下粘腻的痕迹,混合着汗水和灰尘,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显得狼狈又淫艳。
赵元羽终于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
他踱步到女儿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抬脚,用明黄色的龙靴靴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肖青璇那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雪白浑圆的臀丘——那上面,“龙种”二字的墨迹已有些模糊。
“朕的小璇儿,”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慵懒的调笑:
“怎地这般不小心?连个小小的刺客都应付的这么吃力,还弄得如此腌臜不堪。”
肖青璇身体一颤,被靴尖触碰的臀肉传来一阵羞耻的酥麻。
她艰难地抬起那张布满泪痕和精斑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蒙地望着父皇,红唇微张,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父……父皇……璇儿……璇儿没用……璇儿知罪了…… ”
她想解释是因为那刺客下作的手段,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认罪。
在父皇面前,她永远只有顺从。
赵元羽的目光扫过她腿间那支依旧深陷尿道的“璇阴贡毫”,以及那颗可怜兮兮脱垂在外的深红宫颈。
“来人。”
他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书房。
片刻,两个低眉顺眼、仿佛对书房内惨状视若无睹的老太监,如同鬼影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把这里清理干净。刺客拖出去,处理掉。”
赵元羽吩咐道,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倒掉一杯冷茶。
“至于公主……”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狼藉不堪、汁水淋漓的下身打了个转,喉结微动:
“带下去,仔细清洗干净。尤其是那处……还有那支笔,给朕好好收着。”
“喏。”
两个老太监躬身应道,声音尖细平板。
他们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刺客的尸体,对地上那滩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和血水的污秽也视若无睹。
其中一个老太监走到肖青璇身边,伸出枯瘦但异常稳定的手,竟直接握住了那支露在尿道口外的笔斗!
“呃啊——!”
肖青璇猝不及防,尿道内壁被异物猛然攥紧抽动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老太监却面无表情,手腕沉稳地一抽!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音的声响。
那支沾满了各种体液、在肖青璇尿道里肆虐了许久的“璇阴贡毫”,被完整地抽了出来!
笔杆湿漉漉、滑腻腻,末端甚至还还拖着一缕长长的、晶莹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微微翕张的尿道口。
强烈的空虚感和残留的摩擦快感让肖青璇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老太监看也不看,用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明黄绸布将那支淫笔仔细包裹好,收入袖中。
另一个老太监则上前,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披在几乎虚脱的肖青璇赤裸的身上,遮住了她满身的狼藉和屈辱的痕迹,然后半搀半架地将她扶了起来。
肖青璇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几乎是被老太监拖着向外走。
她回头,泪眼朦胧地望向父皇,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依赖和难以启齿的渴望。
赵元羽却已背过身去,负手立于破碎的窗前,望着宁雨昔消失的方向,月光勾勒出他威严而冷漠的侧影。
他仿佛对身后女儿的离去毫无所觉,但在她即将消失在门口阴影时,低沉含笑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暖昧,清晰地传了过来:
“洗干净了,晚些时候,到朕的寝宫来。今日的‘功课’,还没做完。”
肖青璇娇躯一颤,被斗篷包裹下的身体竟因这句话而泛起一阵隐秘的、带着期待的悸动。
她顺从地被老太监搀扶着,踉跄地消失在御书房的阴影里。
赵元羽独自站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蜡丸已出,宁雨昔已追。
他并不太担心密信的内容,以宁雨昔的本事,追回或毁掉都不难。
就算泄露出去,于他这盘大棋也无伤大雅。
他更在意的,是这场刺杀背后的人,以及……如何利用今晚的变故,在女儿身上玩出更“别致”的花样。
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这偌大的皇宫,这天下,都不过是他掌中的玩物、排遣寂寞的棋子罢了。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