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回 香楼并蒂承雨露,绮阁悖伦泄天光(2/2)
侯跃白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声音粗嘎:
“贱货!本公子今日定要肏得你三魂出窍!”
他分开洛凝修长白皙的双腿,那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月白色的亵裤裆部湿透一片,散发出靡靡甜香。
他三两下扯掉那碍事的布料,手指粗暴地探入那紧致湿热的蜜穴,搅动抠挖起来。
“唔嗯~~”
洛凝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绵长婉转的娇啼,如同黄莺初啭,又带着蚀骨的媚意:
“侯大哥……别……别弄了……快……快给凝儿……”
她双腿紧紧缠上侯跃白的腰,粉臀不安地扭动,主动将湿漉漉的穴口迎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
“想要了?”
侯跃白邪笑着,抽出手指,带出缕缕晶莹黏滑的蜜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洛凝唇边:
“舔干净。”
洛凝媚眼如丝,毫不犹豫地张开檀口,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入,粉舌灵活地缠绕舔舐,发出“啧啧”的淫声,眼神迷离地望着侯跃白,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侯大哥的……指头……凝儿最喜欢了……”
洛凝的顺从与放荡彻底取悦了侯跃白。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叽——”
粗长滚烫的阳物,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齐根没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销魂窟!
“啊——!!!”
洛凝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快感,螓首猛地后仰,雪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进……进来了!侯大哥……好……好胀!顶……顶到凝儿花心了!齁噫~~!”
侯跃白只觉龟头被一团极致的湿热软肉死死咬住、吮吸,那滋味妙不可言。
他毫不怜惜,双手掐住洛凝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
“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雪白粉腻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厢房内回荡,混合着洛凝越来越失控的淫声浪语。
“哦齁!齁……齁……侯大哥……好深……顶死凝儿了!……唔……用力……再用力些!……凝儿……凝儿要化了!噫噫噫噫——!”
她十指深深陷入侯跃白的背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两条玉腿死死盘着他的腰,粉臀疯狂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丰乳剧烈地摇晃跳动,乳波荡漾,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你这放荡的贱婢!叫得再响些!”
侯跃白喘着粗气,动作越发狂野,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洛凝潮红的胸脯上:
“让这食为仙的人都听听,堂堂金陵第一才女,是如何在爷胯下承欢浪叫的!让林三那厮的招牌,也沾沾你这骚穴的淫水味儿!”
“是……是!凝儿是贱婢!是侯大哥胯下……最淫贱……最听话的狗!哦齁齁齁~!”
洛凝记起林三曾与她吹嘘这食为仙的“高级包房”隔音甚好,又被这羞辱的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叫声愈发高亢放浪:
“凝儿……凝儿就喜欢被侯大哥……在林大哥的酒楼里……欺负!……啊!……顶到了!……要……要丢了!侯大哥……求您……再……再狠狠欺负凝儿!……齁……齁齁噫——!!!”
与此同时,楼上“富贵才华”雅室。
董巧巧螓首侧伏在冰凉光洁的紫檀木地板上,双眼被一条猩红绸带紧紧蒙住,剥夺了视觉,更添几分无助。
如雪的皓腕被同样鲜红的丝绳反剪在背后,她被迫以膝盖撑地,粉嫩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浑圆的大腿与纤细的腰肢构成一个诱人的三角。
赤裸的玉足脚趾蜷缩,无意识地在光滑的地板上轻轻滑动,留下湿痕。
侯跃白在楼下雅室边肏干着大才女洛凝,边意淫着将林三的女人尽收胯下时。
浑然不知,他心心念念的林三“温柔贤妻”董巧巧,此刻也浑身赤裸,被她的亲弟弟董青山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狠狠“调教”着。
董青山浑身精赤,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不断滚落。
他同样跪着,强壮的小腿紧贴着姐姐柔嫩细腻的小腿肚,两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死死抓住董巧巧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腰身发力,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凶狠地在姐姐泥泞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在雪白臀肉上的脆响,混合着董巧巧压抑的呜咽和蜜液搅动的“噗滋”声,一曲悖伦的乐章在空旷奢华的雅室内回荡不绝。
肉棒下方光秃秃的囊袋随着撞击晃荡——这是董青山的“要求”,为了方便姐姐“侍奉”时舔舐清理,他逼着董巧巧亲手为他刮净了毛发,连股沟的碎毛也未能幸免。
董青山用力将姐姐的臀瓣拉向自己,配合着腰胯凶猛的挺刺,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
董巧巧的俏脸被死死压在冰凉的地板上,连那对沉甸甸、白馥馥的酥乳也被挤压得变形,如同灌满水的气囊,嫣红的蓓蕾摩擦着坚硬的地板,带来阵阵混合着痛楚的酥麻快感。
伴随着胯间剧烈的抽插,她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晶莹的唾液如同小溪般不断流淌,在她脸侧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渍,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淫光。
董青山那张平日里显得“憨厚老实”的脸上,此刻布满汗珠,嘴角咧开,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
他粗糙的大手如同揉捏面团般,狠狠搓揉把玩着姐姐弹性惊人的臀肉,感受着那滑腻肌肤在掌下颤动的美妙触感。
“唔唔……啊……青……青山……啊啊……”
董巧巧的娇哼断断续续,臀部的揉捏和体内凶猛的冲撞,让她神智昏沉,粉舌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荡过由自身涎液聚集的湖泊,划起阵阵涟漪。
董青山对姐姐这幅模样早已习以为常。
姐夫林三不在金陵的这些日子,他几乎将这位“温婉贤淑”的姐姐彻底玩“坏”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开发下变得异常敏感,常常在高潮时失控:
弯弯的柳眉倒竖,迷离的美眸翻白上吊变得狭长,泪珠涟涟,红润的小嘴会不自觉地卷成圆形,发出“哦齁齁齁”的怪声。
而每当董青山的大手狠狠拍打她高耸的雪臀,那火辣辣的痛楚总能瞬间引爆她体内积蓄的快感,让她娇躯剧颤,粉舌长长吐出,涎液横流。
这种将亲姐姐彻底掌控、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巨大成就感,让董青山沉迷不已。
他心中甚至对“慷慨”离去的姐夫林三生出一丝“感激”——若非如此,他哪有机会发现自己在“此道”上的惊人“天赋”?
“姐,”
董青山一边挺动着腰身,享受着姐姐湿热紧致的包裹,一边喘息着问道:
“你那好闺蜜洛小姐,此刻正在楼下陪着侯跃白用膳呢。你这做东道的,不去作陪一下,岂不失礼?”
董巧巧被顶得娇躯乱颤,勉强凝聚一丝神智,晶莹的粉唇翕动,断断续续地辩解:
“你……你日日这般……捉弄……作践于我……我……我哪里走得开身……方才……方才已下去……吩咐过伙计……要好生……招待了……”
董青山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大手依旧在臀肉上流连,嗤笑道:
“我看那洛小姐与侯跃白,眉来眼去,亲近得很呐。她不是口口声声心仪姐夫么?怎地又和姓侯的搅在一起?”
他故意留出空隙,让姐姐能说话。
董巧巧扭过头,蒙眼的红绸下,秀眉微蹙:
“侯公子追求洛小姐……人尽皆知……洛小姐……从未应允……只是……只是碍于情面……不忍……直言拒绝罢了……”
她试图为好友辩解。
“哼!”
董青山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谁知道她们背地里如何?说不定洛小姐的骚屄,早被侯跃白那厮插烂了千百遍,姐夫还蒙在鼓里傻乎乎当她是清纯才女呢!嘿嘿,搞不好此刻楼下,他们正像我们这般,玩得热火朝天!”
他说着,腰身猛地一沉,将整根肉棒狠狠楔入姐姐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碾磨着娇嫩的花心。
“青山!”
董巧巧被顶得浑身一哆嗦,娇斥道:
“休……休得胡言!洛小姐……哦……岂是那种人?若……齁……若让旁人听了去……坏了人家声名……如何是好?”
她本能地维护着好友的清誉,却忘了自己此刻正被亲弟以最不堪的姿势奸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