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回 巧设连环笑藏机,衔蛊摇尾乞怜祈(1/2)
时值仲春,卯正三刻,诚王府听雨轩内。
窗外新柳如烟,料峭春寒未散。轩内却暖香氤氲,熏笼吐着苏合香气,暖意融融。
安碧如今日褪去往日浮华,换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烟霞色软烟罗裙。
此裙裁剪却是妖娆,内里竟不着寸缕,只以一方金丝牡丹抹胸,堪堪裹住那对颤巍巍、白腻腻的玉峰。
抹胸系带甚松,走动间乳波荡漾,两点嫣红蓓蕾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裙裾下摆开衩极高,直逼腿根,一双修长玉腿裹着透肉鲛绡袜,袜口缀着细碎珍珠,行走间玉腿流光,腿心幽谷轮廓隐约可见。
足下趿一双软底红绣鞋,步步生莲,直趋诚王赵明诚书案之前。
赵明诚斜倚紫檀嵌玉榻上,身着家常墨绿团花锦袍,腰间玉带未系,露出内里雪白中衣。
他目光如鹰隼,锐利地扫过安碧如刻意收敛却更显风流体态的每一寸。
安碧如盈盈下拜,素手捧上一卷《江南盐务弊政疏》呈于案前,身子却如无骨蛇般软软倚入他怀中,一股子幽香混着情欲气息钻入诚王鼻端。
纤纤玉指划过他坚实胸膛,隔着锦袍精准地揉捏那已然鼓胀如铁的硬物,指腹在那硕大龟首的棱沟处打着旋儿,力道时轻时重。
“王爷~”
她吐气如兰,唇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耳廓,舌尖轻扫耳垂:
“徐渭那老匹夫,根基全在盐引流转的猫腻上……”
指尖点向疏中关键处,丰臀却在他胯间款款厮磨,臀肉隔着薄纱紧贴那怒张之物,惹得那阳物隔着衣料愈发贲张,几欲破帛而出。
赵明诚眸色转深,喉结滚动,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裙底,却被安碧如玉腿一夹,巧妙阻住去路。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王爷莫急,且听奴家说完正事。”
她主动牵引他的大手,隔着那层薄透的鲛绡袜,复上自己丰腴滑腻的臀瓣,引导他揉捏,却不容他深入臀缝:
“安大家这身打扮,倒比奏疏更引人入胜。”
他低笑,声音暗哑,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软。
“王爷喜欢便好。”
安碧如轻笑,扭动腰肢,让臀肉在他掌心磨蹭,感受那硬杵在臀缝间脉动:
“其一,‘造势’。”
她指尖点着卷宗,语速清晰:
“请王爷授意几位御史,七日内弹劾江南盐运使司‘盐引混乱’、‘核销迟缓’……令徐渭自乱阵脚……”
说话间,她另一只手已悄然解开他锦袍系带,探入中衣之内,冰凉滑腻的指尖直接抚上他滚烫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那根怒张的阳物根部,拇指在敏感的囊袋上轻轻刮搔。
“哦?”
赵明诚闷哼一声,大手在她臀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
“安大家这手,倒比嘴更会说话。”
安碧如吃痛娇呼,臀肉轻颤,眼中却水光潋滟,更添媚态。
她非但不退,反而挺臀迎合,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五指如兰花,在那粗长阳物上缓缓套弄,从根部捋到油亮的龟首,指腹在铃口处打着圈,沾起一丝晶亮粘液。
“其二,‘投饵’。”
她自袖中取出伪造账册残页:
“将此物‘意外’泄露给徐渭心腹。其上显其盐商握有大量重复质押盐引,即将到期……徐渭必倾力填补此窟窿……”
她俯身,红唇凑近他耳畔,舌尖舔过他耳廓:
“王爷说,奴家这饵,下得可香?那老匹夫闻着味儿,怕是要急得跳脚呢。”
赵明诚呼吸粗重,大手终于突破阻碍,探入她裙底深处,触手一片湿滑泥泞。
他指尖感受着那两片娇嫩肉唇的翕张与湿滑,沾得满指腥骚粘液,却未深入,只在那幽谷入口处徘徊,又转而在那后面那紧致如菊蕾的肛口处打着旋儿:
“继续说。”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安碧如身子剧颤,喉间溢出娇腻蚀骨的“唔~”,双穴被这般撩拨,内里媚肉本能地绞紧空虚,一股热流涌出。
她强自镇定,扭腰避开那作怪的手指,反手握住他手腕,引导他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腿心那颗肿胀如珠的肉蒂:
“其三……‘抽薪’……在于徐渭填补窟窿的银钱……流向与时间……”
她被他揉捏得语不成调:
“奴家……会制造‘河道淤塞’、‘军需征调’、‘银根紧缩’……三计连环……迫其将救急巨款……暂存奴家掌控的‘汇丰票号’……七日后凭密押支取……届时……王爷只需在朝堂抛出证据……徐渭无法解释巨款去向……根基必毁……啊!”
却是赵明诚不耐,猛地将她拽上膝头,面对面跨坐。那浑圆雪白的臀瓣正正压着他胯下硬如烙铁的巨物。
安碧如顺势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牝户隔着薄纱亵裤,紧贴那滚烫的龟首研磨,感受着那凶器的形状与热度,口中娇喘:
“王爷……您这龙根……顶得奴家……心慌意乱……可还……可还满意奴家的计策?”
赵明诚低吼一声,大手粗暴地扯开她抹胸系带,一对丰腴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嫣红挺立。
他低头便含住一颗,大力吸吮啃咬,如婴孩索乳,另一手则在她丰腴臀瓣上重重拍打,“啪啪”作响,留下绯红掌印:
“安大家好个蛇蝎美人!心思歹毒,身子却这般销魂!”
他喘息着,大手探向她腿心,隔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揉搓那肿胀的肉珠。
“啊!王爷……轻些……莫急……奴家……奴家这身子……早晚是王爷的玩物……”
安碧如仰颈娇啼,主动挺胸将乳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腰肢款摆,用湿滑的穴口更紧地研磨那硬杵顶端,带出更多滑腻汁液,亵裤尽湿:
“王爷……您说……待事成之后……奴家……可能得王爷……几分……恩宠?”
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玉手滑下,隔着衣料握住那怒张的阳物,指尖在敏感的冠沟处画圈挑逗。
赵明诚猛地抬头,眼中欲火熊熊:
“想争宠?先让本王看看,你这骚穴,配不配得上本王的龙精!”
他大手一扯,将她亵裤褪至膝弯,那粗长紫红、青筋虬结的阳物如烧红烙铁般弹出,龟首硕大油亮,沾满晶亮粘液,紧紧抵住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
安碧如却不急,玉臂环住他脖颈,红唇贴上他耳廓,舌尖探入耳蜗,呵着热气:
“王爷莫急……这穴儿……生来就是为王爷开的……只是……”
她腰肢微沉,让那滚烫的龟首浅浅挤开两片湿滑肉唇,没入一个头,带来一阵饱胀的酥麻,便停住不动,只在那紧窄的入口处缓缓研磨旋转:
“王爷……您说……事成之后……奴家……该如何……安置?”
她扭动腰臀,用穴口媚肉殷勤地裹缠吮吸着那硕大的龟首,带出“唧咕”水声,却始终只容它浅浅探入,不肯尽纳。
“唔……你这妖女!”
赵明诚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阳物胀痛难耐,大手掐住她纤腰欲往下按:
“先让本王舒坦了,万事好说!”
“王爷~”
安碧如娇嗔一声,腰肢如灵蛇般一扭,竟从那凶器上滑脱开来,只留湿滑的穴口在龟棱上轻轻一蹭。
她滑下他膝头,跪伏在他腿间,素手握住那紫红怒张的阳物,红唇微张,呵出热气喷在油亮的龟首上,媚眼如丝地仰视着他:
“王爷龙精贵重,岂能轻易赏人?奴家……得先讨个准信儿……”
她伸出香舌,如灵蛇吐信,在那怒张的龟首马眼处轻轻一舔,沾起一丝粘液,又缓缓舔过粗壮的茎身,留下湿亮的水痕:
“王爷……您应了奴家……奴家……便用这口舌……还有这身子的每一处妙处……好好……伺候您……管饱让您……舒爽得……魂儿都飞了……哦嗯……”
她言语露骨,动作更是淫靡,舌尖在那青筋盘绕的巨物上灵活游走,时而轻舔,时而深吮,却始终未将那凶器纳入口中。
赵明诚被她这番手段撩拨得低吼连连,大手插入她云鬓,将她头颅按向自己胯下:
“好个磨人的妖女!本王应你!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快些!”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得色,红唇终于张开,将那硕大滚烫的龟首缓缓纳入口中,香舌缠绕,深深吮吸起来……
此后七日,安碧如白日里依计行事,操控苗寨遍布江南的商路网络,于各处精准制造“意外”。
辰时,苏州河畔。
这日,安碧如扮作富商遗孀,亲至苏州河码头。
她身着素雅月白襦裙,外罩青纱,头戴帷帽,遮掩绝色,只露出一双剪水秋瞳。码头上,数艘满载漕粮的官船因“意外触礁”搁浅,阻塞河道。
徐渭心腹派来的押运官急得跳脚,周遭盐商、粮商怨声载道。
安碧如假意上前关切,言语间暗示“汇丰票号”背景深厚,可助其周转银钱,解燃眉之急。
那押运官见她气度不凡,言语切中要害,又闻票号与京中贵人有关,疑虑渐消。
安碧如趁机邀其至附近茶楼雅间“详谈”。
雅间内,她巧笑倩兮,素手斟茶,袖中暗藏迷香。
待那押运官心神恍惚之际,她假作失手打翻茶盏,湿了对方衣襟,借擦拭之机,将伪造的“河道衙门加急疏通需银”文书副本“遗落”其脚下。
押运官拾起一看,更是心急如焚,对安碧如所言“汇丰票号可暂存巨款,七日后凭密押立取”之计深信不疑。
安碧如离去时,行至僻静处,两名苗疆壮汉悄然现身,将一包沉甸甸的银锭塞入她手中——正是方才“疏通”那押运官关节的“意外之财”。
另一日,金陵城外驻军大营忽传紧急军令,需“即刻”采买大批冬衣、药材,银钱由江南盐运使司先行垫付,限期三日。
此令来得蹊跷,却盖着兵部与户部的鲜红大印。
徐渭心腹不敢怠慢,仓促调集巨额现银。
然“汇丰票号”在金陵的分号掌柜却称,近日银根紧缩,大额现银需从总号调拨,至少需五日。
心腹急如热锅蚂蚁,那苗女掌柜眼波流转,献计道:
“不若将银钱暂存本号,立下密押存单,大人持单,五日后无论金陵、扬州,皆可立取现银,岂不两便?”
心腹走投无路,又见这女掌柜身段风流,言语间暗送秋波,心神摇曳间便应了下来。当夜,那苗女掌柜以“答谢”为名,邀其至画舫饮宴。
舫内暖香袭人,酒过三巡,苗女衣衫半解,酥胸半露,主动投怀送抱。
那厮色令智昏,在软玉温香中签下存单,更在苗女身上泄了数回,将机密吐露不少。苗女将其灌得烂醉,取走密押凭证,媚笑离去。
然每至夜深人静,亥正时分,安碧如必至诚王寝殿“汇报”进展。
烛影摇红,锦帐低垂,龙涎香混着男女体味,氤氲出淫靡气息。
安碧如今夜仅披一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猩红肚兜,跪伏于龙纹锦被之上,雪臀高耸如丘,后庭粉嫩菊穴如初绽花苞,前方湿淋淋的牝户更是汁水淋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赵明诚赤着精壮上身,肌肉虬结,斜倚床头,粗长阳物昂然挺立,如怒龙抬头。
安碧如却不待他动作,主动膝行上前,素手握住那滚烫巨物,指尖在敏感的冠沟处打着旋儿,红唇凑近,呵着热气:
“王爷……近几日运河之事……已……已办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首,香舌如灵蛇般舔过那怒张的龟首,又顺着粗壮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舐那沉甸甸的囊袋,带来阵阵战栗。
“哦?如何办的?”
赵明诚喘息粗重,大手抚上她光滑的脊背。
“奴家……扮作富商遗孀……嗯……”
安碧如含糊应着,红唇再次含住龟首,深深吮吸,发出“啧啧”声响,香舌在铃口处搅动:
“那押运官……急得跳脚……奴家……略施小计……他便……信了……哦……”
她吐出阳物,舌尖转而攻向那紧窒的菊蕾,在那粉嫩皱褶处轻轻舔舐打转,带来奇异的酥麻。
“军营那边呢?”
赵明诚闷哼一声,大手滑向她臀瓣,揉捏那丰腴软肉。
“也……也成了……”
安碧如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揉捏,舌尖更加卖力地开拓那羞涩的后庭:
“咱家手下女掌柜……略施风情……那厮……便……色令智昏……签了……签了存单……啊……”
她说着,竟主动将一根纤纤玉指,蘸了西域进贡的玫瑰香膏,缓缓探入自己那翕张不已的菊穴之中,旋转开拓,发出细微的“噗叽”声,媚眼如丝地回望诚王:
“王爷……您看……奴家这后庭……可还……紧致?待……待大事成了……王爷……想不想……尝尝这处……妙境?”
她言语露骨,动作更是大胆,一边开拓后庭,一边用另一只手抚弄自己湿淋淋的花穴,指尖捻动肉珠,带出汩汩春水。
赵明诚被她这番主动献媚撩拨得欲火高涨,低吼一声,将她翻身压下:
“骚货!待本王先赏你这前穴!”
粗长阳物抵住那泥泞不堪的牝户,便要贯入。
安碧如却玉腿一夹,腰肢一扭,再次避开,只让那龟首在湿滑的穴口处摩擦,她媚笑着:
“王爷……莫急……奴家……还有要紧事……没说全呢……”
她主动抬起一条玉腿,架在诚王肩上,将那湿淋淋、微微开合的牝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指尖分开两片娇嫩肉唇,露出里面嫣红蠕动的媚肉:
“王爷……您看……奴家这穴儿……想王爷想得……都流水了……可王爷……还没应奴家……”
她指尖沾了花穴溢出的蜜液,涂抹在自己乳尖上,又伸到诚王唇边:
“王爷……您尝尝……奴家这蜜……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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