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回 后庭初破珠垂蕊,三窍争春饮阳酥(1/2)
侯跃白在洛凝与贝儿两张销魂檀口的侍奉下,正自快活似神仙,享受着那灵巧香舌带来的蚀骨滋味。
他微闭着眼,感受着左侧洛凝那技艺超凡、如同顶级名妓般的精准撩拨,以及右侧贝儿那青涩稚嫩却热情如火、带着强烈吸吮力的紧致包裹。
晨风微凉,却吹不散他胯下那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忽然,他按在洛凝螓首上的大手微微用力,示意她暂停。
洛凝会意,恋恋不舍地吐出那被舔舐得油光发亮的龟头,抬起那张布满红霞、媚眼如丝的俏脸,不解地望着他,红唇微张,呵气如兰:
“侯大哥……?”
侯跃白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却带着审视的意味,缓缓扫过洛凝那因跪姿而高高撅起的、被深绿裙裾包裹的浑圆雪臀。
他手中折扇“唰”地展开,用那冰凉的扇骨,轻轻点了点洛凝臀瓣之间那处隐秘的凹陷。
“凝儿,”
他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前些日画舫之上,本公子是如何吩咐贝儿的?你这‘后庭重地’,可曾让贝儿这丫头,日日‘勤拂拭’,‘务求明净’,‘不留纤尘’啊?”
他刻意咬文嚼字地强调了几个字眼,话语中的羞辱意味昭然若揭。
洛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俏脸瞬间红得如同滴血。
她自然记得那夜在画舫上,自己被侯大哥拿银蟾咬阴,用脚趾粗暴开垦后庭,又被命令贝儿用嘴清理的羞耻场景。
此刻在这光天化日、青山绿水之间被旧事重提,饶是她早已被侯跃白调教得放浪形骸,也不禁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
然而,这羞赧之中,竟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被掌控、被审视的隐秘快感。
“侯大哥……”
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螓首低垂,不敢直视侯跃白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凝儿……凝儿自是遵从大哥吩咐……贝儿她……她每日都……”
她羞于启齿,声音细若蚊蚋。
“哦?是么?”
侯跃白轻笑一声,折扇“啪”地合拢,用扇柄轻轻挑起洛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艳若桃李却布满羞红的俏脸: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凝儿,你这‘冰清玉洁’、‘才冠金陵’的洛大才女,总不会在人后,连这点‘洁净’都做不到吧?来,让侯大哥亲自验看一番,贝儿这丫头,伺候得是否尽心?”
他话语中的嘲讽如同淬毒的细针,狠狠扎在洛凝那层虚伪的矜持之上。
“冰清玉洁”、“才冠金陵”——这正是她在人前最引以为傲的标签,是她在无数诗会文宴上接受才子们顶礼膜拜的资本!
此刻却被侯跃白用如此轻佻、如此下流的方式提起,并与人后这跪地舔箫、后庭被狎的淫靡场景并置!
洛凝的心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然而,在这羞耻之下,一股更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与臣服感却破土而出!
她竟觉得,被侯大哥如此赤裸裸地撕开伪装,暴露那最不堪、最淫荡的本性,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与快意!
她本就是如此啊!人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人后却是侯大哥胯下最下贱的母狗!
这,才是真实的洛凝!
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抬起水汪汪的媚眼,迎上侯跃白戏谑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放浪的笑意:
“侯大哥既是不信……那……那便亲自验看好了……凝儿这‘腌臜’之处……是净是秽……全凭大哥定夺……”
她说着,竟主动地、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双手撑地,腰肢下沉,将那浑圆挺翘的雪臀,更加高耸地、毫无保留地撅起,正对着侯跃白!
深绿的裙裾被这动作绷紧,将那两瓣丰腴臀肉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臀缝间那处神秘的幽谷阴影,更是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侯跃白眼中淫光大盛!
他就爱看洛凝这副被彻底撕下伪装、坦然承认自己淫荡本性的模样!这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能满足他那变态的征服欲。
他哈哈一笑,赞道:
“好!凝儿果然‘坦诚’!不愧是我金陵第一‘真性情’的才女!”
他刻意加重了“真性情”三字,言语间讽刺意味十足。
他不再犹豫,俯下身,一手撩起洛凝那碍事的裙裾,粗暴地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之上!
顿时,那两瓣欺霜赛雪、浑圆如满月的丰臀,以及其下那仅着一条薄如蝉翼、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月白色亵裤,彻底暴露在微凉的晨风与侯跃白灼热的目光之下!
亵裤紧绷,清晰地勾勒出腿心处那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后方那处微微凹陷的、被布料勒出一道细缝的菊蕾所在。
侯跃白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勾住那亵裤后方的边缘,稍一用力——
“嗤啦!”
那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如同破败的蝶翼般被扯下,随意丢弃在沾着露珠的草地上。
洛凝那从未有外男得见的、如同初绽雏菊般粉嫩娇小的后庭花蕾,再无一丝遮掩,彻底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只见那菊蕾小巧玲珑,色泽是娇嫩的粉红,周围的褶皱细密而干净,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并无半分污秽残留的痕迹。
空气中,甚至隐隐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女子体香的洁净气息。显然,贝儿确实“恪尽职守”,将此处清理得纤尘不染。
“嗯……”
侯跃白凑近了些,鼻翼翕动,如同鉴赏一件稀世珍宝般仔细审视着,甚至还伸出指尖,在那粉嫩的菊蕾边缘极其轻微地刮蹭了一下,感受着那处肌肤惊人的柔嫩与紧致。
他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贝儿,赞许道:
“贝儿丫头,伺候得不错!这‘后庭重地’,果然‘明净无尘’,当赏!”
贝儿闻言,又羞又喜,连忙低下头,声如蚊蚋:
“谢……谢公子夸奖……贝儿……贝儿分内之事……”
侯跃白直起身,目光在洛凝那高撅的雪臀与贝儿那羞红的小脸上来回扫视,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用折扇点了点贝儿,命令道:
“贝儿,爬过来,蹲在你家小姐身前。”
贝儿不明所以,却不敢违逆,依言膝行至洛凝撅起的臀后,蹲伏下来,仰头望着侯跃白,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与不安。
侯跃白又看向洛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凝儿,躺下去。贝儿这丫头伺候你后庭如此尽心,你这做主子的,难道不该‘投桃报李’,好好‘犒劳’她一番么?就用你这金陵第一才女、‘舌灿莲花’的檀口,去尝尝贝儿这‘玉门关’前,‘清泉’的滋味如何?”
此言一出,洛凝和贝儿同时娇躯剧震!
洛凝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美眸圆睁,看向侯跃白:
“侯大哥!你……你让凝儿去……去舔贝儿……那里?!”
纵然她已自认放浪,但身为总督千金、金陵第一才女,要她去舔一个丫鬟最私密污秽的所在,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比让她舔侯跃白的后庭还要屈辱百倍!
贝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声音带着哭腔:
“不!公子!使不得!万万使不得!贝儿卑贱之躯,怎敢……怎敢让小姐……这……这折煞奴婢了!”
她惊慌失措,几乎要瘫软在地。
“嗯?”
侯跃白脸色一沉,折扇“啪”地一声重重敲在洛凝那高耸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条清晰的红痕!
“凝儿,方才还夸你‘坦诚’、‘真性情’,怎么?这点小事就做不得了?还是说……”
他俯下身,凑到洛凝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冰冷而充满诱惑:
“你人前装模作样,端着那才女的架子,享受着万人追捧的虚荣,人后在我面前,却连这点‘博爱’之心都没有?莫非你骨子里,还是瞧不起贝儿这丫头?还是觉得……你这‘高贵’的身子,只配伺候本公子一人?”
这番诛心之言,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洛凝心头!
她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她骨子里那份虚伪的“高贵”!
她享受人前的风光,更沉溺人后的放荡,她渴望被侯跃白彻底征服,成为他手中最下贱的玩物,却又害怕失去那层光鲜的外衣。
此刻,侯跃白的话,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点可怜的伪装。
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彻底臣服、彻底淫贱的冲动,瞬间压倒了所有的羞耻与抗拒!
她眼中闪过一丝的决绝,猛地低下头,对着身下贝儿那因惊恐而微微颤抖的腿心处,毫不犹豫地凑了过去!
“小姐!不要——!”
贝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侯跃白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洛凝的螓首,已然埋入了贝儿那同样仅着亵裤的腿心之间!
她伸出那曾吟诵过无数锦绣诗篇、此刻却要行此淫秽之事的粉嫩香舌,隔着那层早已被少女情动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薄薄布料,精准地舔舐在贝儿那微微凹陷的、最敏感的尿道口之上!
“噫——!”
贝儿如遭电击,浑身猛地一颤,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喘!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被舔舐的所在瞬间窜遍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这羞于启齿的部位,竟会被自家那高高在上的小姐,用如此屈辱的方式“侍奉”!
洛凝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抗拒,但舌尖传来的,是贝儿那处肌肤惊人的娇嫩滑腻,以及一股淡淡的、如同初绽兰花般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出的、微带甜腥的蜜液气息。
这奇异的感觉,竟让她心中那点屈辱感,渐渐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探索与亵渎的兴奋所取代!
她开始主动地、更加用力地舔舐起来,香舌如同灵蛇般,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小小的凹陷处反复刮搔、旋转、顶弄!
甚至试图用舌尖去挑开那紧闭的缝隙!
“唔……小姐……不要……那里……脏……啊~~!”
贝儿被这持续而精准的刺激弄得浑身酥软,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迎合着那要命的舔舐。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地上的草叶,螓首后仰,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反复刺激的尿道口渗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也沾染了洛凝的舌尖。
洛凝尝到那微咸带腥的液体,动作微微一滞,但随即,在侯跃白那充满鼓励与赞赏的目光注视下,她竟如同品尝甘露般,更加贪婪地吮吸舔舐起来!
她甚至伸出双手,用力掰开贝儿试图并拢的大腿,将脸更深地埋入其中,鼻尖几乎要抵到贝儿那同样微微隆起的阴阜!
看着眼前这主仆颠倒、淫靡至极的一幕,侯跃白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顶门,胯下那根巨物更是怒涨如铁,青筋虬结,几乎要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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