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回 宫砂垂珠啜龙唾,璇毫濡墨写天书(2/2)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粗壮狰狞的龙根在肖青璇那被过度开发、湿滑泥泞的幽径中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尽根没入,赵元羽那布满浓密卷毛的粗壮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女儿那同样布满浓密肛毛的臀缝之间,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狂暴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沫与蜜汁的黏腻浆液,飞溅在两人汗湿的身躯和身下的地毯上!
那脱垂的宫房、缠绕的输卵管、搔刮马眼的卵巢,在每一次凶狠的顶撞下,都如同狂风中的肉浪,剧烈地晃荡、变形、吸吮、撩拨!
带来一阵阵足以摧毁神智的快感!
“啊!父皇!顶……顶穿了!璇儿的……心……心肝……都被您……顶出来了!齁齁齁齁——!要……要丢了!噫噫噫噫——!”
肖青璇被这狂暴的、结合了内力亵玩的极致欢爱刺激得魂飞魄散!口中发出高亢而淫荡到极致的浪叫!
那叫声混合着“齁齁”、“噫噫”的拟声,如同濒死的母兽在献祭!
身体深处那被玩弄的宫房、输卵管、卵巢,在狂暴的撞击和内力催逼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混合着汹涌的潮喷,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大大张开的阴唇间喷涌而出!
“呃啊——!璇儿!接稳了!朕的……龙精!都赏给你这……天生的骚窟了!”
赵元羽被女儿体内那三重极致的吸吮、缠绕、搔刮彻底点燃,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白浊阳精,如同烟花升天般激射而出!
狠狠地、连续不断地冲击在肖青璇那脱垂宫颈口深处、那被卵巢包裹搔刮的马眼正对的、最娇嫩敏感的宫腔软肉之上!
“齁齁齁齁齁——!!!接……接到了!父皇……赏的……恩泽……烫……烫死璇儿了!噫——!!!”
肖青璇被这滚烫的龙精内射和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彻底淹没!
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混合着极致欢愉的绝顶浪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痉挛、抽搐!
那脱垂的宫房在精液的灌注下如同一个被吹胀的肉囊,剧烈地搏动着!缠绕冠沟的输卵管吸吮得更紧!搔刮马眼的卵巢更是疯狂地颤抖!
大量的阴精混合着父皇的龙精,如同失禁般从她大大张开的、黢黑肥厚的阴唇间狂喷而出!
“呃啊——!父皇!不……不行了!要……要坏了!噫噫噫噫——!”
这一波内射与高潮,如同天崩地裂,持续了许久许久。
当赵元羽终于将最后一滴浓精射入女儿那饱受蹂躏的宫房深处,缓缓抽出那依旧被输卵管依依不舍缠绕着的、沾满混合黏液的龙根时,
“噗叽——!”
一声极其粘腻、极其淫秽的闷响!
伴随着肖青璇如同濒死天鹅般拉长的、带着哭腔的绝顶高潮浪叫:“齁齁齁齁齁——!!!”
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撕裂般痛楚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那早已被肏弄得松脱的子宫颈口,竟因那怒胀的龙头硬生生地抽出,翻卷脱垂,如同一个被强行挤出蚌壳的、湿滑黏腻、深红发紫的肉球,带着淋漓的蜜汁与白沫,赫然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黢黑肥厚的阴唇间,脱出了体外!
悬挂在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下方!
脱垂出的宫颈口,如同一个微缩的、不断翕张的肉环,还在微微痉挛着,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液体!
肖青璇已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只能发出无意识的“齁……齁……”声息。
那垂在体外的、如同一个被灌满精液的深红肉袋般的子宫,无助地痉挛着,昭示着方才那场亵渎风暴的恐怖威力……
“嘶——!”
赵元羽也被这骇人的景象和女儿体内传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紧箍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脱垂出的、温热的宫房软肉,正无助地贴在他剧烈搏动的囊袋之上!
“璇儿!你……”
赵元羽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担忧,动作瞬间停滞。他担心这狂暴的欢爱伤到了女儿的根本。
然而,高潮余韵中的肖青璇,俏脸酡红如醉,星眸迷离如雾,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对父皇的痴恋。
她感受着下身那奇异的、空落落又饱胀的复杂感觉,看着父皇眼中那抹担忧,竟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媚意:
“父皇……莫怕……您看……此物……仍有妙用呢……”
说着,她竟强忍着身体的酥软,又提起一口精纯的内力!
只见那脱垂悬挂在体外、如同一个深红肉球般的子宫,在肖青璇内力的催动下,竟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起来!
那翻卷的宫颈口,如同一个饥渴的小嘴,缓缓地、主动地向上探去,精准地吻住了赵元羽那刚刚射完一波浓精、正微微有些疲软的紫红龟头!
湿滑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呃!”
赵元羽龟头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淫靡到极致的一幕——自己女儿的子宫,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主动亲吻、吮吸着他的龟头!
“璇儿……你……你这小妖精!”
赵元羽的声音因极致的刺激而变调,眼中刚刚升起的担忧瞬间被更炽烈的欲火取代!
他低吼一声,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女儿那脱垂在体外的、温软滑腻如同剥皮鸡蛋般的宫房!
入手的感觉,滑腻、温热、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的搏动。
他不再犹豫,五指收拢,如同把玩一件最上等的淫器,开始用力地、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将那脱垂的子宫,当作了一个活生生的、专属于他的肉套!
“啊——!父皇!轻……轻些……璇儿的……心……心都要被您……捏出来了!哦齁齁齁——!”
肖青璇被这前所未有的亵玩方式刺激得魂飞魄散!
那宫房被父皇粗糙的大手抓住、揉捏、套弄,带来的是一种混合着剧烈痛楚、强烈羞耻与灭顶快感的极致体验!
每一次套弄,都牵扯着她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痉挛!
蜜穴深处,那失去了宫房保护的、空落落的腔道,也因这剧烈的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泌液!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方才射入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大大张开的阴唇间汹涌喷出,形成一道浑浊的潮喷,溅射在赵元羽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地毯上!
“噗叽!噗叽!噗叽!”
“哗啦……哗啦……”
淫靡的套弄水声与潮喷的声响,交织成一首最荒诞下流的乐曲,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柄的御书房内疯狂回荡!
赵元羽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孩童,不知疲倦地套弄着女儿这具“活体淫器”,感受着那温软滑腻的宫肉包裹、摩擦着他的龙根,尤其是龟头被那宫颈口不断吮吸、刮蹭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时而快速撸动,时而放缓揉捏,看着女儿在他身下因这前所未有的淫事而翻着白眼,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齁齁”浪叫。
雪白的娇躯剧烈地抽搐、颤抖,那脱垂的子宫在他手中如同一个被肆意揉捏的面团,变换着形状,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这一夜,御书房的烛火彻夜未熄。
大华君王的低吼与出云公主的浪叫,混合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淫水的喷溅声、以及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子宫被套弄的“噗叽”声,成为了这深宫禁苑中最隐秘、最悖逆的乐章。
次晨。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凌乱不堪的御书房内时,赵元羽才从一场极尽荒淫的迷梦中悠悠转醒。
他赤身躺在厚软的地毯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身边,早已不见了肖青璇那青春熟媚的娇躯,只留下满室浓烈得化不开的、混合着精液、蜜汁、汗液与子宫分泌物的淫靡膻气,以及地毯上大片大片深色的、已经半干的污渍。
他撑起身,揉了揉有些酸胀的额角,昨夜那疯狂而亵渎的一幕幕,如同最香艳的画卷在脑海中闪过。
目光扫过御案,发现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已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而在那紫檀木的笔架之上,赫然多了一支崭新的毛笔。
赵元羽心中一动,起身走到书案前,伸手取过那支笔。笔杆是上等的湘妃竹,温润细腻,触手生凉。
然而,那笔锋却异于寻常!
并非顺直如锥,而是带着一种天然的、微微卷曲的弧度,根根毛发乌黑油亮,在晨光下泛着健康而润泽的光晕,触手柔软中带着一丝独特的韧劲。
更有一股极其熟悉、混合着少女清冷体香与经年情欲蒸腾气息的、淡淡的甜腻膻味,幽幽钻入鼻端!
这正是肖青璇身上那浓密旺盛的私密毛发所特有的气息!
笔杆靠近笔斗的阴刻处,一行娟秀却隐含锋芒的小字清晰可见:
“璇阴贡毫·金陵妙手天成”。
这短短十字,道尽了此笔的来历与不凡——
正是肖青璇此番出宫游历期间,经那“工具人”林三牵线搭桥,特意寻访了金陵城中手艺最为精绝的老匠人,以她自身这最为私密、承载着父皇“恩泽”的“玄牝灵根”为材,精心炮制而成,专程带回敬献给父皇的“御笔”!
那微微卷曲的笔锋,正是她下体毛发最天然、最私密的形态被完美保留的明证!
这“贡毫”二字,更是将她自身与这毛发,都视作向父皇进献的贡品,卑微中透着扭曲的虔诚。
赵元羽握着这支特殊至极的“御笔”,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带着女儿体温和体味的、微卷的笔锋,感受着那毛发特有的柔韧触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而餍足的笑意。
他仿佛又看到了女儿那清冷孤高的外表下,对他炽热而扭曲的痴恋。
这支笔,不仅是书写的工具,更是他们父女之间,那悖逆人伦、深入骨髓、无法割舍的“恩爱”,最隐秘、最淫亵、也最“匠心独具”的见证。
他提起笔,饱蘸浓稠如血的朱砂墨,目光落在摊开的、需要他朱批的奏章之上。
笔锋落处,那带着天然卷曲的阴毛,在雪白宣纸上,划下了一道道蜿蜒而淫靡的朱痕,如同昨夜那脱垂的子宫在他掌中无助扭动的轨迹,又如同女儿腿心那片浓密丛林在他龙根下摇曳的倒影,无声地诉说着这深宫禁苑之中,最不堪也最炽烈的秘密。
这支以“璇阴”制成的“贡毫”,此刻正用它最私密的形态,在帝国的公文上,书写着属于帝王最隐秘的欲望与权柄——一件淫靡的圣物,正行使着它神圣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