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回 肥躯撞破花房露,锦帐声沉欲海深(1/2)
林三刚辞别那花魁秦仙儿,托着浑身酒气、步履蹒跚的郭表少爷,晃晃荡荡走在回萧府那青石板铺就的幽径上。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竟如踩了狗屎般,撞见了萧府那艳名远播的箫大小姐。
说起这箫玉若,果真是名副其实的绝色尤物。
双十年华,正是女子含苞怒放、汁水丰盈的妙龄,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似点绛樱桃,一张鹅蛋脸儿粉光致致,杏眼琼鼻,端的生得倾国倾城。
细看那眉眼轮廓,竟与她那风韵犹存的娘亲萧夫人有六七分相象,只是少了几分熟透的丰腴,多了几分青涩的倔强。
两人一番言语交锋、误会丛生自是不必细表,横竖他林三初入萧府,总免不了被这些眼高于顶的美人儿“误会”一番。
他早已习以为常,心中却兀自冷笑,暗道:
“老子腹中锦绣,胸藏丘壑,终有一日要教尔等有眼无珠的小娘皮知晓三哥我的手段!届时莫说这萧府,便是这金陵城,也要匍匐在我脚下。嘿嘿,说不得…说不得连这母女双姝,也要……”
林三脑中闪过些旖旎不堪的念头,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笑意,扶着烂醉如泥的郭表少爷,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此刻,萧府内宅深处,萧夫人那间熏香缭绕、锦幔低垂的闺房内,却正上演着一幕活色生香、不堪入目的春宫秘戏。
此刻,萧夫人那间熏香缭绕、锦帐低垂的闺房内,却是另一番不堪入目的景象。
那王佐王管家,一身肥膘白肉,赤条条如同褪了毛的肥彘,两只蒲扇般的大脚丫子,厚实黝黑,正“啪嗒、啪嗒”地踩在冰凉光滑的檀木地板上。
他两手如铁钳般,死死箍住身前那具柔弱无骨的蜂腰,那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与王佐那肥硕如鼓的肚腩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只见他腰腹发力,那肥硕油腻的肚腩便如攻城巨锤般,凶狠地、一下下地撞在身前那两团雪白肥腻、浑圆如满月的玉臀之上,发出阵阵“啪啪啪——!啪啪啪——!”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如同催命的鼓点,又似淫靡的乐章。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沉闷而淫靡的肉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如同擂鼓,震得人心旌摇曳。
那两团雪白肥腻、浑圆如满月的臀丘,在王佐狂暴的冲撞下,剧烈地晃动着,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与王佐那黢黑粗壮、青筋虬结的阳根形成刺目的对比。
那根孽物,粗如儿臂,长逾七寸,通体紫黑,顶端硕大的龟头如同剥了皮的蘑菇,狰狞可怖,此刻正深深埋没在萧夫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门深处。
“呃……嗯……齁……齁齁齁……”
萧夫人亦是浑身赤裸,不着寸缕。满头如瀑的青丝早已散乱,湿漉漉地垂落下来,黏在汗津津的玉背和香肩上。
她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腿儿,此刻正呈八字形勉力叉开着,支撑着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那十颗玲珑剔透的玉趾,紧紧蜷缩着,死死抠住冰凉的地板,指节都泛了白,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两只藕臂努力向前伸直,纤纤玉指在那粗大骇人的阳根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才堪堪点地,支撑住摇摇欲坠的娇躯。
她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脊背,此刻高高躬起,如同受惊的母猫,随着身后每一次凶悍的顶入,那玉背便剧烈地上下起伏、颤抖不止。
皓齿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沁出血珠,强忍着身后那肥猪般男人毫无怜惜的冲撞。
她心中雪亮,他今日心情极差,这满腔的邪火,正需在她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无比驯服的肉体上狠狠发泄。
“哼!玉若那小母狗,近来是愈发不知天高地厚了!”
王佐一边挺动着肥腰,将那粗黑巨物在萧夫人紧致湿滑的肉壁中疯狂搅动,一边从牙缝里挤出阴冷的话语:
“整日里与那个叫林三的腌臜泼才眉来眼去,勾勾搭搭!怎么?是瞧上那小白脸了?嫌老子这杆枪不够硬,填不满她那骚窟窿了?”
他越说越怒,两只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萧夫人那纤细的腰肢捏断,将对大小姐的冲天怨毒,尽数倾泻在她这做娘亲的娇嫩花房之中。
这怨气,倒也并非全无来由。自打那个叫林三的泼皮破落户进了萧府,萧玉若那颗不安分的心便愈发活络起来。
尽管早已被他王佐干得如同发情的母狗,在床笫间婉转承欢,淫声浪语不绝,却总是不死心,变着法子想要摆脱他的掌控。
或在酒中暗下剧毒,或趁他搂着玉体横陈的萧玉若在香榻上酣睡时,用那淬了毒的锋利匕首,妄图行那刺杀之举!
她身为萧家掌舵人,对淫药毒物自是精通,奈何王佐这厮,当年纵横江湖,采花无数,对杀机的直觉敏锐得如同野兽。
每每在紧要关头,总能于睡梦中惊醒,避开那致命一击。
数次交锋,早已让王佐火冒三丈,怒意勃发。
若非念着身下这萧夫人“乖巧懂事”,无论他提出何等荒淫无耻、悖逆人伦的要求,都毫无二意,竭力满足……
譬如,命她张开檀口,含住他喷射而出、腥臊浓稠的白浊精液,再吐出粉嫩香舌,让他细细观赏那粘稠液体在舌尖拉出淫靡丝线的模样;
又譬如,在闺房之内,命她四肢着地,高高撅起那雪白肥臀,后庭菊蕾之中插上一根长长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学那母狗摇尾乞怜,口中还要发出“汪汪”的媚叫;
再譬如,深夜同榻而眠,他被尿意憋醒,只需一个眼神,萧夫人便会立刻翻身跪伏,主动含住他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阳根,做那活生生的尿壶,温顺地承接他滚烫腥臊的尿液……
若非贪恋萧夫人这等百年难求、内外迥异的极品禁脔——在外是雍容华贵、端庄持重的萧家主母,在私下里却能忍受他王佐种种无耻至极、令人发指的玩弄,甚至……甚至眉宇间还隐隐透出几分甘之如饴、食髓知味的媚态——他王佐早就将萧玉若那不识抬举的小贱人,灌下他秘制的烈性淫药“贵妃夜夜娇”,剥光了丢给金陵城最肮脏下贱的乞丐轮番糟蹋,让她萧家百年清誉扫地,沦为整个江南的笑柄!
大不了他再换个身份,隐姓埋名,凭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和采花手段,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只是……只是实在舍不得身下这具销魂蚀骨、予取予求的绝妙胴体啊!
“呃啊……齁齁……那……那林三……确……确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萧夫人被身后狂暴的撞击顶得语不成句,螓首摇晃,美腿如同风中柳枝般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传来阵阵被撑裂的饱胀与酸麻,花心更是被那硕大龟头撞得酥软欲化。
“玉……玉若……一……一直撑着萧府……怪……怪不容易的……你……你又……帮……帮不上什么……哦齁齁齁——!”
话音未落,王佐闻言,那张肥腻的大脸瞬间扭曲得更加狰狞,如同地狱恶鬼!
“帮不上忙?老子这不是在‘滋润’你们娘俩么!”
他狞笑一声,肥腰猛地向后一缩,那粗黑巨物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紫红狰狞的龟头卡在翕张的玉门关口,随即用尽全身蛮力,如同蛮牛般狠狠向前一挺!
腰腹间堆积的肥肉剧烈地晃荡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噗嗤!咕叽——!”
“噫噫噫噫——!!!”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伴随着萧夫人陡然拔高的、近乎失声的尖叫!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孽物,以开山裂石之势,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凿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之上,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娇嫩的花房捅穿!
萧夫人浑身剧震,如同被雷电劈中,玉臂再也支撑不住,左右疯狂地摆动,红唇大张,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激射而出,淋淋漓漓,溅湿了王佐浓密的阴毛和卵蛋。
“哼!贱货!这就泄了?”
王佐感受到身下美妇花心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和滚烫潮涌,得意地嗤笑一声。
他两只大手猛地向下探去,直接托住萧夫人那两条早已酸软无力的腿弯,运起巧力,肥硕的身躯微微向后一倾。
“啊呀!”
萧夫人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满是香汗、滑腻如脂的玉背“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王佐那如同肉山般、布满汗毛的胸膛之上。
两条修长玉腿被他强行向上提起,大大分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
整个下体门户洞开,那芳草萋萋、汁水淋漓的秘处,以及那根深深嵌入其中的紫黑巨物,再无一丝遮掩,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姿势,如同大人抱着孩童撒尿一般,只不过那孩童换成了成熟美艳的萧夫人,而插入她下体的,是一根狰狞可怖的擎天巨柱!
“老子日日夜夜‘辛苦耕耘’,‘滋润’你们娘俩这两块肥田,还不算帮忙?”
王佐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话语,一边挺动肥腰,又是狠狠抽插了两下。
“啪!啪!”
巨大的、沉甸甸的黑色卵蛋,随着他腰身的挺动,重重地拍打在萧夫人那如雪般莹白、此刻却布满红痕的肥臀之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那黝黑与莹白的强烈对比,那野蛮与娇柔的极致反差,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骤然,王佐停止了所有动作。
粗重的喘息声也瞬间收敛。
房内陷入一片死寂,只余下“滴答……滴答……”的声响——那是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蜜汁混合着先前的阴精,正顺着萧夫人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地砖上的声音。
这声音在极度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荡。
萧夫人即使被摆弄成如此羞耻不堪的姿势,脸上也未见多少羞涩,只是微微蹙着黛眉,疑惑地扭过螓首,看向身后那张布满横肉、丑陋不堪的“恶人”面孔。
她檀口轻启,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柔声问道:
“怎……怎么了?主人?”
声音里还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
“有人来了。”
王佐皱着浓密的粗眉,侧耳倾听片刻,随即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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