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回 亭台泄玉泉骚雨,牝犬吞溲媚骨屈(2/2)
每一次舔舐、吮吸、深喉,都带着十二分的讨好与淫媚,发出“啧啧……啾啾……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混合着虫鸣鸟叫,构成一曲荒诞而淫邪的交响。
王佐惬意地半眯着眼,左手插入萧夫人散落的青丝中,如同抚摸爱犬般轻轻揉弄着她的头皮,享受着这金陵城最高贵主母的侍奉。
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淫邪:
“说起来,大小姐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府。这些日子,享受惯了你们母女二人‘双凤朝凰’、‘玉蚌含珠’的无双配合,如今只剩夫人你一人伺候,虽也销魂,却总觉少了些趣味,有些乏味啊。”
他口中的“大小姐”,正是萧夫人的长女,萧玉若!
正卖力吞吐、深喉,将那粗长巨物吞入大半的萧夫人闻言,动作猛地一滞!那孽根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窒息般的恶心。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缓缓将那沾满她口涎、亮晶晶的巨物吐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与她红润饱满的樱唇之间,拉出数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张口欲言,似想争辩什么,但看到王佐那似笑非笑、隐含威胁的眼神,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是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便又认命般埋下螓首,重新将那巨物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舔吮起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急促的“吧唧……咕啾……”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王佐左手依旧抚弄着她的秀发,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语气却更加轻佻淫邪:
“母女同欢的滋味,老夫是尝过了,那当真是人间至乐。只是这‘姐妹并蒂’的妙处嘛……嘿嘿,倒还真是未曾领略过呢。”
他话语中的暗示,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萧夫人最敏感的神经。
萧夫人娇躯剧震!一股滔天的屈辱瞬间席卷全身!她再也忍不住,贝齿猛地用力,在那紫红龟头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嗷——!”
王佐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凶光!
“你……你答应过的!”
萧夫人吐出那根让她又恨又怕的肉棒,仰起那张布满屈辱泪痕却依旧艳光四射的俏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地控诉道:
“你发过毒誓!只要我……我和玉若顺从你,任你……任你淫玩,你便永远不碰玉霜!玉霜她还是个孩子啊!”
她的控诉在此时此地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毫无威慑力可言。
谁叫她此刻正跪在一个男人的胯下,俏脸旁就是那根狰狞的阳具,唇边还挂着淫靡的津液呢?
王佐看着萧夫人那梨花带雨、又惊又怒的娇态,非但不恼,反而淫心大炽。
他站起身来,庞大的身躯投下阴影,将萧夫人完全笼罩。
他两手粗暴地捧住萧夫人的螓首,肥硕的拇指甚至按进了她柔嫩的腮帮,再次将那湿漉漉、沾着她口涎的猩红龟头,强行挤入她被迫张开的红润小嘴,直抵喉头深处。
“我王佐行走江湖,最重信义!”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说过不碰玉霜那小丫头,自然言而有信!她至今仍是完璧之身,老夫也未曾骚扰过她分毫!”
他略一停顿,感受着龟头被温暖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不过嘛……老夫现在忽然有些内急,想要小解。母狗,张开嘴,给老子接住了!”
萧夫人听得前一句,紧绷的心弦刚稍稍放松,一口气还未喘匀,便听到后面那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命令!
她惊恐地睁大了美眸,眼中瞬间被恐惧填满!她下意识地就想用双手去推拒王佐那粗壮如柱的大腿!
“呜……唔唔!!”
她口中含着巨物,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腥臊刺鼻、滚烫灼人的尿液,已然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她脆弱的喉管深处!
她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强烈的恶心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上!她只能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抿住樱唇,不让那腥臊的液体有丝毫外泄!
喉管如同被火燎过,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发出沉闷而屈辱的“咕咚……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清晰可闻,如同最卑贱的牲口在饮水槽中啜饮!
王佐惬意地半闭着眼,甚至吹起了轻佻的口哨,完全放开了自己的尿关。
在这风景如画、花香袭人的萧府主母私宅中,在清脆悦耳的虫鸣鸟叫伴奏下,他竟用这金陵城最高贵、最贞洁的寡妇,当起了他专属的、活生生的尿壶!
萧夫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巨量的、滚烫的尿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她的口腔,冲击着她的喉咙!
她拼命地吞咽,细嫩的喉管如同风箱般急速起伏,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
她将小嘴闭得更紧,粉腮都因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生怕漏出一滴,招致那无法想象的、变态的惩罚!
她甚至能清晰地尝到那尿液浓烈的咸腥、苦涩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骚臭!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口中的尿液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积越多!她的口腔已经鼓胀,如同塞满了东西的皮囊!
她快要包不住了!那腥黄的液体随时可能从她紧闭的唇缝中溢出!心急如焚,却又毫无办法!
想到王佐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惩罚手段——鞭笞、滴蜡、用粗粝的刷子刷洗她最娇嫩的私处、或是将她赤身裸体绑在院中喂蚊虫……那张精致艳丽、此刻却沾满她自己惊恐泪水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柳眉紧蹙,愁容浓得化不开,充满了绝望!
“呵呵……”
王佐看着萧夫人那濒临崩溃的绝望神情,仿佛欣赏着世间最动人的美景。
他肥厚的手掌带着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拍了拍她鼓胀的粉腮,“母狗,别急,慢慢喝,主子赏你的‘琼浆玉液’,可要一滴不剩地给老子咽下去!”
说来也怪,随着他话音落下,那汹涌的尿流竟真的缓了一缓。
萧夫人如蒙大赦,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吞咽着!
喉管发出更加急促响亮的“咕咚”声!
她必须尽快清空口腔,否则…
王佐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模样,眼中淫光大盛,猛地一收腹,又骤然放松了尿关!
“呃——!”
萧夫人猝不及防,被这第二波更加汹涌的尿流呛得翻起了白眼!
但她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更加拼命地、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疯狂地吞咽着!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腥臊的尿液,在她脸上肆意横流。
终于,漫长的折磨结束了。
王佐抖了抖那根依旧半硬、沾满口涎和尿液的阳具,将最后几滴甩在萧夫人脸上。
萧夫人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灌满了腥臊的尿液,撑得她宫装下的肚皮都微微鼓起。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尿骚味,嘴角还残留着黄色的液体。
王佐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狞笑一声,抬起穿着厚底官靴的肥足,对着萧夫人那高高隆起的、装满他尿液的小腹,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下去!
“啊——!”
萧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那饱胀的腹部如何经得起他这沉重身躯的踩踏?
腹中那滚烫腥臊的尿液受到强力挤压,瞬间倒灌!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上反冲她的食管、气管!
她虽然死死紧闭着檀口,但那鼻孔却毫无防备!腥臊刺鼻的尿液,如同两道黄色的利箭,霎时间从她精致挺翘的鼻孔中激射而出!
恰逢她因剧痛和窒息而本能地仰头挣扎,那两道骚黄的尿箭竟直冲上天,又如同骤雨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噗嗤……哗啦……”
一场带着浓烈骚臭的“雨”,精准地淋在了萧夫人自己的头上、脸上、脖颈上!
将她满头如瀑的青丝浇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将她那张保养得宜、艳若桃李的俏脸淋得一片狼藉,黄色的尿液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红润的樱唇、白皙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浸透了她的宫装前襟!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令人作呕的腥臊气息,如同实质般直冲她的天灵盖!
“齁齁齁齁齁——!!!”
就在这极致羞辱、极致肮脏的瞬间,萧夫人那被调教得深入骨髓的淫性,竟被这强烈的感官刺激彻底引爆!
她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跳入沸油的青蛙,发出一连串高亢、尖锐、完全不似人声、如同发情母兽般的淫叫!
那叫声中充满了痛苦、屈辱,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到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抽搐,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宫装下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熟妇特有浓郁气息的阴精,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喷溅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甚至在那华贵的宫装裙摆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水渍!
她竟在这被自己的尿液淋头、被踩踏小腹的痛苦与极致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