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回 檀口含箫吞元浆,莲足分蕊献花房(1/2)
绝色倾城,妩媚异常的洛凝,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可怜巴巴地侧坐在那铺着大红锦被的香闺绣榻之上。
盘起的流云髻一丝不苟,更衬得她颈项修长如天鹅。几缕不听话的青丝垂落颊边,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拂动,平添了十分的慵懒与诱惑。
她盘起流云髻的长发柔顺诱人,而在她美靥两侧的一缕青丝让她更有诱惑了。
侯跃白却并不急于上前,依旧好整以暇地站在离床五六步远的地方,目光如同鉴赏一件稀世珍宝般,在她那半遮半掩的诱人胴体上流连,嘴角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微笑:
“凝儿冰雪聪明,难道还不知本公子想要什么‘赔罪’么?何必明知故问?”
洛凝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了然。
她不再言语,竟直接背转过身去,两手撑在柔软的锦被上,腰肢款摆,将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侯跃白。
那薄如蝉翼的轻纱根本遮掩不住臀瓣间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以及其下那若隐若现的、被一条薄薄白色亵裤包裹的饱满阴阜。
她一边用那丰腴的臀肉画着撩人的圆弧,一边从喉间溢出甜腻得化不开的娇吟:
“侯大哥……凝儿……凝儿知错了……凝儿这里……好空……好想要侯大哥的……大宝贝儿……狠狠填满……”
那副摇臀摆尾、媚声求欢的姿态,与那勾栏瓦舍里最下贱的娼妓无异,哪里还有半分总督千金、金陵才女的矜持?
侯跃白眼中欲火大炽,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才子的从容。
他缓步上前,手中折扇“唰”地展开,竟用那坚硬的扇骨尖端,隔着洛凝身上那层薄纱,精准地戳弄在她那微微凹陷的、湿热敏感的股沟之上!
“嗯啊~!”
洛凝娇躯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那高高撅起的雪臀猛地一缩,随即又更加浪荡地摇晃起来,如同风中摇曳的罂粟花。
她螓首回转,眼波迷离,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侯大哥……莫要再折磨凝儿了……凝儿……受不住了……”
侯跃白却冷哼一声,手中折扇猛地扬起,带着风声,“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打在那两瓣诱人的臀肉之上!
力道之大,瞬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
洛凝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臀肉如同受惊的玉兔般剧烈弹跳,臀浪翻滚,淫靡非常。
“今日席间,那些个狐朋狗友可没少笑话我!说我侯跃白枉称金陵第一才子,在你洛大才女面前,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你洛大小姐风采过人,高傲异常,冰清玉洁,视天下男子如无物呢!”
侯跃白口中说着羞辱之词,左手却已抚上那被他抽打得微微发烫的臀瓣,掌心带着薄茧,在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强烈的暗示。
洛凝闻言,非但不恼,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她扭动着腰肢,将臀瓣更加用力地向后挺送,迎合着男人大手的抚弄,声音愈发娇嗲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侯大哥……他们……他们当真如此说凝儿么?”
她螓首依旧扭着,美眸紧紧盯着侯跃白,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冰清玉洁”、“风采过人”这类评价的渴望与求证。
侯跃白心中冷笑,知晓这贱人最是贪恋这等虚名。
他不再矜持,一屁股在洛凝的香闺绣榻边沿坐下,随手将那柄名贵的折扇丢在一旁。
猿臂一伸,便揽住洛凝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那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拉入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之上。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腋下,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弹性惊人的软肉,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自然是真的,”侯跃白感受着掌心那团丰腻的绵软在指缝间变形,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他低头,在洛凝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呵着热气说道:
“凝儿可是他们那群癞蛤蟆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仙子呢。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心中那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洛仙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本公子怀里摇尾乞怜,渴望着被狠狠肏弄呢!”
洛凝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粗暴的揉弄刺激得浑身发软,如同没了骨头般紧紧依偎在侯跃白坚实的胸膛上,螓首微仰,红唇翕张,急促地喘息着,呵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香。
她星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侯大哥……凝儿……凝儿就是你的母狗……只求大哥……疼惜……”
“岔开!”
侯跃白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享受着软玉温香在怀的滋味,姿态愈发显得潇洒从容,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总督千金,而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洛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无需思考,身体便已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立刻从侯跃白腿上滑下,双膝跪在柔软的锦被上,上身微微后仰,两只柔荑玉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了自己两只纤细玲珑的脚踝!
随即腰肢发力,双腿如同最驯服的奴隶般,大大地向两侧分开,摆出一个极其羞耻、极其下贱的“M”型!
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根处,薄纱滑落,亵裤紧绷,将腿心处那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心惊!
显然,这位洛大小姐早已不知多少次在侯公子面前摆出这等屈辱的姿势,早已是“熟能生巧”了。
若是让那些将她奉若神明的金陵才子们,或是那些嫉妒她美貌才情的闺阁小姐们,见到此刻这位总督千金、金陵第一才女竟如勾栏里最低贱的娼妓般,主动岔开双腿,摆出如此淫荡下贱的姿势任人亵玩,只怕会惊得眼珠子掉出来,怀疑自己身在梦中!
侯跃白眼中淫光大盛,右手终于从那团被揉捏得微微发红的软肉上移开,目标直指那从未有外男得见的、此刻正门户大开的隐秘花园!
他熟练异常地探入那薄纱之下,手指勾住亵裤边缘,稍一用力,“嗤啦”一声轻响,那薄薄的白色亵裤便被扯下,如同丢弃一块破布般,随手抛在了床下,恰好盖住了洛凝那双精致的绣花鞋。
失去了最后一丝遮掩,洛凝那微微隆起、如同初绽玉兰般的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其上覆盖的耻毛并非十分浓密,却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精致的倒三角,更添几分诱惑。
而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如同受惊的蚌肉般微微翕张、颤抖,顶端那粒小巧玲珑的阴蒂,如同剥了皮的紫葡萄,充血挺立,在稀疏的耻毛间若隐若现。
蜜穴入口处,已然是水光潋滟,一丝晶莹黏腻的淫液正顺着粉嫩的肉缝缓缓渗出,散发出雌性特有的、甜腥诱人的气息。
这副情动难耐、门户洞开的模样,当真是个天生的骚浪蹄子!侯跃白心中暗赞。
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最灵巧的探针,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指尖精准地拨开那两片柔嫩湿滑的阴唇,在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蚌肉上肆意刮弄、揉捻!
“噫噫噫——!”
洛凝如遭电击,高高抬起的、屈着的双腿猛地一颤,十根如同玉笋般晶莹剔透的脚趾骤然蜷缩绷紧,螓首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喉间迸发出一串高亢短促的惊喘。
满头青丝随着她剧烈的摆动而散落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几缕拂过她因情欲而酡红如醉的娇靥,更添十分放浪形骸的媚态。
侯跃白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两根手指如同玩弄琴弦般,在那片湿热滑腻的秘地肆意撩拨。
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那粒勃起如豆的阴蒂,时而用指尖快速搔刮那翕张的穴口嫩肉,时而又将两指探入那紧窄湿热的蜜道浅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抠挖搅动!
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黏滑温热的淫水,将那修剪整齐的耻毛浸润得湿漉漉、亮晶晶。
洛凝的身子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剧烈扭摆,紧握着脚踝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死死维持着那羞耻的“M”型姿势,强忍着下体传来的、如同潮水般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红唇颤抖,带着哭腔哀求:
“不……不要……侯大哥……莫要再折磨凝儿了……凝儿……凝儿要死了……啊~~!”
侯跃白姿态依旧闲适淡然,仿佛只是在品茗赏花。
即使身下这位是名动金陵的总督千金、第一才女,在他眼中,也不过是胯下一具可供肆意玩弄的肉体,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母狗罢了。
与勾栏里那些花钱就能买到的名妓并无本质区别,只不过多了个好身世、好名声的包装而已。
他笑着,缓缓抽出了那两根在洛凝蜜穴中作怪的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在洛凝那因骤然空虚而略显迷惘、带着渴求的目光中,他将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散发着浓郁雌香的食指,缓缓递到了她饱满诱人的红唇边。
“凝儿,”侯跃白的声音带着蛊惑,“你的‘舌灿莲花’之技,可是名动金陵。来,让大哥看看,这些时日可有长进?”
洛凝瞬间会意,眼中闪过一丝羞赧,旋即被更浓烈的媚意取代。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那如花瓣般娇艳的樱唇,主动将男人那根带着她自身淫靡气息的手指含入口中!
同时,紧握脚踝的双手自然松开,放下了那高高扬起、门户洞开的大腿,重新屈膝侧坐,如同温顺的猫儿般紧靠在侯跃白身侧。
一张玉面早已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星眸含情,水光潋滟地仰望着身旁这位英俊非凡、才华横溢的侯大哥,眼神中充满了献祭般的虔诚与渴望。
侯跃白用那根被温热口腔包裹的食指,灵巧地捉住她滑腻柔软、如同小蛇般的小舌头,肆意地揉捏、挑逗、把玩。
洛凝被这极具侮辱性的举动刺激得浑身轻颤,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嗔怨地飞了侯跃白一个媚眼,鼻中发出一声似羞似喜的轻哼。
随即,她便主动扬起螓首,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般,顺从地舔舐、吸裹起男人的手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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