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入虎穴……(2/2)
你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甚至因为二次的欲望而显得更加粗大的肉棒,从她那已经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娇嫩小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而又色情的水声响起,仿佛拔出湿润泥地里的萝卜。
随着你的巨物离开,一股混杂着你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那红肿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顺着她浑圆的臀瓣,滑落到被褥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嗯……”
福福似乎也感觉到了你身体的变化,她迷茫地睁开眼,看着你。
你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不容置喙的微笑。
你先是自己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的墙壁上,然后伸出双臂,将她那具已经完全脱力、温软如棉的娇躯,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以一种背对着你、双腿大张的姿态,坐到了你的大腿上。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你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那片刚刚经历过风雨的、红肿湿润的神秘花园,再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你的眼前。
她背对着你,你能看到的,是她优美而纤细的背部曲线,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双手无措地撑在你的腿上,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的双手,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开始了新的探索。
你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探入了她那件鹅黄色的、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连衣裙里。
布料下,是她光滑而细腻的肌肤。
你的手掌复上了她左边那只小巧的、只有B罩杯的乳房。
那份柔软与青涩的触感,让你爱不释手。
你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那小巧乳房在你掌心下变化的形状。
然后,你用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粉红色的乳头,轻轻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揉捏、拉扯着。
“嗯啊……!”
胸前传来的、酥麻而又强烈的刺激,让福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对一直被嫌弃太过小巧的胸脯,竟然会是如此敏感的地方。
在你玩弄着她胸前蓓蕾的同时,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向下探去,穿过那片被体液打湿的、柔软的金色绒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在情事后变得红肿而又异常敏感的、小小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珠,如同藏在花蕊中的珍珠,在你指腹的每一次打圈、每一次按压下,都带给她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
“不……不要……哲……啊……那里……好奇怪……”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她感觉自己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的、陌生的快感,但她的所有退路都被你封死。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你从两个方向同时发起的、温柔而又霸道的爱抚。
就在她被你玩弄得浑身发软、神志不清,小穴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透明的爱液时,你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顶端不断滴落着淫水的巨屌,再一次对准了她身后那张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滑诱人的小嘴。
你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向下坐去。
“嗯……啊啊……”
没有任何阻碍,你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顺着湿滑的甬道,再次滑入了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因为姿势的改变,这一次的进入,感觉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熨帖。
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一下一下地、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磨蹭着她那已经变得敏感无比的子宫口。
“福福……感觉到了吗?”
你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用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又在里面了……在你的身体最深处……”
你没有用任何下流的词汇,但这种最直接、最陈述事实的话语,却比任何淫言秽语都更能让她感到羞耻与兴奋。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她身后的那条虎尾巴,不受控制地卷曲起来,紧紧地缠在了你的手臂上。
你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你双手依旧没有停下,一只手蹂躏着她胸前的红缨,另一只手则加快了揉弄她阴蒂的速度。
与此同时,你挺动着腰身,开始在她那紧致温热的穴肉里,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研磨、顶弄。
啪……噗嗤……啪……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出一小股淫靡的水液,在你和她结合的部位溅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橘福福彻底被这三重交叠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被冲刷殆尽,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孤舟,而你,就是那掌控着风浪的神明。
她只能随着你的每一次顶弄、每一次揉捏而沉浮、战栗。
“啊……啊……哲……哲……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又甜腻,充满了哀求的意味,但那主动向上挺起、迎合着你撞击的小屁股,却出卖了她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还不够……”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仿佛恶魔的低语,“还不够,福福……我想看你……为我绽放得更美的样子……”
说罢,你猛地加快了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啊啊啊啊——!!!!”
你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熟烂的、湿滑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又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顶入!
你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你用力地掐着她那小巧的乳头,指尖的力道让那两点嫣红变得愈发红肿。
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阴蒂上,快速而又有力地弹拨着,每一次都带给她一阵剧烈的、触电般的快感。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全方位的猛烈攻击下,橘福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要去了……啊!要去了!哲!我……又要……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她那娇小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滚烫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将你们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她穴内的软肉,如同疯了一般地收缩、绞紧,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你的巨物彻底榨干、碾碎在她的身体里。
“福福……!”
她这极致的高潮,也成为了引爆你的导火索。
你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绞杀感,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低吼,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将自己那第二股、比之前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悉数、狠狠地、尽数射入了她那刚刚高潮过的、还在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你将她的小腹,彻底地用你的爱,灌溉得满满当当。
………………
第二次的高潮余韵,如同温柔的海浪,久久地冲刷着橘福福的每一寸神经。
她彻底瘫软在你的怀里,像一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猫咪,只能发出细微而满足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穴肉里,细细感受着那份高潮后独有的、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
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像是在对你的巨物进行着最温柔的按摩,让你几乎要再次硬起来。
你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你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充满了爱与欲望的暧昧气息。
你低头,亲吻着她那被汗水浸湿的、散发着奶香的金色发丝,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填满。
这个在你怀里颤抖、为你绽放、被你彻底占有的女孩,从这一刻起,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了。
你将嘴唇贴近她那只毛茸茸的、还在微微发烫的虎耳旁,用一种温柔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带着一丝事后沙哑的语气,轻声问道:
“福福……第一次做的感觉,如何?”
你稍稍挺动了一下腰,让你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再次提醒她你们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交合,“我这边……很舒服喔。你的小穴非常紧致,又很柔软……感觉,和我的相性很好……”
你的话语是如此的直白,充满了最纯粹的、属于雄性的赞美与肯定。
怀里的娇躯,在听到你这番露骨的评价后,猛地一僵。
她那张刚刚从高潮的潮红中稍稍褪去血色的小脸,“腾”地一下,再次红得像要燃烧起来。
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你的胸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你的声音和视线。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听到从你胸口处,传来一阵闷闷的、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
“嗯……还……还好……”
她终究是不好意思像你那样,将“舒服”、“喜欢”这样直白的话说出口,只能用这种最含糊的方式,来表达她对这场初体验的满意。
这份独属于她的、纯情而又害羞的模样,让你心中更是爱怜不已。
你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温存与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橘福福的鼻尖,突然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抽动了两下。
作为虎希人,她那远比普通人灵敏的嗅觉,此刻捕捉到了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那不仅仅是房间里弥漫着的、属于你们两人的汗味和体液交织的味道。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她自己身上——那件本就在白天的约会中出过不少汗的鹅黄色连衣裙,在经过刚刚那两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后,早已被她的汗水、你的汗水、她的爱液,以及你那浓稠的精液,彻底地、大半地浸透了。
黏腻、潮湿,还带着一丝腥甜和酸涩……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让她这个爱干净的小老虎,几乎要皱起眉头的异味。
她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股异样的、混合着羞耻与嫌弃的神情。
她不安地在你怀里扭动了一下,似乎想要离自己身上的“污染源”远一点。
你敏锐地注意到了她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和动作。
你低头闻了闻,也立刻明白了她在意的是什么。
你不禁失笑,想起来,她是因为要洗澡才进的浴室,结果澡没洗成,反而被自己拉着做了一场更“脏”的运动。
而你自己,也是洗到一半就被她打断,现在身上同样是黏糊糊的一片。
于是,你再次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温柔的语气提议道:
“身上都脏了呢,我的小花猫。”
你故意用这种宠溺的称呼,惹得她又羞又恼地在你胸口轻捶了一下,“我们……一起去把身体洗干净,好不好?”
“一起……洗?”
橘福福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抗拒。
刚刚才在一个房间里赤身裸体地做了那种事情,现在又要……一起进入那个狭小的浴室里,毫无遮拦地、面对面地清洗身体?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因为羞耻而爆炸了。
“不……不要!我自己去洗就好了!”
她挣扎着,想要从你的怀里逃开。
但你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你将她抱得更紧,用一种近乎无赖的、撒娇般的语气,在她耳边反复请求着:
“就一起嘛,福福……我保证,就只是单纯地洗澡,绝对不会再做奇怪的事情了,好不好?”
你一边说,一边用自己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仿佛在强调你的“诚意”。
“你看,我们现在这样……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你不觉得难受吗?我帮你洗,会洗得更干净哦。”
在你的软磨硬泡和反复保证之下,橘福福那坚决的抵抗,终于开始出现了动摇。
她也确实无法忍受自己现在这副黏腻的模样。
最终,在一阵长长的、充满了天人交战的沉默之后,她以一种自暴自弃的、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得逞了。
你抱着她站了起来,缓缓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从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出。
随着你的离开,又是一股乳白色的、混杂着你们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滑落。
你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牵着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开始帮她,也是帮自己,脱去身上那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物。
当你们两人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在彼此面前时,橘福福还是羞得不敢抬头看你,只是任由你牵着她的手,像牵着一只温顺的小宠物,一同走进了那间见证了他们关系发生质变的、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你所谓的“不会做奇怪的事情”的保证,当然只是为了骗她进来的借口。
你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你们两人那沾满了爱欲痕迹的身体。
你一手拿着花洒,仔细地、温柔地,帮她冲洗着秀发和身体,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你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你。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下,流过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
你拿着花洒,重点冲洗着她那两片被你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娇嫩穴肉,以及那片被你们的体液弄得黏糊糊的腿根。
就在她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时,你那只空闲着的右手,悄然无声地,再次探向了她身后那片神秘的、湿润的花园。
你的手指,灵活而又充满目的性地,分开了她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然后,用你的中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探入了那刚刚才被你用巨物狠狠开垦过的、温暖而又湿滑的甬道之中。
“嗯……!”
橘福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惊疑不定的呻吟。
她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食言了。
你没有理会她的惊诧,而是开始用你的手指,在她那紧致的、还残留着你们爱液的穴道里,轻轻地、缓缓地,抠挖、搅动起来……
………………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在狭小的浴室里氤氲出大片朦胧的水汽。
水珠顺着你和橘福福赤裸的身体滑落,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与方才激情留下的黏腻痕迹。
然而,这份看似温馨纯洁的清洗,却因为你那只不规矩的手,而瞬间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当你的手指毫无征兆地探入她那温热湿滑的穴道时,橘福福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
她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那双漂亮的黄绿色眸子里充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夹紧臀瓣,将你那作恶的手指驱逐出去,但你的手指却如同灵活的游鱼,在她那紧致的甬道内轻轻一勾,便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你……你说好了不会做奇怪的……嗯!那……那种事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背叛的委屈和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而非质问。
她一边抗议着,一边微微扭动着自己的小屁股,那动作与其说是在甩开你的手,不如说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用自己那柔软紧致的穴肉,去磨蹭你那作恶的手指。
你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一边继续用花洒冲洗着她光洁的背部,一边将另外两根手指也探入了进去,用三根手指在她那温暖的穴道里,不轻不重地扩张、搅动。
你甚至能感觉到,那穴壁深处,还残留着你之前射入的、粘稠的精液。
你将嘴唇贴近她湿漉漉的耳廓,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玩弄着文字游戏:
“男朋友给女朋友清洗脏掉的身体部位,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你故意加重了“清洗”和“脏掉”这两个词的读音,同时,你的手指在她体内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缓缓地抽插起来,“你看,这里面……还留着好多我的东西呢,不帮你弄干净怎么行?”
“你……你这个……大骗子……唔……”
橘福福被你这番歪理驳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几声无力的、羞愤的抗议。
她明知道你不怀好意,但她的内心深处,却并没有真的那么想要抗拒。
初尝禁果的身体,对于这种陌生的、带着禁忌感的快感,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于是,在这间水汽弥漫的狭小浴室里,上演了一场奇妙而又色情的拉锯战。
嘴上,是少女不断说着“不要”、“停下来”的、软绵无力的拒绝话语。
身体上,却是她任由你将她摆弄成各种方便你动作的姿势。
你让她趴在冰凉的墙壁上,高高地撅起她那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头顶流下,而你的手指,则在她身后那片被水流冲刷得愈发湿滑的禁地里,肆意地进出、探索。
你用花洒的水流,对准她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红肿挺立的小小阴蒂,时而用强劲的水柱冲击,时而用温柔的水流舔舐。
强烈的、陌生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双腿发软,只能靠双手撑着墙壁,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你绕到她的身前,复上她那对在水流冲刷下显得愈发挺翘的、小巧的乳房。
你用沾满了沐浴露泡沫的双手,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感受着它们在你掌心下变化的形状。
你用指腹反复地、恶意地,捻动着那两颗早已硬得如同小石子般的粉色乳头。
“啊……嗯……哲……求你……不要……不要再弄了……身体……身体好奇怪……”
橘福福的理智,在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下,再次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她口中的拒绝,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开始无意识地、主动地,用自己那湿滑紧致的小穴,去套弄你那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仿佛在渴求着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你看着镜子里,她那张被情欲和水汽蒸腾得绯红的小脸,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以及那随着你的动作而不断颤抖、摇曳的娇小身躯。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在你心中升腾。
你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福福……再给我一次,好吗?就在这里……”
你的声音,如同恶魔的蛊惑。
“要……要去了……啊啊……要被哲的手指……弄得……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欢愉的尖叫,橘福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靠在了你的怀里。
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亮透明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你的手指,混合着水流,流淌了一地。
她在你的怀里剧烈地喘息、颤抖,享受着这纯粹由爱抚带来的、与之前被贯穿完全不同的、更为细腻绵长的指奸高潮。
你看着她这副被自己玩弄到失神的可爱模样,心中一动,做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举动。
你将那几根刚刚让她达到高潮、沾满了她香甜爱液的手指,从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温热小穴里缓缓抽出。
然后,在橘福福那还没完全恢复清明的、带着一丝困惑的目光注视下,你将那根沾满了晶莹粘稠蜜液的中指,缓缓地、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你伸出舌头,轻轻地、虔诚地,舔舐了一下指尖上那属于她的、温热的爱液。
一股淡淡的、带着一丝腥甜和少女独有芬芳的味道,在你的味蕾上绽放开来。
你看着她因为你这个动作而瞬间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你怎么可以吃那种东西”的震惊表情,低低地笑了起来。
“很甜呢……”
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能让她感到羞耻。
她的脸“轰”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在你品味完她的味道后,你关掉了花洒。
你横抱起她那具已经完全脱力、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娇躯,转身跨入了那早已被你提前放好温水的、小小的浴缸之中。
哗啦——
随着你们两人的进入,浴缸里的水猛地溢出了大半。
你就这样抱着她,让她以一种跨坐在你大腿上的、面对面的姿势,一同沉浸在温暖的水流之中。
………………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你们赤裸的身体,狭小的浴缸里,空间被占得满满当当。
你靠在浴缸的边缘,任由橘福福以一种极为亲密的、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你的大腿上。
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你的脖子,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则疲惫地靠在你的肩窝,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温顺的小猫。
接连两次激烈的情事,加上刚才那场让她溃不成军的指奸高潮,已经彻底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而你,在连续释放了两次之后,身体也进入了一种餍足后的平静期。
此刻的你,心中再无半分淫邪的念头,只剩下满满的、对怀中这个女孩的温柔与爱怜。
你真的不打算再做什么了。
只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让她在温暖的水中恢复体力,然后一起擦干身体,相拥而眠。
然而,你怀里这只刚刚被你亲手从少女变为女人的小老虎,她的想法,却似乎和你不太一样。
最初的几分钟,她确实只是安静地趴在你的身上,平复着呼吸。
但渐渐地,你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那紧贴着你小腹的、柔软的臀瓣,开始不老实地、极其细微地,左右磨蹭了起来。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意味。
在温热的水流的润滑下,她那两片刚刚被你用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敏感的阴唇,正有意无意地,擦过你那根虽然已经疲软、但依旧尺寸可观的肉棒的根部。
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却又无比撩人的触碰。
你起初并没有多想,只当她是泡得有些不舒服,在调整姿势。
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怎么了,福福?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
回答你的,是她那带着一丝惊慌的、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否认。
她的小脑袋依旧埋在你的肩窝,你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你这句话而瞬间僵硬了一下。
你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但也没再追问。
可没过多久,她那不安分的磨蹭,又开始了。
而且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大胆,也更加具有目的性。
她似乎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前倾,让你那根半软的肉棒,正好卡进了她那浑圆臀瓣的缝隙之中。
然后,她开始用她那道湿滑温热的密缝,主动地、一下又一下地,在你那根巨物的柱身上,上下滑动、摩擦。
这已经不是无意识的举动了。
这是一种变相的、在水中进行的、无比色情的素股。
温热的水流,她穴口不断渗出的爱液,以及你肉棒上残留的滑腻,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也让你那根本已进入休眠状态的巨物,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你终于明白了。
这只刚刚才被你喂饱的小老虎,竟然……食髓知味,还想要。
只是她那薄薄的脸皮,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再来一次”这种羞耻的话。
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来向你传达她身体的渴望。
一股玩味的、混合着宠溺与征服欲的笑意,在你心中漾开。
你决定陪她玩玩。
你假装依旧没有察觉到她的意图,双手依旧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腰间,任由她在你身上“胡作非为”。
而橘福福,在见到你迟迟没有反应后,似乎变得更加焦急了。
她磨蹭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用她那道紧致的密缝,去寻找你那根已经开始微微抬头的巨物的顶端,用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包裹住你那硕大的龟头,反复地、急切地研磨着。
她似乎很苦恼,为什么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始终无法让她得到满足。
她想要更多,想要被那根曾经狠狠贯穿过她的、滚烫的巨物,再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填满。
你感受着她那份纯粹而又急切的渴望,知道时机到了。
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暗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双手悄悄地从她的腰间滑下,用力地扶住了浴缸的两侧边缘,做好了随时起身的准备。
你在心中,默默地计算着你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与她那不断在你龟头附近磨蹭的、湿滑穴口之间的大致位置和角度。
就在橘福福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满脸苦恼,磨蹭的动作都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的瞬间——
你突然发力!
“给你一个惊喜!”
你口中发出一声低喝,双臂猛地用力一撑,整个上半身瞬间从水中挺起!
与此同时,你抱着她那具娇小身躯的腰部,也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皮肉相合的闷响,在寂静的浴室里炸开!
“呀啊啊啊啊——!!!!”
橘福福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极致惊愕与剧烈快感的、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你那根早已被她挑逗得半硬的、滚烫的肉棒,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借着你起身时的那股冲力,如同破水的蛟龙,势不可挡地、一口气地、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那道早已湿滑泥泞、正主动寻求着入侵的紧致小穴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从下而上的、猛烈无比的贯穿,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核爆般,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产生了最本能的应激反应!
她那双漂亮的黄绿色眼眸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急剧收缩。
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虎耳,“唰”地一下,如同受惊的雷达般,笔直地竖了起来!
而她身后那条一直无力地垂在水中的、长长的虎尾巴,也如同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瞬间绷得笔直,尾巴尖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整个人,都因为你这一下出其不意的“惊喜”,而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被钉在了快感的巅峰。
………………
你那一下出其不意的、自下而上的猛烈贯穿,仿佛按下了橘福福身体里某个隐藏的开关。
她甚至来不及去感受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碾过她敏感的穴肉,如何狠狠地、精准地顶在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而至的剧烈快感所吞噬。
连一秒钟的抵抗都没有。
连一声完整的呻吟都来不及发出。
“啊——!!!”
伴随着那声被极致快感扭曲得变了调的尖叫,她那娇小的身体在你的怀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抽搐起来。
那双刚刚才竖起的虎耳,此刻如同被狂风吹拂的芦苇般剧烈颤抖。
那条绷得笔直的虎尾巴,在水里疯狂地拍打着,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霸道无比地,降临了。
一股股滚烫的、半透明的粘稠淫水,从你们紧密结合的、被水流包裹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汹涌地喷薄而出。
那清亮的爱液,在温热的池水里迅速扩散、融化,形成了一团团肉眼可见的、如同云雾般的浑浊物,将整个浴缸的水,都染上了属于她的、淫靡而又甜美的气息。
这场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那阵痉挛的余波渐渐平息,橘福福才仿佛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灵魂。
她浑身脱力地瘫在你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她低头,看着那根依旧深深地、蛮横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属于你的巨物,又抬头,看了看你那张带着一丝得逞笑意的脸。
几秒钟后,一股混合着羞耻、委屈与愤怒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个大骗子!大坏蛋!
说好了不做的,结果在浴室里用手指把她弄得高潮了一次。
现在,又用这种不讲武德的、偷袭的方式,把她……把她……
她气鼓鼓地,保持着下半身依旧被你贯穿着的姿势,艰难地在水中转过身来,变成了与你面对面的坐姿。
她那双被水汽和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黄绿色眼眸,此刻正燃烧着两簇小小的、奶凶奶凶的火焰,怒视着你。
“哲!你这个……你又骗我!说好了是惊喜,结果……”
她抱怨的话语刚刚说出口,就因为你微微一挺腰,让她体内的巨物又向深处顶了一下,而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嗯啊……你……你快出去!”
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明明身体很诚实嘴上却还要逞强的可爱模样,你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你没有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然后用一种无比温柔、却又无比清晰的、一字一顿的语气,揭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哦?是我骗你吗?”
你故意拉长了语调,“刚才,又是谁不老实地,用自己的小穴,偷偷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呢?嗯?是不是以为我睡着了,就可以用我的肉棒,偷偷地……自慰了?”
你每说一个字,橘福福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那股刚刚才鼓起的、用来兴师问罪的勇气,也随之消散一分。
当你说完最后一句,直接点破了她那羞耻的小秘密时,她的脸已经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再由惨白,重新涨成了猪肝色。
她那双瞪着你的眼睛里,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无地自容的羞耻与恐慌。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还能抱怨什么呢?
明明是她自己先起了色心,主动去招惹你的。
现在被你反将一军,她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立场。
看着她那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你心中爱怜大起。
你不再逗她,而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脸颊,然后,用一种蛊惑般的、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提出了那个致命的邀请:
“那么……我的小老虎,既然都已经这样了……”
你一边说,一边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恶意地研磨起来,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你的动作而再次泛起的战栗,“还想……再做一次吗?”
这一次,你将选择权,完完全全地,交还给了她。
橘福福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拒绝,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
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还想要更多。
最终,在长久的、足以让浴缸里的水都快要变凉的沉默之后。
你听到了一声,比蚊子哼哼还要小的,几乎要消散在水汽里的……
“……嗯。”
得到了许可,你便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你抱着她,让她以一种双腿大张的、极为淫荡的正面坐姿,骑在你的身上。
你扶着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了在这温暖的水中,新一轮的、更为猛烈的征伐。
啪!啪!啪!啪!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起大片的水花,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整个浴缸的水面剧烈地晃动。
温热的水流成为了你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也放大了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顶弄所带来的快感。
你们就在这狭小的浴缸里,疯狂地交合。
你抱着她,让她上下起伏,感受着她在你的巨物上被操干得神志不清。
你又将她压在浴缸的边缘,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着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熟烂的、不断向外流淌着爱液的娇嫩小穴。
两次。
你又在这充满了水汽的、暧昧的浴室里,抱着她,要了她两次。
每一次,你都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白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地,射进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当最后一次的激情结束,橘福福已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变成了一滩烂泥。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个人偶般,任由你抱着她,仔细地、温柔地,清洗着彼此那沾满了爱欲痕迹的身体。
你将她体内那些混杂着你们两人体液的、浑浊的液体,用手指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抠挖干净。
又用沐浴露,将她从头到脚,都洗得香喷喷的。
最后,当你抱着她,试图让她自己站起来走出浴缸时,你才发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早已因为连续数次的高潮和长时间的交合,而变得酸软无力,不住地打着颤,根本无法支撑她自己的身体。
你无奈而又宠溺地笑了笑,弯下腰,将自己的肩膀凑到她的面前。
“来,搭着我。”
橘福福红着脸,将自己的一只手臂,无力地搭在了你的肩膀上,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你的身上。
你就这样,半抱着、半搀扶着你这只刚刚被你彻底疼爱过的、已经连路都走不稳的小老虎女友,一同走出了这间见证了他们从青涩走向沉沦的、暧昧的浴室。
………………
当你们终于从那间充满了水汽与爱欲气息的浴室里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沉入了深夜。
你和她用旅馆提供的大浴巾,仔细地、有些笨拙地,帮彼此擦干了身上的每一颗水珠。
橘福福依旧羞得不敢与你对视,全程都红着脸,任由你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一样,帮她擦干头发,擦拭身体。
当你的浴巾擦过她那双刚刚被你反复疼爱过的、丰满挺翘的乳房,以及那片红肿湿润的神秘花园时,她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换上旅馆提供的、朴素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后,那股疯狂交合带来的淫靡气息,总算被清爽的皂香所取代。
你看着床上那张被你们弄得一塌糊涂、沾满了落红与体液的床单,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其扯下,揉成一团,准备之后连同你们的脏衣服一起处理。
“你先在床上躺一会儿,我去把我们的衣服洗了。”
你对那只正坐在床边,双腿还在微微发软的小老虎说道。
“嗯……”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你抱着一大堆脏衣服和床单,独自走出了房间。
这家胶囊旅馆的公共区域位于二楼的客厅,那里为住客准备了投币式的全自动洗衣机和烘干机。
你将你们白天穿过的衣服、换下的睡衣以及那张见证了历史的床单,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里,投币,启动。
在等待洗衣机运转的漫长时间里,你并没有急着回去。
你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拿出手机,随意地刷着一些无聊的资讯。
窗外,是光映广场午夜后依旧灯火通明的景象。
霓虹灯闪烁,偶尔有晚归的行人和车辆经过。
你的身体虽然因为刚才的数次释放而感到一丝疲惫,但精神却异常的清醒和满足。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如同梦境般的一切。
橘福福在你身下绽放时的娇艳模样,她那带着哭腔的甜美呻吟,以及她那紧致温热的、让你欲仙欲死的身体……
这一切,都让你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
嗡嗡——
洗衣机停止了运转。
你将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清新香味的衣物和床单全部取了出来,又悉数塞进了旁边的烘干机。
在设定好时间后,你转身走向了客厅角落里的自动贩卖机。
咔嚓……咔嚓……
你投币,买了两瓶冰镇的、冒着寒气的苏打水。
当你拿着烘干得暖烘烘的干净衣物和两瓶冰镇饮料,重新回到那个小小的家庭包间时,橘福福正抱着膝盖,像只小动物一样蜷缩在换上了干净床单的床上,似乎是在等你回来。
看到你进来,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给。”
你将其中一瓶苏打水递给了她。
“谢谢……”
她有些高兴地接了过去。
冰凉的瓶身,让她因为刚刚泡过热水澡而有些发烫的掌心,感到一阵舒适。
你们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肩并肩地坐在床边,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地喝着这在激情过后显得格外清甜爽口的冰镇饮料。
气泡在舌尖炸开,带走了一丝疲惫,也让这暧昧过后的气氛,多了一丝日常的、温馨的味道。
喝完饮料,你将空瓶子扔进垃圾桶,然后和她一起,躺在了那张虽然不大、但足够你们两人相拥的床上。
你关掉了房间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光线柔和的床头灯。
你从身后,轻轻地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你的胸膛,你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和自己身上一样的、好闻的沐浴露的香气。
她也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依恋地,向你的怀里缩了缩。她身后那条毛茸茸的虎尾巴,也温顺地、轻轻地,缠在了你的腿上。
你们什么都没做。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更没有再一次的交合。
仿佛之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已经耗尽了你们两人未来一周所有的情欲。
此刻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最平静的、相拥而眠的温存。
“晚安,福福。”
你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比羽毛还要轻的吻。
“……晚安,哲。”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细不可闻。
很快,均匀而又绵长的呼吸声,从你的怀中传来。
你也闭上了眼睛,在无边的满足与疲惫中,沉沉地、一觉睡到了天亮。
……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洒在你的脸上时,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你并没有体验到想象中,那些工口本里经常描绘的、情侣之间充满情欲的“早安咬”。
也没有发生里番里那种,被精力旺盛的女朋友用骑乘位的姿势,在半梦半醒间直接唤醒的、梦幻般的幻想情节。
现实,远比幻想……要来得更加有趣。
你一睁眼,就注意到了一副让你有些哭笑不得的、微妙的景象。
你怀里那只昨晚还温顺得像猫咪一样的小老虎,此刻的睡相,可谓是相当的……不拘小节。
她整个人,都以一个豪放的“大”字形状,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
她的一条腿,横着搭在你的肚子上;她的一只胳膊,直接甩到了你的脸上;她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则死死地枕着你的另一边肩膀。
她几乎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你的身上。
而她自己,则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晶莹的液体。
她那对小巧的虎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动一动的,煞是可爱。
你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糟糕的睡姿,心中的那点旖旎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好笑与宠溺。
你小心翼翼地,挪开了她搭在你脸上的胳膊,然后轻手轻脚地,准备下床。
你将她那条还压在你身上的、曲线优美的大腿,轻轻地抬起,又缓缓地、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般,轻拿轻放地,放回到了床上,帮她摆成了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睡姿。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醒。
只是在睡梦中不满含糊地哼唧了两声。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
你赤着脚,踩在旅馆那铺着柔软地毯的冰凉地板上,轻轻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一连串细微的、令人舒爽的脆响。
昨夜数次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你的身体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但精神却因为餍足的睡眠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清爽。
你走进那间小小的浴室,完成了日常的洗漱。
镜子里,是你那张带着一丝睡意的、年轻清秀的脸庞。
你看着自己,不禁想起了昨晚怀中那具娇嫩柔软的身体,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为了不惊动床上那只还在呼呼大睡的小老虎,你开门和关门的动作都放到了最轻。
你悄无声息地来到二楼的公共大厅,从烘干机里取出了你们那些早已被烘干得暖烘烘、散发着柔顺剂清新香气的衣物。
你抱着那堆温暖的衣物,顺势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你拿出手机,点开了昨晚预约的修车服务的聊天界面。
对方发来的消息显示,他们预计会在两个小时后,也就是九点半左右,抵达光映广场的地下停车场,对你那辆饱经风霜的爱车进行维修。
时间还很充裕。
确认完日程,你才抱着衣服,重新回到了那个属于你们两人的、小小的私密空间。
房间里,橘福福依旧保持着你离开时的那个姿势,睡得香甜。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那头金色的、毛茸茸的长发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你将干净的衣物放在床尾的凳子上,然后走到床边,俯下身,轻轻地、摇了摇她的肩膀。
“福福……起床了,该去吃早饭了。”
你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清晨的微风。
“唔……嗯……”
睡梦中的小老虎,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咕哝。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不情不愿地,睁开了一条缝。
那双漂亮的黄绿色眸子,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时的水汽,显得迷茫而又可爱。
她看着你,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你笑了笑,直起身,不再管她,开始自顾自地脱下身上那件宽大的、旅馆提供的白色睡衣,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
然而,就在你刚刚脱下睡衣的上装,露出你那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年轻上身。
正准备弯腰,从凳子上拿起你那件属于云岿山弟子、带着云纹的修者道服时——
一根纤细而又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指,却在这一刻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戳了戳你的腰间。
那是一个带着明确意图的、不容忽视的信号。
你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转过身。
然后,你的呼吸,就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只见床上那只刚刚还睡眼惺忪、仿佛随时会再次睡过去的小老虎,此刻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床前,一双水润的、明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你。
那眼神,你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
其中,有她一贯的、挥之不去的羞涩。
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混合着大胆、挑逗与某种……炽热期待的、崭新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默默地示意你,继续看下去。
然后,在你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你血脉贲张、瞬间理解了一切的动作。
她那只刚刚戳过你的、白皙的小手,缓缓地抬起,抓住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女式白色睡袍的下摆。
然后,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件长长的睡袍,向上掀起。
睡袍的布料,如同舞台上缓缓拉开的帷幕,将她那具经过一夜激情洗礼后、愈发显得娇嫩诱人的娇小身体,毫无保留地、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了你的眼前。
平坦紧致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对在晨光下更显白皙饱满、微微向上挺翘的、小巧的乳房……
视线再往下,是你昨晚亲手为她换上的、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片小小的、洁白的布料,仅仅只能堪堪包裹住她那神秘花园的核心地带,将那片经过反复开垦的、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蚌肉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
仅仅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瞬间燃起最原始的欲望。
但橘福福的表演,还没有结束。
她的另一只手,以一种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决的姿态,伸向了那片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禁区。
她的两根手指,轻轻地、勾住了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
然后,在你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的注视下,她缓缓地、用一种近乎于慢动作回放的速度,将那条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内裤,慢慢地……向下拉去。
随着那片白色的布料缓缓滑落,一抹动人心魄的、娇艳的粉红色,逐渐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道,被你昨夜用滚烫的巨物,反复贯穿、狠狠操干了一整夜的、属于她的……私密密缝。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那两片被你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阴唇,此刻已经消去了大部分的肿胀,但依旧残留着一抹诱人的、纵情过后的粉红色泽。
那道紧闭的缝隙,在晨光下,似乎还泛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疯狂的交合是何等的激烈,又是何等的……令她回味无穷。
她就那样,一手掀着睡袍,一手拉着内裤。
将自己最私密、最娇嫩、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你的视线之中。
她用这种最直接、最大胆、也最沉默的方式,向你发出了一个,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炽热、更加明确的……
清晨的邀请。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你大脑中所有关于“起床”、“洗漱”、“吃早饭”、“修车”的、属于日常的、理性的念头,都在看到眼前这幅景象的瞬间,被一股从你脊椎骨尾端猛然窜起的、滚烫的原始欲望,烧得一干二净,连灰烬都不剩。
你全程没有说话。
因为在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多余,甚至是一种亵渎。
这是她为你献上的、最沉默、也最大胆的邀请。
而你,将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给予她最滚烫、最明确的回应。
你手中那件刚刚才从烘干机里取出的、还带着一丝暖意的修者道服,从你的指间无声地滑落,轻飘飘地、落在了地毯上。
你赤裸着上半身,就那样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到了床边。
你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贪婪地,锁定在她那片被晨光照得通透的、毫无防备地向你敞开的、娇嫩的神秘花园。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片粉色的、柔软的阴唇,因为主人的紧张与期待,而微微地、细不可察地颤抖着。
橘福福没有躲闪。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大胆而又羞耻的姿势,勇敢地迎接着你那如同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直到你俯下身,你们的脸庞相距不过咫尺,她才终于因为那份近在咫尺的、属于你的强烈雄性气息,而羞涩地、如同认命般地,缓缓闭上了那双水润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投下两片小小的、颤抖的阴影。
她微微地、顺从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这是一个无声的、迎接的信号。
你不再有任何犹豫,猛地低下了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开启的、散发着少女清甜气息的柔软唇瓣。
“唔……嗯……”
一个火热的、充满了占有欲与征服欲的湿吻,就此展开。
这不再是昨夜那种带着试探与温柔的亲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的、纯粹由欲望驱动的吻。
你的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霸道地、撬开她那还带着一丝抵抗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疯狂地搅动、扫荡。
你追逐着她那条想要逃跑的、笨拙的丁香小舌,将它勾住、吮吸、缠绕。
你们的津液,在彼此的口中毫无保留地交换、融合,发出了“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橘福福被你吻得几乎要窒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被堵在喉咙里的甜腻呻吟。
她那用来掀起睡袍和拉开内裤的双手,早已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垂下。
那件白色的睡袍,重新盖住了她那对小巧的乳房,而那条被拉开了一半的内裤,则被她彻底地、甩到了一边。
她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你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紧密地,向你贴近,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你的身体里。
当这个足以让空气都燃烧起来的、漫长的湿吻终于结束时,你们两人的唇间,已经拉出了一道暧昧的、晶莹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绯红的小脸上,写满了被情欲浸透的迷离。
你缓缓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怀中这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你的视线,再次落向了她那片早已为你门户大开的、一丝不挂的柔软下体。
仅仅只是一个火热的深吻,就已经让她那片干涸了一夜的花园,重新变得泥泞不堪。
点点晶莹的、清亮的爱液,已经从那道粉色的密缝中,争先恐后地渗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形成了一片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小小的湿地。
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也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地向外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急切地,渴求着你的进入。
你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邀请而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的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抵在她那柔软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给她。
你赤裸的下身,缓缓地、向下移动,让你那根硕大的、青筋毕露的滚烫肉棒,与她那片同样滚烫的、早已湿滑不堪的骚穴,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啊……”
那滚烫的、坚硬的触感,让橘福福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期待的呻吟。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伸出双臂,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猛地一用力,就将她那具娇小的、柔软的身体,从床上整个地、抱了起来!
“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双腿本能地、更加紧密地,盘上了你那结实的腰。
你就这样,以一种站立的姿势,抱着她,让她以一种面对面的、双腿大张的淫荡姿态,将自己最脆弱、最核心的地方,完完全全地,对准了你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的巨物。
你抱着她,缓缓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你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狠狠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皮肉被瞬间贯穿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充满了晨光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呜啊啊啊啊——!!!!”
你的整根巨物,没有丝毫的停滞,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摧枯拉朽般的气势,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那道虽然经过昨夜的开拓、但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暖的穴道之中!
极致的、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卷了橘福福的全身!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在你的怀里剧烈地弓起,那双刚刚才盘在你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
你就这样抱着她,开始了今日第一次的疯狂中出。
你抱着她,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缓缓地走动。
每走一步,你都狠狠地向上一顶,让你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更加深入地、碾过她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
你将她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让她感受着后背的冰冷与下体被贯穿的灼热,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你又抱着她,坐回到床边,让她以一种女上位的姿势,自己主动地、在你的巨物上,上下起伏,摇摆承欢。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啪”的淫靡水声,以及她那被你操干得支离破碎的、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
“啊……哲……好深……要被……要被你的大鸡巴……操坏掉了……嗯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在这场清晨时分的疯狂交合中,你又一次将自己那滚烫饱含着爱意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子宫深处。
………………
一次酣畅淋漓的内射,显然远远无法满足你那被她亲手点燃的、属于清晨的旺盛欲望。
当那股滚烫的精流终于在你怀中这具娇嫩身体的最深处喷射完毕,你并没有就此停歇。
你缓缓将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巨物,从她那不断痉挛收缩、试图挽留你的温热穴道里抽离出来。
啵……
一声轻微而又无比淫靡的、带着水声的闷响,你那硕大的、沾满了她透明爱液和你自己浓白精液的狰狞肉棒,终于离开了那片被你开垦得泥泞不堪的温柔乡。
几缕来不及收回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她那挺翘臀瓣的缝隙,缓缓滴落在了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暧昧的水渍。
橘福福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站立式交合所带来的、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瘫软地靠在你的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你依旧一言不发。
你抱着她,将她轻轻地、放回到了床上。
然后,你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充满了命令意味的动作,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你拍了拍她那被你操干得通红的、手感极佳的浑圆屁股。
她立刻就明白了你的意图。
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的黄绿色眼眸,再次被浓浓的、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情欲所覆盖。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无比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按照你的指示,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她将自己的双手和膝盖,撑在了柔软的床垫上,微微地、将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向下压去,同时,将她那对被你反复蹂躏、此刻更显丰满挺翘的、属于虎希人的完美蜜桃臀,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着你翘起。
这是一个无比标准、无比淫荡、也最能承受猛烈冲击的、雌兽般臣服的后背位姿势。
从你的角度看去,她那两片被你操干得微微外翻的、娇嫩的粉色阴唇,以及那道还在不断向外冒着你们两人爱液的、湿滑的穴口,都毫无遮掩地、清晰地,展现在你的眼前。
那条毛茸茸的、漂亮的虎尾巴,因为主人的紧张与羞耻,无力地、夹在了双腿之间,尾巴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你满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副只属于你的、淫靡而又动人的“贡品”,然后,你同样爬上了床,用你那结实的小腿,压住了她那还在微微打颤的小腿,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了床上。
你将自己那庞大的、充满力量的身体,从后背,整个地、压在了她那具娇小的、散发着诱人热气的身体之上。
“呀……”
你那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光滑细腻的后背。
你的重量,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不安的惊呼。
你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你一只手,抓住了她那头柔顺的金黄色长发,迫使她微微仰起头,露出那截脆弱而又优美的、白皙的脖颈。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她那高高翘起的、柔软的臀瓣,向两边用力地、掰开。
然后,你挺动腰身,将你那根早已因为这视觉刺激而涨大到极限的、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那道早已为你敞开的、泥泞不堪的销魂穴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响亮、更加湿滑的、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般的声响,你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恐怖肉棒,再一次地、毫无阻碍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啊——!!!”
从身后传来的、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野兽交尾般的猛烈贯穿,让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瞬间被推上了又一个快感的巅峰!
她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更加尖锐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惨叫!
你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毫不停歇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你压在她的身上,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正在对自己领地里的雌性进行播种的雄兽。
你的腰部,化作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活塞,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迅猛无比的频率,在她那紧致的、湿滑的穴道里,疯狂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靡的、混合着水声的白色泡沫。
每一次的挺入,都狠狠地、撞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你那沉重的、充满了欲望的喘息声,床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她那被你操干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连成一句完整话语的、甜腻的哭喊。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呜……哲……慢一点……求求你……小穴……小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啊!”
你当然不会理会她的求饶。
你只是更加疯狂地,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
很快,在你的第一波猛攻之下,你将自己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地、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的穴道深处。
她也伴随着你的内射,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但你没有停下。
你只是稍微放缓了速度,让你那根还在不断流淌着精液的肉棒,在她那同样在不断向外喷涌着爱液的骚穴里,缓缓地、研磨了几下,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同样猛烈的征伐!
“呜……不要……真的……真的不行了……”
第二次的内射,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当又一股滚烫的精流,狠狠地、冲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时,橘福福那用来勉强支撑着身体的、早已酸软不堪的四肢,终于达到了极限。
她的双臂,再也无法支撑住你的重量,猛地一软。
整个人,都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噗通”一声,无力瘫倒在了柔软的床垫上,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但你,依旧没有结束。
你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你用你那强壮的身体,将她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柔软的身体,完全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你用膝盖,顶开了她那无力并拢的双腿,用双手,抓住了她那两片依旧挺翘的、柔软的臀瓣,将她的小穴,调整到一个最方便你深入的角度。
然后,你开始了,这属于清晨的、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第三次中出。
你压在她的身上,不断地、耸动着你的身体,将你最后的所有存货,尽数地、灌溉进了她那片早已被你彻底征服的、肥沃的土地之中。
当最后的疯狂终于结束,你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疲惫,将自己的整个人,都压在了她那具同样疲惫不堪的、柔软的身体之上。
你的肉棒,依旧紧紧地、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那道紧致的穴道,在最后的痉挛余波中,一下又一下地、无力地、收缩、吮吸着。
你们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的姿势紧紧相拥着,倒在床上不住地大口喘息休息,好享受着这激情过后的片刻宁静。
………………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极致激情过后的、奇特的死寂。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与雌性爱液的、属于情事的独特腥甜气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狼藉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将那些暧昧的、湿润的痕迹,照得一清二楚。
你就那样,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橘福福的身上,那根在最后一次内射后依旧硬挺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那被彻底填满的、温暖湿滑的身体里。
你们两人的呼吸,都像是破旧的风箱,粗重而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们的呼吸,渐渐地,从急促变得平缓。
你们那因为连续高潮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那根一直坚挺在你女友体内的巨物,终于在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后,缓缓地、开始疲软、缩小。
最终,在她那依旧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的穴道里,变得不再那么具有侵略性,然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闷响,从那片被它反复征伐过的、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滑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乳白色的浑浊液体,立刻从那道再也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将她那挺翘的臀瓣之间,弄得一片狼藉。
你就这样,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休息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直到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温暖变得有些刺眼,你们才终于感觉,那被抽空的力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四肢百骸之中。
你缓缓地、从她那柔软的、散发着诱人热气的身体上,挪开了自己的身体。
橘福福也因为你重量的消失,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小奶猫般的轻哼。
她艰难地、用手臂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缓缓地,翻过身来,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她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堆在腰间的白色睡袍,根本无法遮掩住她那春光乍泄的身体。
那对被你反复揉捏、此刻更显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你们两人体液干涸后的、黏腻的痕迹。
而她那片最神秘的花园,更是惨不忍睹,两片娇嫩的阴唇红肿不堪,周围的床单上,尽是你们疯狂做爱的证据。
她微微睁开眼,那双黄绿色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被过度疼爱后的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哲……你……不起来吗?”
她看着你依旧趴在床上,没有任何要起床穿衣的打算,终于忍不住,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的、沙哑的声音,困惑地问道。
你没有回答她。
你只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带着一丝奇异光芒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你动了。
你的行动,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
你没有起床,也没有去拿衣服。
你只是像一只寻找母亲庇护的幼兽,缓缓地、爬到了她的身边。
然后,在她那越发困惑的视线注视下,你猛地一头,就扎进了她那件宽大的、散发着她独有体香的白色睡袍之中。
“呀!你……你干嘛呀!”
你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小孩子撒娇般的举动,让她吓了一跳,口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你没有理会她的惊呼。
你将自己的脑袋,完全埋在了她的睡裙之下。
那片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充满了属于她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气息。
你像一只拱白菜的猪,又像一只寻找乳头的幼犬,用你的脸颊、你的鼻子,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在她那纤细的腰肢间,不住地来回蹭着,拱着。
你的头发,搔得她腰间的软肉痒痒的。
她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也因为这股痒意而不住地扭动。
“喂……好痒……哲!你到底要干嘛啦……”
你依旧没有停下。
你继续向上,执着地、一路拱到了她的胸部。
然后,你找到了你的目标。
你张开嘴,如同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一口,就将她那只因为情动而变得格外挺翘、饱满的粉红色乳头,连同周围那圈小小的柔软乳晕,整个含进了你的嘴里。
“啊——!”
一股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她那被你吮吸的乳尖,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浑身猛地一颤,那双刚刚才恢复了一点力气的腿,再次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
你开始了,如同婴儿吸奶般的、仔细的品味。
你用你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那颗在你口中迅速变硬、变大的小巧乳头。
你用你的牙齿,若有若无地、轻轻地,啃咬着。
你又收紧你的口腔,用力地、吮吸着,仿佛真的想要从那对虽然饱满、但并不会分泌出任何乳汁的乳房里,吸取到什么甘美的琼浆玉液一般。
“唔……嗯……哲……”
橘福福的身体,彻底地软了下来。
她那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无力地抬起。
她原本,可能是想将你这个正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的脑袋给推开。
但最终,当她的手,触碰到你那柔软的发丝时,所有的力气,都化作了绕指的温柔。
她放弃了抵抗。
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地想过要抵抗。
她只是有些无奈地、又带着一丝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那只白皙的小手,开始一下一下地、无比温柔地,抚摸着那个正埋在自己睡裙下、还在不住吸吮着自己乳房的、属于她男朋友的脑袋。
她的动作,充满了母性的光辉与无限的宠溺。
“真是的……”
她用一种近乎于自言自语的、充满了无奈与宠溺的语气,轻轻地、开口吐槽道,“明明都已经把我干得快要散架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兴趣啊……哲。”
………………
你对橘福福那带着宠溺的吐槽充耳不闻。
此刻的你,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片只属于你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黑暗世界之中。
你的嘴唇,依旧牢牢包裹着她那颗早已被你吮吸得红肿挺立的、小巧的乳头。
她的无奈,她的吐槽,对你来说,都像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只正在你头发上轻轻抚摸的手,在吐槽过后,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缠绵。
你知道,她喜欢这样。
于是,你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你不再满足于只品尝一边。
你松开了口中这颗已经被你玩弄得晶莹剔透的红樱桃,然后,又像一只贪婪的幼兽,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张开嘴,一口就将她另一侧那颗同样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挺立的乳头,也整个地含进了嘴里。
“啊……嗯……”
这突如其来的、另一侧的湿热刺激,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你用舌头,灵巧地、在那颗小小的乳头上画着圈。
你用牙齿,轻轻地、反复地,啃咬着、厮磨着。
你甚至伸出双手,在那片黑暗的、被睡裙笼罩的空间里,准确地、找到了她那对因为你的玩弄而变得无比饱满、滚烫的柔软乳房,用你的手掌,将它们揉捏成各种各样的、淫荡的形状。
你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点心师傅,在用心地、品鉴着、揉捏着、塑造着只属于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橘福福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她那只抚摸着你脑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地、揪住你的头发。
她那原本平放在床上的另一只手,也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将那洁白的床单,抓得一团皱。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修长的、白皙的美腿,开始无意识地、来回地摩擦着,仿佛想要以此来缓解那股从她下半身猛然窜起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燥热。
“不……不行……哲……不要……不要再吸了……”
她的口中,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但那声音,听在你的耳中,却更像是最热烈的邀请。
你知道,她快要到了。
你猛地加大了自己吮吸的力道!
你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将她那颗小小的乳头,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吸去!
同时,你那双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也狠狠地、捏住了她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的、致命的一击,终于彻底摧毁了她那根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名为理智的弦!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纯粹由乳头传来的极致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全身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优美的弧度!
她的脑袋,用力地、向后仰去,那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凌乱而又凄美的轨迹!
她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充满了无上快感的凄厉长鸣!
“我……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凄厉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清亮的爱液,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栓,猛地、从她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噗嗤”一声,喷涌而出!
将你们两人身下的床单,瞬间染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她那道温暖的穴道,也在疯狂地、收缩着,仿佛在隔着空气,渴求着那根能将它彻底填满的、坚硬的巨物。
她,仅仅只是因为你对她乳房的玩弄,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非插入式的、喷薄而出的高潮。
你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感受着她那在你口中依旧在不断变硬的乳头。
你那根刚刚才疲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因为这股强烈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刺激,再一次地、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地、充血、涨大、变得滚烫而又坚硬!
你缓缓地、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口中那颗被你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
然后,你以一种无比微妙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滑稽的姿势,开始了这属于清晨的、最后的终曲。
你并没有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从她的睡裙下钻出来。
你依旧保持着上半身完全被她的睡袍笼罩的姿态,你的脸颊,还紧紧地、贴在她那对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起伏的、柔软的胸脯上。
你只是将自己的下半身,从那片黑暗中解放了出来。
你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因为高潮而无力并拢的、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你对准那片刚刚才喷涌过、此刻正门户大开、还在不断向外冒着热气和淫靡液体的、湿滑的穴口,扶正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狰狞的巨物。
你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按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被无数爱液润滑过的、毫无阻碍的贯穿声!
“呜啊……”
橘福福那刚刚才从高潮中坠落的、还处于一片混沌状态的意识,再一次地,被这股熟悉的、蛮横的、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的充实感,给狠狠地、拉回了现实。
你开始了最后的、温柔而又坚决的冲刺。
你就这样,保持着将脑袋埋在她胸前的、如同撒娇般的姿态,一下又一下地、缓慢而又深入地,在她那具早已被你操干得烂熟的、无比顺从的身体里,律动着。
每一次的挺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狠狠地撞在她那敏感的温暖子宫口上。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淫靡的、白色的水花。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了攻击性的、野兽般的交合。
这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宣告,一种在极致的亲密之后,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再一次地、深深地,烙印在她身体最深处的仪式。
终于,在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次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之后。
你将自己这一个清晨以来积攒的最后所有精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沉嘶吼,尽数射进了她那早已被灌满了无数子孙的、温暖的子宫之中。
这一次,你们两人都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餍足黑暗。
………………
叩、叩、叩——
一阵清脆而又有规律的、不容忽视的敲门声,如同最精准的闹钟,强行将你和怀中那具柔软身体,从极致餍足后的、深沉的昏睡中,一并唤醒。
你感觉自己的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沉重。
大脑里一片混沌,仿佛所有的思绪都被浸泡在了浓稠的蜜糖里,迟钝而又甜蜜。
你的脸颊,还紧紧地贴着一片温热而又柔软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肌肤。
你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昨夜那最后的疯狂过后,你竟然就保持着将整个脑袋都埋在她睡裙里的姿势,和她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唔……嗯……”
你身下的橘福福,也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呜咽。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了几下,显然也正在与那股强大的睡意,做着最后的抗争。
叩、叩、叩——!
敲门声变得更加执着,也更加响亮了一些。
你终于挣扎着,将自己的脑袋,从那片温暖又黑暗、充满了她独有体香的“避风港”里爬了出来。
你揉着惺忪的睡眼,环顾了一下四周。
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那股属于情事的独特气味,依旧浓郁得化不开。
而你身下的虎希人少女,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还蒙着一层水汽的、迷茫的黄绿色眼眸。
“谁啊……”
你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像你自己的声音,朝着门口的方向,有气无力地问道。
“先生,女士,早上好。打扰了,我是旅馆的工作人员。”
门外,传来一个礼貌而又清晰的男声,“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距离您预定的退房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特此提醒您一下。”
“…………”
“…………”
门外那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了你们两人的耳边!
你和橘福福,不约而同猛地瞪大了眼睛。
睡意在这一刻,被惊骇与难以置信,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
十一点半?!
你们两人,竟然就这么昏天黑地地,一口气睡到了将近中午!
“我……我们马上就好!”
你用一种近乎于吼的声音,朝着门口应了一声,然后,你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呀!”
橘福福被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快!快起来!那边(停车场修车的师傅)要等不及了!”
你根本来不及跟她解释,一把就将她从那张如同被台风过境般的、惨不忍睹的床上,给拉了起来。
两人手忙脚乱地,开始了堪比战场的清理工作。
你用最快的速度,抓起床边的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身上那些早已干涸的、黏腻的体液。
而橘福福,也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红着一张脸,拿起另一条毛巾,手忙脚乱地、清理着自己那片狼藉的下半身。
那张洁白的床单,早已变成了一幅充满了你们两人疯狂爱恋证据的、后现代主义“地图”。
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可疑的、湿润的、已经干涸的斑点。
你们根本没有时间去洗澡,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将彼此身上那些最明显的狼藉给擦拭干净。
然后,以一种近乎于逃难般的速度,将各自的衣服胡乱套在了身上。
你穿上了那件属于云岿山弟子的、带着云纹的修者道服。
而橘福福,也红着脸,穿上了她昨日的那身衣服。
你们两人,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神清气爽的模样打开了房门。
然后手牵着手,走出了那个充满了你们两人旖旎回忆的房间。
然而,就在你们下楼期间————一股诡异到令人不安的氛围,开始在你们周围弥漫开来。
你们沿途碰见的、每一个旅馆的工作人员,在看到你们时,都会先是微微一愣。
然后,脸上便会浮现出一种混杂着了然、暧昧与强行憋着笑意的古怪表情……
而那些同样在走廊里走动、或者是在大厅里休息的其他旅店客人,在看到你们,特别是看到你身边那只因为心虚而将脑袋埋得低低的、毛茸茸的虎希人少女时,也纷纷投来了各种各样、充满了异样意味的眼光。
那种眼神,就好像……你们是什么珍稀的、正在公开巡回展览的动物一样。
橘福福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诡异的氛围。
她那只被你牵着的小手,紧张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不安地、拽了拽你的袖子,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小声地问道:“哲……他们……他们为什么都那样看着我们啊?”
你也不知道原因,但你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你只能摇了摇头,握紧了她的手,低声说道:“没事,别管他们,我们快走。”
直到你们两人,终于来到了前台,将房卡交还给那个同样在强忍着笑意的前台小哥,准备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
你们终于,听到了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个正坐在一旁休息区沙发上闲聊的客人,他们的目光,正毫不掩饰地,在你们两人身上来回地扫视着。
他们似乎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
但那零星的、充满了八卦意味的对话,却如同最锋利的钢针,一字不漏地清晰刺进了你们两人的耳朵里:
“啧啧……看见没?就是他们俩,年轻人啊……真是有活力。”
“那个女孩……是虎希人吧?我说昨晚怎么那么大动静呢……不愧是老虎啊,那嗓子,简直了……”
一个中年秃头男人放肆地大笑起来:“哈哈!我本来也一直想要一个可爱的虎希人女友,但要是晚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声音能传遍整栋大楼的话……那我可能真的要再好好考虑考虑了!”
另一个中年大妈也掩着嘴,吃吃地笑着:“可不是嘛!特别是今天早上那一阵……简直了!那叫声,我都以为是哪家在杀猪呢!隔音再好的墙壁都挡不住啊……”
轰——!!!
那几句轻飘飘的、充满了戏谑意味的八卦话语,如同数上亿吨当量的核弹,在橘福福的大脑里轰然引爆!
她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声音与色彩,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苍白的空白。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用那种异样的、充满了暧昧与嘲笑的眼光,看着他们。
原来……原来昨晚……还有今天早上……
自己那些……那些因为被哲狠狠操干而发出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呻吟、哭喊、甚至是尖叫……
竟然……竟然已经拜自己那属于虎希人的、天生的大音量所赐……
传遍了……整栋胶囊旅馆的大楼……
被……被所有人都……听见了……
“…………”
一股滚烫的热血,猛地、从橘福福的脚底板,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的那张小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唰”地一下,从白皙,变成了粉红,又从粉红,变成了如同被煮熟了的、滚烫的虾子般的、滴血的深红!
她那对毛茸茸的、漂亮的虎耳,“嗖”地一下,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条毛茸茸的、长长的虎尾巴,也惊慌失措地、死死地,缠住了自己的大腿!
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这极致的、公开处刑般的羞耻,而彻底地停止了运转。
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得一步也挪不动。
她想要找个地缝,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去,永远也不要再出来见人。
最终,她所有的动作,都化作了本能的最后挣扎。
她先是猛地松开了你的手,然后像一只受了惊的鸵鸟,一头就扎进了你的怀里。
将那张早已红得快要烧起来的小脸,死死埋在了你那结实的胸膛之中,再也不肯抬起来……
………………
你怀里那具娇小的、柔软的身体,在听到那些充满了戏谑的八卦后,瞬间变得滚烫而又僵硬。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颗小心脏,正在你的胸膛上,如同擂鼓般,“咚咚咚”地、疯狂地跳动着。
你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在此刻,终于化作了令人哭笑不得、尴尬无比的现实。
你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将脑袋死死埋在你怀里、浑身都在微微颤抖的、已经彻底“社会性死亡”的虎希人少女,心中涌起了一股混杂着无奈、好笑与心疼的复杂情绪。
你没有再有片刻的犹豫。
你伸出双臂,紧紧地、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在那群还在吃吃笑着的客人、以及那个强忍着笑意的前台小哥的注视下,你半拖半抱着她,以一种近乎于逃命般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家胶囊旅馆的大门。
你们两人,在内心深处,不约而同地暗暗下定了同一个决心——这辈子,再也、再也不会,踏进这家已经让你们彻底社死的店半步了。
灿烂的午后阳光,照在身上,却驱散不了两人心中的那份尴尬。
连去吃午饭的心情,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公开处刑,给彻底破坏殆尽。
你们两人,就那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快步穿过人群,直奔停车场而去。
幸运的是,当你找到自己的车时,前来修车的师傅,早已完成了他所有的工作,并且已经先行离开。
车窗上,贴着一张电子账单的二维码。
你用手机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扫码付款。
那一声清脆的“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此时此刻,听起来竟像是宣告你们终于可以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的、解放的钟声。
你拉开车门,先将那个依旧处于灵魂出窍状态的、失魂落魄的橘福福,塞进了副驾驶座。
然后,你自己也迅速地,坐进了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你们两人终于驾车驶离了那个充满了旖旎、疯狂与无尽尴尬的光映广场,踏上了返回卫非地随便观的道路。
车内的气氛,一度沉默得有些压抑。
橘福福从上车开始,就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只是将自己的身体,缩在宽大的副驾驶座里,侧着头,假装在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但你从后视镜里,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毛茸茸的虎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活力的、阳光灿烂的小脸上,此刻也布满了失落与沮丧。
你就这样,安静地开着车,任由这沉默,在车厢里静静地发酵。
你没有主动开口去安慰她。
因为你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刻意的安慰,都只会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会起到反效果。
你需要等她自己慢慢地消化掉这份情绪。
当车辆驶离了繁华的市区,进入通往卫非地那条相对僻静的山路时,你身边的虎希人少女,终于,有了动静。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不再看窗外。
她低垂着脑袋,那双白皙的小手,紧张地在自己的膝盖上不停地、纠结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在又经过了长达数分钟的、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内心挣扎之后。
她终于用一种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的、充满了不确定与小心翼翼的微弱声音,低声地开口了:
“那个……哲……”
“嗯?”
你目视着前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个表示你正在听的温柔鼻音。
“我……我那个……叫床的声音……是不是……是不是很容易控制不住啊?”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充满了令人心疼的脆弱试探。
你沉默了两秒。
然后,你将车速,稍微放缓了一些。
你侧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正低着头、紧张得连虎尾巴尖都在微微颤抖的女友。
然后,用一种无比认真、无比郑重的语气,缓缓地说道:“福福。”
“……嗯。”
她被你这突然变得无比郑重的语气,弄得更加紧张了。
“交到了你这个……叫床声音容易控制不住的女友,”你故意模仿着她刚才的句式,然后,话锋猛地一转,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麻烦……”
你顿了顿,在她那越发不安的、抬起来看向你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而是,我梦寐以求的、最大的荣幸。”
“……欸?”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你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伸出右手,离开了方向盘。
然后,轻轻地覆盖在了她那只还在紧张地绞着衣角的小手上。
“说实话……我其实就喜欢这一号的。”
你的声音,放得无比轻柔,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喜欢看你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我被你完完全全地、从身体到灵魂,都接受了。”
“所以,你完全不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轻轻地、捏了捏她那柔软的小手。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是橘福福这个,会因为吃到小鱼干而开心一整天、会因为零食被偷吃而气鼓鼓的、会元气满满地喊着‘除尽邪祟’的、独一无二的灵魂和性格。”
“所以,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包括那个……声音很大、很容易失控的你。”
你的话,如同最温暖的、最和煦的春风,瞬间,吹散了她心中那片因为羞耻与不安而聚集起来的、厚重的阴云。
她呆呆地看着你。
那双黄绿色的、漂亮的眼眸里,有什么晶莹的东西,在微微地闪烁着。
最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她嘴角那抹重新绽放开来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灿烂无比的、释然的微笑。
她用力地回握住了你的手。
然后,整个人都无比放松地、靠在了副驾驶座那宽大的柔软椅背上。
她那对耷拉了一路的虎耳,重新“噌”地一下,精神抖擞地竖了起来。
她的神色,终于恢复了如同往常那般的、充满了活力的状态。
当你们的车,终于缓缓地、停在了随便观那古朴而又庄严的正门门口时,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从表面上看,似乎仍然与昨天离开时,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你们依旧是那个沉稳可靠的小师弟,和那个活泼可爱的的大师姐。
但,一切又都已经不一样了。
从你停好车和她一起,并肩踏入那道熟悉的、写着【随便观】三个大字的牌坊门后——
你身边的那只小老虎,立刻就用实际行动,向整个随便观宣告了你们之间那早已发生了质变的关系。
“……嘿咻!”
她几乎是在踏入道观门槛的同一瞬间,就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喜悦的、如同小奶猫撒娇般的欢呼。
然后,她整个人都像一块没有骨头的黏人牛皮糖,主动亲昵地贴了上来。
她将自己那颗毛茸茸的可爱小脑袋,带着一脸活泼而又灿烂的毫不掩饰撒娇微笑,轻轻地侧倒在了你的怀中,用她的脸颊,在你的胸膛上来回亲昵地蹭着。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小手,紧紧地挽住了你的手臂。
就这样,以一种亲密无间到、足以闪瞎整个道观的姿态,无视了庭院中那些正在练功打扫、纷纷投来好奇震惊与了然目光的其他师兄师姐们。
她就那样,挽着你的手,仰着那张写满了幸福与爱恋的小脸,共同朝着那个属于你的个人房间,漫步走了过去。
在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份柔软而又紧实的触感,在看着她那张再也没有丝毫阴霾的、阳光灿烂的笑脸时——
你就已经无比清晰地知道了。
你和她之间的、那层名为“师姐弟”的窗户纸,已经被彻底捅破。
而你们的男女朋友关系,也已经自此正式牢固地确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