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恋子的母亲强奸亲生儿子不成,自己的儿子还被魅魔榨成(2/2)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夜风拂过凛的裙摆,布料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安涵的豪车停在庭院中央,月光在车漆上投下流动的光晕。
凛拉开副驾驶的门,优雅地提起裙摆准备上车。
就在这个瞬间,安涵清楚地看到凛的下身——那里除了吊袜带的蕾丝边外空无一物。
粉嫩的包茎阴茎软趴趴地垂着,被包皮完全包裹的头部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端,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啊啦,被看到了呢~”凛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将裙摆撩得更高,让安涵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那发育不全的性器。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小小的阴茎,包皮随着动作来回滑动,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
安涵的喉咙发紧,迅速移开视线钻进驾驶座。她能感觉到凛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侧脸,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引擎启动的声音掩盖了车内一瞬间的尴尬。
凛调整了下坐姿,让裙摆完全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分开。
她的手指继续玩弄着那根无法正常勃起的阴茎,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安姐姐开车的样子……真帅气呢~”凛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指尖轻轻挤压着包皮下方的系带。
她的阴茎因为刺激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安涵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
她能听到身侧传来的细微水声,还有凛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车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粘稠,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的腥膻味。
凛的动作逐渐加快,纤细的手指快速摩擦着那根短小的阴茎。
包皮被反复撸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双腿绷直,脚尖因为快感而蜷曲。
“嗯……安姐姐……要不要……看看我?”凛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表演意味。
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蕾丝布料揉捏那并不存在的胸部。
安涵用余光看到凛的阴茎比刚才稍微挺起了一些,但依然短小得可怜。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包皮缝隙中渗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凛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与粉嫩的阴茎形成鲜明的对比。
凛突然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腰部猛地弓起。
她的肛门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的痉挛甚至让她的腹部都出现了可见的起伏。
那根小小的阴茎颤抖着,喷出几股透明的液体,有些甚至溅到了安涵的嘴角。
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安涵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她机械地抬手擦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凛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下体。
“啊……失礼了……”凛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手指随意地抹了抹腿间的液体。
她的阴茎已经重新软下去,看起来比之前更加可怜,包皮完全裹住了头部,只有尖端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
车内的气氛凝固了几秒,只有导航系统机械的女声提示着下一个路口该转弯。
凛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裙摆,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的脸上重新挂上天真无邪的笑容,只有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暗示着方才的放纵。
“快到了哦,安姐姐。”凛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甜腻,手指轻轻点在导航屏幕上,”就在前面拐角处。”
安涵僵硬地点点头,目光始终不敢往副驾驶方向偏移。
她能感觉到嘴角残留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干,那股微妙的味道挥之不去。
凛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适,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却体贴地没有说破。
凛的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安涵困惑地眨了眨眼——刚才还空荡荡的街角,此刻突然出现了一家古旧的酒吧。
霓虹招牌闪烁着”迷途羔羊”几个字,但诡异的是,路过的行人似乎都对这家店视若无睹,就像《哈利波特》里那间通往对角巷的破釜酒吧一样,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见。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凛俏皮地眨眨眼,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
不知何时,她已换上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蕾丝头饰下的黑发如瀑般垂下。
裙摆短得恰到好处,既能展现她修长的双腿,又保留了一丝神秘感。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酒精与情欲的温热气息。
酒吧内部装潢复古而奢华,暗红色的天鹅绒沙发,水晶吊灯投下暧昧的光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圆形沙发上那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少女”。
柚子——这个比凛还要精致的生物,正慵懒地跨坐在一个健壮男人的大腿上。
她雪白的长发如丝绸般垂落,几乎触及地面,发梢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
棕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却透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她的面容兼具少女的清纯与魅魔的妖艳,瓷白的肌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天生的媚意。
尽管下身正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柚子的表情却无比平静。
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偶尔发出轻笑,仿佛身上激烈的性交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
只有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偶尔轻颤的睫毛,暗示着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
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有节奏地起伏,圆润的臀部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紧致的肛门中进进出出,带出透明的肠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柚子穿着黑色蕾丝吊袜带,纤细的腰肢被皮质束腰勒出诱人的弧度,平坦的胸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当凛牵着安涵走近时,柚子才懒洋洋地抬起眼帘。
凛立刻松开安涵的手,恭敬地跪在柚子脚边,双手捧起柚子垂落的裙摆。
她虔诚地低下头,粉嫩的舌尖探出,开始细致地舔舐柚子腿间混合着精液与肠液的浊白液体。
“嗯~好次…”凛的声音因口舌的忙碌而含糊不清,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柚子微微张开的肛门边缘,将溢出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柚子的大腿内侧还沾着男人的精液,凛像品尝珍馐般一点点舔净,不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柚子的阴茎比凛的还要短小精致,像颗粉嫩的珍珠。
凛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拨弄着包皮下露出的尖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工艺品。
她的鼻尖蹭过柚子平坦的小腹,呼吸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
“我的小女仆好像给我带来了一个惊喜呢~”。
修长的手指插入凛的黑发间,轻轻抚摸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少女。
男人在她体内的抽插似乎完全不影响她说话的流畅度,甚至当一次深顶让她身体微微前倾时,她的语调都没有丝毫波动。
安涵呆立在原地,眼前的画面冲击着她的认知。
柚子完美得不似人类的容貌,凛虔诚侍奉的姿态,还有那个沉默的男人机械般的抽插动作——一切都透着诡异的美感。
水晶吊灯的光线在柚子雪白的长发上流转,为她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让她看起来更像是降临人间的妖精,而非真实存在的生物。
凛轻巧地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她带着狡黠的笑容,凑到柚子耳边轻声细语,却故意让安涵听得一清二楚:“主人~我成功把白桃勾引到手了呢。那个可爱的男孩子,第一次见面就对我神魂颠倒……”
安涵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听着凛绘声绘色地描述如何一步步引诱她的儿子。
凛的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光时,那根大鸡巴硬得发烫呢~比我想象的还要粗壮……”
“够了!”安涵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脸颊烧得通红。
她浑身发抖,既因为愤怒,也因为羞耻——凛接下来详细描述了她如何试图勾引自己儿子却失败的糗事。
柚子听完后,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凛的发丝,另一只手依然在滑动手机屏幕,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趣闻。”
真是个有趣的母亲呢~”柚子的声音带着慵懒的优雅,就像在评价一部肥皂剧。
她终于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那双妖异的棕红色眼眸直视安涵:“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柚子说话时,身下的男人依然在机械地抽插,但她表现得就像坐在普通椅子上一样自然。
“第一,”柚子竖起一根纤细的手指,指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让凛从你的世界消失。”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安涵眼中闪过的希望,”作为补偿……我还可以让你的儿子爱上你,心甘情愿地和你做爱。”
“主人好坏!”凛立刻撅起嘴,用小拳头轻轻捶打柚子的大腿,”人家好不容易才勾搭上小白桃的!”她撒娇的样子像个吃醋的小女友,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安涵面前展露的成熟一面。
柚子宠溺地揉了揉凛的头发,继续对安涵说:“我知道你失去丈夫后,把渴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洞悉一切的通透,”那不是真正的母爱……而是一种对男人,对大鸡巴的渴望。”
安涵的呼吸变得急促,柚子的话像一把利剑,直接刺穿了她长久以来自我欺骗的面具。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沙发才没有跌倒。
“像我们一样。”柚子优雅地抬起手,示意自己和凛,”如果你想要彻底解决这种渴望……”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棕红色的瞳孔似乎泛起了微光,”就和我签订契约吧。”
柚子的声音此刻带着某种超自然的回响,虽然她的外表依然是人类少女的模样:“我会告诉你一切——我们是什么,以及如何真正满足你的渴望。”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危险,”但一旦选择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凛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柚子脚边,双手捧着主人的一只手,像虔诚的信徒。
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安涵,嘴唇无声地蠕动着,似乎在说”快答应啊”。
酒吧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昏暗,只有柚子和凛所在的位置被一束诡异的光照亮。
柚子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在身后轻轻飘舞。
她依然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但此刻那个男人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机械地重复着抽插动作。
“选择吧,安涵。”柚子的声音突然同时从四面八方传来,虽然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动,”是回到虚假的日常,得到一个被扭曲的儿子……还是直面你内心最真实的欲望?”
安涵感觉喉咙发紧,她看着柚子那张完美得不真实的脸庞,那具纤细却充满魔性魅力的身体。
柚子的大腿根部,男人的阴茎依然在不断进出,带出透明的液体,但此刻这淫靡的画面却带着某种诡异的仪式感。
凛悄悄爬到安涵脚边,仰起小脸看着她:“安姐姐……和我们一起吧~”“主人能满足你所有的渴望……比你想象的还要多哦……”
BAD ENDING
安涵的嘴唇颤抖着,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我……我要我的儿子回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最后的倔强,”让一切……回到从前。”
柚子的红唇微微撅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真是……遗憾的选择呢~”她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凛立刻从柚子脚边爬起来,黑色女仆裙的蕾丝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安姐姐!”她急得直跺脚,小巧的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你再考虑一下嘛!主人给的契约明明更好……”
柚子抬起手制止了凛的劝说,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声音在酒吧内回荡,周围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如你所愿。”柚子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见到凛了。”
“主人!”凛委屈地嘟起嘴,眼眶微微发红。
她扑到柚子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般用脸蹭着主人的胸口。
柚子宠溺地揉了揉她黑色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带起细碎的光点。
安涵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在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刻,她似乎看到柚子优雅地站起身,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瘫软在地上,而柚子……柚子的身影似乎出现在了安涵家的卧室里,正俯身在熟睡的白桃身上……
“这是……收取的一点小小利息哦~”柚子带着回音的声音在安涵脑海中回荡。
当安涵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躺在自己熟悉的卧室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红酒,在台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转过头,看到儿子白桃安静地睡在身边,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桃桃……?”安涵轻声呼唤,手指颤抖着抚上儿子的脸颊。少年的皮肤温热光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这不是梦,儿子真的回到了她身边。
安涵的心跳加速,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白桃只穿着一条内裤,修长的身体在月光下如同精美的雕塑。
她颤抖着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啊!”安涵突然捂住嘴。
白桃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但尺寸……明显小了很多。
她慌乱地用手丈量,原本15厘米的阴茎现在竟然只有6厘米左右,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少年。
白桃被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母亲。”妈……?”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主动伸手抱住了安涵,”你怎么了?”
安涵僵住了。儿子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他们一直是这样亲密的关系。白桃的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裙,生涩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
“我……我们……”安涵的话还没说完,白桃就吻了上来。
少年的舌头青涩地探入她的口腔,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胸部,动作温柔却坚定。
安涵的大脑一片空白,任由儿子脱去她的睡衣。
当白桃试图进入她时,问题出现了——那根变短的阴茎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她的敏感点。
白桃焦急地尝试了几种姿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对不起,妈……我有点累……”不到五分钟,白桃就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上,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只留下安涵一个人躺在床上,双腿间空虚无助地开合着。
她机械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启齿的渴望。”
我不是……已经得到儿子了吗……”安涵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在床上,安涵的指尖摸到了自己湿透的腿心。
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控诉着这个可悲的事实——她渴望的根本不是儿子,而是……
与此同时,在安涵家的门外。
凛撅着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黑色洛丽塔裙的裙摆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结局的说……”她小声嘀咕着,眼眶红红的。
柚子站在不远处,雪白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最后看了一眼安涵家的窗户,透过窗帘能看到床上那个孤独扭动的身影。”
走吧,凛。”柚子的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地月光,和屋内那个永远无法被满足的女人。
GOOD ENDING
安涵的嘴唇颤抖着,最终缓缓吐出一句:“我……我愿意正视自己的渴望。”
柚子的笑容在瞬间绽放,那笑容太过灿烂,几乎让人感到不真实。
她雪白的长发无风自动,在空气中轻轻飘舞。
就在安涵的注视下,柚子的头顶缓缓浮现出一对弯曲的恶魔角,漆黑如墨的角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纹路。
与此同时,一条末端呈爱心形状的细长尾巴从她的裙摆下探出,灵活地在空中摆动。
“现在,我将告诉你我们是什么。”柚子的声音忽然变得空灵,带着多重回音。
她优雅地从男人身上起身,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精液。
男人发出一声无力的呻吟,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精液还在不断从他抽搐的阴茎中涌出,在地毯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液体。
柚子漫不经心地用脚尖踢了踢昏迷的男人,随后转向安涵。
她的恶魔尾巴轻轻摇晃,爱心的尖端不时轻触安涵的手臂,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感。
“我们是魅魔。”柚子歪着头,恶魔角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但我比较特殊。”她纤细的手指抚过自己平坦的胸部,”魅魔一般是女性,而我是伪娘魅魔。”
凛此时乖巧地跪坐在柚子脚边,双手捧着主人的尾巴轻轻抚摸。
柚子用尾巴尖挑起凛的下巴:“至于凛呢……”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原本是麻生家的继承人,麻生龙一郎。”
安涵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比女孩还要娇媚的”少女”。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低着头玩弄自己的裙摆,却并没有否认。
“嗯……被我调教成了现在这样子。”柚子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一开始还很反感的说。”柚子模仿着男性低沉的嗓音,”'我是麻生家的继承人''我可是男人'之类的……”
“主人!”凛羞恼地抗议,声音却依然甜腻得像融化的糖果。她的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柚子的大腿,却没有丝毫力道。
柚子轻笑出声,尾巴灵活地缠上凛的脖颈,像一条亲昵的宠物蛇:“但现在已经是个小骚货了。”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凛的锁骨,引得后者一阵轻颤。
凛红着脸点头,眼神中却流露出掩不住的迷恋。
她主动解开女仆装的领口,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那里布满了淡粉色的吻痕。
安涵这才注意到,凛的颈间戴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上面挂着一枚小小的银牌,刻着”柚子的所有物”几个字。
“现在……”柚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庄重,她向前一步,恶魔角几乎要碰到安涵的额头。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混合着栀子花的甜美和某种更为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酒吧里的灯光忽明忽暗,阴影在墙壁上扭曲舞动。
柚子的尾巴缠绕上安涵的手腕,爱心的尖端轻轻摩挲着她的脉搏处。
安涵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中奔涌。
“我要把你变成我们的同类~”柚子轻声宣布,声音如同蜜糖般黏稠甜美。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妖艳的爱心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微光。
不
凛在一旁兴奋地扭动着身体,女仆裙的领口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她的眼神炽热,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变得急促:“安姐姐……马上就能和我们一样了……”
凛已经情不自禁地自慰起来,她短小的阴茎渗出透明的液体,手指快速摩擦着被包皮完全包裹的头部。
她的女仆装凌乱地散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
“主人……我也想要……”凛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地看着柚子。
柚子将安涵推倒在酒吧的皮沙发上,黑色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膝盖处。
她不足两厘米的粉色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像颗发亮的小珍珠,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
安涵的阴道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却明显比柚子的性器宽大许多。
“别……别这样……”安涵徒劳地扭动腰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柚子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纤细的手指扒开她潮湿的阴唇,将那根短小的阴茎对准穴口。
第一次尝试时,柚子的小鸡巴只是在入口处打滑,沾满了安涵的爱液却怎么也进不去。
“啧……麻烦……”柚子皱起眉头,恶魔尾巴烦躁地拍打着沙发。
她用手固定住安涵的胯部,再次用力往前顶。
这次她的龟头勉强挤进穴口一点,但立刻又被弹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安涵的阴道内壁蠕动着,不断分泌出更多液体,反而让插入变得更困难。
凛跪在一旁,双手捧着一个足有20厘米长的紫色假阳具,顶端还带着夸张的凸起。
她看着柚子屡次失败的样子,忍不住小声提议:“主人……要不要先用手指……”
“闭嘴。”柚子瞪了她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第三次尝试,这次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短小的阴茎根部,像使用一根微型按摩棒那样快速摩擦安涵的阴蒂。
当安涵忍不住发出呻吟时,柚子趁机猛地一顶——
“啊!”安涵痛呼一声。
柚子那根迷你阴茎终于艰难地插入了不到一厘米,被安涵紧致的肉壁死死裹住。
她能清晰感觉到柚子小巧的龟头在体内微微跳动,像个不安分的小豆子。
“凛……假鸡巴……现在……”柚子咬着牙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发颤。
她的恶魔尾巴缠上安涵的左腿,爱心形状的尾尖恶意地摩擦着对方敏感的膝窝。
凛立刻爬过来,将假阳具对准柚子微微张开的肛门。那里已经湿漉漉的,肠液不断渗出。凛没有做任何扩张,直接将粗大的假鸡巴捅了进去。
“呜……!”柚子浑身一抖,头上的恶魔角泛起诡异的红光。
假阳具在她紧窄的直肠里横冲直撞,每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迷你阴茎在安涵体内可怜地抖动着,几乎要被挤出来。
安涵能感觉到柚子的小鸡巴在自己体内痉挛般地跳动,像条受惊的小虫。
柚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突然她尖叫一声:“要……要去了……!”
柚子那不足两厘米的粉色阴茎在安涵阴道深处剧烈抽搐着,突然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射在子宫口上。
那不是普通精液,而是泛着珍珠光泽的魅魔种子液体,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和甜腻的香气。
“啊……啊啊啊!”安涵猛地弓起腰,指甲深深陷入沙发皮革。
她的子宫像被点燃般灼热起来,那些液体一接触内膜就开始疯狂吸收养分。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汁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把柚子的小鸡巴冲得直打滑。
凛早已准备好十几个精壮男人,他们眼神呆滞地排着队,显然都被言灵控制着。
第一个男人粗暴地扯开柚子,将她甩到一旁。
柚子娇小的身躯撞在酒柜上,却发出愉悦的笑声,恶魔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给我……快给我!”安涵已经完全被魅魔种子控制,她双腿大张着,手指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那个男人连裤子都没脱,直接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阴茎,对准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20厘米长的肉棒齐根没入。
安涵发出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尖叫,子宫被顶得向上移位。
男人开始像打桩机般快速抽插,卵蛋拍打在安涵泛红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凛跪在安涵头边”安姐姐要好好接住精液哦”下一秒男人就低吼着射精了,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入子宫,和魅魔种子混合在一起。
安涵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翻着白眼,嘴角溢出白浊。
还没等第一个男人软掉,第二个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上来。
这次是个黑人,黝黑的阴茎与安涵粉嫩的阴唇形成鲜明对比。
他连润滑都省了,直接捅进还在流精的肉穴,粗大的龟头把前一个人的精液挤得四处飞溅。
“啊啊……好满……要坏了……!”安涵的叫声已经带上了魅魔特有的甜腻尾音。
她的身体正在以惊人速度变化:眼尾拉长上挑,指甲变成诱人的玫红色,皮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每当有精液射入子宫,这些变化就会加速一分。
第三个男人把安涵翻过来,从后入时故意用拇指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安涵的尖叫陡然拔高,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把真皮沙发浸得湿透。
第四个男人趁机把阴茎塞进她还在痉挛的小嘴,在她喉咙深处射精。
这场淫乱的盛宴持续到东方泛白。
最后一个男人拔出阴茎时,安涵的子宫已经灌满了至少二十人的精液,小腹隆起如同怀孕三个月的孕妇。
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像开闸的洪水般”哗啦”一声倾泻在地毯上。
“哈啊……哈啊……”安涵瘫在精液池中,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突然她剧烈抽搐起来,体内的魅魔种子终于完成孵化。
她的皮肤像蛇蜕皮般剥落,露出底下十八岁少女般的光滑肌肤。
原本有些松弛的乳房变得坚挺饱满,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连阴道都恢复成了处女般的粉嫩紧致——只不过现在正不断往外冒着精液泡泡。
柚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恶魔尾巴欢快地摇摆:“我多一个妹妹了呢~”她伸手戳了戳安涵还在流精的小穴,带出一缕粘稠的白丝。
凛则拿着高脚杯,认真收集着沙发上、地毯上飞溅的精液。
有些已经半凝固了,她就用舌头舔起来放进杯子里。
最后她摇晃着这杯”精液红酒”,递到安涵唇边:“新生的魅魔要喝下第一杯庆功酒哦~”
安涵迫不及待地抢过酒杯一饮而尽,精液的腥膻味此刻对她而言胜过任何美酒。她的舌尖贪婪地舔着杯壁上残留的白浊,连一滴都不愿浪费。
柚子突然打了个响指,那些昏迷的男人全都机械地爬起来。
他们的阴茎再次勃起,在言灵控制下围着安涵开始集体自慰。”
这是最后的庆祝~”柚子甜笑着宣布。
几十根阴茎同时喷射的精液像烟花般在空中交织,最后全部淋在安涵赤裸的身体上。
安涵张开双臂转着圈,让精液均匀地覆盖每寸肌肤。
她的乳房上挂着黏稠的白丝,长发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连睫毛都沾着白浊。
当最后一波精液落在她舌尖时,她终于满足地叹了口气,瞳孔彻底变成了魅魔的爱心形状。
她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种快感了——就像鱼离不开水,就像魅魔离不开精液。
凛穿着白桃最喜欢的JK制服,短裙下空无一物,白皙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若隐若现的粉色内裤。
她趴在白桃的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回头用甜腻的声音撒娇道:“白桃君今天也要好好疼爱凛哦”
白桃的阴茎早已高高翘起,尽管他已经被凛榨取了整整三天,但面对这个娇媚的“少女”,他依旧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扑上去,粗暴地扯下凛的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湿漉漉的小穴,感受着里面炽热的温度。
凛发出甜美的喘息,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手指。
“唔……白桃君的手指……好舒服……”凛的嗓音带着魅魔特有的蛊惑力,让白桃更加兴奋。
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粗大的阴茎直接抵在凛的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好深……!”凛夸张地仰起头,双腿紧紧缠住白桃的腰,让他无法轻易抽离。
她的内壁像活物般蠕动,紧紧包裹着白桃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吸吮感。
白桃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凛的腰肢,疯狂地冲刺着。
“凛……凛的里面……好紧……”白桃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凛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的魅魔体质正在悄然榨取白桃的精气。
每一次交合,白桃的阴茎都会微微缩小一点,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
第一天结束时,白桃已经射了七次,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而凛依旧精神奕奕,趴在他耳边轻声道:“白桃君明天也要继续哦”
第二天,凛换上了女仆装,跪在地上用嘴巴侍奉白桃。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白桃的龟头,然后深深含入喉咙,让白桃爽得头皮发麻。
然而,当他再次插入凛的小穴时,他隐约觉得自己的阴茎似乎没有昨天那么粗壮了。
“错觉吧……”白桃摇了摇头,继续沉浸在快感中。
第三天,凛骑在白桃身上,主动扭动着腰肢,让白桃的阴茎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她的双手撑在白桃的胸膛上,俯下身在他耳边吐息:“白桃君……你的鸡巴……是不是变小了一点呢?”
白桃一愣,低头看去,果然发现自己的阴茎比之前短了一截。他有些慌乱,但凛立刻用甜腻的吻堵住了他的嘴。
“没关系哦凛还是会好好疼爱白桃君的”
第四天,白桃的阴茎已经萎缩到只有原来的一半大小,勃起时甚至不如凛的手指粗。
凛终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她推开白桃,冷淡地说道:“算了,已经没意思了。”
白桃呆滞地看着她,不敢相信前几天还对他百依百顺的凛,现在竟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凛……?”
凛已经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句:“再见啦,没用的男人。”
被榨萎的白桃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曾经厌恶的母亲家。他站在门前,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门开了,但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记忆中那个憔悴的中年女人,而是一个肌肤如雪、身材火辣的妙龄少女。
她有着和母亲相似的眉眼,但更加精致,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妖媚。
白桃愣住了,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少女只穿着一件薄纱睡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裸露在外,脚趾涂着艳丽的红色指甲油。
“你……你是谁?我妈妈呢?”白桃结结巴巴地问道,同时可耻地发现自己的阴茎居然硬了——尽管它现在只有可怜的一小截。
少女——安涵——露出玩味的笑容,红唇轻启:“我就是你的妈妈啊?怎么,认不出来了?”
白桃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你怎么会……”
安涵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冰凉而柔软:“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现在硬了呢?”
白桃低头看着自己可悲的勃起,羞耻得无地自容。安涵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扯下他的裤子。
“啊!”白桃慌乱地想遮掩,但已经来不及了。
安涵盯着他那根萎缩的阴茎,嫌弃地皱了皱眉:“啧……凛那孩子玩得真狠啊。”
白桃的脸涨得通红,羞愧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健壮男人走了下来。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而浴巾中央高高隆起,隐约可见一根粗长的轮廓。
“老婆,怎么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让白桃浑身一颤。
安涵亲昵地挽住男人的手臂,娇声道:“老公~这是我儿子,不过你不用理他,他鸡巴太小了,没意思。”
男人居高临下地瞥了白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故意扯开浴巾,让那根25厘米长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白桃面前——粗壮的阴茎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仅仅是垂落的状态就已经快戳到白桃的脸上。
白桃的心脏剧烈跳动,自卑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性器,如今在这个男人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安涵踮起脚吻了吻男人的唇,然后拉着他的手往楼上走:“别管他了,我们继续吧~”
男人一把将安涵横抱起来,大步走上楼梯。很快,楼上传来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安涵高亢的呻吟,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
“啊……老公……好厉害……再深一点……”
“你这骚货……夹得真紧……”
白桃呆立在客厅,听着母亲放荡的叫声,看着自己萎靡的阴茎,无力地跪倒在地。
“怎么会……变成这样……”
最后的结局
几天后,安涵彻底消失了,只留下每个月定期汇来的巨额生活费。有时,信封上甚至沾着可疑的白色痕迹,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白桃独自一人住在空荡荡的豪宅里,有钱,却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他无数次尝试自慰,可那根萎缩的阴茎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雄风。
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传来的男女欢爱声,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凛和安涵的脸。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凛……”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