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魔族圣城,夜色浓如泼墨,黑石街道泛着幽冷寒光,两侧高阁雕刻狰狞魔纹,血红灯笼摇曳,腥甜气息弥漫,喧嚣中透着一丝诡艳。
叶清与叶银并肩漫步,气质却与这魔气森森的街头格格不入。
叶清青袍简朴,俊朗面容透着温润正气,眉眼间藏着对和平的执念,步伐沉稳如松;叶银银发披肩,俊美中带点痞气,嘴角噙着坏笑,眼珠子滴溜溜转,像是随时能蹦出个馊主意。
街头忽起一阵骚动,数十名魔修行色匆匆,袍角翻飞,脸上满是贪婪急切。
叶清皱了皱眉,伸手拦住一个矮胖魔修,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这位道友,如此匆忙,所为何事?”
那魔修被拦,初时不耐,瞥见叶清气度不凡,嘿嘿一笑:“外来的吧?今儿是仙畜楼一年一度的重开盛宴之日,正是采补仙畜的最好时候!去得越早,滋味越妙,晚了可只能捡别人剩下的!”
旁边一个瘦高魔修路过,闻言插话,语气猥琐:“可不是!那些仙畜个个修为高深,身子更是极品!享用过的都说好,润得很,修为还能蹭蹭往上涨!”
叶清闻言,脸色骤沉,眼中怒意如剑,声音冷如寒
泉:“仙畜?你们从何处掳来的仙子,还敢辱称她们为畜?魔族此举,天理难容!”他握拳,指节泛白,心中正义之火熊熊燃起,恨不得当场掀了这仙畜楼。
叶银却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嘴角笑意更深。
他拍了拍叶清的肩,懒洋洋道:“清哥,别急着动肝火。免费的仙畜,嘿,哪有不去瞧瞧的道理?再说了,我心里有点猜疑……”他压低声音,贼兮兮地凑近,“这仙畜楼的仙子,八成跟咱们仙道脱不了干系。走,咱去探探底!”
叶清瞪他一眼,沉声道:“银子,你满脑子歪心思!不过……此事蹊跷,我得查个明白,这关系到仙道的颜面,两人挤过熙攘人群,来到仙畜楼前。
这楼高五层,黑玉砌就,气势森然,檐角血灯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香气,撩人心魄。
楼前魔修摩肩接踵,眼神炽热,低语声此起彼伏,却带着莫名敬畏。叶清抬头一看每层入口立着一块鎏金牌匾,字迹遒劲,透着森然威压。
五楼:元婴以下不得入内,四楼金丹以下不得入内,三楼筑基以下不得入内,二楼练气以下不得入内,一楼:不限修为,凡人亦可入内。
叶清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人流分布上。
三楼、四楼最为拥挤,魔修们争先恐后,嘈杂声不绝;二楼次之,练气期的小修士挤得满头大汗;一楼呈现封闭状态,五楼则人数最少,冷清异常,只有寥寥数道身影。
叶银眯着眼,摸了摸下巴,嘿然一笑:“清哥,楼层越高,货色肯定越好。五楼的仙畜,啧,八成是大鱼!走,咱去瞧瞧!”他眼中闪着兴奋,嘴上却不忘挤兑,“清哥,你不是最爱当英雄吗?这不正是你救美的好机会?”
叶清冷哼一声:“少贫嘴!他步伐坚定,直奔五楼,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似有不祥预感。
沿途,魔修们的议论声断续飘来:“五楼的仙畜,据说修为通天,美得能让人忘了大道!可没点修为,谁能上去?”“五楼入口,一名黑袍魔修守门,气息如渊,元婴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他冷眼扫来,漠然道:“元婴以下,止步。”叶银咧嘴一笑,袍袖一抖,灵光闪过,气息陡然攀升,赫然已是化身初期。
他挑衅似的扬了扬眉:“够格了吧?”黑袍魔修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叶清。
叶清气息不过金丹巅峰,远未到元婴。
魔修正要阻拦,叶清却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通体晶莹,刻着“圣城”二字,隐隐有魔气流转。
黑袍魔修瞳孔微缩,态度骤变,躬身道:“贵客,请!”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似知晓这玉牌的份量。
叶清收起玉牌:魔族圣城的牌子,果然好使。
他却不知,这玉牌的背后,是宗门与魔族的交易——所谓“日月会晤”,玄清宗的仙子被送来仙畜楼,七日为“母畜”,换取叶清等人享受魔族圣山的机缘。
仙道得了好处,自然要拿极品仙子来偿还。
五楼殿堂,别有洞天。
穹顶镶嵌夜明珠,洒下柔和光辉,纱幔轻舞,空气中幽香浓郁,似兰似麝,撩人心弦。
殿内以纱幔隔出数间雅室,隐约可见窈窕身影,仙气盎然却带着丝丝魅惑,令人心神微荡。
叶清与叶银推开五楼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甜腻香气,像是春夜里绽放的幽兰,勾得人心头一荡。
大殿中央,一面巨大的黑玉墙壁高悬,灵光流转,墙上嵌着一道倩影,仙气逼人,气息如渊,竟是仙王巅峰!
那仙子被灵锁紧紧缚住,娇躯贴着墙壁,姿态既高贵又惹人遐想。
薄纱覆面,遮住容颜,却掩不住她那勾魂夺魄的风华。
白衣薄如蝉翼,勾勒出曼妙曲线——纤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胸前双峰高耸,宛如玉碗倒扣,臀瓣饱满圆润,似熟透的蜜桃。
她周身仙光流转,宛若九天仙女误落凡尘,举手投足间透着清冷与魅惑的奇妙交织。
面纱下的眼波如秋水潋滟,偶尔一瞥便能让人心跳失序;唇瓣若隐若现,湿润如露,微微颤抖;一头青丝如瀑,垂落墙壁,随她的轻颤摇曳生姿。
她的神态似在抗拒灵锁的羞辱,却又带着一丝隐忍,娇躯微动间,断续的娇喘从唇间溢出,低吟浅唱,似泣似诉,直往人骨子里钻。
叶清瞧见这仙子,心头猛地一震,像是被谁狠狠敲了下胸口。他向来正义,心怀仁义,最见不得弱者受辱,可这仙子的绝世姿容和那撩人的低吟却像根细针,刺得他心神微乱。他不是愣头青,脑子转得飞快,暗道:“仙王修为,能被如此羞辱?仙畜楼背后藏着惊天秘密?
那仙子似有所觉,眼波轻轻扫过叶清与叶银,在两人身上停了一瞬,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像是意外,又像是认出了什么,随即垂下眼帘,娇喘依旧,仿若未曾动摇。
叶银却像只闻到腥味的猫,眼睛都亮了。
“啧啧,青哥,这仙子可了不得!”他低声嘀咕,银发在星光下闪着邪魅的光,化神初期的气息微微外泄,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斜眼瞅着叶清,嘴角一咧,坏笑道:“仙王级别的货色,瞧这身段,啧,怕是能让天皇老子都忘了江山!清哥你上去试试?”叶清瞪他一眼,咬牙道:“银子,你又不是不知我情况!
叶银嘿嘿一笑,懒洋洋地挤进队列末尾。
前头几个魔修正轮番享用仙子,一个个完事后满脸红光,脚步虚浮,嘴里嘀咕着“仙王就是仙王,值了!”叶银不急,倚着根柱子,双手抱胸,眼睛却黏在仙子身上,嘴角的笑越发贼兮兮。
他扭头冲叶清挤眉弄眼:“青哥,你真不来,过把手瘾也好啊?这么极品的仙子,错过了可得悔青肠子!”叶清冷哼一声,没搭理他,可耳朵却背叛了他,仙子的低吟和魔修们的粗喘混在一起,像是点了一把火,让他心头烧得慌。
他强迫自己盯着殿角的魔纹,试图转移注意力,手却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终于轮到叶银,前头最后一个魔修晃悠悠离开,嘴里还念叨着“下回还来”。
叶银上前一步,袍袖一甩,一道清光从指尖溢出,化作清洁术,瞬间扫过仙子娇躯,抹去那些肮脏的痕迹。
仙子身子一颤,面纱下的眼波闪过一丝羞涩,却被灵锁死死压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叶银不急着上手,眯着眼打量着仙子,像是品鉴一块稀世美玉。
他先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她裸露的香肩,那皮肤白得晃眼,滑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带着股淡淡的暖意。
他低声赞道:“啧,这手感,简直绝了!”他故意放大声音,斜眼瞅着叶清,坏笑道:“青哥,真不上来摸摸?
这皮肤可比绸子还顺溜,保管你一碰就上瘾!”叶清脸一沉,低喝道:“叶银,你少提我。
叶银嘿嘿一笑,手掌大胆上移,握住仙子高耸的胸脯,轻轻一揉,那软弹的触感像棉花糖似的,又带着几分韧性。
他低声嘀咕:“好家伙,这分量,啧!”他又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一捻,仙子娇躯猛地一颤,低吟一声,娇喘急促得像是要炸开。
面纱下的眼波蒙上一层水雾,似羞似恼,却又透着沉沦的迷离。
叶银心头一荡,胯下早已硬得发疼。
他瞥了眼叶清,挑衅道:“青哥,听到没?这声音,啧,比琴音还勾人!”他语气里满是得意,像是在炫耀刚抢来的宝贝。
叶银解开袍子,露出那根银狈本体的阴茎——赤红如烙铁,青筋虬结,硕大的蝴蝶结粗壮狰狞,螺旋状凸起密布,顶端尖锐,透着股野蛮的威势。
他心头一热,脑海闪过以前与苏琳的疯狂交欢,自己这根怪物每次深入都撑得她花径满满,螺旋凸起刮擦着肉壁,蝴蝶结卡住宫口,灼热的精液灌满子宫,惹得她羞涩低吟却又欲罢不能。
他没急着插入,而是俯身,捏住仙子下巴,迫使她红唇微张,然后将滚烫的阴茎缓缓送入她口中。
湿润的口腔温暖如春,舌头不自觉地缠绕,仙子喉头一紧,发出一声闷哼,像是抗拒又像是无奈。
叶银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声嘀咕:“啧,这小嘴,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没过多久叶银抽出阴茎,湿漉漉的顶端闪着光,他蹲下身,目光贪婪地扫过仙子下体。
那粉嫩的花户紧闭如初绽的花苞,泛着晶莹水光,雏菊娇小紧致,周围肌肤白得晃眼,像是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他咽了口唾沫,站起身,握住阴茎,对准仙子花户,缓缓推入。紧致湿滑的肉壁像丝绸般裹住他,温暖的吸吮力让他低哼一声。
他本想将阴茎催到最大最长,可刚一深入,龟头顶端便狠狠撞上宫颈,仙子娇躯一震,尖锐的低吟从喉间迸出,带着几分痛楚几分销魂。
她的肉壁猛地收紧,差点把他挤出去,叶银忙收敛几分力道,调整节奏,缓缓抽送。
仙子娇喘愈发急促,纱幔下的眼波迷离,娇躯在灵锁中轻颤,仙光闪烁,似在欲仙欲死的边缘挣扎。
叶银爽得直咧嘴,动作越发流畅,螺旋凸起刮擦着肉壁,每一下都惹得仙子低吟连连。
叶银沉浸在快感中,脑子里却不由拿仙子与苏琳对比。
这仙子堪称极品,肉壁的紧致、宫颈的吸吮、娇吟的勾魂,都能让男人神魂颠倒。
可苏琳的清冷绝艳,雪白胴体的灵动与柔韧,交欢时的羞涩与炽热,却远胜这仙子数倍。
他看着叶清低声嘀咕道:这母畜虽好,但比起嫂子还是差了十条街。
他本有点怀疑五楼的仙子是苏琳,毕竟这里是五楼,代表着最高身份最高修为的母畜。
可这一插入,他便知猜错了——他暗自松了口气:“不是大嫂,啧,吓死老子了!不过……这仙畜楼的仙子,八成跟玄清宗也脱不了干系!”
叶清没在五楼多留。
仙子的娇吟如幽兰暗香,柔媚入骨,叶银的戏谑如清风拂面,带着几分撩拨,却未能扰乱他的心湖。
他轻笑,拍了拍叶银的肩,揶揄道:“银子,悠着点,别乐极生悲。”言罢,长袖轻拂,踏着夜色回了住处。
推开雕窗,魔族圣城的血月如盘,腥风夹着淡淡花香扑面而来,映得他青衫如玉。
他倚窗而立,月光洒落,勾勒出他清俊的侧颜。
运转《纯阳诀》,灵气如清泉淌过经脉。
还是娘子好,他想起晚月那清冷如月的笑靥,偶尔撒娇时的软糯嗓音,心便柔得像春水。
他指尖轻抚腰间玉佩,温润触感似她的指尖,暖得他心头微颤。
另一边叶银如狡狐入林,七日间在仙畜楼二楼至五楼流连忘返,乐得像挖了仙府秘藏。
他化神初期的修为在圣城不过中上流,可穿越者的见识和灵兽的天赋让他如珠走玉盘。
二楼的化神仙子清纯如露,低吟如溪,撩得他心弦轻颤;三楼仙子眼波如蜜,媚态流转,勾得他意动神摇;四楼仙子冷艳如雪,灵锁下的柔弱如冰凌初融,激起他心底的烈焰;五楼仙王更是绝色,那如玉肌肤、如兰气息,教他魂牵梦萦。
他笑得温润,似闲庭信步的公子,他仗着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赤红如焰,青筋虬结,蝴蝶结粗壮狰狞,螺旋凸起刮得人魂消骨酥——让仙子们在交媾下婉转低吟,欲仙欲死。
可他从不沉沦,每次欢愉后,总会倚在玉柱旁,半阖眼帘,假意慵懒,实则暗察殿内魔修的言行,掂量仙畜楼的底细。
他笑得散漫,只有一楼,他未曾涉足。
门口凡人魔修挤得如蚁群,他倚在街角,端一盏清茶,唇角微挑:“让我跟那帮俗人争腥?不值!”他宁可再登五楼,也不愿费那闲工夫。
七日后,仙畜楼风云骤变。二楼至五楼尽数关闭,唯独一楼依旧喧嚣,人潮如织,嘈杂如市。
叶银站在街角,玉佩在指间轻旋,目光穿过鎏金高楼的飞檐,思绪如电,他拦住一个魔修,笑得如沐春风:“兄弟,这楼怎回事?好端端的,怎关了?”那魔修挠头:“七天的日期到了!”叶银笑意更深,心底却嗤笑:鬼话怎一楼不关!
第十日,魔族圣城一隅,幽庭竹影摇曳,灵泉泠泠如琴。
林若若召集玄清宗弟子,凌云、水月、星辰,碧瑶等二十人齐聚,叶清也在列。
他眉间忧色如墨,目光扫过人群,忽觉少了那抹清冷倩影,心如刀绞,忙起身问道:“林长老,晚月仙子何在?为何未归?”
林若若闻言,眼底微滞,似怜悯又似遮掩,轻声道:“晚月仙子有要务在身,需时日方能归来。”她声如清泉,温润却重,似藏了不可言说的隐秘。
叶清心头一寒,如坠冰渊。他眼帘微垂,敏锐捕捉林若若眼底的异样,联想到仙畜楼的诡谲,脑海闪过不祥之感。
他强压心悸,沉声道:“长老,晚月仙子可有凶险?”他声线低哑,执着如磐,眼中深情与追索交织。
林若若却只摇头,含糊道:“无妨,她自有安排。”这话如针,刺得叶清心头更乱。
他唇角微扯,低声道:“安排?哼,月儿若有半点闪失,我踏平这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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