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霄宫的快乐祭典(2/2)
一路上,她几乎是完全依偎在我身上,断断续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时不时会倒吸一口凉气。
长野原烟花店的后院便是宵宫的住所,一栋典型的稻妻式木结构小屋。
我扶着她走进屋内,一股淡淡的硝石味和木头的清香扑面而来。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但收拾得很整洁,充满了生活气息。
墙角堆放着一些制作烟花的半成品和工具,桌上还放着几张画着烟花图案的设计稿。
“床……床在那边……”宵宫用颤抖的手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我将她扶到榻榻米上躺下,她立刻蜷缩成一团,双手依旧紧紧地抱着腹部,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刘海。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我说着,便自顾自地走向厨房。
宵宫没有回应,只是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我倒了热水回来,我看到她脸上的痛苦之色似乎更重了,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喝点热水会舒服一些。”我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她勉强喝了几口,然后无力地摇了摇头:“不行……还是好难受……我想……我想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好不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洗澡?也好,正好可以把那些痕迹都洗干净。我心中盘算着,口中却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洗澡?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我慢一点……拜托了……我真的很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
我故作为难地沉吟片刻,然后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千万要小心。需不需要我……在外面等你?”
宵宫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但腹部的剧痛让她无暇顾及太多,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麻、麻烦你了……今天……谢谢你……”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似乎完全没有把我当外人。
“别客气,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温柔”地说道,扶着她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不大,但很干净,有一个木制的浴桶,旁边放着干净的换洗衣物。
我帮她把热水放好,又叮嘱了几句“小心地滑”、“不舒服就叫我”之类的话,然后才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我走到外间,坐在榻榻米上,开始打量起这个属于宵宫的私人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硝石和淡淡花香的气息,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冰冷的怀表,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的光芒。
与此同时,浴室里,宵宫褪去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物,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但小腹那股奇怪的绞痛感依然没有消失,反而有一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并且还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坠胀感。
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压着小腹,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
她一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发出呻吟的声音,这声音起先是十分痛苦的,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发生了变化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混合着宵宫逐渐变调的呻吟。
起初那痛苦的呜咽,在温热的水汽和身体内部某种奇妙变化的催化下,渐渐染上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那种深入骨髓的绞痛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痛楚的边缘震颤出一种陌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痒意。
她蜷缩在木制浴桶里,热水没过了她的胸口,只有削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露在水面,被水汽蒸腾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双手依旧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揉动。
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强烈的坠胀感和被异物填满的错觉,让她既感到恐慌,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念头。
祭典上那种突如其来的不适,还有胸口和腿间那奇怪的黏腻感,真的只是流汗和烟花气味那么简单吗?
似乎有一种更深层、更私密的记忆在叫嚣,但随即就被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骚动给淹没了。
“嗯……啊……”宵宫咬着下唇,细密的汗珠从额角滑落,滴入浴桶中,晕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让她疼痛不已的地方,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难以忍受的痒意,像是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行,让她坐立不安。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一种陌生的欲望所支配。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带来一丝短暂的缓解。
但这种缓解很快就被更强烈的空虚所取代。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些关于烟花、祭典、朋友的快乐念头,此刻都被一种原始的、难以启齿的冲动挤到了一边。
“好难受……里面……好痒……想要……”鬼使神差地,她的手,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池水,然后,是那片被水浸湿、比平时更加柔软服帖的浓密毛发。
当她的手指拨开那片湿漉漉的屏障,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最深处那敏感的、微微发烫的肉粒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窜遍全身。
“啊嗯!”她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颗小小的、硬挺的肉珠在她的指尖下不安分地跳动着,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花,在她体内迅速蔓延开来。
那种极致的快感,夹杂着先前残留的痛楚和此刻汹涌的痒意,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她忘记了之前的疼痛,忘记了那丝“可能有人弄她”的模糊怀疑,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快感冲垮了。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浴桶里的水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水花轻轻拍打着她的肌肤。
“嗯……哈啊……不……不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
另一只手也伸了下来,两根手指试探着探入那湿热而紧致的穴口。
那里比平时更加湿滑,似乎还残留着一种……不属于她的黏腻感。
但此刻的宵宫已经无暇细想,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
宵宫的手指的进入带来了一种被撑开的、略带痛楚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壁的嫩肉在主动地吸附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开始配合着手指的动作,轻轻地扭动腰肢,让那份快感更加深入。
“啊……啊啊……好舒服……嗯……”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像一只在林间迷路的小鹿,发出来无助又带着诱惑的呜咽。
那些平时被压抑在活泼开朗外表下的、属于少女的原始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我靠在浴室外的墙壁上,静静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和宵宫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啧,真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纯真阳光的女孩子,自慰起来也这么……带劲。
我脑海中浮现出她那张总是挂着笑容的脸庞,再对比此刻从门缝中断断续续飘出来的、充满情欲的呻吟,这让我已经发射两次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再度挺立起来。
与此同时,那块冰冷的怀表在我口袋里仿佛也散发着微微的热量,一股莫名的精力如同细流般注入我的四肢百骸,驱散了先前两次高潮带来的疲惫感,反而让一股新的、更为强烈的欲望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般熊熊燃烧起来。
这表……真是个好东西。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正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浴室里原本暧昧旖旎的呻吟声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慌乱的惊呼!
“呀啊——!”紧接着是“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以及水花四溅的哗啦声。
怎么回事?
我心中一紧,也顾不上多想,猛地推开浴室的门就冲了进去。
浓重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香甜和少女身体特有的温热气息。
昏黄的灯光下,只见宵宫大半个身子都滑进了浴桶的水里,只有一条手臂和半个肩膀还露在水面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项,狼狈不堪。
她似乎呛了几口水,正拼命地咳嗽着,小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因为沾了水和泡沫,在光滑的浴桶壁上打滑,让她无法借力起身。
“宵宫!”我低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浴桶边,也顾不上自己会不会被水溅湿,俯身就伸出手臂,一把抄住了她湿滑的腋下和腰肢,用力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轻,但也因为完全浸湿而显得沉甸甸的。
肌肤滑腻得惊人,像一条刚出水的美人鱼,几乎抓不住。
我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着她赤裸的身体,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水的浮力和我的挤压,变形出诱人的弧度,坚挺的乳头在我手臂的布料上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咳咳……咳……”宵宫被我抱出水面,趴在浴桶边缘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几口呛进去的洗澡水。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惊吓,还是之前未尽的余韵。
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她的呼吸颤动,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水汽,显得楚楚可怜。
“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一边用尽可能关切的语气说着,一边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依旧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番自我探索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贴近我的身体,虽然隔着我的衣物,但我几乎能想象出那里湿热而泥泞的景象。
“我……我脚下一滑……咳咳……谢谢你,周中……”宵宫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虚弱。
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意外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本能地依赖着救了她的我。
她赤裸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以及那因为咳嗽而微微起伏的脊柱。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和身体的曲线不断滴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和之前那种奇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刺激我神经的气味。
我的欲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彻底爆发,下身的硬挺隔着裤子抵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之间。
宵宫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异样,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咳嗽声也停顿了片刻。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但浑身湿透,加上之前的惊吓和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骚动,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那个……我……我可以自己……”她小声说道,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不敢回头看我。
可以自己?
不,你现在可由不得自己了。
我心中冷笑,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
“别动,你身上都是泡沫,万一又滑倒了怎么办?” 我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暧昧地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乖,我帮你洗干净,很快就好。” 我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让原本还想微微挣扎的宵宫身体一僵,那点微弱的反抗力量也随之消散。
真是个单纯的家伙,这么容易就被唬住了。
我将她打横抱起,小心地避开浴桶边缘,将她轻轻放在浴室那张不算大的、铺着防滑垫的矮凳上。
她浑身赤裸,湿漉漉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水珠沿着她肌肤的曲线滑落,像是在描绘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她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胸前和双腿之间的私密,却被我轻易地抓住手腕,拉到身体两侧。
“别害羞嘛,宵宫。”我拿起旁边的毛巾,沾湿了温水,开始轻轻擦拭她光洁的后背,“你现在可是病人,我是在照顾你。”我的指尖“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脊柱沟,引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她紧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羞愤和无措,却又因为身体的虚弱和之前那场意外带来的惊魂未定,让她无法做出更有效的反抗。
我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肩膀,细致地擦拭着,然后是她的手臂、腋下……每一寸肌肤都感受着我手掌的温度和毛巾的轻柔摩擦。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胸脯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当我的手滑到她胸前,毛巾轻柔地擦过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不要……”
我的手指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反而更加大胆地用毛巾包裹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捏、打圈。
那小小的、粉嫩的茱萸在我的挑逗下迅速变得坚挺起来,颜色也加深了几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复上了她另一边的丰盈,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不要什么?”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是这样不舒服吗?”我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轻轻拧动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嗯……好奇怪……”宵宫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双腿也有些无意识地摩擦着。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头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让她感觉身体内部像是燃起了一团小火,烧得她口干舌燥,四肢百骸都变得酸软无力。
她想推开我,但手臂却软绵绵地垂着,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的视线向下移动,落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水汽浸润、显得更加浓密黝黑的毛发上。
我放下毛巾,手指沾染了些许沐浴露的泡沫,然后直接探了下去。
“呀!”宵宫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早已预料到的动作轻易地分开了。
我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片潮湿的毛发,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隐藏在最深处的那颗早已因为之前的自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那小小的肉粒此刻正微微充血,颤巍巍地挺立着,仿佛在渴望着抚慰。
我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揉搓,那颗小豆豆立刻像是被激活了一般,传递出强烈的快感。
宵宫的呻吟声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嗯啊……不……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的挑逗下越来越敏感,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试图迎合我手指的动作。
那原本还带着抗拒意味的“不要”,此刻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怯的邀请。
我另一只手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顺着那道被毛发掩盖的湿滑缝隙,缓缓地探了进去。
她的阴道内壁出乎意料的温热而紧致,似乎比之前在时间停止时感受到的更加……富有弹性。
或许是因为她刚刚经历过自我安慰,此刻那里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兴奋的状态,穴壁的嫩肉不断地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手指吞噬进去。
“呜……里面……好奇怪……”宵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弓起。
她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缠上了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盘上了我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依附在我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汹涌的浪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道在我手指的每一次进出和抠挖下,都变得越来越湿滑,也越来越紧窄。
那些细嫩的肉壁贪婪地吸附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
原本还带着一丝抗拒和羞耻的眼神,此刻也变得迷离而失神,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渴求。
“嗯……啊……再……再快一点……求你……”她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主动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臀部一下下地向上顶起,似乎想要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手指在她体内更加放肆地搅动、按压,每一次都准确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小腹开始微微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不断涌出,将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看着她这么诱人的样子,我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自己身上早已被水汽浸湿的衣衫,露出同样因为欲望而坚硬挺翘的阴茎。
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我一把抱起浑身瘫软、眼神迷离的宵宫,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由我摆布。
我抱着她,小心翼翼地跨进了那个还盛着大半桶温水的木制浴桶。
桶里的水因为我们的进入而猛地漾起,温热的水流漫过我的大腿,也包裹住了宵宫大半个身体。
她被我调整成面对面的姿势,双腿被我架在腰间,那片浓密的、早已被泉水和她自身爱液浸透的黝黑毛发,以及毛发下那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的湿热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阴茎,对准那诱人的缝隙,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伴随着宵宫一声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嗯啊啊——!”
我的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楔入了她温热湿滑的甬道。
浴桶里的水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晃荡得更加厉害,水花四溅,有些甚至溅到了我们的脸上。
宵宫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刺激得猛地一颤,双臂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胸脯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两团柔软的丰盈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在我胸前坚硬的肌肉上不断摩擦,带来阵阵令人销魂的快感。
“哦噢噢……你好……你好厉害……好大……好舒服……”宵宫在我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沙哑而颤抖。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掌控,甬道内的嫩肉不断地收缩、吸附,贪婪地包裹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彻底吞噬进去。
桶内的水温热而舒适,水流随着我们身体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拍打着我们的肌肤,让原本就极致的快感更添了几分旖旎和刺激。
我的阴茎在她的甬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混合着浴桶里的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宵宫……”我一边享受着她甬道内那份独特的温热与包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这里……怎么感觉这么……嗯,‘经验丰富’啊?一点都不像是个没被人开垦过的小姑娘。” 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在她敏感的点上反复碾磨。
“呜嗯……啊……”宵宫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和动作刺激得浑身一抖,呻吟声也拔高了几分,“什……什么经验丰富……嗯啊……你好坏……那里……不要……”她的双腿在我腰间夹得更紧了,身体也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微微颤抖起来。
“说实话嘛。”我加重了顶弄的力道,让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你这小穴,可不像是第一次迎接客人啊,虽然温暖,但是……啧,松紧度可不像是处女呢。”虽然我经历了三个国家的美女,也曾自诩风月场上的老手,但稻妻这地方的男女关系,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奔放一点。
宵宫被我顶得连连呻吟,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却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似乎不明白我话语中的深意,又或许是羞于承认。
她扭捏了片刻,才在我持续的深入和追问下,用一种带着几分天真和理所当然的语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祭……祭典之后……大家……嗯啊……都会……都会找人……‘慰藉’一下的嘛……”
“慰藉”?
我听到这个词,下体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言表。
我操,我这个自诩见多识广的花中好手,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什么‘慰藉’?”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追问道,阴茎在她体内轻轻转动,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就是……就是……嗯……祭典很累的嘛……大家玩得很开心……然后……然后就会找个喜欢的人……一起……嗯……放松一下……”宵宫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进了我的颈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中却并没有太多的羞耻感,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长辈们……也说……这样……能带来好运……对烟花……对明年的收成……都好……”
我的天!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稻妻这地方……居然还有这种习俗?
祭典之后,年轻男女随意结合,美其名曰“慰藉”,甚至还被长辈鼓励,认为能带来好运?
这他妈……这他妈也太开放了吧!
比我们须弥那些只知道搞学术研究或者沉迷沙漠寻宝的家伙们,不知道“先进”到哪里去了!
“所以……你也‘慰藉’过很多次了?”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心中那点因为她并非处女而产生的些微不爽,此刻已经被这种巨大的文化冲击给彻底淹没了。
“也……也没有很多次啦……”宵宫在我怀里小声嘟囔着,身体因为我阴茎的再次挺进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就几次……都是……都是感觉不错的……嗯……”
妈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鄙视?
震惊?
还是……羡慕?
我这个自诩的情场老手,在稻妻这奔放的民风面前,简直就是个纯情的小处男!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抛到脑后,腰部重新开始用力。
管他什么狗屁习俗,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眼前这个热情似火、经验“丰富”的小骚货!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贴着她的耳朵,语气暧昧地说道,“那看来,今晚,我也要好好地‘慰藉’一下我们辛勤的烟花师了……”
我的阴茎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带起大片的水花和她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我不知疲倦的抽插,而她随着我的运动不停的晃动,享受着我的大肉棒的刺激。
而那块怀表在我口袋里如同一个微型的能量核心,持续不断地向我体内输送着难以言喻的精力。
之前的两次释放带来的疲惫感早已被这股神秘的力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永不满足的欲望。
宵宫那番关于“慰藉”的言论,更是像一把火,将我心中最后一丝顾忌也烧得干干净净。
原来是个经验丰富的小骚货,那我就更不用客气了!
我的腰部猛地发力,阴茎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狠狠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顶到她子宫口那最敏感柔嫩的软肉,然后又带着黏腻的淫水和她细碎的呻吟一起拔出。
浴桶里的水因为我们剧烈的动作而“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大片大片地溅到木质的地板上,混合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她那越来越高亢的浪叫,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啊……啊啊……啊啊啊……你好……你好厉害……嗯啊……要……要坏掉了……我的小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宵宫在我身下浪叫连连,那双总是充满阳光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迷雾所覆盖,瞳孔涣散,只剩下纯粹的渴求。
她的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瘫软在我的臂弯里,任由我摆布成各种姿势。
我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我的肩膀上,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更加打开的姿势,阴茎也因此得以更深地刺入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那片被水浸湿而紧贴在肌肤上的浓密毛发,以及毛发下那不断收缩、吞吐着我肉棒的粉嫩穴口,都清晰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低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肆意啃咬、吮吸。
她的乳头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敏感地挺立着,随着我的每一次吮吸而流出丝丝甜美的津液。
“你……舔……舔我的奶头……嗯啊……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宵宫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因为快感的冲击而不断地痉挛。
我们换了个姿势,我让她转过身,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撑在浴桶的边缘。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两瓣之间那道被毛发半遮半掩的神秘沟壑,以及更下方那因为我之前的操弄而有些红肿的穴口,都显得格外诱人。
我扶着自己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啊——!”这一次,宵宫发出了一声近乎悲鸣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撞到浴桶壁上。
后入的姿势让我的阴茎能够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顶穿一般。
那坚硬的龟头在她敏感的甬道内壁上肆意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难以忍受的极致快感。
“不……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嗯啊……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宵宫哭喊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穴道在我每一次的冲击下都不断地收缩、痉挛,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肉棒和她的臀缝都浸泡得一片泥泞。
我并没有就此罢休。
在她又一次高潮之后,我将她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放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
她像一条缺水的鱼一样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我让她跪趴在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我从后面分开她柔软的臀瓣,露出了那隐藏在两片肉丘之间的、尚未被开垦过的神秘后庭。
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穴口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你……你要干什么……那里……那里不可以……”宵宫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抗拒。
“乖,宵宫,你不是说要‘慰藉’吗?”我舔了舔嘴唇,指尖沾了些她刚刚流出的淫液,开始在她紧闭的后庭穴口轻轻打圈、按压,“前面已经那么舒服了,后面……说不定会更舒服哦。”
“不……不要……啊……嗯……”尽管她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因为我指尖的挑逗而微微颤抖起来。
那紧闭的穴口在我的按压下,也渐渐地松动了一些,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肠液。
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刚刚被我开拓过的粉嫩穴口,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宵宫口中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双手因为剧痛而死死地抓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几乎要被掀翻。
后庭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操,真他妈紧!
我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有淫液的润滑,但第一次进入这么紧窄的地方,对我来说也是一种不小的挑战。
我强忍着那股撕裂般的痛楚,缓缓地将整根阴茎都送入了她的后庭。
她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摩擦感,比她的前穴还要强烈数倍。
虽然开始有些艰难,但随着我慢慢地抽动,那股最初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更为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宵宫的惨叫声也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依然在剧烈地颤抖,但臀部却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
我享受着她的后庭的第一次,而她此时也因为我的动作逐渐享受起来,她的后庭里面十分紧致,菊花的括约肌拘束的我的肉棒十分疼痛,但是里面的感觉又让我压制住了这种感觉。
第一次开后庭的刺激感让我愉悦又舒爽,很快我就射进去。
而宵宫此时也被我的热量刺激的说不出来,她大叫一声,趴着晕过去,好一会才说出来话:“你……你……太过分了!我……我要……!”她还没说完,我重新抖擞精神,再次提枪上马征战。
乳交、口交……凡是我能想到的方式,她房间的各个角落,今晚都在宵宫这具青春而富有活力的身体上尝试了一遍。
她的浪叫声几乎没有停歇过,从最初的羞怯、到中间的放浪、再到最后的哭泣求饶,却始终无法熄灭我因为那块神秘怀表而变得近乎无穷无尽的欲望。
我享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
这个夜晚,长野原的烟花店老板娘,彻底沦为了我的专属玩物。
最后还是她央求我不要弄了,我才抱着她躺在床上,肉棒直接插着她阴道,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她的房间醒来,我从她身体里面拔出我还硬的肉棒,在床上翻了个身,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在四肢百骸中回荡。
宵宫像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蜷缩在我身旁,睡得死沉,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她蜜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总是挂着灿烂笑容的脸庞此刻带着几分疲惫和满足后的慵懒,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盖着眼睑。
真是个耐操的小骚货,被我折腾了一整晚,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
我支起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她线条优美的肩颈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肤,隐约可见昨夜疯狂留下的暧昧红痕。
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我感觉下体又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那块神奇的怀表在我口袋里仿佛有着生命一般,微微发烫,一股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身体,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带来了几乎无穷无尽的精力。
这玩意儿……可真是个宝贝。
我掏出那块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古朴怀表,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精神一振。
表盘上的指针依旧静止在某个神秘的刻度,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有了它,整个稻妻,不,整个提瓦特的美女,还不都得任我予取予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稻妻其他那些各有风姿的女人们:社奉行那位端庄高雅的大小姐神里绫华,虽然之前被我狠狠“教训”过,但那种冰山美人的禁欲感依旧让我回味无穷;还有鸣神大社那位狐媚万物的八重神子,她那巫女服之下的身体,又会是怎样的风景?
更别提那位高高在上的雷电将军,如果能将她也……
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席卷全身,我的目光重新落回身旁沉睡的宵宫身上。
就从你开始,继续昨晚未尽的“慰藉”吧。
我轻轻按下了怀表的表冠。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