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浓妆艳抹(2/2)
王嫂说完后,紧紧拥报了我,好像对我有多深感情,然后告别走了。
王嫂刚走,楼上荷花和月季就一阵风跑进来,月季跑到窗台前,看见王嫂汽车开走后,做了一个鬼脸,调皮得说:「这女人是公司里最讨厌的人,看她在这儿,我们都不敢下来。」
牡丹关上房门,又坐在沙发上。对我说:「玟瑰姐,我们赶快收拾一下吧,时间紧得很。另外,姐妹们还有个要求,希望你一定要答应,否则我不好向她们交差。」
「什么要求?你们几个鬼丫头,还有什么好点子,我不答应。」
「我还没说,你就不答应,这分明是不给我面子。你刚才还说听我话,你若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牡丹边说边举起右手,作要握紧拳头的样子。我忙说:「开玩笑。我没说不同意。但我不知你们有什么要求?」
荷花性子急,抢着对我说:「我们姐妹几个今后很难在一起相聚,你是我们中间皇后,一定要显示与大家不同。在欢送会上,我们都家常打扮,你要化妆,显示你最美丽动人的形象。」
我这才发现,她们的打扮完全同上次到南方演出时,在火车上一样的装束,个个清纯又大方。但她们要我浓妆艳抹,而且到市里面去,我可不敢。谁知她们搞什么鬼。于是我就说:「平时演出可以,若在公司范围内也勉强凑合。但上街进城,招摇过市,万万不能答应,若那样我就不去了。」
月季说:「玫瑰姐,你可不要扫大家兴。答应吧!我们求求你了。」
我知道,我是无法抗拒的。从感情上,也舍不得和大家分手。不答应她们的最后的希望,于心不忍;我知道她们非常喜欢我化妆后的形象,但我更清楚,她们更欣尝的是我浓妆后,或绳捆索绑,披枷戴锁,镣铐加身后被束缚的模样。但我不明白,我是要走的人,为什么牡丹在我身上装上那些折磨人的东西,这肯定不是她所为,后面一定有人指使。
我看了看牡丹,她眼盯着我,用右手向我暗示,让我知道不答应的后果,我无法抗拒,只好说:「好。我答应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衣服只能让牡丹挑换,你们必须回避。我担心你们七嘴八舌,弄得我无所适从。」
牡丹知道我的心思,怕让她们发现我衣服里的秘密,就接过我的话头说道:「没问题。我帮你挑换服饰,我相信我的眼光,一定会使大家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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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大家在小食堂简单弄点吃的回到房间。牡丹和月季给我化妆,荷花帮我做头发。我闭着眼,由她们摆布,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今后我做生意是不可能这样浓妆艳抹的,但说心里话,这三年我的思想变化很大,当时是被迫化妆,并非心愿,总是不敢见人;现在我自己也喜欢这样妆扮自己,从内心对这种生活方式怪留恋的,这可能是人爱美的本性吧。谁不愿意把自己最美丽的形象,向世人展示。
我想,今后可能没有这样机会了,人往往就是这样虚伪,越是喜欢的东西,在心里埋藏得越深。
牡丹是科班出身的,化妆是她的拿手好戏。她很快给我化了个很浓的舞台时妆,长而卷曲的浓密假睫毛,黑而长的眉毛,桃红的腮红,鲜红的口红;整个脸型给人十分妖艳的感觉。
我十分不安,这种浓妆在街上出现,太招蜂引蝶了。而且外面没有公司这种专用卸妆洗涤剂,洗都洗不掉。我虽爱妆扮得美丽漂亮,但也不能太过。太过就由高贵的淑女变成下贱的妓女了。我又不敢得罪牡丹,就用协商的口气对她说:「牡丹。这种妆可能与下午活动不太协调,妆太浓了。」
「是吗?」牡丹不以为然地说: 「我看蛮好。月季你说呢?」
月季毫不忧虑,脱口而出地说:「玫瑰姐这样化妆,真是太漂亮了,美的没得说。」听她们这样说,我也不敢做声了。
荷花将我的头发往上拢,在头顶盘起来,用了大量发胶固定,并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光滑而服帖地附在头上。并在头上插了些头饰和鲜艳的绢花。待发胶变硬后,就象头上戴了个戏妆上用的假发套,梳得光溜溜的头发又黑又亮,与脸上浓妆艳抹显得非常协调。其实我对这模样很欣赏,但又羞于在日常生活中招人耳目,心里很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