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另类的爱好(1/2)
金银花半信半疑的,拖着镣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反复查看,确实变成死扣。她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地笑起来。走到床边对我说:「今晚我本想与你玩一玩绳捆双花游戏。没想到你搞了点花样。这好了,我解不开,那有谁帮你解。
那就舍命陪君子,我俩就这样过夜吧。我好多年没这样做了。」
然后又扭了扭身子,用力挣了挣,自言自语地说:「早知这样,不该用那样大劲收紧绳索,也捆得太紧了点,不知能否吃得消。」
我听她这样一说,也呆了,心里好后悔。上次被缚了一夜,身上还穿着厚旗袍。这次可是一丝不挂,而且麻绳特别粗糙,也不柔软,好像是根新麻绳。这样反绑一夜肯定受不了,真是自作自受。我还抱有幻想对她说:「不可以叫仆人来解?」
「你别做梦了。」金银花冷笑一声说:「我们这里规矩,早上九点前没那个人有胆敢进我的房间。」
我听了哑口无言,静静躺下。金银花也上了床,也躺在我身边。对我轻轻的说:「洪玫瑰。今晚感受如何?」
我没好气地说:「有什么感受?只有受罪。你把我请到你家里就是这样做客的,没看见捆我用得是什么,是一根新麻绳。我不知道皮肤是否破了,现在只有麻木感。唉呀!我得换个姿式,胳膊压在下面,都没有感觉了。」
我翻了个身侧睡,将背对着她。她也翻过来,将头伸到我耳过说:「我好兴奋。今天的情景不由得我回忆起住事。」
「什么往事?」我扭过头,好奇地问道:她向我讲述她令常人无法理解的过去。
她出生在本市一个富豪家庭,而且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她上面有二个哥哥,所以父母亲特别疼爱她。刚考上大学,父母就送给她这套别墅过着独立生活。
她的父亲是江南水乡人,搞水上运输起家,掘得第一桶金后,后来到本市在房地产生意上发了大财。所以她幼年在船上长大。那是她家仅有一条机帆船,为了防止她落入江中,同一般水上人家小孩一样,平时总用一条绳子拴在腰上,另一头固定在桅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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