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解救荷花(2/2)
我们借着星光慢慢挪动脚步,走出灌木林,来到草坪上,松了一口气。我说道:「实在太累了,休息一下。」
我们坐在木椅上,一会儿天上月亮升上来,月光照在大地上,一片银白色。
山沟丛林中露出了星星点点灯火,可能大家都在吃晚饭。
借着夜晚的月光,我看看我自己和她俩,觉得好笑,表面上看我们个个昂首挺胸,好像精神饱满的样子,实质上都是被五花大绑的麻绳勒的,紧紧反绑双手使迫使你的胸向前挺,勒在咽喉的麻绳叫你头不能低,头稍往下低,麻绳勒紧脖子,压迫咽喉气都出不来。
我知道现在大家是最痛苦的时候,在休息前心里想的是怎样脱离危险,人处在紧张状态感觉不到。当人松弛下来时候,立刻感到身体所承受的痛苦。首先是浑身上下麻绳勒的痛楚就象刀割一样。土匪绑人是不问你能否受得了。而且被身上汗浸湿麻绳收缩,缚得更紧,绳索紧得用手抚摸硬得象木棍一样。痛中还夹着阵阵奇痒和麻木更是难受。
一阵夜风吹来,汗湿的躯体马上罩上透骨的寒意。穿高跟鞋走了一天双腿酸胀,脚尖痛疼,人一动也不想动,嘴里忍不住哼起来以减轻痛苦。
荷花停止呻呤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我们不能就这样坐在这儿,我们马上回家。家里暖和,长时间待在这儿会冻病的。我们走吧。」
我这时才想起,我们三人在左边山沟小村行走时,我受制于一个小孩时的遭遇。我担心地说:「现在时间不过七点,路上肯定有行人,叫人家看见我们怎么办?」
月季说:「不要紧,月光下看人不太清楚,不走到眼前别人是看不见我们被捆绑着。若发现人,我们躲进树阴下,那就看不清了。还是回家为上策。我门这样子不要讲遇到坏人,就是遇到一个会捉弄人的小孩,我们也无可奈何他。」
月季也起身准备走。我看这样,也只有赶快站起来跟她们往家走。她们走在前面,我东张西望紧张地跟在后面。一路上还算太平,虽然遇上几次行人,我们尽可能与他们拉开距离,躲在月光照不到地地方,行人也没注意到我们。终于回到我们住的别墅楼下,我往二楼水仙住的窗户看了一眼,没有灯光。可能她还未回来。唉!她要在家就好了,可以马上帮我们松绑。
上了二楼,到了我的房门口我,我先坐在房门口地毡上,再躺倒。用反绑的手摸门底地毯下藏的房门钥匙。荷花和月季上三楼自己房间里去了。我找到钥匙打开房门,在房门后墙上找到了电灯开关。但手反绑在背后够不到开关,想了想用嘴下巴才把开关按下去,灯亮了。我用肩把门顶关住。这下才真正安全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完全松下来。
这时人也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身子一下瘫倒在地毯上,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