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缚的永久记念(1/2)
我就这样站在讲台上,人整个都麻木了,也听不清马老师在讲些什么。她一会儿把我面朝前跪着,一会儿将我面朝黑板站着,叫我做着各种姿势。教室后面不断闪动着照相机闪光灯刺目的白光,有人不停地拍照。我已变成一个模特,由马老师摆弄着;后来身体突然有一种刺痛,原来不流畅的血管又通畅了,一种又痛,又涨,又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
这种强烈的刺激把我从半昏迷状态唤醒,我睁大眼一看,原来马老师在一点一点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并解开边讲解。仔细听,她是在详细介绍这种捆绑我的方法和技巧,随着紧缚的麻绳松开,又麻,又痒的感觉更强烈;身上皮肤变得非常敏感,稍一触动,同电击一样,浑身颤抖。
虽然最后一根绳索已解开,我的双手已无任何束缚,但我的两只胳膊好象不属于我,仍保持反扭在背后状态,拿不到前面来。这时老黑从后排走上讲台,拿了一件长睡衣披在我身上,马老师将解开的麻绳放进一只精致的手袋里,送到我跟前对我说:「洪玫瑰同学,这是初缚的永久记念,你带回去好好收藏。」
老黑在我身旁接下手袋,我向马老师深深弯腰致了礼,说:「谢谢马老师的调教,谢谢马老师的礼品。」
她又对老黑说:「这个人材很难得,要好好调教,要备加爱护。这次她帮助我完成教学任务,很辛苦,给她放假十天。你可以把她带走了。」
老黑恭敬地对马老师说:「谢谢!我一定照办不辜负您的希望。」
老黑领着我来到了地下室的教室里,取掉我身上睡衣,叫我跪在地上。这时身上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是全身发热,胳膊,手腕和阴部原来绳索紧勒的地方,一阵阵刺痛。但双手恢复了知觉,行动自由了。我看老黑架好了相机和摄像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你杷衣服全脱掉!」老黑突然开口说,我吃惊地望着老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知道老师的话不敢违抗,右手伸到左腋下,去解只剩下半截的旗袍大襟的纽扣,慢慢解开脱下外衣,放在地上,双手护着下身。「把乳罩也脱掉!」
「好!」
我不敢怠慢,连忙脱掉乳罩。他走到我身边,将马老师送的麻绳拿出来,抖开,放在我身边。对我说:「你把麻绳放在身上,我要给你照相,给你一个永久的留念。」
「老师,就这样不穿衣服?」
「你已经穿好衣了。」
我看了看自己,非常不理解他的说法。他看到我大惑不解的样子,笑着说:「你仔细看看你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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