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与师姐(2/2)
初言察觉出什么不妙,连忙挣扎,却被他两叁下将手绑在身后。
"放心……"他笑着看她,"我不会对你做过分的事。"
这还不算过分吗?!初言本来就没止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哎呀,再哭的话,你可能会干死哦。"他随口说,并不在意她什么反应。灵巧的手指很快解开了她的下裙,迅速伸了进去。
"……你要做什么……?!"
"嗯?当然是让姐姐舒服啊。"
此时最能让她舒服的事就是放开她,初言甚至懒得问他为什么要叫她姐姐,只想离开这里。
"啊……出去……出去……不要……"
他的手指自如地在她花穴里挖来挖去,体会着那紧致湿润的感觉,"姐姐真湿啊……看起来还能……""别塞……!求你﹣-"
从一根手指到叁根,同时挖掘着她的敏感点。初言被敏感的触觉搞得差点痉挛,她下体不受控制地缴着他的手指,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下身滴的水越来越多。
难受……想要更多……不可以……
复杂的思绪在她脑中挣扎。
"差不多可以了吧?"听见他的声音,"时间也快到了……"
……时间?什么时间?
"……啊……不要,别……"
"放心……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进去。"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初言又羞又怒。他却只是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亲,接着笑道:"不能让弟弟一个人呆着对吧?"
"............?"
"他差不多也该醒了。"
".......…阿冉?他……在哪?他还好吗?"
".……你真的很疼他呢。他很好……"他的声音有片刻停顿,似乎有几分恼意,"现在就见见他吧?""什﹣"
初言只觉得身子一凉,右侧似乎有什么被掀起带起了气流,她缩缩脖子半眯着眼睛看过去,霎时僵住。
大笼子里,她的亲弟弟,眼神还有些迷茫,似乎刚睡醒,眼神泛散了一会儿才聚焦,看见了她。".…姐姐?"
弟弟的表情也僵住了。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最喜欢的姐姐此时未着衣物,上半身赤裸,两乳红肿,从脖子往下看还有斑斑点点的红痕,下半身被陌生男人半掩着看不清,但也丝毫不影响他认识到自己的姐姐此时正在被奸淫的事实。
"姐姐?"男子学着他的叫法贴近初言耳朵轻轻唤道。"你喜欢这样吗?"
初言在与弟弟目光相撞后下意识移开眼,看向男子,低声哀求着,"求你……求你……不要在我弟弟面前……"
男子只是一笑,用力扯落她的下着扔开,侧开身子,将她因为湿润而绕在一起的阴毛暴露在她弟弟面前。"……不要……"
"可惜这个角度看不见呢。"他无视她低低的哭声,"要不转一下,让'阿冉'看清楚一下?"
"不要……"
他利落地将她往左转,同时往旁边一坐,使阿冉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姐姐还在吐着水的隐秘下体。
阿冉慌忙别开脸,耳朵通红,脑中如雷轰一般。
"怎么不看呢?不想了解最喜欢的姐姐的一切吗?"男子的手指挑起一滴欲落未落的蜜液往她肚脐上抹,又用手扒开她的阴部,"真美啊……姐姐。"
初言几欲昏迷,被当着亲生弟弟的面如此羞辱,她只想一死了之。
"唉……不玩了,真没意思。"
初言呆愣,刚有些惊喜,发现有什么散发着热度的东西接近了她的腿心,她忍不住抖了抖。
他轻拍拍她的大腿,笑道,"别激动,我们马上开始。"
又像是觉得不到位,又补了一句:"姐姐。"
"……别叫我姐姐!"
"不准叫她姐姐……!"
少年的叫喊在身后显得无比刺耳,男子看了他一眼,冷笑,并未开口。他把注意力放回初言身上,下体早已再度膨胀,只待送入她体内好好品尝。
他半跪在她腿上,调整好角度,缓慢地插入。
阿冉就这样看着男子的阳物一点一点塞进姐姐的细缝中,看着她抖动的两瓣唇,不知怎么觉得口干舌燥,又觉得有些热。他晃动着笼子,用力敲打,似乎想要凭借噪声制止男子的行为,却无人理会他。"唔……"
尽管润湿了不少时间,但她还是太狭窄了,他刚进去了一半便被卡得不上不下,前头被缴得舒服过头,后端只有热度在相互传输,无比难受。
"……别……"初言疼得又哭起来,"……出去……求你……别在……我弟弟一﹣啊啊啊啊!"他一鼓作气将剩下的部分全都塞进去,只听初言的哭喊声,整个下体都被她紧紧包裹着。他抹抹她的眼泪,用只有她听得清的声音说:"别再说你弟弟了。"
紧接着是毫无预警的快速抽插,囊袋狠狠撞击,甚至有几次囊袋都进去了一部分。初言也从一开始的哭声逐渐带上了娇喘,在他无间断的冲刺中夹了几句呻吟。……真好。
他咬住她的嘴唇。
这才对啊。
勾引她伸出舌头。
不能再抛下他。
下半身紧紧结合。
他才是先来的。
将罪恶的喷流留在她体内。
余氏夫妇的第一胎是居家迁徙途中出生的,比预计的时间要早上一月。
幸好他们家家底丰厚,即使是这种情况也很快将母子调理得不错。虽然是意料之外,余氏夫妇还是高兴地迎接了两个孩子,暗定认为这是老天爷的赐福。
他们的第一胎是一对龙凤胎。
可惜这路上并不平稳,即便是官道上也见着山贼好几次,前几次他们都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只有那最后一次。
余夫人昏死在冰凉大雨的树底下,直到醒来时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波山贼尤其凶狠,杀了他们雇的好多护卫,还把因为降温伤寒而昏昏沉沉的余夫人绑了出去,当然孩子也一并带走。
余大人是在跟着几位护卫赶跑一开始出现的几个山贼才回来的,回来一见满地他特地留下的更加凶猛的护卫,便知道自己中了计。他让一人策马前去找救兵,剩下的和他一同在这雨夜找人。
大概是这暴雨之夜,山贼也不好走,找了半个时辰他就看见了某棵树下瘫倒在地的余夫人。
夫人找着了,还有孩子呢?
余大人抱起余夫人吩咐周围人迅速寻找,突然被周边树上的一道婴儿哭声惊到。
护卫抱回一个孩子,是他们女儿,她脸色发紫,却仍在大声地哭,他有些欣慰。
还有他们儿子呢?他们又搜索了半个时辰,一无所获。
眼见余夫人脸色越来越差,余大人犹豫片刻,还是带着妻女径直返回马车,迅速到达下一个城镇。半路上遇见援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好好找找他的儿子。
最后还是没找到。
半月之后到达新家。
尽管几辆马车上的财物全都不见踪影,但新家那边早已提前布置安排,也没有多难过。
余氏夫妇在到达新家后的整整一年都是消沉低落的,只有在看见女儿时才勉强感到欣喜。第叁年他们又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虽然并不能抚慰失去长子的痛苦,却还是让他们感到缓解。
他们没有向女儿提起过长子的事,认为孩子不应该也和他们一起承受痛苦。只是偶尔在看见姐弟亲密无间玩耍时还是会有一些遗憾。
女儿八岁时生了一场大病,请来多家大夫都束手无策,最后一位大夫提议将她送去江湖中堪称神医孕育地的灵林山去看看。
后来女儿便成了那山中人,他们一年也见不着几次。但每次见面时都要更加亲密。
*
谁都没有发现在那树林中有一个似乎是刚填的土坑,里面的盒子里有一个男孩。这也正常,大雨洗去了很多,也覆盖了很多,一开始还是半夜,他也不像他姐姐一样懂得出声——于是所有人都错过了他。
只有次日一个路过的男人发现了他。因为男人的药田被踩得一塌糊涂,他在整理中才发现了这个可怜人。
他发现男孩还活着,便捡了回去。这是余家长子余知阅的幸,也是他不幸的开始。
男人很快就知道他是谁家丢的孩子了,却没有做好心人的想法。他刚好缺一个试药的人,送上门的怎能不要。
他依旧给男孩取名知阅,因为懒得想名字。
知阅自叁岁开始便被他塞尽各种草药,有副作用的没副作用的,总之一直到他八岁,各种草药带来的折磨他几乎都尝过了。虽然身子比同岁孩子看起来要虚弱得多,总归是健康地活着。
八岁之后,男人开始沉迷于毒蛊,于是知阅开始品尝被各种毒蛊折磨的滋味。要说这男人的确很厉害,每次他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总还是能醒过来。尽管他宁愿再不醒来。
不过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男人也很郁闷,试验时间拉长很不爽。男人便开始教他武功,打算让他健健身,后来让他到外头帮忙办了很多事。
十六岁时知阅集所有从男人身上学会的东西杀死了他,这也许有男人老了的缘故,总之他的确是死了。
知阅自认自己是个知恩的人,便打算去做男人最后吩咐他做的一件事。为了达成那件事,他需要取得那个叫阿徐的乞儿的身份,一个缩骨功加上易容倒也不难。
在这他居住多年的住所里,他整理东西时意外发现了一封未写完的书信,垫在男人柜子的脚下。
那是男人写给他家人的。
知阅当时就屏住呼吸,发起愣。
原来八岁时男人有想过把他送回去。因为男人对草药开始没兴趣了,又找不到其他需要用人来试验的爱好,觉得养他也是浪费不如送回去——
可惜男人在写这封信时,突然就迷上了毒蛊。
信中只短短交代了知阅的事,连收信人的名字都没写,说是信不如说是纸条。
知阅看完只记得里面提到的一句,“龙凤双子,不可缺一。拥语缺阅,实乃不幸。”
他是阅,那“她”便是“语”?
知阅直到走进初言家之前都认为初雨便是自己的同胞姐妹。雨和语,不正类似她们师父取的旭和徐吗?
直到他看见初言父亲那与自己有五分像的脸,发觉自己五官有部分与初言母亲接近,这才发现自己弄错了。
再仔细看初言,两人原貌虽不像,一双眼睛嘴巴却极其相似。
知阅还理不清思绪,就听见初言嚷着找弟弟,又想起自初遇那时她口中便离不开弟弟二字,就连走前——他无意中听见她与初雨聊起他的安排都离不开弟弟,他不知为何感到恼火。
夜间他悄悄离开余府,查询相关事情,发现果然这余家多年前生了一对龙凤胎,可惜路遇山贼丢了男孩,独留姐姐一个。许是不愿念着难过,八岁之后便给女儿更名为“言”。
他又溜进初言闺内,在她床前细描眉眼,不知怎的瞟见她穿得不齐整的单衣,看见她脖颈及更下处,他觉得自己喉头发紧,手指也忍不住向下移动。
第二日,他没和初雨一起走,只推说是太累起不来,觉得和初言师姐一起也挺好。初雨急着走也不再多问。
他没一直躺着,事实上初雨一走他就继续盯着初言睡觉去了。
接着看着她起床洗漱更衣,因为知晓他留下而要去寻找,再接着被回家的弟弟抱住然后就忘了去寻他,只记得与弟弟嬉闹。
……过分。
明明他们才是一开始的家人,一开始的姐弟。
……难受。
被重要的人遗忘原来比毒蛊还要更折磨人吗?
在她终于想起去找他时,知阅欣喜得忘却了之前的煎熬,但在看见弟弟也抱着他胳膊要跟来时,强压下的恼火还是爆发了。
*
余知冉从未想过与姐姐做那档事。他虽喜欢与姐姐一起玩耍,却也不过是单纯的姐弟情。
——直到那一日,那个男人在他面前对姐姐做出了那等恶事。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不太记得了。只记得姐姐的哭泣声,娇喘声,失去理智难耐的“给我……”,接着就是她那被蹂躏的胴体与……被巨物打开的下体。
醒来时,他已经在自己房里了。要说与往日哪里不同,便是他的裤裆不知为何湿润了。
那日之后,姐姐带着眼泪挣扎的模样不断出现在他梦里,在她身上驱驰的人也渐渐从男人变成了自己——
他惊醒。
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学会了手泄。
他已经不敢抬眼看姐姐。两人的距离一下变得明显起来,连爹娘都在奇怪他们为何突然生分。
就这样过了一月,姐姐临走前叁天特地过来找他,他僵着身子不敢动。
姐姐说对不起他,让他看见恶心的事情,让他楼下了可怕的回忆,他可以尽情讨厌她。
以往那个伶牙俐齿又疼爱他的姐姐只剩下了疼爱。
……连姐姐在他眼中也——
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握住了姐姐的手,亲吻着她的嘴唇。
余知冉望着她吃惊的目光,低下头:“……是我……对不起姐姐。”
*双胞胎弟弟是被烂人养大的烂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