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夏日午后,一群身着青衫的刑部官吏沿着长街向极乐馆走去。他们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淫靡的期待。
听说这次是阎副司长亲自下的帖子,说是要在极乐馆犒劳咱们刑部的兄弟。
走在最前面的王捕快搓着手,极乐馆的美人,那叫一个水灵啊,个个如花似玉,特别是那些新调教好的官家小姐和女犯,滋味更是不同凡响。
可惜都是达官贵人才去得起的地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定要将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小骚货们干个够本!
可不是嘛,平日里那位阎大人可是冷若冰霜,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
这回竟然主动请咱们刑部的人去极乐馆,说是新到了两个绝色尤物,还是处女呢,要让我们开苞!
真是稀奇。
李典吏摸着下巴,裤裆已经微微鼓起,期待地说道。
进了门,一行人经侍婢引路,来到楼上的雅间,见到了阎雪寒。
“欢迎诸位。”阎雪寒妖媚一笑。
雅间内熏香缭绕,朱红色的纱帘轻轻飘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幽香,混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体香与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檀木家具上镶嵌着精美的金丝楠木花纹,茶几上一盏琉璃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阎司长客气了。”每个人都点头哈腰跟阎雪寒见过礼后,目光便急不可耐地往房间里面探去,搜寻着那传说中的尤物。
在那片迷离的光影中,每个人都看到两位绝色美人跪坐在绣着牡丹的软垫上。
一位黑丝纱裙,隔着半挂的帘幕,看不清面容,但那窈窕的身姿已足够引人遐想。
另一位身着一袭暴露的火红色纱裙,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堪堪盖住挺翘的臀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上套着吊带红网袜,网袜紧紧勒着丰腴的大腿根,几乎要陷进肉里,更显得那里的饱满与淫靡。
网袜轻薄,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隐约可见袜带深处那神秘的幽谷。
她的容颜精致,柳眉如黛,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妩媚。
但在那妩媚中又透着一丝柔弱清冷,惹人怜爱又勾人情欲,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奴家林紫音,见过诸位大人。
她垂首跪拜,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声音似银铃般清脆动听,却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娇媚,柔弱可怜的样子让男人忍不住想把她扶起来,然后狠狠撕开她的衣衫,操弄她娇嫩的身体,生怕磕坏了美人膝盖。
奴家曾经是夜玲珑帮主,被江湖人敬称一声绝色女神偷,如今奴家洗心革面,认罪伏法,甘愿以身赎罪…不过是教坊司中一名卑贱的犯妇,一个任由各位大人玩弄的娼妓罢了。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却带着几分悲凉与无奈,以及一丝媚意。
那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帮主,此刻却跪在一群小吏面前自称犯妇,这强烈的反差让在座众人都不禁屏息,下体愈发肿胀。
“你真的是林紫音?那个偷到皇宫里去的女神偷?”一个官吏问道,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因低头而露出的深沟。
想当初在江湖上,谁人不知夜玲珑帮主林紫音?
她那神出鬼没的身影不止一次地挑衅过刑部的官差又全身而退,耍得他们团团转。
每逢关于她的案子,总是让刑部的官吏们焦头烂额,叫苦不迭。
听说前几天他们的头儿率队缉捕,后来没有消息,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看见了,而且还是以这种任人采撷的姿态。
“那时的奴家,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给各位官爷添麻烦了。
林紫音眼神中满是服从,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随即化为认命的妩媚,如今奴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奴家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听话的奴婢,学会了如何张开双腿取悦客人们,如何用这张小嘴和下面的小穴侍奉各位大人。
说着,她将身子微微前倾,红纱裙顺着肩头滑落几分,露出雪白的香肩和半遮半掩的丰满乳房。
奴家愿意用这副贱身子,好好服侍诸位大人。
她媚眼如丝,声音愈发甜腻,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让那短裙下的风光更加引人注目,只求大人们怜惜,狠狠地肏弄奴家,把奴家干得求饶才好。
众位小吏看得口干舌燥,纷纷走了进来,眼中闪烁着不加掩饰的淫光,胯下的肉棒硬如铁杵。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帮主,此刻竟如此媚态毕露,主动求欢。
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人则紧张地搓着手掌,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操干这个女贼。
王捕快正准备开口调戏几句,却瞟到窗边跪坐着那位黑纱罩体的绝色美人的容貌,顿时呆在原地。
那熟悉的古典美人容颜,不是他们在刑部的顶头上司柳侍郎又是谁?
她端正地跪坐在窗边,双手规整地放在膝上。
一袭修身的黑缎面官服包裹着她凸凹有致的性感身躯,漆黑官服缎面上绣有鹰扬卫饰,金扣黑革束腰带,腰配白玉,皂服白袜登云靴,银钗束发,正是刑部四品侍郎的官服。
只是此刻,那官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勒痕。
柳云烟那挺拔的身姿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傲骨,闭着双眼似在养神,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红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正值晌午,炽热的阳光穿过窗棂,在柳云烟洁白的后颈投下整洁的光影。
将她衬托得既圣洁又凛然,仿佛一朵不可亵渎的雪莲。
隐约可见她细密的汗珠从下颌流下锁骨,浸湿领口,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项滑落,没入官服深处,更添几分禁欲的诱惑。
看来大太阳下,柳云烟跪了好久,这身官服之下,恐怕早已是香汗淋漓。
这…这是…王捕快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都惊得说不出话。
柳云烟在刑部时便以严厉着称,下属们无不噤若寒蝉。
如今好不容易逛一次青楼居然看到女上司,而且是以这种屈辱的姿态,众人既是震惊又是恐惧,但心底深处却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长…长官…李典吏颤抖着声音开口,我们不知道您在这…
张副官更是直接跪了下来:大人饶命!我们不知道您也有雅兴也来逛……逛……不是,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我们路过,我们这就走!
其他人也连连告退,都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柳云烟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那双美眸中流光溢彩,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哀愁与无奈,以及深深的屈辱。
她那精致的鹅蛋脸庞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被一层冰霜覆盖,试图维持往日的威严。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威严下令道:停下!
众人正要告退,闻令条件反射般应道:是!
柳云烟那双红润的唇瓣刚刚发出命令,就再次紧紧闭合,依旧保持着端正的跪姿。
然而阎雪寒在此,怎会容许一个女奴抢了主人的风头?
呵呵,阎雪寒轻笑着,纤细的手指抚过柳云烟的后脑勺,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诸位别见怪,这个贱婢还没有完全改掉以前的习气。不过…
修长的手指陡然用力揪住柳云烟的发髻,将她的头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脸,她现在可是咱们极乐馆最听话的妓女之一,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
柳侍郎,哦不,柳贱奴,还不自我介绍给诸位大人?
把你现在的身份,和你这身子能为大人们做些什么,都说清楚了!
柳云烟咬着下唇,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绝望。
那张东方古典气质的脸庞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但她不得不开口:犯…犯官柳云烟,曾是刑部侍郎。
因…因犯下重罪,如今沦为贱妓,幸因皇恩浩荡,允许犯官在此服刑赎罪,用这副残破的身子侍奉各位大人。
请诸位大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请诸位大人尽情使用犯官这副贱身子,无论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后面的菊门,或者这张嘴,都任凭大人们享用…犯官…犯官还是处子之身,请大人们…怜惜…不,请大人们狠狠地给贱奴开苞…
说完这些话,柳云烟的手指微微发抖,在阎雪寒的逼视下,缓缓解开腰间的黑革金腰带,脱去官靴。
那黑金绸缎的官服随着她双手的动作慢慢敞开,露出了里面令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众人这才发现,女侍郎的官服下竟是真空的,全身上下只着一双白袜,两个银色乳夹紧紧夹住她挺立的乳尖。
一根细细的银链从乳夹间垂下,蜿蜒向下,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同样银光闪闪的阴蒂夹,死死地钳在她那娇嫩的阴蒂上。
随着衣衫敞开,柳云烟那玲珑有致的处女胴体完全展露在众人眼前。
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却因羞耻而泛起诱人的粉红。
胸前的双峰浑圆挺拔,乳尖因为银夹的刺激而变得红肿发亮。
那根银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她最敏感的两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到了吗?
阎雪寒得意地说道,这就是你们敬畏的柳大人如今的模样,谁让她犯了国法呢。
这身行头可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能让她时时刻刻都感受到快感,变得越来越淫荡。
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根银链,惹得柳云烟忍不住发出一声羞耻的低吟,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泌出丝丝爱液。
众位小吏看得目瞪口呆,那个往日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此刻却赤裸着身子跪在他们面前,身上戴着如此淫邪的道具,那画面充满了禁忌的冲击力。
有人忍不住吞咽口水,胯下的硬物早已胀痛不已,有人则面红耳赤,兴奋得浑身发抖。
怎么?
阎雪寒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平日里不是最怕她吗?
现在她不过是个侍奉你们的贱娼,一个等待被你们开苞的处女,你们还怕什么?
今天,你们想怎么玩弄她都行,想让她用嘴,用穴,还是用菊花,都随你们的便!
柳云烟紧咬着嘴唇,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但她不敢违抗阎雪寒的意思,只能保持着跪姿,任由银链在身前摇晃,拉扯着粉嫩的阴唇和乳尖,敏感部位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感到既屈辱又有一丝异样的空虚。
阎雪寒拍了拍手,娇笑道:“好了,两位美人也介绍完了。今天还有个小小的游戏助兴。这场比试,谁侍奉的男人多,谁让男人在她身上射精的次数多,谁就胜利。”
此言一出,柳云烟和林紫音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即将到来的凌辱的恐惧与认命。
第一个冲上去的是柳云烟曾经的副官,张副官。他觊觎柳云烟已久,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
终于…张副官迫不及待地将女长官揽入怀中,粗暴地撕扯掉她身上仅存的官服碎片,贪婪地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凛然红唇。
柳云烟条件反射般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箍住纤腰,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部游走,肆意揉捏,所到之处激起一片颤栗。
别急着吃独食啊!张哥,让我们也尝尝柳大人的滋味!王捕快大喊一声,与其他几个官吏一同扑了上去,如饿狼般将柳云烟团团围住。
这么多豺狼对着两只待宰的羔羊,手慢了可就什么都摸不着了!
王捕快一把扯掉柳云烟胸前的银色乳夹,那被蹂躏已久的乳尖早已挺立起来,此刻终于得到解放,却又立刻被王捕快用嘴含住,女侍郎雪白的双峰瞬间跃入众人眼帘,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平时对我们呼来喝去,现在可要好好伺候我们了。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舌头还不停地打着圈,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只乳房。
唔…啊…柳云烟被两人夹击,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
她那傲人的双峰被王捕快揉捏把玩,乳尖因为他的吮吸而变得更加硬挺。
张副官的舌头则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贪婪地吸取着她口中的津液,手指顺着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根连接着阴蒂夹的银链上,恶意地拉扯着。
看看,这银链晃得多好看,柳大人的小逼是不是已经流水了?
张副官坏笑着拨弄那根银链,每一次拉扯都让柳云烟娇躯一颤,敏感的小核被刺激得又麻又痒,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
以前高高在上的柳大人,现在可真是淫荡啊,这么快就湿透了!
另一边的林紫音也被几个男人围住。一个官吏猴急地扒开她的舞裙,撕扯掉那碍事的红色网袜,露出里面香艳的处女胴体。
这身材真是绝了,这小穴一定很紧!他一边赞叹,一边用舌头粗鲁地舔舐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湿滑的吻痕。
啊…轻点…大人…林紫音娇喘连连,那具柔软的身子在众人的抚摸下扭动着,更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有人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有人的手指粗暴地探入她的腿间,在那未经人事的幽谷入口处揉搓,还有人掰开她的红唇,将沾满口水的手指塞了进去,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雅间内春意盎然,气温都上升了几度,充斥着淫靡的气息、女人的呻吟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柳云烟和林紫音坐在软垫上,娇躯微微发抖,她们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作为处子的本能让她们心生恐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守护最后的纯洁。
张副官曾经向柳云烟告白,但柳云烟当时连正眼都没瞧过他。此刻,他看着昔日高傲的女上司在他面前屈辱求饶,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柳云烟向张副官投来乞求的目光,希望他能念及旧情,至少温柔一些。
来,张开腿,柳大人。
张副官毫不怜悯,让咱们好好看看你这传说中刑部第一美人的小骚穴,看看它有多么粉嫩,多么能吸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强行掰开了柳云烟紧闭的双腿。
柳云烟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在男人的淫威下缓缓分开了双腿。
两人那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私密之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引来一片惊叹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里粉嫩如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闭合,带着一丝青涩的气息,穴口周围稀疏的茸毛更添几分稚嫩。
林紫音的穴口同样娇嫩,只是颜色略深一些,更显妖娆。
真是极品处女穴!
张副官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将他那根粗大肉棒抵在了柳云烟那娇嫩的花瓣入口。
柳云烟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强行按住。
别急,长官,让属下好好疼爱你这紧致的小穴,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他的两指在那处来回捏弄,粗暴地分开柔嫩的阴唇,将湿滑的龟头在那小小的穴口研磨,刺激得柳云烟娇喘连连,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渐渐地,蜜穴腔道便开始变得湿润,不断分泌出爱液。
不…不要…求求你们…柳云烟带着哭腔恳求,太大了…会坏掉的…我还是处女…
张副官没有理会女上司的求饶,狞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便狠狠地撑开了那片娇嫩的花瓣,挤进了那窄小的穴口。
柳云烟惊叫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开来,眼泪瞬间涌出,那处从未经历过如此粗大的异物,被强行撑开的痛苦让她浑身发抖。
啊…好疼…拿出去…求你…她咬着手指,泪水不断滑落。
张副官却毫不怜惜,继续向前推进,那根巨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挤入她紧致的处女穴道,终于,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用尽全力向内贯穿!
啊——!
柳云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层守护了她多年的处女膜被瞬间撕裂!
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下体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白皙的大腿根染出妖艳的红梅。
另一边的林紫音也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
两个官吏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她按在地上,一个官吏将头埋在她的蜜穴,伸出舌头在那粉嫩的穴口和阴蒂上胡乱舔舐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啊…别舔那里…林紫音被这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刺激得浑身发抖,想要躲闪却被死死按住。
当她的下体被舔得足够湿润后,李典吏扶着肉棒对准那处微微张开的粉嫩小口。
放松点,林帮主,哥哥我会让你爽的。然后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便挤入了那紧窄的穴道。
呜…好胀…痛死我了…林紫音紧紧抓着身下男人的头发,眼角沁出痛苦的泪水。
这群壮汉的尺寸对于未经人事的处子来说实在太大了,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当李典吏的肉棒顶到那层薄膜时,林紫音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忍着点,林帮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很快你就会爽了!
李典吏说完,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猛地用力一挺,狠狠地贯穿了那层象征贞洁的屏障!
啊!
林紫音尖叫一声,眼前一片空白,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滚落。
李典吏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破开她处女膜的瞬间就开始在她紧致火热的嫩穴里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狠狠撞击着她敏感的宫口。
雅间内回荡着两位美人痛苦而又带着快感的呻吟声和啜泣声,混合着肉体与肉体野蛮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得意的淫笑,处女的鲜血染红了她们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在同一张柔软舒适的宽大软垫上,柳云烟和林紫音正经历着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她们宝贵的处子之身,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用肉棒彻底夺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渐渐被陌生的强烈快感所取代,两人的呻吟声从痛苦的悲鸣变得甜腻婉转,她们身下流出的不再仅仅是鲜血,更多的是晶莹的爱液,将双腿之间和男人们的肉棒都浸染得湿滑不堪。
她们的身子在男人们狂野的冲撞下不断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抗拒,那副欲拒还迎的骚媚模样,更加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欲。
啊…好深…顶到…顶到花心了…柳云烟咬着手指呻吟,眼角还挂着泪珠,但脸上却泛起了潮红。
张副官的每一次凶猛冲击都狠狠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既感到一阵阵酸胀与刺痛,又有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娇嫩的小穴被摩擦得通红肿胀,却依然紧紧吸附着男人的巨大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吞吐着。
林紫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双腿被李典吏高高抬起,扛在他的肩膀上,娇嫩小穴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任由他们欣赏。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鲜红的媚肉被粗大的肉棒带出又狠狠塞入,淫靡的水声“咕叽咕叽”不断响起,清晰可闻,纤细腰肢被男人有力地掌控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撞击。
真是极品处女!
干起来太爽了!
众位官吏看得血脉喷张,一个个轮番上阵,将自己滚烫的欲望狠狠发泄在两位美人那刚刚破瓜的娇嫩身体里。
两位美人的大腿内侧很快就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和她们的爱液,混合着点点嫣红的血迹,见证着她们破处后的第一次高潮,以及接连不断的被动承欢。
柳云烟和林紫音被众人团团围住,雪白的胴体上爬满了大手,她们的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男人们的粗重喘息声和淫言秽语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堕落的淫歌。
在品尝了娇润紧致的处女花穴以后,两人的一双匀称修长的美腿自然也是众人的玩弄重点。
林紫音那双修长的美腿先前被包裹在红艳的渔网袜中,虽然已被撕破,但残存的网格依旧紧贴着肌肤,随着她的动作时而绷紧时而松弛,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
而柳云烟则穿着一双官服配套的素白浅口短袜,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紧紧贴在脚踝,衬得她的小腿和玉足更加诱人。
这种唐服白袜后来传到东瀛去,被当地人称作足袋,成为了另一种淫具。
这双腿可真是极品,又长又直,玩起来肯定带劲!
王捕快一边在林紫音湿滑的穴内疯狂抽插,一边贪婪地抚摸着她的小腿,手指隔着破碎的渔网袜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
嗯…啊…不要摸…痒…林紫音轻喘着,破碎的网袜被王捕快的手指勾住,轻轻拉扯着摩擦她敏感的肌肤。
腿上若即若离的触感加上肉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强烈刺激让她被干得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发浪般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另一边的柳云烟也被张副官玩弄着双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隔着湿透的白色短袜抚摸她光滑的小腿,甚至将手指探入袜口,感受那里的湿热。
那双足袋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轮廓。
柳大人的腿可真润啊,这白袜操起来肯定也别有一番风味。
张副官一边揉捏着她的小腿,一边淫笑着感叹道。
他将肉棒在身下没人的膝窝处、大腿根部来回摩擦,惹得柳云烟一阵阵颤栗。
那些肌肤格外敏感,每一次粗硬肉棒的擦过都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
啊…不要…那里…脏…柳云烟咬着嘴唇,眼角泛着屈辱的泪光,下身被肉棒无情贯穿的同时,双腿被张副官强行分开到最大,露出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红色笔画。
那些用朱砂写下的正字,正随着她腿部肌肉的绷紧而扭曲,显得格外淫贱刺眼。
其他官吏见状也不甘示弱,一个官吏抬起林紫音的一条腿,让她的渔网袜残片更加紧紧地绷在大腿上,细密的网眼被拉伸变形,在美人腿上切割出一块块雪白的嫩肉。
男人们的肉棒则顺着网眼的缝隙探入,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摩擦,甚至有人直接对着她的大腿射出滚烫的精液。
唔…好痒…好烫…饶了奴家吧…林紫音扭动着身子,渔网袜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那些被拉伸的网眼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勒痕,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淫靡诱人。
有人揉捏着她们的大腿,有人用肉棒抽打她们的臀瓣,有人干着她们的小腿,还有人隔着袜子舔舐她们的玉足,甚至强迫她们用脚为自己手淫。
十几处不同的刺激几乎要将她们逼疯,只能在肉欲的海洋中不断沉沦,发出甜腻的呻吟。
柳大人的身子真是极品,这小穴又紧又骚,干起来太他妈爽了!
来,腿抬高点,让老子干得更深些!
张副官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淫笑着感叹,平时在衙门里看着威风凛凛的,谁能想到现在这副被我们干得浪叫求饶的骚模样。
柳云烟被他顶弄得连连娇喘,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身上那根连接乳夹和阴蒂夹的银链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声,每一次晃动都给她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激。
女神捕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俏脸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角泛着泪光,红唇微张,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这边的林帮主也不赖啊!
李典吏粗暴地把玩着林紫音丰满的雪白双乳,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这奶子又滑又嫩,摸起来舒服的紧,干起来更是销魂!
林紫音被他们玩弄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只能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浪叫和淫语。
两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大美人,此刻被众多男人围住肆意玩弄,雪白的胴体上满是情欲的痕迹,下体被一根根肉棒轮番填满,口中也常常含着男人的滚烫阴茎,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这淫靡至极的场景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血脉贲张,兽性大发。
规矩很简单,阎雪寒宣布着,谁被射得多,谁就赢。
当然,你们得主动些才行,让他们愿意把精液射在你们身上,射进你们的身体里。
每当有男人在你们身上任何一个肉穴内射精,或者射在你们的大腿上,我就会在对应美人的大腿内侧画上正字的一笔。
黄昏时分,正字多的就算胜利。
柳云烟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屈辱。
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用朱砂画上了两笔红痕,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刺眼。
林紫音的大腿上也有一笔,那抹红色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分外淫靡。
柳大人的小嘴真是厉害,又嫩又会吸!
王捕快喘着粗气,捏着柳云烟的下巴,将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口中拔出,又狠狠地顶了回去,直捣她紧窄的喉咙深处,再用力些,把老子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柳云烟被迫含得更深,喉咙发出呜呜的哽咽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
那张往日高傲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潮红,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浊白的精斑。
唔…嗯…她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在口中肆虐的巨物,一边用那双纤手抚慰着另一个男人抵在她脸颊旁的粗硬肉棒。
虽然心中羞耻难当,屈辱万分,但为了那渺茫的胜利希望,她不得不放下往日所有的矜持和尊严,极尽所能地去取悦这些平日里她根本不屑一顾的男人。
每当有人在她口中或穴中释放出滚烫的精液,阎雪寒便会娇笑着在她大腿上添上一笔,这让她既感到巨大的羞耻,又有一丝兴奋和渴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被男人在嘴中、在小穴里、在菊穴里射精而感到欣喜,会因为大腿上那些屈辱的“正”字多了一笔而感到一丝虚妄的满足。
想到这里,柳云烟也不禁流下了屈辱的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狼狈不堪。
另一边的林紫音也不甘示弱。
她那具娇柔的胴体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前面狠狠地冲撞着她的嫩穴,一个从后面开拓着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后庭。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后面…好痛…她娇喘连连,雪白的双乳随着男人们的动作剧烈晃动。
林姑娘的身子真是极品尤物,一个小吏一边在她身后的菊穴中缓慢抽送,一边淫笑着赞叹,这小穴和小菊花都又紧又热,吸得人魂都要飞了,老子今天非要把你干死在床上不可!
说着,他加快了速度,没几下就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林紫音那初经人事的后庭之中。
男人在她大腿上又添了一笔。林紫音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和胀痛,发出一声凄楚的呻吟,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大腿上都添了不少红痕。
那些歪歪扭扭的朱砂笔画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无声地诉说着她们此刻正遭受的淫乱与屈辱。
柳云烟的大腿上已经有了十五笔,而林紫音则有十四笔,两人几乎不相上下。
看来柳大人暂时更受欢迎一些啊,阎雪寒端着一杯美酒,在一旁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娇笑着说道,不过比试到黄昏才结束呢,林帮主可要加把劲了。
这句话如同催命符一般,点燃了两人心中残存的求生欲和争斗的意志。
林紫音主动分开双腿,将穴口对着一个刚刚射过的男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请…请大人再次使用奴婢这卑贱的身体…奴婢…奴婢还可以…这副主动求欢的淫荡模样,让那个本已疲软的男人又渐渐硬了起来。
柳云烟见状,也不甘落后,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和羞耻感,学着林紫音的样子扭动着纤腰,那曾经挺拔高傲的腰肢此刻却如水蛇般柔软,用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媚眼勾引着周围那些刚刚发泄完毕、正在喘息的男人。
来…来惩罚犯官…犯官的身子还能承受更多…求大人们…把精液都射给犯官…
柳云烟和林紫音都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和羞耻心,也顾不得刚刚破处后身体的剧痛与不适,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卖力地扭动着身子,发出淫荡的呻吟,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和言语去取悦那些把她们当作泄欲工具的男人们。
林紫音的红色渔网袜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腿上,但反而让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与白的映衬下看起来更加妖艳诱人。
奴家会让大人们舒服的…奴家什么姿势都会…求大人们肏我…用你们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肏烂奴家的小穴和后庭…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自己丰满挺翘的双乳蹭着一个青年官差的胸膛,甚至主动将他的手拉向自己腿间的泥泞之处。
于是,又一轮更加猛烈的轮奸开始了。
柳大人的身子真是绝品尤物啊,这小穴被我们干了这么久还是这么紧,吸得老子快射了!
张副官再次将柳云烟压在身下,狠狠地抱着她的纤腰,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冲撞着。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的子宫最深处,惹得她发出一声声浪叫,身体娇颤不止。
啊…太深了…要死了…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林紫音被凶猛的肉棒冲击肏地仰起了头,雪白的大腿内侧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红色的笔画,几乎没有了下笔的空隙,每一笔都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记录着她被无数男人轮番征服的证明。
不,我还能多受肏一点,我不能输!
柳云烟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此刻,她全身的三个洞穴——小嘴、嫩穴、后庭,都已经被不同男人的粗大肉棒插满,她的双手也主动抓握住另外两个男人的肉棒,卖力地套弄着,试图榨出他们最后的一点精力。
林紫音也唯恐落后,她不但一双芊芊素手没有被男人们放过,正被强迫着为两个男人手淫,甚至连她那敏感的腿窝和玉足心,也都被另外四个男人用他们滚烫的肉棒夹住,进行着足交和腿交。
“我还有…我还可以…求求你们…射给我…射在我脸上吧…头发上也可以…我会咽下去的…只要给我正字…求求你们了…”柳云烟已经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地哭叫着,哀求着,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乞求精液的淫乱母狗。
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从明亮渐渐变得暗淡。
当夕阳的余晖洒入雅间时,柳云烟大腿上的朱砂“正”字,已经比林紫音多出了两个。
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如同盛开的罪恶之花,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果然,还是女上司的肉体,更能激起男人们的征服欲。
时间到。看来,还是我们的柳大人更受各位官爷的欢迎啊。
阎雪寒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宣布道,恭喜你,柳大人,你赢得了这场比试。
失败者注定要承受失败的代价。
身为昔日名震一方的“夜玲珑帮主”,如今的阶下之囚,林紫音比任何人都更深切地明白这个道理。
然而,当这残酷无情的命运真正如山岳般压顶而来,她那颗脆弱不堪的心灵,还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呜…呜咽…”细碎而压抑的啜泣声从林紫音紧咬下唇间逸出,晶莹的泪珠从她那双的媚眼中滚滚滑落,划过狐媚万千的俏脸,昔日高高在上的女帮主,却要被迫竭尽所能地挤出混合着昔日媚态与此刻谄媚的笑容,去讨好那些目光污秽、言语粗鄙的嫖客。
这样的堕落与屈辱,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痛不欲生。
更可怕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日子并非短暂的惩罚,而是永无尽头的折磨,她的未来,将彻底沉沦在这片黑暗的泥沼之中。
闫雪寒莲步轻移,缓缓走到林紫音面前。
她手中持着一张约莫半尺长的丝绸,那丝绸质地细腻,洁白如雪,然而,在这片纯净的雪白一角,却突兀地溅着一抹刺目心惊的嫣红。
林紫音颤抖着伸出双手,接过那份丝绸,当她的目光触及丝绸上的文字,只见上面用乌黑的墨迹工整地书写着一行大字:“教坊司官妓契约书”。
字迹下方,则是密密麻麻列满的条款,每一条都详细规定了身为性奴妓女所必须遵守的种种苛刻规则,剥夺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契约的末尾,留有几处明显的空白,旁边用更小的字标注着“口印”、“乳印”、“花穴印”、“菊穴印”,显然是为了让她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盖上耻辱的印章而设。
“这…这血是…”林紫音的声音因不敢置信而颤抖,那抹嫣红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刺痛着她的眼睛。
那是她守护了二十余年、最最珍贵的处子之血,是她身为女子贞洁的象征,本应在洞房花烛之夜,在两情相悦的温馨时刻,羞涩而幸福地献给心爱之人。
然而此刻,它却被用作这奇耻大辱契约的底色,成为了她永世沉沦的罪证。
见她捧着契约,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失魂落魄地流泪,闫雪寒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凤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破空之声,猛地抽在林紫音丰腴浑圆的臀肉上。
“啪!”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林紫音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冲,险些栽倒在地。
一道鲜红的鞭痕立刻在她白皙细腻中透着粉嫩的臀瓣上浮现出来,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开来。
一盒朱红色的印泥被闫雪寒随手扔在她赤裸的脚边。
“哼,这就是用你的处女血浸染过的契约。”闫雪寒勾起一抹冷笑,“教坊司的规矩,新入籍的性奴,都必须用自己全身的三穴和奶子在这份契约上盖章。既然技不如人,输了,就该乖乖认命。”
林紫音强忍着臀部火辣辣的痛楚和内心翻江倒海般的屈辱,缓缓将那份决定了她后半生命运的契约书平铺在地面上。
虽然先前在威逼之下,她已经用自己花穴被迫签过一份认罪书,但那一次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初步打击。
而这一次,这份契约的意义却完全不同,它更加正式,更加具有束缚力。
这张薄薄的丝绸一旦盖上她三处肉穴和乳头的印记,就意味着她将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身份与尊严,永远沦为教坊司中最低贱的官妓,成为男人们只要花费些许银钱就能肆意凌辱的卑微玩物,再无翻身之日。
她无助地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闫雪寒,从对方眼中没有看到丝毫怜悯,只有冷酷和催促。
她只能绝望地低下头去,那曾引人亲吻的娇嫩唇瓣,此刻却要被迫做出如此下贱的举动。
她轻轻地触碰冰凉的印泥,等到嘴唇四周都均匀地沾满了那屈辱的朱红,才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对准契约上标注的“口印”空白处,深深地印了下去,留下一个鲜艳而耻辱的唇印。
那唇印的形状,依旧带着几分她往日的娇媚,此刻却显得如此的刺眼和悲哀。
紧接着,便是胸前的双乳。
林紫音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甚至不敢去看闫雪寒戏谑的眼神,她那对虽不比柳云烟那般雄伟,却也玲珑有致的乳房傲然挺立着,它们有着少女般精致的轮廓,乳晕是娇嫩的樱粉色,顶端的乳头已经敏感地微微挺立起来。
这曾是她身为女子私密的一部分,此刻却要被迫留下印记。
她伸出沾染了朱红印泥的指尖,哆哆嗦嗦地将印泥,一点一点仔细地涂抹在敏感的乳头和周围的乳晕上。
冰冷的印泥覆盖了温暖的肌肤,乳头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当乳晕都被朱红色完全覆盖,她才微微俯下身,用颤抖的双手主动托起乳房,将胸前那两点柔软仔细地对准了契约上标注好的,位于唇印之下的空白位置,然后咬紧牙关,用力地按了下去。
丝绸微凉的质感透过印泥传递到她敏感的乳尖,她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残余自尊正随着这两个印记一同被碾碎,深深地烙印在这屈辱的契约之中。
当她抬起身体时,丝绸上便留下了两个如同初绽血梅般妖艳、却又带着悲凉的乳印。
接着,她缓缓蹲下身子,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刻却显得无比艰难和漫长。
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下体的惨状,用手指细细地将印泥涂抹在花穴周围。
印泥的每一丝冰凉的触感都让她身体一阵战栗,娇嫩的阴唇,极度敏感的阴蒂,甚至连带着周围的嫩肉,每一处都被朱砂染得殷红一片。
最后,她艰难地分开自己丰满雪白的臀瓣,露出还在隐隐作痛的稚嫩菊穴,咬着牙将印泥仔细地涂抹在菊穴周围紧致的每一道褶皱上。
“呜…嗯…”林紫音将沾满了朱红印泥的下体缓缓对准契约上对应的空白位置,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最敏感的部位上,那坚硬的地面隔着薄薄的丝绸硌得她生疼,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将自己蜜穴以如此屈辱方式印下印记的羞耻感。
但她不敢有丝毫的停顿,只能颤抖着,将自己涂满印泥的花穴和菊穴的印记,一个接一个深深地盖在了那张象征着她永世枷锁的丝绸之上。
当她终于从地面上直起身时,那张契约书上已经清晰地留下了四个鲜红的印记:一个略显凌乱却依旧能看出娇媚轮廓的唇印,其下是两个圆形的鲜红乳印,再往下是一个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花穴印记,以及最末端那个相对圆润的菊穴印记。
这些印记不仅仅是朱砂的痕迹,它们更是用她的身体、她的屈辱凝结而成。
它们不仅代表着她曾经珍视的处子之身被彻底玷污,更以无可辩驳的方式宣告着,她的三处肉穴和乳房从此都将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教坊司,属于那些可以用金钱购买她身体的任何一个男人。
闫雪寒的目光在林紫音那份印着五个屈辱印记的契约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
她伸出保养得宜的纤长手指,指尖轻轻抚过契约书上尚未完全干透的朱砂印记。
“很好,很好,”她低声呢喃“既然已经是我教坊司的官妓了,自然要戴上象征身份的‘饰物’才行。”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跪在一旁,从始至终目睹了这一切的柳云烟。
“柳大人,”闫雪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本司知道你对这林紫音可是心存怨恨,毕竟,若不是她,你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现在,本司就给你一个亲手报仇的机会。这个为新晋官妓穿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吧,可别让本司失望。”
柳云烟闻言,原本略显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美眸中瞬间迸发出复仇的快意。
她缓缓从跪姿中站起身来,尽管下体和红唇边际,还残留着方才被轮番玷污后留下的白浊精液,但她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气质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复仇的火焰而显得更加慑人。
她挺直了腰杆,仿佛又回到了在刑部大堂之上,那个手握权柄,呼风唤雨,令无数囚犯闻风丧胆的女侍郎。
一名侍从得到眼色,躬身呈上一个长盒。
柳云烟伸出手,轻轻启开了盒盖。
盒子内部铺着丝绒,上面整齐地陈列着一套刑具:一根约莫三寸长的银针,旁边则是四只大小不一的金环,其中两只明显要大一些,环身较粗,是为乳环;另外两只则小巧玲珑,那是为阴蒂和舌头准备的。
柳云烟的嘴角勾起笑意,微微挑了挑秀眉,用刻意拉长的语调说道:“哦?原来,还要给这下贱娼妓的舌头也打上教坊司的印记么?真是考虑周到。”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林紫音的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狠狠敲打在林紫音已然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林紫音惊恐地看着柳云烟手中檀木盒里那些银针和金环,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向后退缩,逃离这即将到来的酷刑,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柳云烟已经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
不等林紫音开口求饶,柳云烟便毫不留情地抬起一脚,脚尖正中林紫音微微张开的私密花穴。
“啊!”林紫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下体传来。
她身体一软,向后仰面倒在了地板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而被迫无力地大张开来,那刚刚被印泥染红的私密之处便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柳云烟充满仇恨的目光之下。
“柳…柳大人…”林紫音顾不得下体的剧痛,也顾不得羞耻,赶紧用最谄媚的声音哀求道,“贱奴…贱奴知错了…贱奴罪该万死…求求您…手下留情…饶过贱奴这一次吧…”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并拢双腿,遮掩自己羞耻的部位。
但柳云烟对此却充耳不闻,左手已经快如闪电般伸出,一把捉住了林紫音左边那只娇嫩乳房,这乳房虽然算不上硕大,却形态优美,挺拔圆润,此刻在柳云烟的掌握中,显得格外柔弱无助。
“哦?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柳云烟发出一声冷笑,“林紫音,你当初设计陷害我,将我投入天牢,对我百般羞辱折磨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对我做的那些好事,我可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清清楚楚!”说话间,她捏着林紫音乳峰的手指猛然发力,在敏感的乳尖上重重地一掐,敏感部位遭遇袭击的疼痛让林紫音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呼,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根银针被柳云烟用两根手指捏着,慢慢地主地逼近了林紫音那颗挺立的嫣红乳尖,冰冷尖锐的金属触感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也让林紫音不由自想要瑟缩躲闪,想要逃离这即将到来的穿刺。
但柳云烟的手指却牢牢地钳制住她的乳肉,让她丰满的乳房被迫挺立着,乳头高高翘起,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银针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不要…柳大人…求求你…贱奴真的知错了…啊——!”林紫音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哀求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所取代。
那根无情的银针已经深深刺入了她娇嫩的乳尖中央。
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了林紫音的全身,温热的鲜血立刻顺着银针缓缓流淌下来,在她雪白细腻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道蜿蜒曲折的艳丽血痕。
“呃啊啊——!好疼!”林紫音发出一声更加绝望的惨叫,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金属利器残忍洞穿,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几乎要痛晕过去。
柳云烟看着林紫音痛苦不堪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闪烁着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
她似乎还嫌不够,刻意用手指捻动着那根已经刺穿乳头的银针,让针体在娇嫩的乳洞中来回搅动。
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林紫音的伤口上撒盐,带来一阵阵更加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股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冲击着林紫音本已娇嫩脆弱的身躯。
她除了无力地承受着来自昔日仇敌残酷无情的折磨,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很快,柳云烟便用同样的手法,在林紫音右边的乳尖也穿上了洞。
当两只乳头都被银针贯穿之后,柳云烟才从盒中取出一对金色乳环。
她拔出银针,不等林紫音从剧痛中稍稍喘息,便迅速将银环穿过刚穿好的乳洞。
“咔嗒”一声轻响,银环的卡扣应声合拢,冰凉的金属便牢牢地箍住了那两颗饱受折磨的蓓蕾。
金属的重量和摩擦感,让新穿的乳洞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刺痛。
林紫音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的两枚银环,无边的羞耻和痛楚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要窒息。
就在林紫音以为酷刑暂时告一段落,可以稍稍喘口气的时候,一阵温热而带着些微粗糙的触感,突然从她的下身最敏感处传来。
林紫音心中一惊,艰难地低下头望去,只见柳云烟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此刻,柳云烟正伸出手指在她阴道口不紧不慢地按摩着,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那颗挺立的敏感阴蒂。
“嗯啊…不…不要…”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紫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而羞耻的呻吟。
尽管她极力想要抗拒,但柳云烟还是熟练地剥开了她紧闭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壁和那颗瑟瑟发抖的肉珠。
紧接着,柳云烟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在那颗极度敏感的肉珠上不轻不重地缓缓舔弄起来,强烈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阴蒂炸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紧绷的大腿也微微颤抖着,清亮的花蜜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很快便沾湿了柳云烟舔弄的舌尖和作恶的手指。
然而,这短暂的温柔抚慰,只不过是更加残酷折磨的前奏,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假象。
就在林紫音因为快感而暂时忘记了疼痛,神情有些迷离,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之时,柳云烟的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
她突然从旁边的盒中取出另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对准被舔弄刺激而肿胀挺立的娇嫩阴蒂狠狠地刺了进去!
“啊啊啊——!”一声比先前被穿刺乳头时更加凄惨哀鸣回荡在空气之中,阴蒂被贯穿的剧痛几乎让林紫音当场痛得晕厥过去。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仇人此刻在自己脚下几近崩溃的凄惨模样,柳云烟的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复仇快意。
她得意地捏住林紫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紫音,爽不爽啊?现在你总算知道当初设计陷害我,让我受尽折磨的时候,我是什么滋味了吧!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呢!”她说完,便将一枚小巧的银环穿过林紫音血肉模糊的阴蒂。
最后,就剩下林紫音那条曾经巧舌如簧、如今却只能发出哀鸣的香舌了。
柳云烟站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林紫音的腰间,用膝盖压住她挣扎的身体,伸出玉手狠狠地捏住了林紫音的俏丽脸庞,强迫她张开嘴。
林紫音拼命地摇头,紧闭着双唇,试图做着最后徒劳的抗拒。
但柳云烟只是冷笑一声,只是轻轻拽了一下她胸前刚刚穿好的乳环,乳头上传来的剧痛立刻让林紫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一声痛呼,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小嘴。
这位曾经的女神捕,趁此机会迅速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林紫音的口中,一把捉住了那条瑟瑟发抖的粉嫩小舌。
那舌尖柔嫩滑腻,带着淡淡的幽香,一看就知道是天生的尤物,不知曾让多少男子魂牵梦绕,但此刻,它注定要成为银针的下一个猎物。
那根银针在柳云烟灵巧的手指操控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便轻易地穿透了林紫音的舌尖。
让她又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惨叫,一枚最小巧的舌环,随即被穿过针孔,然后“咔嗒”一声合拢。
从此以后,这枚舌环将永远禁锢着林紫音的舌头,让她再也无法将舌头完全收回温暖湿润的口中,只能被迫将一小截带着银环的舌尖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刻提醒着她身为卑贱性奴的身份。
柳云烟俯视着身下仇人痛苦的面容,感受着她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复仇快意。
她终于报仇了!
她让这个曾经将她打入地狱的女人,也尝到了更加痛苦的滋味!
这份迟来的胜利喜悦她沉醉其中。
然而这份酣畅淋漓的喜悦还未来得及在她的心中充分品味和发酵,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酥麻感就从她的后颈处迅速蔓延开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软绵绵的。
她手中的银针“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而身体也无力地瘫倒在地面上,正好倒在林紫音的身边。
“呵呵,柳大人,别急着这么高兴嘛。”闫雪寒戏谑的声音在柳云烟的耳边响起。
“虽说本官先前是答应过你,但是嘛…”闫雪寒故意拉长了语调,话锋一转,“看样子,在场的诸位弟兄们,似乎对柳大人你,另有许多‘想法’呢。”
“你…你说什么?”柳云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妙预感,艰难地扭动着已经不太听使唤的脖子,费力地抬起头来。
然而,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张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下属们此刻正一个个围拢在她的周围,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反复打量着。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加修饰的欲望,显然先前那场激烈的轮奸盛宴,并没能完全满足他们对这位美女上司的肮脏欲望。
闫雪寒环视四周,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诸位,方才你们可是将你们往日里高不可攀的顶头上司柳大人,从里到外都‘疼爱’了个遍,想必滋味一定不错吧?”她的话语引得周围的人们发出一阵阵猥琐的哄笑。
“现在,该是你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是遵守承诺,让她离开这教坊司;还是…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成为你们随时可以享用的卑贱性奴呢?”
“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张副官迫不及待地第一个叫嚷起来,“妈的,刚才老子在她那骚逼里射了好几发,干得那么爽!她要是出去了,回头找老子报复,老子还有命在吗?不行,绝对不能放!”
“嘿嘿,以前真是没看出来啊,柳大人平日里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没想到身子这么浪,干起来这么带劲!”李典吏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在柳云烟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间来回扫视,“这等极品尤物,若是能让她继续留在教坊司做个性奴,咱们兄弟们岂不是天天都能快活似神仙?这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啊!”
“说的是啊,若是就这么放她出去,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王副官也沉声附和道,“为了大家伙儿的安危着想,还是让她永远闭嘴,或者…永远留在这里,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一时间,群情激奋,在场的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表示赞同,他们很快便达成了一致的意见——绝不能放柳云烟离开。
他们既贪恋她美妙的肉体,又畏惧她日后的报复。
柳云烟听着这些曾经的下属们发出的一句句令人作呕的无耻议论,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那短暂的复仇快感早已被绝望所取代,美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恨不得将这些卑鄙小人全都碎尸万段。
然而,她被点了穴道的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官吏们达成共识——没有人愿意放她重获自由,他们要将她彻底囚禁在这人间地狱。
“呵呵,看来,柳大人你往日的这些旧部们,对你可都是‘情深义重’,‘依依不舍’得很呢。”闫雪寒看着柳云烟那张由得意转为绝望的脸,笑得愈发灿烂和得意。
闫雪寒走到面如死灰的柳云烟面前,戏谑地说道:“柳大人,既然你的这些‘好下属’们都如此‘挽留’你,本官若是不成人之美,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她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柳云烟眼中喷火的愤怒,然后转向那些官吏,朗声道:“既然如此,从今往后,柳云烟便是教坊司的官妓,诸位若是有兴趣,随时可以来‘照顾照顾’她的生意。大家可愿意听从本官的安排?”
“全听闫司长吩咐!”众军汉异口同声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他们看向柳云烟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上司,而是看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妓女。
“很好。”闫雪寒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那名先前叫嚣得最凶的张副官命令道:“张副官,把她给本官抱起来,双腿扒开,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我们柳大人的‘美景’。”
张副官闻言,便迫不及待地大步走上前去,毫不怜香惜玉地从背后环抱住柳云烟的娇躯,他粗暴地一把将柳云烟从地面上抱起,然后按照闫雪寒的吩咐,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让她以极为羞耻的“M”字形大开着双腿,将双腿间的全部秘密都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周围所有目光之下。
柳云烟刚刚经历过一场身心俱疲的激烈轮奸,又耗费了极大的心力去折磨林紫音,此刻早已是精疲力尽,加上被点了穴道,身体更是使不出一丝力气。
她只能任由张副官摆布,被迫以最屈辱的姿态,展露出自己身体每一处曾经引以为傲的诱人曲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眼喷火,用无边愤恨和杀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闫雪寒那张笑靥如花、得意洋洋的脸庞,恨不得用目光将她凌迟。
闫雪寒缓步走到一张红木案几旁,从上面端起一个锦盒。
她伸出玉指轻轻启开盒盖,锦盒内铺着的黑色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把寒光闪闪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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