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8 気高捜査官の敗北に堕(上)【一之濑加料】(1/2)
回到别墅里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浴室里很快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嬉笑打闹。一场简单却香艳无比的共浴,洗去了两人身上的汗水与欢愉的痕迹,却让空气中暧昧的气氛愈发浓郁。
南悠希动作更快一些,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赤着结实的上身,慵懒地仰躺在房间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柔和的灯光勾勒着他身上分明的肌肉线条,他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新闻,很快便找到了今天白天关于一之濑诗织出席一场经济论坛的电视采访录像。
巨大的屏幕上,一之濑诗织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女士西装,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气质清丽高雅,姿容绝美。面对镜头和记者尖锐的提问,她对答如流,言辞犀利,逻辑严密,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自信与从容。
“……关于‘新星计划’对传统产业可能造成的冲击,政府已经提前制定了完善的过渡方案与扶持政策。我们的目标不是取代,而是升级。通过技术革新,激发传统产业的内生动力,这才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这片土地需要的是持续的繁荣,而非一时的烈火烹油。”
电视里的她,每一个词句都掷地有声,那张平日里被他吻遍的樱润唇瓣,此刻正说着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唔,上了电视之后,诗织的这张小嘴还挺会说些场面话的嘛…”南悠希看着屏幕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就在不久之前, 这张口若悬河的小嘴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又是如何有失仪态的张开,将他的胯下性器含入,将白浊粘稠的精华都吞咽殆尽的淫靡画面。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下腹一热,原本因为洗澡而稍稍平息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些年来,自从南悠希与一之濑诗织的关系变得亲密之后,这位独身数十年、以铁腕和强硬著称的女首相,眉眼间却有种坚冰微融的春情流露,
那股仿佛被情爱浇灌滋润过的妩媚风情做不得假不说,平日里的一颦一笑也多了许多勾人诱惑的味道,
仅仅是蹙眉、抬眸,甚至是嫌弃似的一个白眼,撇嘴,都能电得男人们魂不守舍,忍不住要为她分担忧愁,抚慰芳心——这种变化使得许多政界的下属都在私下里猜测,流传起了“一之濑诗织似乎名花有主”的说法。
甚至还有些记忆力好的老人,隐约还记得一之濑在踏入政坛之前,曾是警界以性格强硬、做事狠辣著称。
若非她身后的门阀背景雄厚,当年那几次越界的“正义执行”,怕是早就让她引咎辞职,反而可能更早地走上从政这条路了——这种错失与必然交织的过往,如今想来,竟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诙奇感。
而能让这样一位从警界到政坛都所向披靡的绝代佳人甘愿承欢于胯下的男人,到底会是何方神圣?这个问题,南悠希觉得答案不言而喻。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卧室里的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我记得刚才帮你擦干头发了吧,剩下的就是穿个衣服而已,动作可有些慢啊,”南悠希头也不抬地调侃道,“是刚刚太激烈,腿软了?”
“……如果你打开手机就是为了看这种无聊的节目,可以麻烦你关掉吗?”一个略带清冷,却又掩不住几分羞恼的声音传来。
“既然诗织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自然乐意效劳。”南悠希随手关掉了手机屏幕,将视线投向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浓厚的、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将丽人此时的模样印刻在了脑海之中。
只见一之濑诗织换上了一身……女警察的制服。
那是一身剪裁极为贴身的浅蓝色警服,头上还煞有介事地戴着一顶正经的警帽,帽徽在灯光下闪着光。
帽檐下刚洗漱完毕的黑色长发,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为她那平日里高贵凛然的气场,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与慵懒。
那张比任何明星或模特都要更胜一筹的容颜,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动人心魄。瓜子脸蛋的轮廓精致柔和,让她即便身为国家领袖,也保留着几分不符年龄的清丽。
明亮深邃的黑色瞳孔中,蕴含着代表理智与淡然的无机质色彩,秀气的柳眉之下,高挺的琼鼻犹若凝脂玉膏,而那晶莹饱满、形状诱人的樱润唇瓣,此刻轻轻抿着,似乎在压抑着心头的羞赧。
那修长白皙、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松松地环住一条蓝色的领带,连同那精致纤细、可以养鱼的锁骨,和肩膀上代表着警衔的徽章共同构筑了一道威严与知性的防线,散发着一股令人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的气质。
到此为止还能和正义女警这一身份相匹配,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让视线再往下迁移。当视线顺着那垂落的领带越过锁骨这道分界线,画风便陡然剧变,堕入了最深沉、最靡乱的情欲之海。
那身浅蓝色的女警制服,本应是纪律与正义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性感胴体的绝佳注脚。衣服的尺寸明显偏小,紧紧地绷在她成熟窈窕的躯体上。胸前高耸的丰盈,将那轻薄的布料撑到了极限。
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还勉强挂在扣眼上,却因为无法承受巨大的张力而摇摇欲坠。而它下方第二个扣孔,已经空空如也,那颗本应在那里的扣子不知所踪,显然是在刚才一之濑试图努力扣上时,就被无情地崩飞了出去。
因为胸前那傲人的丰盈将制服上衣撑得无法合拢,肆意裸露着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的同时,领带的下端便自然地垂落下来,深深地陷入那道因为丰腴盈润的莹白乳脂互相挤压出的诱人深沟间,仿佛在特意充当向导,引领着视线去探寻更深处的秘境。
那对熟透蜜瓜般涨腴丰盈的雪乳,因为刚沐浴过的缘故,吹弹可破的肌肤表面还残留着莹润的光泽和水汽,让本就单薄的制服布料变得微微半透明。乳肉那惊人的白皙,与蓓蕾那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勃起的、瑰丽的玫红色,就这么隔着一层薄纱,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更要命的是,两道黑色的背带式肩带从她正面平行竖直而下,紧紧挤压、勾勒着胸部两侧的丰满侧沿。
那对雪乳实在太过饱满,将肩带与身体之间撑开了两道明显的空隙,让更多的侧乳从那道缝隙中满溢出来,使得本就浑圆挺翘的乳球显得更为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
而这两条肩带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向下延伸,绕过腋下,在背后优美的蝴蝶骨处优雅地交叉,最终汇合于她那条紧紧束缚着纤软蛮腰的单警制式腰带之上,更加凸显了那惊人的腰臀比。
腰带上,挂着几个小巧的单警装备包,里面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何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以及一根黑色的“警棍”。那警棍外形酷似真品,然而遍布棍身的、模拟血管的纹路和那狰狞下流的龟头状顶端,无一不在昭示着它真正的用途。
以丽人精致紧实的嫩腹为分野,玲珑秀润的腰身曲线愈往下便急邃陡然的扩张开来,勾勒出一只早已做好孕育子嗣准备的安产型蜜臀,与上半身的硕乳柳腰共同构成一道性感诱人的弧度曲线;
而现在她所穿着的那条侧面带着A字开叉的黑色皮质警裙,更是根本不足以遮掩一之濑饱满腴沃的弹嫩酥臀,甚至就连裙摆都被高高耸起的下流弧线所撑起。随着她每迈出一步,紧绷的裙摆便会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上翻,将小半边圆润紧致的臀线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透过上移的裙摆,甚至可以窥见被包裹在丝袜之中的、一抹惹眼的暗红色蕾丝边角,那份隔着一层光亮薄纱的朦胧,比直接裸露更加撩人心弦。
短窄的皮裙之下,能够支撑起这一对腴媚蜜臀的双腿,当然也是不出任何意外的饱满圆润。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的白皙美腿,此刻被包裹在散发着油亮光泽的马油丝袜之中。丝袜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极致的光滑感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晶亮的蜜油。
大腿后侧,两条笔直的黑色缝线从臀线下方一路延伸至脚跟,如同精准的标尺,勾勒强调着她腿部惊人的优美弧度。
左腿的大腿环上,还固定着一个精致的枪套,与腰间的手铐遥相呼应。
更何况首相大人的两只精巧莲足此刻正踩着一双绑带高跟鞋,拉伸的高度将丽人原先就紧实肉感诱人遐想的酥媚玉腿衬托得更为修长圆润,那纤细鞋跟的惊人高度,一眼望去就知道绝非用于追捕犯人,而是为了在卧室的床笫之间,更好地将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如此一个平日里运筹帷幄、言辞犀利、让无数政要都为之侧目的国家领袖,此刻却以这般淫靡下流、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这身衣物本就是他方才为一之濑诗织精心挑选的,但这种权力与色欲、圣洁与堕落的极致反差,还是让南悠希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这身衣服…可真适合你啊,诗织。”南悠希的赞叹发自肺腑,向着正缓缓走来的娇俏女警伸出了手。
一之濑诗织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勾人的“嗒、嗒”声响,一步步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将手交给他,缓缓地纤手撩了一下发梢,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然而那因这个动作而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雄伟的娇腴奶脂在本就深邃的乳沟之间再度挤出几团腻白乳肉,似乎在无声地述说着这身制服有多么不合身。
她抬手扶了扶头上的警帽,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嗔怪,开口吐槽道:“哪怕我当初真的从警察这个职业开始积累政治声望,我也是御琦大学毕业的国家I类公务员,一开始就是‘职业组’的精英,直接担任警部补。穿的也都是和现在差不多的那种西装西裤,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小巡查才穿的短裙制服了?”
“话是这么说,”南悠希轻笑着,对她的抱怨不以为意,主动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位口是心非的女首相拽倒在自己怀里,“不过,我们‘守护国民的正义之花’,好像也并没有真的拒绝我的提议,不是吗?”
“呀!”伴随着一声极具女性魅力的柔软惊呼,一之濑诗织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摔入他宽阔的怀抱。
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独有的、混杂着水汽与高级香氛的清新气息,与他仅仅腰胯围着一条浴巾的赤裸上半身紧密贴合。
首当其冲的,便是她胸前那两团熟透瓜果般的浑圆丰盈。因为没有胸衣的任何束缚,那两团酥酪琼脂般的腻白乳肉,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瞬间变形,如同两块巨大的、即将融化在滚烫岩石上的奶油布丁,柔软地、大面积地融化,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空隙都彻底填满。
轻薄的警服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向上起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硬挺如两颗小红豆的朱蔻,正隔着衣物,一下又一下地厮磨着他滚烫的胸膛,带起一阵阵如同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麻痒意。
“你别提那个都过去好久的中二称呼了!”一之濑白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更显娇艳。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没有半分挣扎,反而顺从地趴在他身上,两只纤柔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那如同战鼓般强健有力的心跳,“也不知道当年的日本民众是哪根筋不对,想出这么中二的外号。”
她的手掌看似在推拒,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轻轻地刮擦着他的皮肤,像是小猫在探索一块温暖的地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咕哝着,半是解释半是掩饰:“反正…反正是为了榨干你的优质种子罢了。所以穿什么都无所谓。”
“哈哈,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呢。”南悠希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香,黑长直的秀发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她肌肤的冷冽气息,沁入他的鼻腔,让他不禁露出欣然之色。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弋起来。
“说起来,这衣服有点不合身…有些紧了…你从哪里找来的?”
她轻哼了一声,佯装无事的转移话题,然而从她腿心传来的热度与硬度,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更多的爱液如同小溪般流淌而出,将那片刚刚换上的蕾丝布料微微浸湿。
“紧才好啊,”南悠希的手掌隔着皮质短裙,细细感受着掌下那对挺翘软嫩到不住泛起涟漪般香浪的酥臀的惊人弹性和完美形状,煞有介事地评价道,“毕竟家里和你身材最相似的就是美月了,总不能让你穿奈绪那种夸张尺码的,还是说你要穿夕子那种儿童尺码吗?不合身,才代表着诗织你的身材,比美月那个大模特还要好啊。”
他的话语虽然简单直白,却精准地搔到了女人的痒处。
“别在我面前提她们几个!”一之濑先是喜色暗藏地勾起了微笑,随后才勉强瞪着眸子不满地扭头,看着身后眼前男人赤裸的雄壮身躯开口斥道;
却不知自己眸子里那柔情似水的雾色和那如嗔如怨的煽情声线早已将她欲求不满的心境暴露得干干净净,女王般熟媚艳丽的容貌强装怒目,却妩媚动人到让身前男人险些迷失自我。
“每次这样,都会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你这个混蛋究竟有多渣!”她顿了顿,伸手没好气地拍掉他正在她臀上作乱的手,又抱怨道,“还有,刚才让你去给我拿衣服,你就拿了这么一套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算了。胸衣呢?怎么连胸衣都没有?还有这内裤……这布料加起来有你一只袜子多么?”
“胸衣那种东西,只会碍事。”南悠希嬉皮笑脸地回应着,紧接着又补充道:“至于内裤嘛,布料太多了,多妨碍我们接下来的‘深入交流’啊,是不是?我的‘正义之花’?”
他一连串不正经的歪理说得理直气壮,让一之濑诗织又羞又气,刚想开口反驳,南悠希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轻笑一声,搂住她纤腰的大手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揉进自己怀里,低头便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没有这么硬的红唇。
“唔…!”
一之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被一具滚烫坚实、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躯体紧紧包裹住。她正待反抗,一张炙热的嘴就不由分说地盖了上来。南悠希强健有力的臂膀骤然收紧,几乎要勒断她那纤柔娇细的软润蛇腰,仿佛要把她这具香软柔腻的胴体揉碎了,彻底融进自己结实的躯体里似的。
拜他这霸道的动作所赐,一之濑胸前那两团丰润腴熟、麻薯般柔软娇嫩的圆润乳球,也不得不更加紧密地熨帖着男人坚硬的胸膛,以一个无比香艳的姿势,全身都贴着他那滚烫的胸膛和腹肌。
但此刻的一之濑已无暇思考这些,她那双漂亮澄澈的黑眸睁得大大的,光是男人在她嘴里肆意搅弄蹂躏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舌头,就让她有些晕乎乎的。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窒息感袭来,她几乎没有挣扎的空间,连那条平日里能言善辩的香滑粉舌,都在对方的攻城略地之下节节败退,被他的舌头紧紧吮吸、缠绕。
更令她不愿承认的是,每当她无意识中咽下那些被渡过来的、充满了对方气息的黏腻津液时,她的娇躯就忍不住一阵阵酸软,原本就泛着红晕的粉肌也变得愈发酥烫。
南悠希粗壮有力的手掌更是没有闲着,顺势下滑再度握住那酥嫩娇臀,爱不释手的恣肆揉弄起来。
相比起腴硕紧致的饱满乳球,一之濑细腻娇嫩的粉臀在紧致程度上同样毫不逊色,挺翘而紧绷的臀肉比起奈绪一美那般的柔腻如酥酪,更接近布丁果冻,在那熟透的饱满尺寸基础上,充满一如茉优那般的青春少女的紧致弹性。
“呜呜呜……嗯哼……”
一之濑诗织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俏脸上的嗔怪还没褪去;盈润的秋眸茫然失措,想抵抗,前凸后翘的熟艳娇躯却慵懒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
臀部上游移的火热大手更是让她如何挣扎也不能摆脱,丝丝缕缕的酥麻熨烫顺着粗糙指尖的捻动挤压袭上全身,让这位超人气的首相大人越发无所适从,只得透过琼鼻娇哼几声以示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之濑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快要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南悠希才终于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她。两人唇间牵扯出一条晶莹闪亮的、暧昧至极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红潮,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似的娇艳欲滴,清澈动人的美眸此时更是湿漉漉的;如兰似麝的香甜吐息顺着翕张的樱唇呼出,打在南悠希的脸上,让他说不出的受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之濑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快要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南悠希才终于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她。两人唇间牵扯出一条晶莹闪亮的、暧昧至极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红潮,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似的娇艳欲滴,清澈动人的美眸此时更是湿漉漉的;如兰似麝的香甜吐息顺着翕张的樱唇呼出,打在南悠希的脸上,让他说不出的受用。
“南悠希先生,”一之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从他怀里微微坐直了起来,重新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严肃清冷,试图找回平日里身为首相的威严与冷静,然而那微微沙哑的尾音和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媚意,却让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半真半假的调情。
“根据可靠情报,世界著名艺术家南悠希先生,在明面上已有五位合法妻子的情况下,依旧在外拈花惹草,甚至有证据表明,你与某位政府高官存在不正当关系。”她一本正经地陈述着,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而是飘向一旁。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又似乎是在回味某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记忆:“最关键的是,你竟然犯下了重婚罪,同时迎娶五位新娘。身为那场婚礼的总策划人兼证婚人,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利用艺术家的身份和影响力,对多名女性进行了欺骗和诱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