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6 镜头内外【一之濑加料】(2/2)
“哦咿咿咿,混沌……你还打……!”诗织的抗议声才出口,就迎来了更为密集地“啪!啪!啪!”的声响。
在一阵阵清脆的臀肉撞击声中,黑发丽人被身后越发粗暴激烈的抽送和被凌辱抽打所带来的卑贱快感刺激得理智崩坏,本来还在嗔恼的小嘴渐渐变得气若游丝,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媚声吟哦,身体剧烈地起起伏伏,有好几次都被那蛮横的力道顶得双手发软,险些支撑不住而整个人趴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还打……齁齁~不要……不要再打了……真的要丢了嗯咕……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喂喂喂…等下…悠希…不要那样把我抱起来……会、会流出来的……真的会忍不住的……!”
“我说,诗织……要是你那些狂热的支持者们,要是全国的国民们,知道他们眼中睿智果决、掌控着整个国家的一之濑首相,私底下其实是这么一个……只会被男人的大肉棒肏得嗷嗷哭叫的痴女,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就已经喷了两次水……你说,他们会不会彻底幻灭啊?”
南悠希在她耳边用一种既亲密又残忍的语气低吼着,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猛地一伸,直接从下方穿过她的大腿,一把抓住了她柔软的膝弯。
接着他腰腹发力,如同举起一件轻巧的装饰品般,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离了起来。诗织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被强行对折,后背紧紧地压在南悠希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向后伸去,死死地环住了南悠希粗壮的脖颈,试图稳住自己不断晃动的身体。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贴的身体和他之间再无一丝缝隙,那片因为情动而湿濡糯润的腋下也因此暧昧煽情地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她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特意打造的、淫靡的“肉铠”,以一种如同幼童被长辈把尿般的、极度羞耻而无助的姿态,悬挂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而全身的重量,都只靠着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不断传来灼热感的巨物,以及她环抱着他脖颈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的酥软双臂来支撑。
南悠希似乎对这个姿势极为满意,他甚至开始迈开脚步,得意洋洋地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他每踏出一步,胯间的怒挺肉棒便会随着步履的节奏,极为霸道地朝上碾动一下,那“噗扭、噗扭”的闷响,混合着她胸前铃铛“叮铃叮铃”的乱响,让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国家的领导者,而更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承受雄性欲望而生的、被挂起来游街的泄欲便器。
为了躲避那自下而上、不断重重轰击着她子宫的剧烈撞击,她本能地将自己酥嫩白皙的翘臀朝天高高地撅了起来,殊不知这个寻求缓冲的动作,反而让她的姿态变得更加下流,让那艳糜腿心间的娇嫩蜜穴是如何被粗大肉棒狠狠贯穿、乃至于在她平坦小腹上顶出微微隆起的景象,变得更加一览无遗。
“嗯哦哦~……啊……是……是的……悠希的……太、太厉害了哦嗯……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明明……明明第二天要去国会……却……却在前一晚被自己的男人……肏得要坏掉了啊~——!!”
“哦?再说多几句好听的来取悦我,要是我听得高兴了,说不定就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让我们的一之濑首相不至于明天腿软到连床都下不了,怎么样?”
“咿咿——!?对、对不起……小看悠希大人的这根粗壮肉棒,是我的不对……哦哦……这根……能把诗织肏得不停高潮喷水的肉棒大人……我……我根本战胜不了的……哦哦~……再被你的龟头……顶到最里面的话~……我的意识……就真的要飞走了……呜呜哦哦哦——!!!”
随着他最后一下更加凶狠的贯穿,一串高亢而婉转的吟哦从诗织的喉咙深处陡然迸发,然而那并非痛苦的尖叫,而更像是一连串欢愉抵达顶点时、连声带都无法控制的颤音。
这声音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丝弦,在最终的重压下发出了近乎破呢喃却又无比悦耳的鸣响,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与此同时,因为她整个身体都被悬空抱着而剧烈摇晃,那对雪峰顶端的珠蔻上夹着的银色铃铛也在此刻奏出了最急促、最狂乱的乐章,清脆而淫靡的“叮铃”声响成一片,为她此刻的彻底崩溃献上了独一无二的伴奏。
“一之濑诗织……要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猪了……啊啊啊,噢噢噢……啊!悠希!灌……灌进来了……好烫……你……你的精华……灌满了……好烫……好……好多……”
伴随着她彻底融化后,混杂着浓重鼻音与细碎啜泣的娇媚呓语,南悠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低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深深地抵入了那已然被快感折磨得不断痉挛收缩的温热甬道。在他最后几下猛烈的冲撞下,诗织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了一个狰狞而明显的柱状凸起。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被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烈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部;
而那过多的、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浆,随着他最后一下猛烈的搏动,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噗”地一声向外喷溅出来,如同四射的白浊奶浆,将她红艳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以及他抓着她膝弯的手背,都弄得一片狼藉。
这极致的快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终于压垮了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南悠希的精华还在她体内不住搏动的同时,一股清晰可见的滚烫暖流,从她那被高高抱起、完全敞开的身体下方失控地喷涌而出。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那道淡金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而羞耻的晶亮弧线,越过南悠希的手臂,最终尽数“哗啦啦”地洒落在前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迅速洇开一滩颜色更深、散发着淡淡骚甜气味的水渍。
她最后的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解脱和欢愉,气若游丝地呢喃着:“不……不要再……动了……停一下……我……我漏出来了……啊……尿出来了……尿了……”
“哎呀呀,我们的首相大人居然失禁了。这可不行啊,要知道,我们家的小女儿们现在晚上都不会尿床了呢,诗织,你可得好好向她们学习一下才行。” 南悠希轻笑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坏心眼的得逞快意,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玷污到极致狼藉的艺术品。
“…呼……哈……嗯哈……”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意识彻底被快感融化、完全崩坏的女人,这比想象中还要更加不堪下贱的场面,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那成熟窈窕的华贵身躯,此刻正毫无气力地瘫软在南悠希宽阔的胸膛上,微微张开的樱色唇瓣间,一缕晶莹的津液已经情不自禁地顺着嘴角向外蜿蜒流淌。
“呵,这应该还是诗织你第一次用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自己被干成这副下流的模样吧?”南悠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凑到她泛红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轻声问道,“怎么样,作为当事人,亲自来看的感想是什么?”
“……就像是一头……对肉棒彻底上瘾的杂鱼便器一样呢。”诗织微微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男人脸上那副得意的神情,那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让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摩擦起了自己早已滑腻一片的丰腴大腿根部。
而她本人却仿佛毫不在意,就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用一种夹杂着清晰酥骨甜吟的媚意的清冷声线诉说着下流勾人的淫语,对着视频画面中的自己,做出了客观而又合理的评价。
“哼嗯……真是好懂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中握着的那根坚挺,因为她这句评价而猛烈地搏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涨大了几分。一之濑诗织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正如同这男人在挑拨着怀中女郎的情欲,不服输的她同样如同乐在其中一般,刻意地煽动着他更为粗暴的性欲。她毫不介意自己正以一国首相的尊贵身份,如同最低等的站街游女般,用最卑贱的姿态和言语去勾引身边的男人,哪怕她深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会被他以如同野兽般的粗暴交媾肏干得浪叫不断,高潮迭起。
而此时,手机中的视频也迎来了终结——最后定格的镜头里,欢爱的风暴已经平息。南悠希已经从那具香汗淋漓的身体中抽离,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修长健硕的双腿岔开,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盛着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醇厚的光晕,仿佛他才是这间首相官邸真正的主人。
在他那未穿上衣物的胯间,那根粗壮的物事再度完全地昂扬着。与周遭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胯下这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反倒显得整洁异常。
它通体都被一层晶莹的浆液均匀地涂抹着,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就连那沉甸甸垂下的两颗囊袋,也被舔舐得油光滑亮,不见一丝污垢。所有污浊的痕迹,似乎都被那在肉棒根部与囊袋的褶皱上,留下几道已然有些模糊的、暧昧的红色唇印的女人完全清理干净了。
仅仅是这些留下的痕迹,便已经无声地诉说着就在不久之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首相,是如何如同最下贱淫荡的侍女一般,用自己的娇嫩舌叶向一位男人献上了细心周到的口交侍奉,上演了一出怎样淫靡不堪的戏码。
而房间里真正的女主人,一之濑诗织,此刻却如同被抽去骨头般酥软乏力。她的上半身无力地扑倒在南悠希身旁的沙发坐垫上,那对傲人的丰满雪峰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在柔软的布料上,挤压成两团雪白的肉饼形状。
她的下半身则依旧保持着跪姿,跪倒在狼藉一片的地毯上,酥翘的臀部微微翘起,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抽搐。
那双包裹着已然抽丝破损的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如同失去力气的青蛙般向两侧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黏腻的狼藉,晶莹的体液与浓稠的白浊混杂在一起,将丝袜内侧的颜色染得更深。
她的双臂绕过一个天鹅绒的抱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将脸深深地埋入其中,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抑制自己可能会发出的、放浪下流的余韵呻吟。
但那被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的枕套,以及她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瞳孔向上翻起的失神眼眸,都昭示着她的徒劳。而最具有冲击力的,是那画面中被精准捕捉到的、决定性的细节——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水光的嘴角边,赫然黏着一两根属于男性的、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无声地证明了这位女强人方才究竟在做着怎样卑贱而又投入的事情。
“被干成这副烂泥一样的模样,第二天居然还能准时起床赶往国会主持会议,我的诗织的守时观念,还真是让我感到敬佩呢~”
“……”
南悠希低笑着,将怀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的柔软娇躯向后一揽,让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完全贴紧自己滚烫的胸膛。
别墅后院的泳池泛着幽蓝色的波光,夜风带着一丝水汽的凉意,吹拂在两人紧密相贴、热度惊人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摩挲,指尖轻轻探入她衬衫下方的腋窝处,那里因为方才的激荡而渗出了薄薄的汗液,触感温热而潮湿。
他一只粗壮的手臂顺势从她纤细的腋下穿过,温热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那被深蓝色紧身泳衣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雪峰。
手掌下的软肉如同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蜜桃,随着他五指的收拢和揉搓、称量,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从他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粗糙的指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顶端那早已硬挺如小颗红豆的蓓蕾轮廓。
“虽然以前已经无套内射了许多次,,但我能感觉到,你今天的身体状态好像格外的兴奋……你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指捻起她因情动而硬挺的朱蔻,隔着布料碾磨着,“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诗织,今晚……我们就能成功了呢。”
“哈啊……对我来说……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呢……还是说……你这被榨了好几天的‘药渣’,真的以为只靠这一晚上的功夫……嗯啊……就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一之濑诗织的娇躯在他亵玩胸部的动作下持续地轻微颤栗着,她那有些恍惚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正以轻柔动作上下套弄着的那根凶恶巨物上,掌心里的触感坚硬而灼热,青筋盘虬的柱体上已经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以及他自己难以抑制而渗出的清亮前液,滑腻得几乎让她有些握不住,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发出“咕叽”的微响,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流转出妩媚而挑衅的波光。
“毕竟我记得,今天好像是安全期……所以,哪怕用你这根……与你这混蛋相比雄伟得有些夸张的粗壮肉棒……在我这现役女首相不做任何防护的温软宫腔内……肆意灌满滚烫白浊、比果冻凝胶还要粘稠的精华……也不一定会真的怀上呢……不是吗……?”
“作为挑衅来说,这种说法不觉得有些无力吗,我可爱的首相大人~”
南悠希低笑一声,配合着他的言语,那只在她胸前揉弄的大手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向下滑去,绕过紧身泳衣包裹下的平坦小腹,覆上她那高耸圆润的蜜桃臀丘,粗糙的指腹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肤。接着,他的手指轻易便没入了她臀瓣深处的缝隙之间,向下方的湿润源头探索。
他用指尖拨开了那两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娇嫩软肉,指腹只轻触着她最柔嫩的内壁,便感受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涌出的灼热与湿滑。
随即,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温热的甬道之中,湿热的媚腔软肉立刻犹如盛开的花瓣一般,热情地层层向内缠绕,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探入与搅动,它们都不断地收缩、吮吸着,将他的指腹紧紧包裹。
南悠希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他缓缓辗过,随即,更多、更晶莹的爱液在指尖搅动中从深处毫无保留地涌出,在指缝间泛滥,浸透了他的指根。
“还是说,故意说这些话来激怒我,好让我用更加粗暴的动作来狠狠地灌满你,这才是你真正的意图呢?”
南悠希低声笑着,缓缓地将那两根探入秘境的手指从中撤出。在他抽离的瞬间,那湿热紧致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依依不舍地向外微微翻卷,吮吸着他的指节,直到最后才不甘地放开。一根晶莹剔透、几乎不会断裂的半透明丝线被从深处拉扯出来,在他的指尖与那幽深的入口之间,构成了一座黏稠的桥梁。泳池边暧昧的灯火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液挂在他的指尖,颤巍巍地欲滴未滴。
他将那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手指,递到了她的唇边。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恍惚娇媚的脸蛋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嫌弃与嗔恼,反倒是自然而然地主动凑了上来。嫣红柔软的唇瓣顺从地张开,将那两根粗大的、还带着他体温和她自己味道的手指,一口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头立刻灵活地卷了上去,如同小猫舔舐乳汁一般,仔细地打着转,将指缝间每一丝黏滑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口腔内壁的软肉也随之吮吸着,发出“滋滋、啧啧”的细微水声。
这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带着独特甜腥气的味道,仿佛是催发情欲的号角,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燥热,原本就紧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下意识地绞得更紧了些。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品尝着自己身体的蜜酿时,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一边继续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尖舔舐挑逗,一边停下了抚弄他巨物的动作,那只还沾染着之前他渗出的腥涩黏腻前液的素手,就这样缓缓地伸向了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堪堪挂在肩头的白衬衫口袋,从中摸出一条黑色的发带。
接着,她便用那双沾染着淫靡痕迹的手,毫不在意地撩起垂落在脸颊边的几缕汗湿发丝,与脑后的长发汇在一起,用一只手捏住发尾。
“……唔嗯……哈啊…是哦~…毕竟…一看到你这混蛋的大·肉·棒……”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的手指而变得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魅惑,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高举的双臂,将所有长发都在脑后束成一束,“…诗织就…浑身滚烫,肚子里面也瘙痒的难受…”
柔顺的黑发不可避免地被她手心的黏腻液体所玷污,但她却仿佛习以为常,脸上看不到丝毫避忌与厌恶。
随着她双臂高举去固定发带的动作,她的腰肢微微弓起,那本就丰满挺翘的胸脯,被湿透的紧身泳衣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而她那不久前曾被南悠希的舌头仔细舔舐过的腋下,也因为这个拉伸的姿势而完全展露出来,上面残留的津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诱人的光泽,散发着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独特香气。
当她终于系好头发,将他舔舐干净的手指从口中吐出,转过头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他时,南悠希看着她这个熟悉的、仿佛是某种侍奉前奏的动作,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半分。
接着,她抬起那双依旧沾染着些许黏腻痕迹的纤手,用指尖轻轻勾住鼻梁上那副纤细的金丝边眼镜的镜腿。她将眼镜缓缓摘下,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了身旁干燥的池边瓷砖上。这个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开关,彻底褪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首相大人”的知性与威严,只剩下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妩媚与风情。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令一股夹杂着征服与占有的快意一瞬间便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身下那根因为方才的挑逗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而昂扬挺立的巨物,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如同苏醒的恶龙般再度鼓胀昂扬,青筋盘虬的柱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硕大的伞冠也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它在他腿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充满了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