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3 辈分的量子叠加态【夕子加料】(1/2)
“呀!我、我……我去喝口水……”
茉优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袭击弄得措手不及,过了好一阵,才从空白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缩。
那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浓烈交合气息的难言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她慌乱地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液体,只觉得触手一片异样的湿腻,那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想要钻进地里。
她狼狈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跑到靠近别墅落地窗的遮阳伞下的桌子旁,拿起一杯冰水就往嘴里灌,仿佛想要用冰凉的液体来浇灭自己心中的火焰。
然而,即使背对着那淫靡的场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双泛着水雾的漂亮眼眸,还是忍不住透过玻璃的反光,一瞬不瞬地偷瞄着那对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夫妻。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痉挛过后,夕子彻底瘫软下来,如同失去所有支撑的玩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之上。高潮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缓了好一会儿,那双失焦的眼眸才重新汇聚起神采。
她先是带着几分嗔怪与羞恼,狠狠地白了始作俑者南悠希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助纣为虐”的茉优。接着,她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准备将口中那团让她羞耻不已的、属于自己的泳衣内裤拿出来。
她的手腕刚抬至半途,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捉住,不轻不重地压了回去。南悠希眼底的笑意更浓,透着一股坏心眼的促狭。他没有给妻子喘息的机会,反而一个挺身坐直。
“嗯呜…”
这个动作让夕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因为随着他姿态的改变,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器也随之发生了一个角度上的剧烈变化,硬硕的龟首在她的甬道深处的嫩肉重重地碾过,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
他顺势将结实的臂膀环过她的后背,连同她纤细的双臂也一并圈住,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身侧,让她动弹不得。
紧接着,他环住娇小胴体的双手便下滑,如同烙铁般贴上了她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瓣。他稍稍用力,指节便能陷入那Q弹的软肉之中,留下一圈浅浅的、旋即又会弹起的红晕,那触感如同在按压一块冰凉的香草布丁,让他爱不释手。
每一次按压,怀中的娇躯都会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那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反应,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
旋即他的腰腹部肌肉骤然收紧,强健的腰胯开始发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抬起,那根早已被爱液浸润得滑腻不堪的狰狞肉柱短暂地脱离了最深处的嫩肉,又在下一秒随着她身体的重力,被他狠狠地向下一坐,重新贯穿到底。那饱胀的硬物再次填满了仍在痉挛的温热蜜穴,激得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方才由她主导的、如同小鹿般带着几分野性的主动起落,与此刻南悠希这纯粹以力量驱动的挞伐相比,瞬间显得如同少女青涩的玩闹。
他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的小巧酥臀,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有力地按压、揉捏,将那紧致的软肉搓揉成各种形状。
他不再需要妻子自己费力摆动,而是用那强健无比的腰腹肌肉,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每一次将她抱起又重重坐下,那根盘绕着青筋的粗壮肉根便毫无阻碍地捣入最深处,在紧密的结合部带出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仿佛正在将桩打入一片泥泞的湿地。
刚刚经历过一次巅峰的娇躯敏感到了极点,每一丝神经末梢都仿佛被剥去了外皮,直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根本无法承受这样来自丈夫的精准而又猛烈地攻击。
仅仅几下沉重的起落,夕子的意识便再次开始抽离,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瘫倒在丈夫宽阔的怀抱里。口中那团湿透的布料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含混不清、带着甜腻鼻音的呜咽。
“呜……嗯……哼嗯……”包裹在湿透的白色丝袜里的十根玉趾,因为无处发泄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着,将本就玲珑的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只能随着他凶悍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完全任由他摆布。
南悠希维持着下方稳定而猛烈的撞击,一只手依旧像铁钳般牢牢托着她的臀部作为支撑,另一只手则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游走。
他的掌心贴着夕子腿上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感受着丝绸之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手掌滑过她丰润匀称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接着,他顺着纤秀的小腿曲线一路向下,终于抵达了那两只宛若奶油雪糕一般腴嫩可口的白丝莲足。
他稍一用力,就将她这条被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使得他能进入得更深。
他的目光落在妻子那只白丝嫩足上,幼女般的嫩足小巧玲珑,在阳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而在这纯洁无瑕的雪白之中,更是在足趾、足心与足跟处,渲染着一抹格外芳香诱人的微嫩肉粉。
而这白丝莲足反馈手感更是仿佛柔软云朵,又仿佛滑嫩娇腴的香草布丁;尤其是足心处惹人喜爱的鲜艳媚粉,简直就是在诱惑着男人大快朵颐——
“咕嗯嗯嗯嗯?!”
而男人当然就那么去做了。不满足于仅仅以指掌触碰妻子这对完美至极的萝莉丝足,男人粗暴的将萝莉纤细幼嫩的脚踝并拢环握,把夕子细腻娇小的嫩足仿佛两只牛奶雪糕般并排拉高抬到面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妻子身上独有的、混合着汗液与爱液的甜腥体香。
这股气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他身下的动作更加重了几分。下一刻,伴随着夕子难耐的呜咽,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丝袜,重重地舔上了她娇糯香甜的丝足足心。
粗糙的舌面与柔滑的丝织品产生了奇妙的触感,舌尖的湿热迅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直接将一股湿热的痒意传递到她敏感的足底神经。
“嗯呜……不、不行……那里……嗯嗯嗯……”
难以名状的快美酥麻中,夕子白嫩娇腴的女体在男人高超的舌技面前不住娇颤动摇,这股奇异的刺激如同电流般顺着她紧绷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核心。
南悠希似乎对妻子的反应极为满意,与此同时那狰狞昂扬的硬硕肉茎趁此机会也开始重新耕耘起来,夕子如同幼女般优秀的柔韧度在此刻为情事增添了更多的可能性。此刻的姿势让她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托起,导致她根本无法有任何借力和缓存,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完全悬空的状态。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那根贯穿着自己、饱胀得近乎狰狞的粗硕肉柱上。
这种极限的姿势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深入感,再加上因为她身体的娇小,使得那根硕物的末端始终无法完全没入。
每一次当南悠希向上挺送时,那坚硬如铁的硕大龟首便会贯穿着银发丽人极纤细极软腻的稚柔媚腔,撞上她子宫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而当他向后撤力时,每次抽出都将雄根近乎拔出至只保留一个龟头卡在幼穴唇口,一层薄薄的花汁水膜粘在男人的爆挺欲裂的暗沉肉棒之上,甚至能看到一小圈嫩红的穴肉被青筋拉扯着向外翻出,随即又被下一次更猛烈的冲击给严严实实地捣了回去。
夕子那嵌在粉润白馒中央的内敛粉润幼唇早已被丈夫的粗硕肉棒研磨至红涨乳糜艳花瓣,充斥着疙瘩硬粒的粗茎棒体刮过少女膣腔内每一丝不平的褶皱,杵碎花心,研磨宫肉,让少女去全身的每一寸凝脂玉滑的肌肤都泛上红潮,身心都浸润在神经烧断的快感之中。
他们身体交合的地方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汁液因为过于激烈的搅动,已经化作了细密绵白的泡沫,随着他每一次抽出与挺入,从缝隙中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
南悠希托在她臀瓣上的手掌也没有停歇,他粗大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紧致的软肉之中,在上面粗鲁地抓出了一道道通红的指印。
失去了双臂的支撑,夕子胸前那对虽然娇小但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上下摇晃。
它们如同两颗精致的布丁,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顶端的乳晕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染上了更深的颜色,两点小巧的乳头早已变得坚挺,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则在每一次被他用力坐实时,狠狠地拍打在他坚实的肌肉上,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他那沉甸甸的阴囊也随着凶猛的抽插,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她紧致的雪臀,撞击出细微的肉体波纹。
渐渐地,南悠希甚至不再活动自己的腰胯,直接两只大手抱着近乎对折起来的夕子那小巧紧致的臀部,用力将她娇小轻盈的身体向上抛起,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让她狠狠地落下,让那根粗大的肉柱更加凶狠地顶撞她那装满了淫汁的娇嫩宫腔。如同对待器物玩偶般的激烈套弄,仿佛都要将她小巧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顶坏一般。
夕子娇小的身躯在这粗大肉棒的爆肏之下,不住地弹跳颤抖着,就宛如暴风雨中的一片小舟。
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个清晰的肉棒轮廓凸起也在上上下下,不停地将她敏感娇糯的花宫顶起一个狰狞的形状。每一次落下,那巨大的冲击都让她纤细娇嫩的雌躯向上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椭圆形的子宫仿佛在瞬间被挤扁。
“啊!呜…等一下…别舔了呜呜……悠、悠希爸爸…夕子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可由于对夕子敏感冰莲丝足的凶猛舔舐,再加之早已对丈夫的粗暴宠爱极为熟悉,此刻即便是花宫中的黑棍如似恶虎扑食一般凶狠品采着自己的秘境宫蕊,可萝莉水汪汪的绯眸依旧泛出区别于泪水的迷离荡漾,某种难言的舒畅逐渐放大,在雄口之中珍珠似的圆润雪趾也亦在卷曲与舒张中不断徘徊。
雪靥潮粉,面泛红花,娇柔纤弱的娇小萝莉自是敏感多汁的体质,当下夕子的膣腔更是如似蜜泉般水汪汪,烘软的媚肉穴壁痉挛起来,合着被研磨得愈发柔软的宫蕊,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淫水蜜汁也随着肉棒的抽插不停地从蜜穴缝隙中飞溅而出,向身下的躺椅不停地泼洒。
她的意识已经化作一团漂浮的云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完全失去所有挣扎的能力,只能任由丈夫抱住纤瘦娇细的萝躯,将雪白细嫩的香肌与男人的肌肤亲昵万分的厮磨,只有丈夫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男性气息是如此真实。
她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断续的、不成调的呜咽,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脚趾因为无处发泄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起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是一个彻底沦为他肉棒套子的玩物,完全随着丈夫的动作被动地起伏、颠簸,任由他索取。
他感受着怀中妻子那逐渐攀上巅峰的身体反应,那雪白娇躯的每一次颤栗,那紧致穴肉的每一次吮吸,都通过紧密相连的根部清晰地传递而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将唇凑到她那已经染上艳丽绯红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的气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轻声说道。
“……被儿子干就这么舒服吗?我的……夕子妈妈?”
这句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称呼,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冰水,瞬间引爆了夕子体内所有积蓄的、濒临失控的情欲。
她那本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裂。一声穿透了口中布料阻碍的高亢啼喘在无法忍耐的激昂快感下冲破娇唇贝齿,如浸润蜜糖般甜美的回荡在用词边,整个娇小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弹跳。
她的腰背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向后拉扯,弯折成一个惊人的、充满了柔韧美感的弧度,那双被白色湿袜包裹的纤细玉腿本能地、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腰间,双臂也像是寻找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了他宽阔的背脊,指尖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背肌之中。
娇软雪嫩的纤腿先是紧紧绷直,而后又无力的垂落;粉光致致的白丝足尖兀自颤抖着,冰莲般玲珑秀美的足趾死死蜷缩;
而混杂着大量的潮喷淫水、淡黄色泽的晶莹圣水也随着花径媚腔的极致快感一同失禁漏出,这次不再是之前那般飞溅的弧线,而是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尽数浇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根部。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南悠希浓密的墨色丛林,然后满溢出来,流淌过夕子那纤绒未覆、如同白玉雕琢的阴阜,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水光。
这股失控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的意识,那覆了一层朦胧雾气的绯色星眸完全向上翻起,只留下一片惊心动魄的眼白,瞳孔中的神采明灭不定,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
环在他脖颈上的纤细手臂不由自主地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曼妙女体,彻底地、永恒地融入到丈夫的身体里。
大股浑浊泛黄的液体蔓延开来,将躺椅的坐垫浸染成深色,又顺着材质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蒸腾起一阵带有腥膻气味的白雾。
那极致的、被温暖潮水冲刷、同时又被紧致穴肉疯狂绞杀的快感,也终于让他再也无法忍耐。南悠希低吼一声,抱紧了怀中不断颤抖的妻子,在那片因为失禁而变得更加湿滑泥泞的所在,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刺。
他用力地搂住怀中娇幼雪白的萝莉娇躯,猛地一耸腰杆,将肉棒深深捣入白丝萝莉狭窄幼穴最深处;而夕子那敏感娇柔的幼嫩子宫花蕊也随之紧紧箍住闯入进来的硬硕龟头,粉嫩酥媚的幼屄仿佛欢迎一般拼命吸吮着丈夫的整根阳物——
噗噗噗噗噗!!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他将自己再度恢复的热情,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浊流,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到了她那晨间才被填满、此刻却依旧贪婪索取的身体最深处。
那黏稠厚重的白色浆液带着惊人的热度与力道,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宫腔内的每一寸娇嫩软肉。超负荷的纳精让夕子娇小的子宫唯一的结局便只有被撑得可悲地膨胀起来,一眼望去,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突兀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个如同怀胎数月大小的、圆润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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