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14 被“惩罚”的夕子【夕子+玲奈+美月加料】(2/2)
一时间,夕子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瞬间被欲望的洪流彻底淹没。剪水星眸被迷蒙的水雾覆盖,先前对着美月的娇俏嗔怪彻底扭曲成了满含雌性欢愉的媚笑,甜腻的娇吟突破了银牙的封锁,从大张的樱唇中源源不断地泄出,在空中汇成一曲破碎撩魂的淫靡乐章。
过量的快感甚至让她一度失声,只能无声地翕张着嘴,香唾沿着精致的下颌滚落,蜿蜒过锁骨,最终汇入那道幽深诱人的乳沟。
纤细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猛地弓起,花径深处猛然喷涌出大股春潮,润透了每一寸敏感媚肉,冲刷着深埋在内的粗硕茎身,将这不住紧缩蠕动、死死夹裹着入侵巨物的蜜腔浸得更加腻滑温润。
在丰沛淫液的特有润滑下,这紧致的绞缠非但不会带来不适,反而如同无数张小嘴,给深陷其中的雄根带来全方位的、销魂蚀骨的侍奉按摩。
淅淅沥沥的春露浸透了美月玩弄花珠的手指,漫过夕子痉挛的腿根,浸透了身下南悠希的胯间,甚至将身下的被褥洇染出大片深色水痕。
本就弥漫着雌性甜香的卧室,此刻夕子独有的、如同晨露般清冽又带着情欲发酵的淡香,丝丝缕缕缠绕在蒸腾的空气里越发明显。
稍稍平复心神的美月感受着手背上被溅上的温热湿滑,以及怀中夕子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剧烈颤抖,感受到那圈在指间的肉茎根部因主人极致快感而更加狂暴的搏动。
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带着喘息气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夕子早已红透、微微颤抖的敏感耳廓边缘,如同安抚般舔舐吮吸。伴随着灼热妖娆、如同带着细小电流的吐息,她带着一丝慵懒满足的低语,如同羽毛般拂过夕子彻底混乱的感官:
“瞧瞧呀…夕子酱的身体回应…比任何言语都要生动诚实…” 她舌尖轻扫过自己湿润的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松开些…把一切都交给姐姐…你会尝到…从未有过的滋味…”
话音未落,不等夕子从那波双重刺激带来的意识模糊边缘挣扎出来,美月已费劲地将深陷泥泞、玩弄着蕊蒂的手指抽离那片湿滑。
她双手稳稳托住夕子雪莹娇嫩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嫩肉,名副其实地如同抱起一个稚龄孩童,轻而易举地将瘫软失神的银发少女以那羞耻又充满诱惑的姿势——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成屈辱的M字形,如同婴孩把尿般,稳稳抱在了自己怀中。
“等……等等…不…不要现在…美月…呜…玲奈…玲奈姐姐……” 陡然变化的姿态让夕子惊喘着找回一丝理智,破碎的求饶冲口而出。
然而那绯色眼眸深处,除了惊慌,更多的却是一丝被熟悉的花样点燃的、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和渴求在闪烁,毕竟这样的“姐妹互助”并非首次。
“咿——呀啊——!”
求饶的尾音尚未消散,一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鸣便已撕裂了清晨的寂静。
美月开始动作了。她托抱着夕子纤细的膝弯,如同操控一件精致易碎的人偶,手臂带着稳定的节奏,一次次将怀中轻盈悬空的身体往下按去!
夕子的双腿,正以最顺从、最羞耻的M字大大分开着,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腿心深处的淫靡景象,那被粗硕狰狞肉棒无情撑开、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粉嫩花瓣,那根深深埋入其中的巨物,以及正从紧密的结合部被挤压溢出、顺着她微微战栗的大腿内侧光滑肌肤缓缓滑落的、晶莹剔透的粘稠爱液……所有这一切,都在晨光下闪烁着原始而诱惑的光泽。
每一次下按,都伴随着沉重的“噗滋”声,让夕子泥泞不堪的花径更深、更重地吞吃着那根粗壮骇人的雄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瞬间掏空般的剧烈空虚,随即被更凶猛、更彻底的贯穿所取代!
粗硕狰狞的龟菇凶狠地将夕子狭窄柔糯的粉媚宫蕊一次次顶撞贯穿。南悠希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挤入那幼嫩温软的宫腔时,被湿润柔韧的宫壁自发裹吮、吸啜带来的极致快美,刺激得深埋的肉茎愈发贲张滚烫。
而对夕子而言,狭窄娇嫩的花径被丈夫如此粗硕的阳物频繁激烈地塞满、顶戳,带来的官能快感早已冲垮了残存的理性堤坝。湿糯敏感的宫蕊被滚烫龟头强行塑形碾压所带来的扭曲快感,让她完全沉溺其中,喉间溢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啼:
“悠希……的肉棒……插得……好深…好舒服……呜…不对…为什么夕子会……啊啊……去、要去了……不要…好涨、插得太快了……夕子要变得奇怪了……呜呜…啊啊啊……爸…爸爸……悠希爸爸…轻一些……小夕……小夕要坏掉了……”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下,她如同往常高潮失控时一般,带着哭腔喊出了那禁忌而亲昵的情趣称呼。
在神智彻底涣散的前一刻,夕子的身体早已越过意识的藩篱,做出了最本能、最炽热的回应。
她那被迫大大分开、悬在空中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紧,纤细的足踝无助地踢蹬着,圆润精巧的足趾如同初绽的花瓣般紧紧蜷缩,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然而整个白嫩诱人的娇躯都被美月窈窕玲珑的身躯稳稳托抱住的她,根本无处借力,只能徒劳地晃动着那双悬空的、玲珑可爱的嫩足,在美月操控的上下套弄中,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呜”声,如同被捕获的雏鸟。
大股大股湿濡温热的爱露混着浓稠的白浊先走液,被疯狂抽插的肉茎不断搅打成浑浊的白沫。
这些汁液沿着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肥腴花瓣边缘飞溅泄露,淅淅沥沥地淋洒而下,部分甚至如同失禁般呈线状垂落,在身下的床单和被褥上洇开大片深色狼藉的湿痕,淫靡得令人心悸。
而夕子光滑雪腻的平坦小腹上,每一次凶狠的深顶都会短暂而清晰地凸起一个骇人的棒状轮廓。
晨星般璀璨的绯色美眸此刻雾蒙蒙的,仿佛盛满了融化的春露,嫩如新剥荔肉的娇媚粉靥染满浓艳欲滴的酡红。
樱桃小嘴无法控制地圆张成小小的“O”形,晶莹剔透的香唾混合着淋漓细密的香汗,顺着玫红唇角和精巧的下颌滑落,在她粉腻无瑕的香肌上蜿蜒出晶亮的光泽,令她本就莹润腴嫩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釉光。
深刻入骨的饱涨感充斥着她娇窄蜜穴的每一寸媚肉这强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填满的饱涨感,让夕子樱唇中倾泻出的甜腻喘息,随着体内那凶悍抽插的频率,变得愈发高亢而连绵不绝。
悬垂在美月臂弯中的精致粉足止不住地痉挛、轻颤,紧仄温濡的蜜穴深处分泌出汩汩温热粘腻的蜜露;
那玲珑似冰莲的娇小粉足时而绷紧如拉满的银弓,时而又可怜兮兮地蜷缩着玉趾,红嫩敏感的足心如同呼应着主人濒临极限的欲仙欲死,微微凹陷又舒展。
可与这瘫软如泥、任人摆布的娇躯形成鲜明反差的,是她体内那堪称极品的榨精蜜穴,其紧致程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极乐中更上一层楼!
从入口处柔软滑嫩的粘膜媚肉,到甬道深处层层叠叠的销魂软褶,直至末端那娇窄软糯、此刻正被粗硕龟头反复顶撞的稚嫩宫口,每一寸媚肉都在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量蠕动、痉挛。
全方位地厮磨纠缠着深埋其中的粗硕茎身,疯狂地吸附、裹缠,仿佛在贪婪地劝诱着那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
而尚处于高潮余韵中、酥麻娇颤的娇小宫口,此刻更像是自己吃货女儿真有理那张嗷嗷待哺的贪吃小嘴。
它死死地“咬”住那枚鼓胀灼热的紫红龟头尖端,用柔嫩无比的宫壁软肉反复地搓磨、吸吮。
与此同时,夕子被迫反弓起的玉白脊背,随着美月托举的动作,在那身薄透的睡裙下,一次次紧贴又摩擦过美月饱满的胸乳。
那圆润挺翘的乳峰顶端,蓓蕾早已硬挺,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夕子玉背线条的滑动和肌肤的温热。
这持续的、带着节奏的摩擦刺激,让美月白皙的脸颊也悄然飞起红霞,琥珀色的眼眸水光更盛,呼吸微微急促,紧并的双腿间,丝质内裤裆部悄然洇湿了一小片更深的痕迹,浸透了身下南悠希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肤。
终于,在美月操控下那疾风骤雨般的套弄中,在夕子花径深处媚肉疯狂绞缠吸吮的极致刺激下,在玲奈情热亲吻传来的窒息般索取中,南悠希的忍耐彻底冲破了临界点。
当美月又一次将夕子轻盈的娇小身体重重按下,让那粗硕滚烫的肉棒怒耸着,将鼓胀紫红的龟头狠狠抵入夕子那最为贞洁娇嫩的宫腔深处,甚至将银发萝莉平坦紧致的雪白小腹都顶出一个清晰圆凸轮廓的瞬间;
悬垂在暗沉肉棒下的那两颗饱满囊球剧烈收缩跳动,一股无法抑制的灼热洪流,如同火山熔岩般从最深处猛烈喷涌。南悠希被玲奈吻住的唇齿间泄出一声如同野兽般低沉浑厚的闷吼。
今日的第二发浓稠白浊,毫无保留地、强有力地灌注进夕子那纤巧娇小的宫房。
噗啾!咕噜噜!噗滋——!
粘稠而激烈的喷射声连绵不绝,伴随着液体被强行灌入狭小腔室的独特咕噜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咿噢噢——呜嗯嗯!?啊、哈啊啊啊!?烫…好烫呀嗯嗯嗯……哈噢噢……好厉害……好涨咿呀呀呀——!!!”
一如既往的持久而充沛的猛烈射精,让本就因多重刺激而反复失神的夕子再度失控,海啸般的炙热快感完全融化了她的心神,那双迷蒙的绯色眼眸彻底失去焦点,瞳孔涣散,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
原本还徒劳地试图按着美月动作的纤嫩手臂,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垂落在身侧。夕子披散银发的娇躯先是如同被拉满的银弓般,极致地向后反拱绷紧,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动,足趾也痉挛般死死蜷缩。
紧接着,在被滚烫浓精猛烈浇灌的娇嫩宫腔一阵剧烈收缩的牵引下,她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悠长、破碎、完全不成调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呻吟;
如初绽花苞般纤嫩软腻的蜜穴膣肉,本能地用尽最后力气紧紧包裹夹挤着体内那根仍在搏动喷射的雄性硕根,同时谄媚地献上大量温热粘稠的春露,沿着被完全撑开、红肿外翻的幼嫩花瓣边缘,混合着先行流出的白浊,汹涌地喷溅而出。
敏感娇幼的宫腔深处,传来一阵阵腥厚浓精轮番冲击、填充着娇嫩肉壁的极致快感,那响彻意识的“咕嘟咕嘟”的灌注声,令娇小丽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痉挛、娇颤不止;
而曾经孕育过女儿的弹性极佳的敏感宫腔却如同最贪婪的容器,将这股股粘稠精浆全盘拼命容纳。
娇小丽人本该平坦光滑的玉腹,此刻如同被吹起的气球般,肉眼可见地鼓胀、圆隆起来。配合着夕子那张依旧看上去尚不及初中生的稚嫩容颜,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悖德淫美,颇有一种稚幼萝莉被迫过早孕育子嗣的惊心动魄的糜艳。
而似是感受到了南悠希那因极度快感而不断抽搐的黝黑巨物慢慢平息下来,美月似乎觉得时机已到,骤然将怀中刚刚适应了这个触感的夕子身体向上抱起。
啵扭~
这个动作导致那根深埋的雄根,暗红色棱状龟头剐过近乎被撞到红涨敏感却依然柔糯的花宫蕊环,搅动满溢而出的白浊精液,带着令人牙酸的粘稠声响,狠狠从依旧在剧烈痉挛紧锁的蜜穴中刮蹭着恋恋不舍地千百娇嫩褶皱膣肉抽拔而出!
“噗叽——哗啦啦!!!”
混合着浓稠白浊的蜜露与爱液,如同决堤般,在银发丽人意乱神迷、陡然拔高的凄媚哭叫声中,从她被迫大大敞开的腿心处晶莹喷溅。
嫣红的媚肉在粗暴的抽离下外翻而出,微微颤抖着。更令人羞耻的是,失去了肉棒堵塞的花径入口,仿佛失控的水龙头倒溢出大股白浊浆液之余,那偏上端的玫瑰色小孔一阵收缩后,紧接着浇淋出一股温热、清亮的莹黄水流在空出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淅淅沥沥地淋洒在下方狼藉的床单上。
高潮的极致欢愉与失禁的强烈羞耻感,混杂成一股轻易突破夕子承受阈值的的官能洪流。酥麻与空白瞬间吞噬了所有意识。
悬在空中的娇小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般,彻底瘫软在美月的臂弯之中,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只是,那双被美月托抱着、依旧大大分开呈M字的细嫩玉腿,以及小巧玲珑的粉足,却依旧不受控制地、时不时地微微痉挛抽搐一下。
那身早已被汗水、爱液、白浊、乃至尿液浸染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湿淋淋地紧贴在泛着高潮余韵红霞的肌肤上,几乎完全透明,勾勒出少女青涩又饱经蹂躏的诱人曲线。
打绺的银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光洁的脊背上,此刻的她,宛若一具被献祭后、悬在空中楚楚可怜的雪白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