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3 胃口不大的贪嘴萝莉【夕子加料】(2/2)
冰凉细腻的指尖精准地攥住了那紫红硕大、布满细密颗粒的龟菇伞冠根部,将它强硬地引导向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翕张吐露着晶莹爱液的花径入口。
她甚至没有耐心做更多准备。那湿红娇嫩的媚肉花瓣在接触到滚烫粗粝龟头棱缘的瞬间,就如同最饥渴的小嘴般贪婪地嘬吸、包裹上来。
入口处那两片粉薄湿滑的媚肉更是疯狂蠕动,急切地贴合、吮吻着那狰狞的龟菇轮廓,黏稠的爱液被挤压得“噗滋”作响。
随着她环在南悠希腰间的纤细玉腿猛地用力收紧,浑圆挺翘的臀瓣在他托举的手掌上狠狠向下一坠。
那青筋盘绕的怒涨肉根顶端紫红硕大的龟菇伞冠,借着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的下压力道,被那湿红泥泞、翕张蠕动的媚肉花径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贪婪无比地一口吞没!
“嗯啊——悠希…!”
这一次,夕子再也抑制不住那贯穿脊梁的强烈刺激,一声满足的喟叹混杂着被贯穿的水声溢出,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如同风中的蒲草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如同过电般剧烈地痉挛、弹动,粉润精致的耳廓和光洁莹润的颈侧瞬间漫开一片艳丽的深绯。
男人粗硕骇人的轮廓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娇小的花径入口,粉嫩娇弱的花瓣被拉扯到极限,可怜兮兮地包裹住那骇人的根部,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内里粉润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挤压的景象在入口处若隐若现。
强烈的饱胀撕裂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胸前小巧玲珑的蓓蕾隔着湿透窄小的泳衣布料,在男人汗湿贲张的胸肌上反复磨蹭挤压,顶出两粒清晰硬挺的凸点在薄薄的湿透织物下羞涩又无助地颤抖。
“嗯——!” 南悠希喉间也闷哼一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夕子花径深处那湿滑滚烫、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在异物骤然侵入的刺激下,如同受惊的蚌肉般疯狂地绞紧、蠕动、吮吸。那惊人的紧致与吸力,仿佛要将他的龟头直接嘬进最深处柔软的宫口嫩蕊。
镜面瞬间被两人剧烈交缠的灼热喘息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朦胧中只能勉强勾勒出剧烈交叠晃动的身影轮廓。
夕子迷离失焦的绯色眼眸勉强瞥见镜中那幅极具冲击的景象——她娇小玲珑、银发凌乱如雪的雪白身躯被完全笼罩在丈夫高大健硕、肌肉结实的阴影之下,两条细白如玉、仿佛一折就断的腿大大张开着悬在半空,随着身后那蛮横凶猛的撞击频率无助地剧烈晃动,纤细脆弱的脚踝绷紧出近乎痉挛的脆弱弧度。
那根盘虬着粗壮青筋、黝黑粗壮的怒龙正一次次残忍地撑开、碾压着她紧闭柔嫩、粉艳欲滴的花户,
每一次凶狠抽出都带出黏腻晶亮的蜜液和被迫翻卷出的粉嫩内壁媚肉,每一次雷霆万钧的插入都让那娇小可怜的花苞入口被撑至浑圆透明,几乎能看到内里充血肿胀的嫩肉被摩擦挤压的模样。
这极端视觉反差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敏感至极的花径入口媚肉如同痉挛般疯狂绞紧、吮吸着那深陷其中的粗粝龟头棱沟;
而粗硕滚烫的雄根也毫不退让地在湿滑紧窄的蜜径中凶狠地抽送,紫红硕大的龟菇伞冠每一次顶入都精准碾凿在夕子花芯深处最娇嫩的宫口软肉上。
黏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溢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和南悠希粗壮黝黑的棒身,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凉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咕唧…咕滋…”的黏稠水声,交织着夕子雪白赤裸的臀瓣一次次重重撞在冰凉坚硬大理石台面上的清脆“啪啪”脆响。
这黏腻交合的声响与急促喘息交织的淫靡协奏曲在浴室空旷的空间里反复回荡、叠加,冲击力愈发高亢。
就在这声浪几乎要冲破门板之际——
“砰。砰砰砰。”
一阵刻意加重、带着促狭节奏的敲门声,突兀地炸响在浴室套间通往走廊的门板上。那声音响亮得近乎挑衅,精准地穿透了门板,清晰无比地砸进两人情潮翻涌的耳膜中。
“唔…!” 夕子娇小玲珑的身躯猛地一僵。那根深埋在她湿红媚肉深处的粗粝雄根也随之一顿。
敲门声短暂停歇了一瞬,仿佛门外的人正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紧接着,一个提高了音量、穿透门板的女性嗓音传来,那声音仿佛隔着水层,音量不小却模糊了音色特征,难以立刻分辨具体是谁,失真的声线中清晰传递着嗔怪与戏谑:
““喂——!里面的‘大饿狼’和‘小狐狸’!楼下的饭菜可是早就被扫光啦——大伙儿都吃饱喝足了哦~” 声音刻意拉长,促狭的笑意即便隔着门也清晰可辨:
“唯独咱们的大功臣悠希——到现在还空着肚子在楼上‘忙活’呢!夕子你也太贪心了吧?霸占着人家的‘晚饭’不放可不行呀~”
最后那句“晚饭”咬得格外暧昧,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上扬:
“赶紧把人‘还’出来吃饭啦——再不开门,我们可要拿备用钥匙‘救’人咯~”
这恰到好处的“打扰”,如同溅入滚油的冷水。
夕子那双绯红如熔融琉璃的剔透眼眸中,瞬间燃起了被挑衅的灼热火焰与逆反的兴奋。她非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纤薄诱人的樱唇猛地勾起一抹狡黠又野性的弧度。
“哈啊…唔…” 她急促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带着黏腻入骨的诱惑,重重拂过南悠希汗湿滚烫的耳廓。小巧的贝齿却带着惩罚的力道,轻轻啃啮着他敏感的耳垂,温热的吐息如同小蛇般钻入他的耳道:
“听见没…?门外…门外不知道哪个…等不及的小坏蛋…正竖着耳朵…偷听呢…”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煽风点火的情欲和赤裸裸的挑衅。
“悠希…快点…再快点…用力啊…” 夕子绯红玉靥上情潮涌动,水润星眸闪烁着兴奋与报复的光芒,刻意将娇媚入骨的呻吟拔高,清晰地送向门的方向:
“让…让门外那个…偷听的馋猫…好好听听…听听夕子是怎么…被老公这根…粗壮滚烫的大宝贝…给…给彻底弄坏的…嗯啊~。弄坏了…悠希才能…才能去…吃饭…呀啊——”
她清洌的嗓音此刻沙哑甜腻,尾音带着勾魂摄魄的颤栗,每一个字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刺激着南悠希的神经,也赤裸裸地挑衅着门外那个模糊的“偷听者”。
夕子纤薄诱人的樱唇急切地封堵住南悠希可能的回应,小巧湿滑的丁香粉舌带着毁灭般的热情再次蛮横撬开他的齿关,更深地搅动纠缠。
而夕子的撩拨和门外之人带来的一样刺激,也让南悠希猛地收紧掐在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的大手,臀胯发力,将下身顶弄的力度和速度骤然提升至狂暴。
凶狠如攻城锤般的贯穿直捣她最深最娇嫩的花心深处,夕子骤然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银发如瀑般散落在冰凉的台面上拉扯出凌乱的痕迹,口中抑制不住地爆发出一连串短促尖细到变调的哀鸣:“呜噫——!!啊呀呀!!”
剧烈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过她纤细的脊椎,她纤薄的身子绷紧如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弦,小巧的足趾痉挛般死死蜷紧;
腿心深处如同溃堤的湖泊般猛地喷涌出大股温热滑腻的蜜汁,淅淅沥沥、哗啦啦地浇淋在两人紧贴的腿根和南悠希依旧凶猛抽送的狰狞雄根上,又顺着她悬空晃动的粉嫩臀尖和洗手台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台面肆意向下流淌。
而面对着这般的打桩蹂躏,夕子非但不胆怯退缩,反而在涌向全身的快感浪潮中更加亢奋地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迎合那狂暴的撞击,发出更加婉转高亢、刻意撩人的呻吟:
“啊…悠希…那里…被撞到了…要坏了………”眼角沁出欢愉至极的晶莹泪花,挑衅般望向紧闭的门扉,双腿却像铁箍般死死缠在南悠希精壮的腰后。
南悠希眸色一暗,恶作剧般地猛地将她向后重重一按。“砰。”她赤裸敏感的脊背和臀瓣狠狠贴上冰凉刺骨的镜面。夕子娇小敏感的玉体被死死钉在冰冷的镜子上,镜面甚至因为这撞击而发出嗡鸣。
随着他更加激烈的贯穿顶撞,她发出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再快……呜啊啊啊——顶穿了呀。”她破碎颤抖的尾音被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彻底碾碎。
浴室那雾蒙蒙的镜面因挤压摩擦而现出几块清晰的区域——映出夕子潮红似火的精致脸蛋,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雪白的颈侧以及微张的粉唇边。
纤薄诱人的樱唇中不断泄出高亢婉转的娇媚呻吟,绯红如熔融琉璃的剔透眼眸此刻迷离涣散,纤长浓密的银白眼睫被汹涌泪水浸得湿透粘连。
她小巧精致的鼻翼因激烈快感而剧烈翕动,粉润精致的耳廓早已染透醉人的深绯,一路蔓延至光洁莹润的颈侧和精致性感的锁骨。
虽然是仰躺的姿势,但胸前两团酥嫩柔腴的娇挺乳丘却并未软塌,而是极有弹力的随着身体被顶撞的上下起伏而甩荡;
淋漓香汗仿佛荷叶上的露珠般在白皙肌肤之上滚动,滑经被刺激得充血坚挺的艳丽乳尖,如同两颗等候采撷品尝的樱桃般可口。
而沿着细致纤细的肋骨痕迹向下,萝莉本来如豆腐般平坦嫩滑的紧致小腹,此时却不间断的凸起可怕的痕迹,隔着薄薄的香滑玉肌,几乎连龟头的棱角形状都几乎看见,可爱的小肚脐亦是被顶的不断浮起,如同随着水面起伏的软木塞般。
根本无力忍耐这种超出上限的官能刺激,夕子此刻就连主动迎合的力量都已失去;细软圆润的粉腿被大大的分开两侧,只有偶尔的肌肉紧绷,才能看见她明显是被顶到了很是难忍的地方。
一双软嫩纤细的娇美莲足,同样因为应激的发力而紧绷,以至于能在雪白足背上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而如石榴籽一般的可爱足趾,亦是为了些微缓解汹涌而来的快感刺激般蜷在足心当中,粉白精致的犹如美玉一般。
而这一切酥麻快感的来源,便是萝莉腿心间的稚嫩幼穴。
鲜润粉糜的纯洁娇肉,恍若初中生年纪还远未到成熟至足以性爱的年纪,哪怕容纳一根尾指都已是极限;
但此刻却被爱人粗硕坚硬的狞恶肉棒顶入到最深处,毫无任何怜香惜玉之心的肆意抽插肏干,将鲜艳嫩红的稚嫩穴肉倒翻而出,痉挛着缠绕吸附在肉棒伞冠边缘。
黏浊的泡沫从结合处蔓延开来,仿佛润滑液般涂浸着将小小穴儿撑满胀大的肉棒,乃至于黝黑精睾的褶皱之中都尽是混杂着先走汁与蜜液的粘稠浆汁;
男人粗壮如蛮牛的腰腹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疯狂夯击着她娇小可怜的臀瓣,饱满的精睾也随之碰撞在萝莉雪白软弹娇臀,留下一片如图画般的层叠湿痕。
每被肉棒抽插一下,夕子的娇小胴体便一阵剧烈的颤抖;犹如精致的玩偶一般,任由丈夫肆意占有享用。
南悠希贲张起伏的背肌同样早已汗湿如浆,他原先钳制着夕子的纤腰强健有力的大手,此刻更是顺势向下,粗糙的指腹用力揉捏着夕子那完全暴露、雪白浑圆的赤裸臀瓣。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凝脂般的软肉之中,感受着惊人弹性与细腻触感带来的极致征服欲。每一次揉捏,那饱满臀肉便在指尖变形、弹跳,指缝间溢出的嫩肉被挤压得微微颤动,在浅蓝色泳衣纤细吊带的勒缚下,更显情色。
旋即,覆着薄茧的指尖更是精准掐住她腿心那颗早已肿胀硬挺、敏感如红豆的樱红蒂珠。
瞬间,带着哭腔的媚喘从夕子剧烈起伏的胸膛溢出:“嗯啊…咿呀——现在不要…捏…捏那里啊——”
然而话虽如此,她那纤薄诱人的唇角却勾起一抹痴魅又满足的弧度,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半吐在微张的樱唇外,黏稠晶莹的香涎沿着纤巧精致的下颔不断滴落,在她饱满富有弹性的酥胸和不断凸起的紧致小腹上蜿蜒出淫靡的湿痕。
每一次指甲重重刮蹭过充血蒂珠,她湿滑紧窄的花径媚肉便痉挛性绞紧,粉嫩入口如同饥渴小嘴死死嘬吸着粗壮黝黑的棒身根部,黏稠爱液随之噗嗤喷涌。
他灼热急促的呼吸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重重喷吐在夕子汗湿滚烫的耳廓和纤巧敏感的颈窝。
他微微侧首,炙热滚烫重重地嘬吻含吮着夕子那粉润精致、早已绯红欲滴的耳垂,湿滑灵活的舌尖更是不时舔舐过那敏感肌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夕子…你这也夹得…太紧了…要把我吸干了吗…嗯。” 南悠希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的喘息,结实精壮的腰胯猛然发力,抽送的速度与力度瞬间提升至狂暴。
那粗硕狰狞的青筋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贯穿着夕子湿滑泥泞的蜜径,紫红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媚肉的翻卷,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凿击在宫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与此同时,他俯身用牙齿叼住夕子浅蓝色泳衣的一根纤细肩带,猛力向侧旁撕扯。嗤啦——脆弱布料应声断裂。
浑圆饱满、莹白如雪的酥乳瞬间弹跳而出,顶端那粒樱粉娇嫩、硬如珊瑚的乳尖在冰冷空气中剧烈颤抖。
南悠希滚烫的唇舌立刻覆上,湿滑舌尖带着碾压力道重重刮蹭乳尖敏感棱沟,炽热口腔如同熔炉般包裹吮吸。
紧接着嘴唇更是便猛地发力,将稚嫩萝莉最为敏感的乳尖蓓蕾嘬吸拉长,令本来如蜜柑般紧实圆润的峰峦一下子仿佛一只皙白尖笋。
“呜噫——~啊呀呀……不行…不行了啊悠希……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呀啊——咿呀…等等…那儿现在…上面…下面…一起…呜啊啊啊啊……”
慵懒着荡漾湿润水波的芳美绯眸骤然圆瞪,凝聚起来的雾气顺着纤细羽睫滴坠,最终汇聚成无意识渗出的泪痕滑下;
娇俏匀称的纤细粉腿亦是猛地绷紧,柔软粉糯的桃唇间涌出高亢娇媚的哭喘娇吟。
来自全身各处的极致官能刺激让夕子求饶的话语被瞬间打断,纤薄身躯如垂死天鹅般反弓悬空的粉嫩足趾死死抠紧南悠希紧绷凹陷的腰窝,纤细足弓痉挛到几乎折断,小巧脚踝在激烈动作下无助晃动;
她湿滑紧窄的花径深处那娇嫩宫口如同失控的泉眼骤然松开,大股滚烫黏稠的蜜汁混着失控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嗤——地激射而出晶莹水柱不仅冲刷着南悠希暗沉粗壮、青筋暴凸的棒身,更高高喷溅上光洁镜面,将镜中交缠的淫靡倒影蒙上一层湿滑白浊粘腻汁液。
空气中情欲麝香浓烈到令人窒息,混合着尿液的淡淡骚甜与汗液的咸腥,形成堕落的感官风暴。
瞬间的极致空白后,她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银色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微张的小口溢出失神的唾液和含糊的嘤咛;
只剩下花径深处还在无意识地、可怜地抽搐绞吸,黏稠的蜜汁混着浓稠的白浊沿着洗手台光滑冰凉的瓷砖纹理蜿蜒成一道淫靡的小溪,最终“滴答…滴答…”地持续滴落在地面,在寂静下来的浴室里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回响。
她娇小的身躯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冰冷台面与火热怀抱的夹缝间,小脑袋靠在南悠希同样汗湿的肩膀上,急促的心跳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着他的皮肤,宣告着这场由她主动挑起、却迅速溃不成军的突袭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