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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1 清洗卫生死角【奈绪加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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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由理年纪小,南悠希怕她憋气太多次,不知轻重,伤到身体,没有将这个游戏持续下去。

他将女儿的小黄鸭排成一排,给她寻来一个水枪,让她枪毙那些排队的鸭子。

真由理玩一会儿,兴致衰减,要回到奈绪的怀里去,南悠希哪能让她抢了自己的位置,于是给她当气氛组,在她射中的时候欢呼鼓掌,她很快在这一声声褒奖中失去了自我,成了一个只知道开枪的机器。

南悠希安心地躺在奈绪怀里,觉得自己陷在了香软的沼泽里,挣脱不得。

确切地说,是枕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湿透香槟色泳衣紧紧包裹的、丰盈饱满的雪脂之上。

后脑勺陷入的瞬间,是极致的绵软包裹感,仿佛陷进了浸满温水的、最上等的凝脂玉膏里。

那份惊人的弹韧温柔地承托着他头部的重量,微微下陷却又熨帖地回弹,形成一种让人沉溺的支撑。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让这份柔软的承托随之荡漾,如同躺在最舒适的天然水床。

泳衣的布料早已被池水和彼此的体温浸透,紧贴着她滑腻的肌肤,隔着这层湿滑薄透的布料,南悠希能清晰地感受到奈绪胸前肌肤散发出的、比池水更滚烫几分的体温,那温热源源不断地熨帖着他的后颈和头侧肌肤。

奈绪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比晚霞更娇艳的酡红,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着垂下,羞涩地遮掩着水光潋滟的眼波。

她温顺地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他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缠绕上他湿漉漉的黑色短发。

然而,南悠希微湿的短发茬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奈绪裸露的锁骨下方和泳衣上缘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上。

随着他偶尔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转头,那带着水汽、略显粗硬的发丝尖端,便如同无数只最细小的毛刷,一遍遍、极其缓慢地刮蹭、厮磨着那片从未被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异常敏感的软嫩乳肤边缘。

这刺激并不疼痛,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细微而持续的刺痒感,像无数微弱的电流从被刮蹭的肌肤表层钻入,一路酥酥麻麻地窜进她的四肢百骸,直抵心尖和小腹深处。

奈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脊背瞬间挺直如弦。

她下意识地想缩起肩膀,却又怕惊扰了枕在胸前的男人,更怕惊动了不远处正“英勇奋战”的真由理。

只能死死咬住自己饱满丰润的下唇内侧软肉,将所有的惊喘都锁在喉咙深处。

水波轻柔地拍打着他精壮的胸膛,也冲刷着她腿心那片被泳裤紧紧包裹、方才被他蹂躏得早已湿透泥泞的花园,温热的水流不断渗入,混合着腿心深处不受控制泌出的、温热滑腻的春露,悄然晕染开一片独属于成熟雌性的甜腻雌香。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温水中的雪脂,正被这枕靠的重量、被这发丝的厮磨、被这滚烫的呼吸,一点点、无声无息地融化。

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越烧越旺,让她不由自主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酥麻与腿心深处的空虚。

然而,南悠希并未满足于此。

他的大手悄然抬起,在水面之下无声地滑行,精准地握住了奈绪那只原本缠绕着他发丝的手腕。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分开她纤细的手指,引导着那只温软柔腻的手掌,坚定地覆盖到自己水下早已再度昂扬贲张、盘绕着虬结青筋的粗壮怒龙之上!

奈绪的手腕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纤细柔腻的指节瞬间绷紧僵硬,如同被寒流冻结的嫩枝,每一根骨节都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凸起,白皙的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在薄薄的肌肤下急速跳动。

泳裤的布料被那根贲张怒龙的硕大轮廓撑得紧绷欲裂,清晰地勾勒出它狰狞的形态——顶端那紫红油亮的龟首如同凶兽的头颅,伞冠边缘的棱沟深陷而坚硬,棒身上更是盘绕着数道坚韧虬结、如同活蛇般凸起的青筋脉络。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恰好刮蹭到其中一条最为凸起的青筋,那粗粝坚韧的触感如同触电般,瞬间从她的指尖窜上手臂,直抵心尖,带来一阵令她浑身发麻的奇异酥痒。

她被迫摊开的手掌,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掌心下那根属于丈夫的、火烫粗挺的硕大肉蟒散发出的惊人硬度与灼烫温度,那充满生命力的搏动,隔着湿滑紧贴的泳裤布料,一下下沉重而充满侵略性地撞击着她的掌心。

南悠希的唇几乎贴在了奈绪滚烫的耳廓上,灼热的呼吸混合着他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如同最缠绵的魔咒钻入她的耳蜗:“乖…握着它…奈绪姐…”

话音未落,他强壮的身躯便微微下沉,让水面恰到好处地漫过两人的腰腹,完美地掩护着水下的隐秘勾当。

他那宽厚的手掌如同最精密的夹具,强势地包裹住奈绪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动着它,隔着那层湿滑紧贴、早已被体温和池水浸透的薄薄泳裤布料,覆盖在他怒龙般贲张的阳物之上,开始了研磨般的揉弄。

倘若此刻是在家中那间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甚至偶尔会有其他姐妹加入的私密卧室里,奈绪根本无需南悠希这般强势的引导。

她会温顺地、甚至带着几分取悦的殷勤,主动垂下她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帘,用那双平日里为女儿梳理发辫、制作便当的纤纤玉手,娴熟至极地包裹住这根象征丈夫绝对雄性力量的怒龙。

她会灵巧地揉捏根部那沉甸甸的精囊,感受着生命的重量;她会用指腹刮蹭过棒身上凸起的、坚韧虬结的青筋脉络,感受那粗粝坚韧的触感带来的奇异电流;

她会主动俯下身,用饱满娇艳的樱唇深情地吻上那湿滑黏腻、不断翕合着渗出先走汁的马眼,贪婪地汲取那份浓烈的雄性气息,再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和灵巧柔软的舌尖,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般,温柔而彻底地侍奉这根让她心醉神迷的凶狞肉棒。

甚至很多时候,她会乖巧地解开胸前的束缚,用那两团沉甸甸、弹性惊人的雪腻乳峰,夹住这根滚烫粗硬的怒龙,上下滑动摩擦,让那湿滑黏腻的先走汁浸润她胸前的沟壑,带来一种混合着窒息感与极致征服欲的淫靡快感。

在那些只属于他们的私密空间里,她是如此自然、如此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身体的每一寸,只为取悦她的丈夫,感受那份被完全占有的、灵魂深处的满足与归属。

然而此刻!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她,不远处就是女儿真由理天真无邪、正全神贯注“枪毙”着小黄鸭的身影!那一声声清脆欢快的“biubiubiu”声,像一道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奈绪紧绷的神经上。

她被丈夫掌控着手腕,被迫在水下、在女儿随时可以注视到的范围内,进行着如此下流隐秘的侍奉。这份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仿佛要燃烧起来,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艳丽的绯红。

纤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地颤动着,几乎承受不住这份极致的背德刺激。

她上半身竭力维持着平静,目光紧紧锁定在真由理身上,扮演着一个温柔慈爱的母亲角色,试图用那份对女儿的关爱筑起一道脆弱的堤坝,抵挡住体内汹涌的情欲洪流。

她的双腿在水下不由自主地紧紧绞在一起,大腿内侧光滑柔腻的肌肤互相摩擦着,试图抵御那股从被侵犯的掌心蔓延开、直抵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园媚肉的、几乎让她失声尖叫的汹涌快感。

她只能更紧地咬住自己饱满丰润的下唇内侧软肉,用那一点微弱的、几乎要渗出血丝的痛楚,来阻止喉间即将逸出的、如同幼猫呜咽般的细小喘息。

南悠希似乎极其享受她这种被迫承受的羞耻与身体诚实的反应。

他那只覆盖在奈绪手背上的大手,揉捏引导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

先是带着她整个掌心,用力地、缓慢地包裹住那根粗壮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里盘根错节的青筋在掌下搏动贲张的惊人活力。

然后,他的拇指悄然滑出,引导着奈绪的指尖,开始沿着那根怒龙棒身上凸起的坚韧青筋脉络,带着一种亵玩般的力道,一寸寸、缓慢地向上刮蹭。

每一次刮蹭,都如同用最细的砂纸摩擦过最敏感的神经,奈绪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跟着一阵细微的轻颤,仿佛那刮弄的不是他,而是自己腿心深处那片早已湿滑泥泞、正泌出更多温热春露的花园媚肉。

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南悠希接下来的动作。他牵引着奈绪那只包裹在湿滑布料中的小手,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泳裤布料下那紫红硕大龟首的两侧边缘。

隔着那层象征着最后遮挡的薄薄湿布,他用奈绪的手指,模仿着性器插入时的动作,开始用力地揉捏、挤压那敏感滑腻的龟首尖端。

布料在龟首棱沟的摩擦下发出极其细微、却足以让奈绪听得清清楚楚的“噗滋”湿滑声响,每一次揉捏挤压,都让奈绪感觉自己腿心深处那片娇嫩的花园媚肉也跟着被狠狠揉搓了一下,空虚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

腿心那片隐秘的花园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更加温润滑腻的春露汩汩涌出,与温热的池水悄然交融,晕染开一片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甜腻诱人的芬芳。

她感觉自己彻底陷落在丈夫用情欲与力量编织的温香软玉沼泽里。

这份撕裂般的反差处境——水面之上是女儿纯真的嬉戏与午后暖阳的明媚,水面之下却是她被丈夫掌控着手腕,被迫服侍着他那根青筋盘绕、怒涨贲张的粗壮肉蟒——让她心中的母性与妻性激烈地碰撞、撕扯。

她既害怕女儿突然转头发现这淫靡的一幕,又无法抗拒掌心下那根怒龙愈发滚烫、愈发坚硬地脉动贲张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刺激与臣服感。

这份混合着极致羞耻、隐秘快感与背德刺激的汹涌浪潮,让她如同溺水般沉沦,纤细的五指在南悠希的强势引导下,只能顺从地收紧,更深地陷入那怒蟒般凸起的青筋沟壑之中,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的凶狞怒龙在她生涩却温顺的服侍下,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灼烫与坚硬,仿佛要将她最后的理智也一同焚毁、贯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包裹在布料下的指尖,已经沾满了从他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晶莹的先走汁,湿漉漉、滑腻腻,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淫靡触感,让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几乎要破胸而出。

在这份甜蜜又煎熬的沉沦中,她心底深处,竟荒谬地升起一丝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倘若没有真由理在……倘若这池中只有他们两人……她会如何?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却也让她腿心那片隐秘的花园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春露,与温热的池水悄然交融。

茉优刚洗完澡,光洁的肌肤还蒸腾着温热的水汽。她在楼下转了一圈,没见到南悠希的身影,又悄悄溜进玲奈妈妈睡着的房间——男人也不在这里。

一丝狡黠的笑意浮上茉优的嘴角,她恶作剧般地弄乱了玲奈妈妈的贴身衣物,制造出南悠希来过的假象,然后轻手轻脚地向雾气蒸腾的浴室走去。

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成熟女性甘馥甜腻的体味扑面而来,熏得茉优脸颊瞬间泛红。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奈绪妈妈那头湿漉漉的粉色长发黏在滚烫的颊边,整个人如同融化般瘫软在悠希赤裸汗湿的胸膛上急促喘息。

水面堪堪漫过两位大人的腰际线,奈绪身上那件香槟色泳衣早已凌乱——摇摇欲坠的肩带滑落至藕臂,裸露出大片晃动着水光的浑圆雪丘。

那对如同汁水满溢蜜瓜的乳球被挤压在他贲张起伏的胸膛上,顶端两颗樱粉蓓蕾因充血而硬挺逾恒,隔着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薄绸布料,反复磨蹭出细密的浅红压痕。

然而此刻茉优的目光瞬间被水下更为灼人的景象攫住。

奈绪妈妈那双平日里为家里众人准备菜肴的纤纤素手,此刻正被悠希那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牢牢包裹着,在水波掩映下以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节奏上下撸动着——那根即使在水纹折射中也清晰可辨的、粗壮狰狞的怒龙。

泳池的水随着动作荡漾,时而露出紫红硕大的尖端,湿滑黏腻的先走汁正从翕合的马眼处不断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晶莹光泽。

奈绪妈妈的指尖时而刮蹭过龟首敏感的棱沟,时而紧紧包裹着棒身上凸起的虬结青筋,每一次撸动都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茉优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作为早已熟知情事的旁观者,她太清楚那水下被揉搓的巨物意味着什么,一股热流猛地窜向自己腿心处的娇嫩花园。

而奈绪腿心处泳裤的窄小裆部更是早已晕开一片深琥珀色的湿濡痕迹,一缕黏稠晶亮的蜜汁正沿着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滴入晃动的池水中晕开涟漪。

此刻的真由理趴在冰凉的池沿,小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翻倒在水面上漂浮着的嫩黄小鸭,每当孩子细幼的足踝无意蹭过奈绪绷紧的小腿——

都会令义母敏感的腰肢猛地一颤,腿心深处又不受控地泌出一股温热春潮,将湿透的泳裤裆部浸得更加通透,薄薄布料下充血肿胀的樱粉色花瓣轮廓纤毫毕现,花缝入口处那点悄然翕张的柔嫩媚肉更是清晰可见。

“啊…茉、茉优?”奈绪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南悠希牢牢按住继续着羞耻的动作。她羞赧得耳尖滴血,水润眸子闪烁慌乱与情欲交织的光芒。

“来得正好,”南悠希声音因情欲而低沉沙哑,目光却锐利地捕捉到茉优脸上的红晕与腿心的微妙反应。

他唇角勾起一抹了然又意味深长的弧度,将真由理的小鸭子推向茉优方向,“帮我们照顾一下真由理哦?”

他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调,水下那只手揉弄奈绪纤指的力道却未减分毫,“我和你奈绪妈妈…还需要再‘仔细清洗’一下…尤其是某些…卫生死角。”

茉优瞬间领会了那眼神中的暗示与浴室里一触即发的大战。

她压下心头的悸动,狡黠地眨眨眼,脸上绽出属于“可靠姐姐”的明媚笑容,朝真由理伸出手:“小馋猫,跟姐姐去二楼的茶室吧?那里的冰箱里好像有刚买的香草冰淇淋哦~”

真由理欢呼一声,立刻被冰淇淋诱惑,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腾着水花爬出浴池,湿漉漉地扑向茉优。

茉优顺势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隔绝了孩子好奇回望宽大浴缸的视线,动作流畅自然。

“姐姐,你为什么脸红啊~?”真由理伏在茉优纤细的肩膀上,小手好奇地戳了戳少女滚烫脸颊上的红晕,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孩子稚嫩的指尖。

“呼……因为真由理太重了,姐姐抱得有点热呢。”茉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她将湿漉漉的女孩轻轻放在宽大的大理石洗脸台上,转身去拿叠放在一旁干燥浴巾上的干净衣物。

真由理的小衣服和奈绪妈妈的换洗衣物叠放在一起,不可避免地,茉优的余光瞥见了那两瓣被随意搁置的椰子壳——

细腻布料呈现柔和而又纯洁的淡雅白色,以华丽的蕾丝绸缎包裹罩杯的边缘;只是它那特别订制的尺寸却毫不清纯,让人即便只是捧在手中,也无法控制自我的臆想曾由这条衣物包裹住的盈腴乳球会有怎样的饱满丰硕。

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视线,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记忆中那份惊人的弹韧触感,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混合着雄性气息与成熟女性的雌性气息,透过浴室门缝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比刚才更加浓郁馥郁,熏得她脸颊更烫,腿心深处那片青涩娇嫩的花园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滑,浸透了刚换上的内裤边缘。

真由理却觉得好玩极了。她小手一捞,拿起其中一片椰子壳,笨拙地往自己湿漉漉的小脑袋上一扣:“锵锵!骑士头盔~!”

那滑稽又可爱的模样,引得心神躁动的茉优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得了姐姐笑声的鼓舞,真由理更得意了。她举起剩下的那片椰子壳,热情地招呼:“姐姐快过来!我们一起戴头盔打仗嘛!” 说着就要将那明显与自己尺寸不符的“头盔”往茉优头上罩。

“不可以!这是奈绪妈妈的,不能乱玩!”茉优赶紧将那柔软得惊人的布料从真由理头上解救下来,放回原处。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后那面巨大的、水汽氤氲的磨砂玻璃隔断。

原本只是模糊晃动的两个人影轮廓,此刻却清晰地印上了变化——两只纤长柔腻的手掌轮廓,正死死地按压在冰凉的玻璃内侧。水汽在掌缘凝结成细密的水珠,缓缓滑落,留下两道湿漉漉的、边缘模糊的掌印轨迹——

玻璃上的水汽仿佛带着奈绪妈妈肌肤独有的温润气息,瞬间唤醒了茉优深藏的记忆库。那无数次躲在屏幕后看到的记忆画面立刻鲜活起来:

那无数次躲在暗处看到的画面立刻鲜活起来:她甚至能够想象到悠希强壮的双臂是如何将奈绪妈妈湿滑的丰盈娇躯从水中猛地抱起。

晶莹剔透的水珠如同断线的珍珠,哗啦啦地从她湿滑柔腻的肌肤上滚落,沿着她凹陷的腰窝、饱满如成熟蜜桃的丰腴雪臀沟壑,成串地滴落回晃动的池水中。

她整个柔软娇躯被悠希几步就狠狠压在了冰凉的玻璃上,那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瓣线条,茉优闭着眼都能勾勒出来。

那双纤白的手掌,此刻死死按压在玻璃上颤抖的模样,正是记忆中奈绪妈妈承受猛烈撞击时,那份极致羞耻与冲击下的本能反应。

“唔…”真由理歪着小脑袋,困惑地按按姐姐紧绷的肩膀,“为什么只有奈绪妈妈和一美妈妈有这么大~的大人头盔,美月妈妈和玲奈有小孩头盔呀?夕子妈妈和姐姐就只有那么小的小猫头盔?”

她比划着,显然对“大人头盔”和“小孩头盔”的体积差异印象深刻。

茉优皱着眉,用力戳面前不会说话的小鬼的脸。

“喂!我还是比小猫脑袋大的!”茉优佯装恼怒,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面前这个不会说话的小丫头软乎乎的脸蛋。

她扭头看隔开洗脸台和浴池的磨砂玻璃,就在真由理说话的当口,玻璃内侧的景象又变了。

那两只手掌印的下方,赫然出现了两团硕大浑圆、中心带着明显粉润尖端的雪腻圆弧压痕。

颤颤巍巍的丰润奶脂被彻底挤压在玻璃上,碾磨出两片湿滑晃动的、饱满到令人窒息的圆弧轮廓。

茉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对奈绪妈妈那对饱满的雪乳太熟悉了——那份惊人的弹韧,那份颤颤巍巍溢出逾过腋下两侧的的份量感,无数次窥见都让她屏息。

玻璃上那晃动的浑圆轮廓,无需亲眼所见,茉优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被粗暴撕裂的细微声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盈乳球如同两座编钟一般碰撞挤压,荡漾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喷血乳浪后,狠狠撞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瞬间变形摊开。

顶端那两颗早已因情动充血而硬挺逾恒的樱粉蓓蕾,此刻必然在冰冷的玻璃纹理上刮蹭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冷热交替与奇异酥麻交织的战栗。

随着身后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那对腻润如脂酪的乳球一定在冰冷的玻璃面上疯狂摇曳挤压,因为孕育孩子而色素沉淀得更为深厚的冶红色乳晕簇碾压变形,留下淫靡的晃动轨迹和反射着暖黄灯光的晶莹水渍。

茉优甚至能“听”到那沉甸甸的乳肉拍打玻璃发出的微弱“啪嗒”声,混杂在更深处传来的黏腻水响里。

“夕子妈妈是小猫头盔……茉优姐姐是小狗头盔!”真由理还在执着地给家人分配头盔尺寸,小嘴叭叭个不停。

玻璃内侧传来一阵更加黏腻响亮的“咕啾咕啾”抽插水声,伴随着奈绪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哭腔的破碎娇吟——“嗯啊——!”

这声音像带着电流的钩子,瞬间窜过茉优的脊椎,让她后腰一阵酥麻。

磨砂玻璃上,奈绪整个丰腴饱满的背部线条与高高撗起的浑圆臀部轮廓,也变得更加清晰地印在了玻璃上,形成一幅朦胧却无比香艳的肉色剪影。

这幅动态剪影对茉优而言,早已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无数次高清回放刻入脑海的细节。

悠希此刻的大手肯定粗暴地抓住了奈绪妈妈臀缝间那早已被爱液和池水浸透、形同虚设的泳裤边缘,伴随着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嘶啦”,那片象征最后遮蔽的脆弱布料被无情剥离。

腿心那片彻底裸露的、早已湿滑泥泞的花园再无遮掩。

粉嫩饱满的花瓣因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而敏感瑟缩翕张,晶莹黏稠的蜜露沿着她丰腴滑腻如凝脂白玉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

紧接着,无需亲眼目睹,茉优的身体仿佛也能同步感受到那雷霆一击的重量——悠希精壮的腰腹一定是猛然向前一顶!

那根无数次在监控画面中窥见的、早已青筋盘绕、怒涨贲张如烧红烙铁的粗壮肉蟒,如同精准的攻城锤,对准那泥泞洞口翕张的柔软媚肉,毫无阻滞地狠狠贯入——

“噗滋!”

那声极其淫靡的湿滑声响仿佛就在茉优耳边炸开。

层层叠叠湿热濡湿的火烫媚肉褶皱如同活物般瞬间绞紧吸附住入侵的棒身,每一次凶猛的深入都带出更加黏腻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与结实腰腹撞击丰腴臀瓣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奈绪妈妈的身体,此刻定然像狂风中被摧折的柳絮般剧烈颤抖痉挛。

“不许再说这个了!”茉优羞恼地低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和急促。

她试图加快给真由理穿衣服的速度,指尖却有些僵硬。玻璃内侧的动静更大了,抽插的水声愈发密集响亮,奈绪妈妈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带着泣音和难以抑制的甜腻……

“哼!就要说就要说!小猫头盔!小狗头盔!……啊!对了!”真由理念叨两遍,大眼睛忽然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她得意地拍拍茉优精致娇挺的胸部,声音拔高:“我知道了!姐姐是小鸡头盔!小鸡头盔!”

“你——!”茉优气结,恶狠狠地在女孩洋溢着婴儿肥的嫩滑脸颊上掐了一把,“再胡说后天晚上不带你出去玩了!”

“那我就在家里陪爸爸玩!” 真由理鼓起腮帮子,毫不示弱地嚷嚷着,小手还紧紧攥着茉优的衣角。

“爸爸才没空理你这个小馋猫!” 茉优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几乎是低吼出声。她一把抱起穿好衣服的女孩,转身就快步向浴室套间外走去。

她的动作几乎与玻璃内侧突然爆发的、更加高昂黏腻的呻吟同步。

她一把抱起穿好衣服的女孩,转身就往浴室套间外快步走去。

空气里那股混合着她极为熟悉的男性气息、奈绪妈妈甜腻甘馥的雌香以及情欲蒸腾的浓烈味道,几乎让她窒息。

玻璃上那对随着撞击依旧微微晃动的浑圆乳印和整个丰腴身姿的肉色剪影,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

“坏姐姐——哇——!”真由理委屈的哭喊声在更衣室里尖锐地响起,随着茉优的快步离去,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浴室里,真由理的哭声远去了,然而与此同时水汽蒸腾的玻璃之后,情欲的风暴正席卷着池水中的两人,构成一幅充满张力与色气的定格画面:

水波晃动,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轮廓,却掩不住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肉体碰撞。

南悠希精壮的身躯紧贴着奈绪汗湿滑腻的背脊,每一寸紧贴的肌肤都能清晰传递怀中丰腴娇躯因他凶狠撞击而剧烈颤抖的幅度。

奈绪那双纤白柔腻的手掌死死按压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掌心被挤压得微微变形,温热的水汽在掌缘凝结成细密水珠,缓缓滑落,在玻璃上留下湿漉漉的、边缘模糊的掌印痕迹。

她被迫高高撅起饱满如成熟蜜桃的浑圆雪臀,温热的水流堪堪漫过她剧烈起伏臀瓣下方那道深邃光滑的臀沟,水面剧烈晃荡着。

南悠希的左臂如同铁箍般深陷在奈绪被迫抬起的左腿腿弯内侧那片柔软滑腻的软肉里,丰腴柔嫩的腿肉在他臂弯挤压下微微溢出,他将她整条丰润修长的玉腿猛地扛在了自己汗湿坚实的肩头。

甚少运动的细腻腿部肌理在这极限拉伸的姿势下绷紧,勾勒出紧致有力的线条,悬在半空的玲珑足踝无助地微微颤抖着,粉嫩的足趾因为刺激和紧张死死蜷缩。

她另一只踩在浴缸底部的右足,则深深陷入温热的水流之中,足足没至脚踝上方纤细处,精致玲珑的足弓绷紧如一张满弦的长弓,滴落的水珠啪嗒敲打瓷砖边缘,与腿心处黏稠的撞击声混成淫靡二重奏。

泳衣早已破碎不全,纤细肩带彻底崩断,两团沉甸甸、饱胀如灌满水袋的雪脂丘峦完全失去了束缚,随着身后每一次凶悍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惊人的乳浪,顶端那较以往更为浓艳的冶红色蓓蕾在冰凉的玻璃表面上反复刮蹭摩擦,留下蜿蜒湿痕与细微的红肿。

南悠希的右手正覆盖在奈绪胸前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右乳软肉之上,五指深陷其中揉捏挤压,让那美好的形状彻底变形,拇指更是精准地、带着碾磨的力道狠狠按压搓揉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硬如玛瑙的敏感蓓蕾顶端。

泳裤则被粗暴地撕裂剥离,臀缝间那片彻底裸露的、湿滑泥泞的花园再无遮掩,粉嫩饱满的花瓣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瑟缩翕张,晶莹黏稠的蜜露沿着奈绪丰腴滑腻如凝脂白玉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滑落,滴入晃动的池水中。

而他精壮的腰腹紧贴着奈绪浑圆的臀瓣,那根青筋盘绕、怒涨贲张得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壮肉蟒,深深地埋入她腿心那片泥泞翕张的花径深处;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粗硕龟棱每次拔出都刮带出粉糜媚肉,黏稠爱液被捣成白沫堆积在腿根,又随着撞击涂抹在两人小腹,泛起黏腻响亮的“噗滋咕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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