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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16 周到的安排【五女加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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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五个了……”他对着虚空喃喃,指尖无意识摩挲锁骨处记忆中被她们咬出的淡红印迹。

然而京都别墅那段混乱又旖旎的模拟记忆却依旧在脑内回放。

玲奈玉白的足尖悬在他腰际半寸,水珠沿着踝骨滴落,在他腹肌上洇开深色痕迹。

美月则贴在他身后,脱下的浴巾如同蛇般缠绕,在男人的肌肤上系出精巧的蝴蝶结。

两女甘馥香气混着浴室的朦胧蒸汽,将三人缠成暖昧的绳结。

然而在浴室门缝泄入的微光里,茉优攥着睡裙下摆的指节捏得发白,琉璃色瞳孔在阴影中闪烁着小兽般的倔强。

“真是……作孽啊。 ”他用枕头绞紧发烫的耳廓,小腿无意识磨蹭着被子,仿佛要蹭掉皮肤下若有似无的痒意。

越不去想,却越发清晰的幻想却突然翻涌——

蝉鸣穿透时光的罅隙,在记忆的阳光里,美月成熟优雅的身影俯向青涩的茉优。

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那属于曾轻抚过过自己脊背的手掌——正捻着象征束缚与亲昵的腰封丝带,灵巧地绕过少女初显轮廓的腰肢。

少女屏息,脸颊晕红,两种年龄迥异却又相仿的茉莉幽香在静止的画面里痴缠交融。

美月俯身时,敞领和服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堪堪擦过茉优绷直的脊背,激起少女耳尖一抹晶莹的薄红。

空气粘稠得像蜜,南悠希甚至能在回忆中嗅到那份带着危险气息的甜。

记忆的藤蔓绞紧心室——玲奈明目张胆的挑逗,茉优在门后攥得青白的指节间那份欲言又止的委屈,还有模拟里“自己”那份纵容沉默的姿态……

布料下闷闷的懊恼翻涌:“那时的我…根本在享受这份混乱吧?”

茉优的选择——那份被众女指尖牵引着破土而出、裹挟酸涩占有欲的孤勇——让他心尖震颤。更蚀骨的是对美月那份危险的渴念:

她一边将禁忌的钥匙若无其事塞进侄女掌心,一边在氤氲水雾里用足尖在他腰腹勾画无声的邀约。她像个优雅的调香师,漫不经心糅合青涩与醇熟,酿出一盅名为混沌的甜酒。

故事滑向的迷途让他喉咙发紧:

“明明该推开这种发展……”南悠希的喉结急促滚动,喘息被齿关咬碎。遮眼的手掌纹路间,却翻涌出更旖旎的灼浪:

蒸腾的水雾裹着细碎的樱瓣,像被揉碎的月光,黏糊糊地贴在青石池壁上,每一道纹路都浸着暖泉的热气。

他倚在池畔叠石上,宽厚肩背被泡得发红,结实的胸腹在水线下浮浮沉沉,锁骨凹陷处粘了片樱瓣,随波晃得像只要沉的小舟。

忽然水波炸出金亮的花——美月跪坐在他腿间的石阶上,金缎般的长发沾着泉水,发梢滴下的水珠砸在她天鹅颈上,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那发梢还带着池边竹灯笼的暖光,像串着碎金,蜿蜒着落进她锁骨深谷,缠成道毒藤似的痕。

她腰窝凹得惊人,水珠在那停了一瞬,顺着脊椎的凹陷急吼吼滚下去,钻进臀腿交界的暗影里,惹得她臀肉微微抖了抖。

“悠希的心跳好快……”美月红唇凑到他耳廓三寸,气音裹着水汽撞进去,粉白的指尖从水里抬起来,泉珠在灯光下碎成星芒,正对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圆润小巧的足趾缓缓压进他紧绷的小腹之下,足弓弯成新月,白皙脚背的淡淡经络在热气里跳得明显,像条要钻进去的小蛇——他腹肌猛地收缩,把那细腻柔润的足趾灼烫得微微蜷缩,惹得美月低笑一声,指尖轻轻刮过他胸口的汗,雪嫩的莲足便狠狠地将滚烫的物件踩在脚下;

五根可爱足趾蜷曲着覆盖住硬硕的赤红尖端左右研磨,将整个足底变得油光透亮的滑腻前列腺液从两指间的缝隙透出,渗入指缝的黏稠浆汁与软糯的足趾搅和在一起拉出迷离细丝。

背后忽然涌来股凉丝丝的风,另一位女性湿淋淋的发丝像刚捞出来的水貂毛,蹭过他后肩,带着股青柠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温泉的硫磺气,撞得他鼻尖发痒。

少女紧绷的膝头抵住他臀侧凹陷,浴衣襟口滑下去,露出绷直的颈线,锁骨中央那粒褐色小痣随吞咽颤得厉害,像颗要掉的珍珠。

水珠在她平直的锁骨上飞快滑过,撞上隆起的少女椒乳,“啪”地碎成几瓣,溅湿的棉白浴衣透出樱花蓓蕾的轮廓,看得他喉咙发紧。

“爸爸……”茉优纤细的手臂忽然环住他喉结,用生涩的唇堵住他所有说教的空隙。潮湿的山峦贴住他脊背的肌肉,肋骨像琴弦似的在两人皮肉间共振。

浴衣束带在她腰间勒出欲断的弧度,青涩的柳条正死死缠缚百年橡树。一滴汗沿着她鬓角滚落,混进池水前恰坠在他的肩胛骨凹陷,烫得像熔化的蜜蜡。

美月娴熟扣住他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湿滑的肌肤相触时,水膜发出细微的破裂声,他食指陷进美月浮在水上的奶果里,像揉着融化的乳酪,每一寸都浸着成熟丽人的风情;

而茉优亦是忽然攥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着淡粉,像株被风刮得发颤的樱树,却执意把他的拇指往自己胸口带。

少女的胸口绷得紧,像晒透的棉床单——刚收下来时还带着阳光的暖,触上去软中带着点倔强的弹,像她平时嘴硬却又忍不住撒娇的性子。

青春的时光都凝在这处,连肌肉都绷着点未被触碰的生涩,像颗藏在叶间的青杏,明明还没熟,却偏要凑到他鼻尖来。

他的指尖被她的温度烫得微微发抖,指腹刚碰到那处软肉,就听见水面“叮”的一声——是他的颤抖撞碎了池中的光,涟漪顺着他的指缝往四周散,像茉优此刻乱了节奏的心跳。

“要感受这里……”美月喘息着把茉优在他身上探索的纤手往更深的腹沟按,三人的心跳在水里撞来撞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得比谁都快,像要蹦出胸口。

美月乳尖的水珠滚下来,砸在他腹肌沟里,分成两股流进水里,发出细碎的“啪嗒”声;茉优膝弯的泉水顺着他腰线滑下去,在池面激起小涟漪,咬着他的大腿根;

两双唇畔的白气在咫尺间混成桃色云雾,裹着三人黏在一起的身子。

茉优的手还凉得像刚从池里捞出来的玉,被美月带着按进他水下紧实的腹肌沟壑时,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蹭过他坚实肌肤上的青筋。

“姑、姑姑…这…”

她的声音像蚊子叫,小鹿般的眼睛里蒙着水雾,视线却被美月强行掰向水面——那里,南悠希的胯间正昂扬着,像蓄势待发的兽,在水光里泛着健康的暗红色。

“看清楚了,要这样…感受爸爸绷紧的肌理哦。”

美月的尾音拖得很长,像勾人的钩子,她握着茉优的手,慢慢往下滑,直到两人的手都覆在那根滚烫上。

美月的手温热而柔软,像裹着棉花的火,茉优的手则凉得像块玉,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南悠希的呼吸瞬间粗了几分。

“如同感受心跳般…诚实。”美月说着,手指开始动起来,带着茉优的手上下撸动,动作熟练得像在摆弄自己的玩具。

茉优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不敢看南悠希的眼睛,只能盯着两人交叠的手——美月的指甲涂着鎏金蔻丹,像绽放的罂粟,而她的指甲则是透明的,像刚抽芽的嫩草,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却在那团滚烫上完美融合。

“姑、姑姑…我…我怕弄疼他…”她小声喘息着,睫毛上的水雾顺着脸颊滑进池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傻茉优,他喜欢这样。”美月笑着,另一只手抚上茉优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紧,美月虽不及奈绪那般丰艳,却依旧醇熟如蜜桃的身段像裹着块温凉的玉,将茉优纤细得能掐断的腰肢圈在怀里——姑侄俩的眉眼本就有七分相似,此刻都染了情欲的酡红,倒像两朵并蒂开在情风里的玫瑰。

美月的眉峰挑得比平时更艳,眼尾那颗朱砂痣浸在水汽里,像滴刚凝的血;茉优的眉却还柔得像春草,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被目前抱在怀里的小鹿,睫毛上挂着的水珠,顺着脸颊滚进两人交叠的肢体里。

“你看,它在跳呢,像你的心跳一样。”

美月指着南悠希胯间昂扬的物件,那里正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跳动,像在回应她们的抚摸。

茉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美月的手在她手上施加的力度,能感觉到那团滚烫在她手里慢慢膨胀得更为可怖,能感觉到南悠希的阳物在她指尖下绷紧。

美月的手臂环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茉优平坦的小腹,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动作像母亲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可指缝间漏出的热气,却顺着茉优的腿心钻进去,烫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茉优的后背靠在美月饱满的胸口,能感觉到美月的奶果随着呼吸起伏,蹭得她后颈发痒;美月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吐气如兰,带着茉莉香水的甜腻,混着茉优发间青柠洗发水的清苦,像杯调错了的鸡尾酒,明明不该这么搭,却让人忍不住想喝一口。

“姑、姑姑…我…我好像…有点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淹没在浴室的蒸汽里。

粉颊酡红满含渴望,媚眼如丝注视着硬涨在掌心之中的粗硕性器,仿佛这根粗硬可怖的雄茎,对她而言是什么珍宝一般。

美月笑了,她凑到茉优耳边,吐气如兰:“喜欢就对了,这是我们姑侄俩的秘密哦。”她说着,手指加快了速度,带着茉优的手一起,在南悠希的胯间来回撸动。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将南悠希困在里面。

水面的涟漪越来越大,南悠希的呼吸越来越粗,美月和茉优的手越来越快。

他随着骤然一顿而猛地后仰,后脑先撞上了青石的冷硬——那触感像被冬天的铁栏杆抽了一下,疼得他太阳穴突突跳,紧接着水花“轰”地炸开,碎成无数片烫人的星子,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看见美月的金发缠在他手腕上,

与尚有些许羞涩的茉优不同,美月早已褪下了所有伪装的矜持——她金色的卷发像被风掀起的麦浪,缠在南悠希的肩颈旁,像浸了水的金丝绸,越缠越紧;

圆润指甲掐住南悠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玫樱色的唇瓣像绽放的玫瑰,带着股甜丝丝的香水味,毫无预兆地压了下去。

她的吻来得又急又狠,舌尖撬开南悠希的齿缝,像只调皮的小蛇,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游走。

嘴唇相贴的瞬间,南悠希能感觉到她唇瓣的质感——是那种丝绒般的哑光,带着点轻微的摩擦感,却又软得像棉花糖。

而美月的另一只手则是顺着他怒挺的棒身往下滑,停在他的精睾之上,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像是在催促他回应。

茉优的褐发则蹭过他的后颈,带着青柠洗发水的微涩,混着温泉的硫磺味,往他鼻子里钻。本来清澈通透的各色美眸已是水波摇曳的微微湿润,如兰似麝的馥郁香气在细致琼鼻间轻轻呼出。

茉优红着脸转开视线,浴衣滑下肩头,露出的肩线白得像新月,却带着点被揉皱的慌乱。池边的竹灯笼晃得厉害,影子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像要把什么东西揉碎。

现实里的撞击来得更突然。

他后脑刚碰到青石的瞬间,床头的冰可乐罐“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罐身凝结的水珠溅在他手背上,凉得他一哆嗦,紧接着后脑传来钝痛,不是青石的冷硬,是床头木板的扎实。

他触电般弹坐起身,手忙脚乱抓住铝罐,罐壁的冰意顺着掌心往上爬,抵在滚烫的额头上时,碳酸气泡“滋滋”炸开,尖啸声像有人用指甲刮过玻璃,把幻想里的喘息声都盖过去了。

但脑海里的画面还在沸腾。

美月的足尖自水面抬起,悬在他的腰胯上方,趾尖的水珠摇摇晃晃,像颗要掉下来的珍珠——他甚至能想象到那滴水珠砸在胸口的感觉,温温的,带着点美月常用的茉莉香。

画面角落,茉优正转身要走,浴衣滑到肩膀,露出的肩线泛着粉,像被阳光晒过的年糕,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她的耳朵红得快滴血,却偷偷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的火比美月的更甚,像藏在云里的星星,忽明忽暗。

幻想里的水花还在炸,现实中的碳酸气泡还在响。

他摸着后脑的酸疼,分不清是青石撞的还是床头撞的,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罪孽感。他痛恨模拟中那个“自己”的贪婪和软弱。

“啧……”他仰头灌下半罐冰可乐,喉结滚动吞下所有躁动。自己就像连拆了五盒巧克力的孩童,明明知道糖分超标,却还是忍不住掀开第六盒的丝带。

南悠希烦躁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掌心,指尖悬在模拟器界面上空,记忆的潮水忽然倒灌

他的眼前陷入黑暗,随后,幽暗的夜与银色的月光出现。记忆场景接上了。

……

“嗡——”

他大脑深处,那根负责理性的、早已被欲望腐蚀得锈迹斑斑的弦,发出了最后的悲鸣。那是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强行拉住了这匹濒临失控的野马。

南悠希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瑰丽而又恐怖的梦中惊醒,后背瞬间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急促地喘息着,才发觉自己的心脏正擂鼓般狂跳。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扇仿佛能吸食人灵魂的门上移开,狼狈地转过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咔哒”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他才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有些底线,还不能触碰。

南悠希在心中对自己说,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那颗疯狂的种子,已经被埋下了。今夜这最后的理智,只是勉强将那破土而出的嫩芽踩了回去。

至于下一次,它会以何种姿态,在怎样的情境下,再度疯狂地生长出来,他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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