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11 “小动物”的掠食(上)【夕子+美月+茉优加料】(2/2)
夕子的小嘴在抵达顶部冠状沟壑后,如同婴儿含吮般停驻了片刻。
她的绯眸中带着一丝近乎怀念的情绪,可在那眼底深处,却是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对这根雄性象征的贪婪光晕。
她凝视着那不断向外渗出粘稠前列腺液的马眼,随即微微侧过头,像一只初次品尝无上珍馐的幼兽,试探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张开了自己那缺乏亵玩锻炼而显得格外水嫩的粉薄双唇。
她竭尽全力,将嘴张到了最大,也仅仅是勉强将那颗尺寸惊人、涨得紫红温热的龟头前端部分给含了进去。
几番试探仍旧无法深入之下,娇小“萝莉”只得退而求其次,用自己一双小巧素手握住雄根中断,时而搓弄时而抚摸。
与此同时,被龟首塞得满满的小嘴也在努力含吮,温暖湿滑的香舌环绕着坚挺龟首生涩却细致地舔舐着,将她香甜的津液涂满口中之物的每一个角落。
她喉咙深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不适感引起轻微的干呕反射,但那仅持续了一瞬,那双朦胧的绯色眼眸里滞存着难言的愉悦。
丝丝黏腻的先走液被她吞咽入腹,分明只是两三滴的量,奇异的温暖腥燥之感却在胃袋里氤氲弥散,迅速染遍了整个娇躯,令那新雪似的柔腻肌肤泛起迷醉红潮。
刚刚唤醒记忆中熟悉感的脆弱意识也全然无法抵御,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传来的欲念冲击下变得愈发情动,紧紧并拢在一起的赤裸玉腿本能地微微摩擦起来。
“这个轮廓……全部……记忆中滚动无数次都怀念的形状……”
思绪崩解中,当她下意识地用舌头弹动、温顺地挤压龟头时,更加强烈的雄性气息逆流回响,冲击着她的感官。
口腔蠕动的努力与下颌细微酸涩的胀感中,在短暂的适应后,便被记忆中涌现的一股更汹涌、更强烈的侍奉欲望所取代。
夕子闭上了眼,放弃了思考,将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对这根巨物的顶礼膜拜之中。
她那未经人事、略显笨拙的丁香小舌,开始小心翼翼地探出,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反复舔舐着那硕大龟头顶端的马眼。
每一次舔过,那小小的开口都会涌出更多晶莹粘稠的先走汁,带着淡淡的腥膻与咸涩,被她毫不犹豫地卷入口中,与自身的津液混合在一起。
随后,她的舌尖便开始沿着冠状沟壑细细地描摹,仿佛在品鉴一件绝世的艺术品,那专注的神情,让她的脸颊因情欲而染上了动人的酡红。
当她觉得自己的口腔已经足够湿滑后,便鼓起了全部的勇气,开始尝试将那根肉柱向喉咙深处吞得更深。
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过程。
那根因为极度亢奋而暴起的、盘龙般的狰狞青筋,每一次在她口腔内壁的刮擦,都带给她陌生的、混杂着痛楚却又让她本能沉溺的快感。
她努力地放松喉部的肌肉,鼻腔里发出如同幼猫般可怜的、带着哭腔的“嗯……唔…”声。她的双颊被巨物撑得满满当当,高高地鼓了起来,那水嫩的粉唇也被迫撑到了极限,形成一个绷紧的、近乎完美的粉白圆形,无力地包裹着狰狞的肉茎中段。
当龟头终于顶到她娇嫩的喉口时,难耐的窒息感让她的眼角明晰泪线滑下,在柔美粉颊上弥漫开一片糊涂泪痕,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甚至能隐约地看到一个属于尖端轮廓的微微凸起。
黝黑狞恶的雄根,与夕子微微鼓起的白嫩粉颊,绷紧得微微发白的樱唇相衬格外突兀刺目;
香津与先走液混合的粘腻水声也逐渐扩大,伴随着夕子的侍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
从门缝偷窥的茉优几乎听不清夕子发出的、被房门扭曲了的轻微颤鸣,门里门外已是截然不同的感官风暴。但另一个声音却直接穿透了门板,刺激着少女簌簌发抖的耳膜。
那是一道属于男人的、低沉且压抑着极度快感的喉音哼响。
南悠希咬合的颊肌因过度的紧绷而抽动着,身体从脖颈到脚踝都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每一块贲张的肌群,在暗淡的光影中都显露出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清晰线条。
那根昂扬的巨物,在夕子那拘束又温顺的小嘴里,被津液润泽得愈发油亮可怖,正随着主人的心跳而有力地搏动。
与之相较的,夕子的柔弱柳腰已经失去了支撑的余力,酥软的垂下更凸显出玲珑娇臀挺翘弧度;
被道道黑绳衬托得更显雪白的玉背仿佛触电一般的痉挛,因复杂的感官刺激而渗出细腻香汗在赤裸肌肤上滚落,仿佛玉脂般浸润着诱人湿泽。
银河般绚丽的银发被香汗浸湿,丝缕的狼狈粘附在娇小丽人白嫩玉肌之上;
两只玉燕般的娇挺嫩乳垂在胸前,与软腴纤细的萝莉娇躯一并的巍巍颤抖,让夕子清幽纯洁的处子芳香抖落在空气之中。
只可惜,这平日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雅体香,转瞬间便被男人浓烈的雄息所沾染,变做模糊一片充斥着情欲荷尔蒙的下流味道。
全身的紧绷更是让她的臀间后穴内一紧,那根毛茸茸的黑色猫尾,也随之抽搐般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在濒临窒息时下意识的咬合,那排列整齐的雪白贝齿,在被完全撑开的小嘴中变得毫无用处,只能偶尔在无法自抑的痉挛中,给那根滚烫的棒身带来一丝如同电流般、有别于纯粹包裹的异样微疼快感。
取而代之的,是她喉间和鼻腔里发出的、略带哭腔的淫靡喘息。
娇润的脸颊因为那超出承受极限的巨物而被迫高高鼓起,那张在工作室里以清冷和理智著称的、姣好漂亮的清冷脸蛋,此刻看上去就像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随时可能破裂的热腾腾的小馒头。
在这极致的侵占之下,那颗足以轻松处理著名画家繁杂工作日程、与狡猾的画廊主和艺术评论家周旋的聪慧大脑,此刻已经彻底宕机,被欲望的洪流完全冲垮。昔日那位干练优雅、办事滴水不漏的白领丽人形象荡然无存。
此时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出厂时就存在瑕疵、已经损坏了的、最劣质廉价的飞机杯。一个没有思想,没有自我,唯一的功能就是被动地、笨拙地承受着主人一切欲望的、粗制滥造的自慰套。
她嘴中唯一还能运动的,只剩下那条被动又无助的粉嫩小舌。
它放弃了所有技巧,只是本能地向前驱动,用最柔软的舌面去贴合、去拥簇着那根蛮横入侵的肉柱,每一次喉咙深处无意识的收缩,都会发出一阵阵“咕嘟、咕嘟”的水肉交合声,黏腻而色情。
而作为一个“劣质”的自慰套,她甚至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无法完美履行。
大量无法来得及吞咽的、混合了南悠希先走汁与她自身津液的透明液体,因为被巨物填满了每一寸空间而无处可去,
只能顺着她被撑到极限、无法闭合的唇角争先恐后地溢出,牵出一条条黏腻的、代表着屈服与淫乱的银丝,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滴在她被绳索紧缚的胸前肌肤上。
这幅画面充满了惊人的反差感。
这种将圣洁碾碎在尘埃里的极致征服感,足以带给任何一个男人无与伦比的、深入骨髓的满足与快感。
下方,美月正沉醉在自己的侍奉中,忽然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了自己光洁的脸颊上。
此刻向来和夕子相爱相杀的她却没有丝毫的厌恶或躲闪,反而像是被这来自姐姐口中的“赏赐”所激励,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瞬间浮现起了更加沉溺的涟漪。
她甚至伸出舌尖,将滑落到唇边的粘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那份独属于姐妹与爱人的淫乱不堪的味道。
随后,她将脸更加用力地、深深地埋进了南悠希小腹下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之中。
她的动作变得越发激烈、越发充满挑逗性,不再满足于仅仅包裹和舔舐,而是将两颗饱满滚烫的精睾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和上颚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时而又用舌尖灵巧地勾勒着连接睾丸与身体的脆弱根部,那极度刺激的快感让南悠希的腰腹都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而她却专注地侍奉着,那双踩在高跟鞋中微微踮起的脚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使得被白色蕾丝开档丝袜边缘勒挤出的臀肉印痕显得更加深邃,身后那团硕大的毛绒兔尾,也随之兴奋地小幅度摇晃起来。
沉沦于这双管齐下的淫媚风暴中心,南悠希的意识浸泡在感官的惊涛骇浪里。
视线所及之处,是夕子如冰晶般剔透的银发,与美月如烈焰般耀眼的金发交织缠绕,形成一冷一热的绝美画卷。
那纤细的黑色绳结下少女起伏的纤腰,与大胆的逆兔女郎装束下那丰盈雪白的曲线,构成了一幅让所有男人都会为之疯狂的、充满冲击力的奢靡光景。
尖端上传来的,是夕子的娇小口腔内壁才特有的湿滑与紧致,她那柔软的舌头仿佛带着自己的意识,不知疲倦地探索、缠绕着他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吮吸,都是一次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甜蜜奖赏。
而更下方的美月,则用她那贪婪的口腔将他完全包裹,时轻时重的吞吐与挤压,带着一丝玩味的、若有若无的轻咬,那份几近失控的快感,是来自成熟女性的、最令人上瘾的挑衅。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特殊香气。那是成熟丽人们身上独有的、带着一丝蜜桃气韵的甘馥体香,混杂着她们动情时分泌的、略带腥甜的蜜液芬芳。
这股味道像是最有效的催化剂,野蛮地冲撞着他最后一丝名为理性的防线。
夕子偏低的唇舌温凉与美月贪婪口腔的高热,更是形成了一种错综复杂的两极刺激。
耳边,是滋润无比的、粘腻的水声,与自己再也无法压抑的、火热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数不清的快感电流,顺着每一条绷紧的神经汇入大脑,不断冲击着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将他推向爆发的边缘。
他的身体在极致的欢愉中,不受控制地向后反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在两人这狂风骤雨般的、毫无间隙的共同侍奉下,南悠希猝然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生命根源的、再也无法挽回、也无法阻止的汹涌涨潮。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胸膛如同鼓风一般急促起伏,肺叶中挤出的气息,化为了喑哑的嘶鸣。他被欲望这匹脱缰的野马死死地捆绑着,朝着失控的悬崖狂奔而去。
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一种压抑到极致、却又无比满足的低吼,胸膛剧烈地起伏,坚实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那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洪流,终于在他脊椎的末端轰然引爆,冲垮了所有名为忍耐的堤坝——
“嗯……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于投降的、混杂着极致欢愉的闷哼,积蓄已久的复杂心意,终于化作了最直白热烈的馈赠,冲破了一切束缚。
南悠希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那根被两位绝色丽人的唇瓣热情款待的巨物,猛地向上昂扬一挺。
顶端那被夕子吮吸得晶亮饱满的深红色菇冠忍不住颤动,而那两颗在美月嘴中的精睾,在一瞬间仿佛涨大了几分。
随后,浓稠温热的白色浆液,便带着强劲的脉动,如同庆祝游戏胜利时喷发的香槟,直直地朝着那两张近在咫尺的、如同并蒂双莲的姣好面庞射了过去。
噗、噗啾……
这饱含着男人全部本能与情欲的洁白暖流,无比精准地覆盖了它的目标。
一道,两道,数道……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浓白粘浆,如同节日里恶作剧的奶油枪,结结实实地“涂抹”在了两张猝不及防的俏脸上。
夕子的反应最是仓促。她的小嘴还执着又努力地含裹着那巨大的伞沿,粘稠的精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糊满了她微仰的小脸,甚至倒流呛入鼻腔。
“咳!呜呃……”浓烈的、无比熟悉的男性气息裹挟着灼热的腥膻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迷蒙的绯眸,流经被白浊玷污的脸颊,冲刷出道道痕迹。
那温热腥滑的精华,先是厚厚地覆盖了她小巧挺翘的鼻尖,旋即沾湿了她如蝶翼般纤长的睫毛,粘连着,沉甸甸地顺着她清冷如月的脸颊蜿蜒而下。
而更多更汹涌的激流,则带着一丝强势的霸道,灌满了她正努力含吮的嫩唇。
猝不及防的冲击和那份浓烈到几乎有些呛人的香甜气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被那依旧在奔涌的“礼物”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连串可怜的呜咽,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她那双此刻写满迷惘的绯色美瞳。
那股深埋记忆底层的、名为“南悠希”的味道和触感,此刻如此真实、如此浓烈地回归,带着强烈的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抑制神经!
尽管在过去模拟留存的记忆中曾无数次“品尝”过恋人的这份标记,但现实中的冲击感和阔别的陌生熟悉感交织,让她纤细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
体内深处积压多时的热流被这股粗暴的唤醒信号点燃,再也无法遏。
夕子娇小的身躯向后仰起,黑色的绳衣在腰臀处勒出更为凄艳的红痕;
绳衣下平坦的小腹与紧翘的臀丘不受控地高频抽动,被细绳紧勒着阴核的蜜肉猛地一阵痉挛震颤,“滋滋”的水声清晰响起,一股股清澈晶亮的潮液正不受控制地从拼命翕合的稚嫩肉缝中激射而出,喷溅在她因高潮而颤抖紧绷的黑丝双腿。
“唔……咳嗯……呜呜……”
另一侧的美月,前一秒还沉醉在对那承载了她无数春日迷梦的象征物的细心品尝之中。这破空而至的第一股炽热馈赠,就带着些许玩闹的意味,温柔地冲刷在她那魅惑的脸庞和微闭的眼帘上。
“呀……”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在反而吞咽了一大股白浊后,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
但这温热滑腻的冲击却并未停止,那浓郁的白色液体顺着她深邃迷人的眼窝轮廓缓缓漫开,流经她秀丽的颧骨,最后在她浓密卷翘的金色睫毛上,挂成了一串仿佛会颤动的、晶莹的白色珠链,看上去竟有种别样的、淫靡而又纯洁的美感。
然而更多的白浊却泼洒在她娇挺的琼鼻、颤抖的丰唇以及光洁的下颌上。
顺着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向秀颀的玉颈滑落,最终流进毫无遮掩的逆兔女郎装束胸口,在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积聚。
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湿黏的痕迹,浓烈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腥膻气息霸道地灌入鼻腔。
同样强烈而真实的雄性气息混杂着男性释放后的特殊腥气钻入她的鼻孔和口中——正是她无数个深夜梦境深处萦绕不去的、独属于南悠希的气息。
这熟悉感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仅仅一瞬,便在美月成熟敏感的身躯内掀起了惊人的连锁反应。
这股源于记忆、被现实无限强化的强烈刺激感直冲脑髓,随后轰然引爆早已如决堤洪水的腰椎点中心。
金发模特妖娆的腰肢猛地绷成一张绷紧的弓影。
那对沉甸甸、仅靠桃心乳贴勉强遮羞的硕乳也剧烈起伏荡漾。
在尖锐到破音的短促呜咽中,美月的大腿肌肉猛然夹紧又弹开,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腿根间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处剧烈开合。
源自耻丘深处的黏稠蜜液如同涌泉般接连不断地奔流喷洒。
亮蓝色贴片被彻底冲垮卷走,昂贵华丽的白丝袜从破开的大片裆部渗入深色水痕,狼狈地贴附在同样湿滑的大腿肌肤上,连带着深深陷入臀缝的那根白绒毛团尾根都在高潮的余韵中细微抽动着。
已经完全湿透的亮蓝色桃心贴纸彻底失去粘性滑落,暴露出在细密金绒下显得更加湿润晶莹的蜜丘和猝然绽放的诱人裂谷!
“噗嗤滋——!”
伴随着清晰可闻的水声,极为浓稠、色泽上甚至带着一丝乳白的丰沛蜜液,如同决堤的喷泉,带着惊人的流量和力道,从她大大敞开的腿心蜜壶深处源源不断地喷涌溅射。
晶亮的液滴如骤雨般打湿了昂贵白丝袜的裆部豁口,再淋漓地顺流滴落,在她突出的臀部曲线下方,迅速积成一滩反射着微弱光芒的小镜面。
那条深深陷入她菊蕾的白绒毛团兔尾,随着臀瓣的每一次抽搐和蜜液喷涌的冲击,更加剧烈的进行中滑脱和插入的活塞循环。
门外,颤颤巍巍的茉优彻底看呆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纤细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脑袋,让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片空白的嗡鸣。
她的视线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牢牢吸住,死死地钉在门缝中那两张,被自己“父亲”肆意的玷污的面庞上。
尤其是……她那位一直以来都如盛夏玫瑰般自信怒放,成熟得让她时而自惭形秽的美月姐。
那张完美的、仿佛艺术品般的容颜,那自己与其又八分相似的容颜,此刻竟然……竟然被南悠希弄得一塌糊涂。
那粘稠缓慢流淌的白色污液,像是给完美无瑕的女神画上了最糟糕的涂鸦,却又奇异地交织出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堕落的美感。
这份视觉冲击带来的体验是复杂的。
有窥见禁忌画面的强烈战栗,有血脉相连之下涌上心头的怪异羞耻,更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仿佛感同身受般的隐秘共鸣。
一种尖锐的电流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如同藤蔓般瞬间攫住了茉优的小腹深处。
她的双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并拢,膝盖无声地互相磕碰。一股熟悉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温热暖流,正从睡裙深处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
颤抖的指尖已经无法思考,仿佛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最下流的冲动。
一只手滑过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裙裙摆,急切地在那微微湿润的地方,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颗早已不堪刺激而挺立的细小珍珠。
而另一只手,则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悄地、羞涩地探入了自己衣物下摆,在无人看见的隐秘处,准确地寻到了自己胸前那早已敏感到发疼的娇嫩蓓蕾,隔着一层薄薄的胸衣布料,焦急地、又带着一丝负罪感地,紧紧抓住那小小的、已经娇挺的组织,不断地收紧,摩擦,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