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6 粉芍药和白桔梗(中)【玲奈+奈绪加料】(1/2)
奈绪如春雪初融般瘫软在南悠希身侧,被褥堆叠在她汗湿的腰臀间,蜜桃般的软肉在月光下晕出温润的绯霞。
玲奈绀色蕾丝肩带蜿蜒在床榻间,宛如被风拂落的紫藤花瓣。真丝胸衣在方才三人温存中松散开来,仅余左肋一根丝带将坠未坠地维系着最后的矜持。
月光流淌过她半露的雪丘,凝脂般的肌肤随着呼吸漾开细碎银辉,恰似空之池雪层下暗涌的温润泉眼。
二十年时光的蕴养,早已褪去她少女时期的纤薄青涩,却未减损那份被病痛淬炼出的疏离美感——那对饱润的玉果虽不及奈绪熟透蜜桃般的丰沃甜腻,却自有月下初绽的白芍药之态。
当年在病房初见时纤弱的锁骨,如今已被饱满肌理覆上珍珠光泽,胸脯在岁月滋养下绽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摆脱胸衣束缚的乳肉并非沉重垂落,而是如熟至仲夏的白桃,以极具生命张力的弹润姿态傲然矗立在纤秾合度的骨架上;
绵柔曲线自锁骨婉转滑落,在腰肢处收束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又于髋骨处重新舒展为丰盈月光。
最令人屏息的是那片无瑕雪色——二十年前病态的青白被时光酿成羊脂玉般的莹透,当月光漫过起伏的丘陵,竟能映出皮下淡青血管的脉络,恍若冰层下悄然游弋的初春溪流。
南悠希的指尖悬停在微凉的肌肤上方。纵然记忆中已描摹过千百遍,此刻拥着康复二十载的鲜活躯体,指腹仍为这份时光淬炼的熟美震颤。
“比想象中还要纤细呢。”南悠希的叹息带着温热的湿意落在玲奈耳后,他缠着骨节文明的手指忽然勾住那根维系着最后矜持的丝带。
真丝织物断裂的轻响中,凝脂般的雪色在月光下泛起涟漪,宛如初春溪流冲开薄冰时溅起的第一捧碎玉。
南悠希的掌心覆上那团颤栗的温软时,玲奈后颈细小的绒毛在月光中根根竖立。
他常年执笔的指腹带着薄茧,此刻却像鉴赏古卷般沿着乳缘棱线描摹,在峰顶那颗朱砂痣上悬停的瞬间,妃殿下忽然攥紧他手腕的力道让他们十八岁那年的梅雨季——同样黏稠潮湿,同样在窗棂间洇出晕染的水痕。
南悠希的喉结滑动着俯下身,温热吐息扫过她胸前的起伏。他掌心陷入的雪色丘陵随战栗泛起细密颗粒,二十载病弱后初绽的丰润在挤压下溢出珍珠般的光晕,乳肉从指缝流淌的触感恍若融化的松脂,黏连在他掌纹间形成半透明的丝络。
他忽然加重力道,玲奈精心养护的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这痛感竟让她想起少年时被琴弦割破指尖的记忆,带着甜蜜的钝痛。
玲奈纤腰在素色床单上拧出涟漪,足尖勾起的绸缎褶皱如同被夜风惊扰的湖面。
“轻些……嗯呀~”她尾音里漏出的喘息惊起月色帷幔的流苏,从未被男人侵扰的禁区泛起月光般的酥麻,从樱色乳尖蔓延至脐下的电流,让蜷缩的脚趾恍若触到古筝丝弦般不住轻颤。
南悠希的薄唇含住她滚烫耳珠时,松节油与雪松墨的气息裹着热意沁入耳蜗。
画家执笔的食指与拇指精准拈住峰顶那粒朱砂,在揉捻的刹那,玲奈修长玉颈仰起的弧度恰似古画中飞仙拈花的姿态。
月光在锁骨凹陷处聚成一汪银潭,映出他唇边悬而未落的水痕。
原先在纱帐间缠斗的甘馥气息,在这旖旎的夜晚被另一种更为浓烈的气息取代。
玲奈恍惚看见画卷中的自己正被朱砂笔尖描摹——那些曾被工笔细细勾勒的骨骼肌理,此刻正被狼毫蘸着情热重新皴染。
当南悠希的舌尖滑过她下颌时,菊熏的幽玄裹挟着麝香的艳烈,恰似屏风绘中垂落的十二单衣长袂,忽被摇曳的烛火染上了体温。
男人的吻沿着脖颈蜿蜒而下的每一次唇齿的驻留都激起细小的涟漪,她弓起的腰肢如月见山初雪后的竹枝,在夜风中颤巍巍绷紧。
而那些湿痕也并非粗暴烙印,倒像画师在熟宣上试探性落下的淡墨。
当他的舌卷住她右胸顶端颤巍的樱蕊,玲奈喉间逸出的呜咽惊醒了余韵中的奈绪。
玲奈攥紧的床单上,玲奈的指尖蓦地揪紧了身下皱乱的绢帛——那是奈绪高潮时无意识蹬落的薄毯,此刻浮纹已被甘露浸成深色墨梅,正如她此刻在情欲与羞耻间晕染开的心绪。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用小腿勾住爱人的腰胯,如同溺水者攀附浮木。更令她战栗的是奈绪蜷缩在床角的视线——那朦胧目光此时却像是CT扫描仪般穿透她的皮肉,将每寸被挑逗的肌肤都烙上耻热的印记。
樱蕊在南悠希唇齿间绽放成初熟的珊瑚珠,充血挺立的尖端仍保持着羊脂冻般的温软弹润。更令画家沉醉的是花蕾间渗出的气息——混合着妃殿下栀子体香的清冽,与成熟丽人独有的蜜桃熟韵。
他忽然加深吮吻,将那圈浅粉乳晕连同雪丘微痕含入口中,如同含住白茶盏边缘的樱瓣釉彩。
“……等、那里……”玲奈的呜咽断成素弦颤音,未竟的话语被突然卷舔乳尖的粗舌截断。南悠希的指腹沿着乳缘游走,常年执笔的薄茧在敏感到极点的肌肤上划开电流。
妃殿下的腰肢绷出迷人弓形,两条修长玉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侧——
南悠希一边感受着掌心深深陷入温软乳肉时,那蜜桃熟透般的弹颤,一边品味着一对莲足缠上腰间的触感,舌尖却放过了这颗被吮得濡湿嫣红的蓓蕾,转而含住另一侧未被采撷的朱果。
“啊噫……那里、不行……”玲奈脚趾倏地蜷紧,足弓在男人腰后绷成弦月,纤白小腿随着他吮吸的力度痉挛般收拢,“……嗯啊!不能这样…啊…不能咬那里…呜~~”
从未被触及的禁区遭此如此激烈的侵袭,细弱呜咽混着甘美喘息从她喉间溢出。
当南悠希的齿尖轻磨娇柔敏感的乳蕾,玲奈的呼吸骤然急促,修长的脖颈优雅地扬起,如同一只即将折翼的天鹅。
她的膝弯不自觉地扣紧南悠希的腰际,足踝在他后背交错绞紧,细嫩的趾尖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彼此融为一体。
那双如玉雕般修长的腿此刻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缠绕在他胯上,足背透出的薄红从踝骨蔓延至趾尖,在月光下晕染成半透明的绯霞。
雪白莹透的股间风致随腿根的绞缠剧烈收缩,蜜液甘露浸透的绢质布料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洇开深色云纹,宛如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玲奈的喘息在临界点骤然凝滞,悬垂的足尖绷直如待发的弓弦。南悠希的唇峰精准压上她微张的唇缝,将那些未及成声的惊喘封缄于湿热牢笼。
她犹带乳尖余颤的胸脯起伏着,琥珀色瞳孔里碎光晃动。
男人口腔的温度裹挟着熟普洱的醇苦漫进来,舌尖卷住她下意识退缩的软肉时,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惊得她脚背弓起。
足跟无意识蹭刮着他后腰的腰窝,趾尖蜷缩成含露的花苞形态——这种被唇齿交织的颤栗感,比方才乳尖遭噬咬时更令她目眩。
只是稍稍回过神来的妃殿下并未退缩,而是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顺从姿态,轻启樱唇,迎接爱人的吻。
他的薄削嘴唇包裹住她鲜嫩的樱唇,仿佛在品味世间最珍贵的蜜饯。
玲奈的美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她微微张开的樱唇间溢出细碎的喘息,如同夜风拂过琴弦。
南悠希的舌轻轻地探入,与她柔软的舌叶缠绕,带来一阵令人晕眩的酥麻感。
两人的唇舌交织,仿佛在演绎一曲无声的旋律,既缠绵又克制,既温柔又热烈。
即便在如此亲密的时刻,进入状态妃殿下依然保持着她特有的矜持与优雅,她的双手轻轻攀上南悠希的肩膀,指尖微微蜷起,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画作。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樱唇间发出细微的水声,既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渴望。
当纠缠的唇舌终于分离时,玲奈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颤,半阖的眸底浮着破碎的琉璃光。
她失焦的瞳孔映着天花板的暧昧月色,氤氲成两汪摇荡的蜜色琥珀,微启的唇瓣仿佛被春雨打湿的樱花,褪去了往日病房赋予的苍白,透出釉色的晶莹。
南悠希的体温仍残留在她唇纹的沟壑里,烛火般的热意沿着唇角漫向耳垂,将整张清冷面庞晕染成薄胎瓷的胭脂色。
她急促的喘息带着甘馥的幽香,与男人渡来的松节油气息搅拌成细小的漩涡,在两人鼻尖萦绕的方寸之地掀起惊心动魄的潮涌。
最撩人的是那抹被反复采撷的朱色,原本淡粉的唇峰此刻肿胀得如同揉碎的蔷薇花瓣,下唇中央细小的齿痕渗出蜜露般的湿痕。
当月光掠过她轻颤的唇珠,竟照出几缕交织的银丝,恍若蜘蛛在晨露中织就的捕梦网,网住了所有来不及吞咽的细碎呜咽。
她纤弱的足踝被南悠希温热手掌托着,膝弯悬在他肩峰处时,绣着紫阳花藤的丝蕾内裤骤然绷紧。
“我的妃殿下……”南悠希的指腹摩挲她微凹紧致的软腻足弓,直到留下道道浅淡的红霞。
薄唇沿着她微凸的踝骨上移,在膝窝凹陷处烙下湿热的印记——或许是妃殿下体质特别的缘故,就连汗腺分布较多的足底在情动许久的此刻也只是略微出了些汗,毫无异味不说,反倒有种清幽甜美的百合花香。
玲奈陡然攥紧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二十年精心养护的躯体从未迎接过如此攻势。
悬空的腰肢随他动作轻晃,如宣纸承接饱蘸颜料的羊毫。她羞怯地想蜷缩,南悠希却稳稳扣住她腿根,常年调色的拇指正压在股沟柔嫩的褶皱上。
月光穿透她轻薄的衣衫,将两腿间幽谷的弧度映成半透明的水痕。
“……呼嗯……”
破碎的鼻音自她喉间溢出时,玲奈慌乱地抬手掩唇,染着淡青血管的手背却压不住唇肉的艳色——那抹被揉开的胭脂正从指缝间渗出,如同她们年少时在病房共赏的晚霞,越是遮掩,越是烧透整片天际。
奈绪朦胧的目光看见玲奈的足尖在画家肩头蓦地绷直,趾甲泛出贝母光泽。
当南悠希俯身时,黑发丽人腿内侧的软肉应激般轻颤,绣着紫阳花纹的内裤在丝丝缕缕的春露浸润下沁出一道浅色的淫媚凹陷,勾勒出含苞待放的微隆轮廓。
男人纤细而有力的修长指节勾住丝薄边缘下扯,绛紫色布料勒过雪丘般隆起的臀脂,在腿心勒出浅淡水痕。
那束来自画家目光的热度远比指尖更灼人——她多年来未被他人目见的腿间幽谷,此刻像被聚光灯炙烤的月长石,细软茸毛倒伏处沁出清亮露珠。
南悠希屈指顶开腰际缠绕的蕾丝带,绣球花瓣似的卷边擦过膝窝缓缓滑落。
当绢薄布料卡在玲奈圆润的膝骨时,绷直的脚趾忽然蜷缩如贝,丝带在圆润小腿处堆叠成绉纱浪花。
妃殿下急促的吐息吹动散在颈窝的发丝,被褪至膝盖的内裤仿若囚困天鹅足踝的紫藤锁,丝绸褶皱间渗出的水迹恰似月下花径反潮的青霜。
当南悠希滚烫的掌心抚过她微凹的溪谷时,妃殿下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卡在膝弯的蕾丝内裤终究随腿根痉挛的抖动簌簌滑落,堆叠在床单的模样,酷似被夜雨打落的满树团花。
“玲奈姐…”
对于这微妙的一幕,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奈绪只能无声的呻吟。
看着近在咫尺的亲密姐妹的纯洁桃瓣被从中掰开扩大,娇嫩腔穴呈现极鲜润如西柚果肉的粉糜,丝缕因被挑逗身体而渗泌出的粘腻蜜汁沿着层叠膣径缓缓滴落,将张开的雌穴染成濡湿的淫媚晶亮。
距离如此之近,圆润饱熟的阴唇被勾勒的纤毫毕露,仿佛鲔鱼肥美的下腹般细嫩玉莹;
南悠希的手指向两侧掰开,将娇羞般遮掩着细窄洞口的娇肉也更拉伸开来,丽人从未被任何他人触碰注视过的纯洁蜜穴,便仿佛初盛蔷薇般完全的绽放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层叠如连绵山嶂,内里的濡嫩绵肉随着妃殿下因羞涩难堪而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痉挛,逼仄紧凑至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容纳。
而在两寸深的地方,更是可以看见一层其中有着桃心孔洞的半透明纤薄肉膜,与穴壁的腔肉相连蠕颤——那是女性最宝贵的贞洁。
旋即男人精悍的腰肢沉入那片从未示人的雪原,肩头稳稳托着妃殿下颤抖的腿弯。
“啊……”喉间泄出的单音被她慌忙咬住下唇截断,贝齿在淡樱色唇瓣印出细痕。
多年等待的患得患失在此刻沸腾,玲奈分不清从下身处用上心口的滚烫是疼痛还是甘美,只觉爱人侵入的速度像极了他画水墨时的笔锋——温缓地破开素绢,却又带着不容退避的力道。
不曾迎纳外物的花径本能地收缩,花瓣般细嫩的褶皱裹住侵入者。
南悠希喉间滚动的喘息沉了两分,那层紧致的阻隔如同他珍藏二十年的绢本设色仕女图,脆弱得令人心颤又珍重得不敢施力。
“悠…希……”妃殿下唤他名字的尾音被刺破的疼痛劈开裂缝。
仿佛将枝头压弯垂坠的成熟蜜果,妃殿下纤细玲珑锁骨之下是两只与秀雅面容形成强烈反差的娇硕峰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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