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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2锦鲤【一美加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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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漫入窗棂时,纠缠的肢体仍保持着若草山初雪般的静谧。

一美垂落在床沿的发梢正缓缓滴落汗珠,在榉木地板上敲击出比清水寺晨钟更清澈的余韵。

南悠希的指尖抚过她湿透的鬓角,这个在无数模拟人生中重复过的动作,此刻却带着比唐纸更脆弱的真实感。

而与此同时,房间中的却是一副与此刻南悠希的温馨动作所截然不同的淫靡景色。

在柔软的床铺之上,本应洁白的床单却干涸着浅黄的斑驳痕迹,如樱般的深粉颜色亦是盛开,更是因为拉拽而褶皱狼藉;

而胸前某种凝结成斑痕的黏腻触感令大脑有些不清醒的男人伸出同样宽大的大手摸了摸,而后那修长的手指慢悠悠伸到自己的鼻子前,高挺的鼻子微微一动,顿时鼻腔中便浸满了丽人那甘馥的幽香……

应当是昨夜一美情到浓时的时候,才正好让她在自己胸口上来回舔舐流满了她的酥汗和甘涎。

南悠希抓了个松软的枕头垫在脑后,即使是他自认精力绝伦,但如此激烈痴缠一夜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当然,有某位在开始前还佯装睡着,结果从前戏之后就一个劲地高潮潮喷,让房间内响彻了一夜酥媚娇吟的丽人在,他也算是收获了不少乐趣。

似乎是又想到了昨夜房间中的淫靡光景,南悠希微微垂下自己的视线,此刻在他的身上,正沉睡着一名容貌昳丽的美艳丽人。

满头如丝绸般的柔软发丝流淌下来,遮掩着赤裸的娇躯,但却根本无法完全荫蔽丰腴柔媚的身材,反而是因为这样的半遮半露而更显诱惑的凸出了身体的魅惑曲线;

与柔弱的纤细娇躯毫不相称,两半边被发丝遮掩着仿若晶雪般白皙,乳酪似细腻的侧乳极丰满腴润,更是因为俯卧的姿势而被挤压的犹如灌满琼浆的水袋般,象牙白色的乳肉几乎从中溢出。

虽然她尚沉浸在睡梦之中,但亦能从精致娇俏的粉颊,还有轻搭在眼睑之上的修长睫毛察到一分温柔的恬静气质。

更别提似乎是因为昨夜的春情似未褪去,丽人皙白浑圆的奶球不仅晕着薄薄的酥粉,两粒引人垂涎的樱色花蕾更是透着娇媚的冶红。

只是这样哪怕是女人都会艳羡的完美雪峰,此刻却已被亵渎的留着浅淡的指痕和牙印,就连顶端樱桃般鲜艳的蓓蕾都隐约可见啃咬过的痕迹。

一想到这是自己所留下的烙印,哪怕是早已在过去模拟中不止一次这般与眼前丽人交欢的南悠希,都不禁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感和微妙的欣然。

“嗯呜!”

旋即,雄健有力的腰部猛然向上一顶,重重地撞在那依旧乖巧嘬吸着的龟首尖端的宫蕊之上,激起一声一声似嗔似怨的呓语,

两颗称之为榨精磨盘也不为过的柔腻蜜臀随之泛起一阵阵极为魅惑的臀浪,仿佛在向他献媚式地舞蹈着。

瞧了瞧自己的杰作,操劳一夜的南悠希终于满意地睡去了。

“唔…这是…哪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阵又酥又疼的异样爽快,在昨夜断断续续地睡了一阵的一美恰好醒了过来,

睫毛颤动如沾露的蝶翼,她迷蒙地望着陌生天花板,后腰还被着男人结实的手臂搂着。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像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身体更是从未如此的无力娇软,即便过去加班通宵,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就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般的酥麻。

渐渐的清醒,感官也终于是一点点恢复。

轻轻抽了抽琼鼻,一股有些突兀又熟悉的暧昧味道传来,让昏昏沉沉的一美粉颊上纤细眉头微蹙;

紧接着,肌肤相贴处传来沉稳心跳,昨夜那些被情潮冲散的片段忽然随体温复苏——破碎的月光、汗湿的十指交扣、还有他沙哑着在她耳畔重复了二十年的誓言。

不知道是不是还沉浸在梦中,一美微微的扭动着身体;

而即便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下腹处却立刻传来一股酥麻饱胀的奇异感觉,被那依旧贯穿体内的硬物硌得咬住下唇;

花瓣更是痉挛的绞合,似乎想要将侵入的异物排出体外一般;

奈何却反倒是引燃了身体内残存的情欲余烬,令她两条还酥软着的纤腴美腿一阵欢愉的颤抖。

晨光里交叠的躯体如同未拆封的和果子,南悠希沉睡的侧脸镀着金边,连胯间那狰狞巨物暴起的青筋都显得染上了几分温柔。

一美屏息撑起上半身,堆雪似的胸脯在微凉空气中泛起细小颗粒,垂落的发丝扫过男人胸膛时,惊起一串沉睡的肌肉颤动,下身灼硬如烙铁的晨勃雄茎更是示威性的顶了顶一美娇腴软腻的敏感宫蕊。

“啊…悠希……别…”

刚刚清醒的身体便被如此的刺激,让一美不由得显得微微隆起的腰腹都是轻微的颤抖,红唇中也是流淌出可爱甘甜的娇喘,不知是警告自己还是安抚梦境中的他。

指尖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划圈,柔润的腰肢绷出优美的反弓,试图将结合处缓缓分离。

只是即便这样丝毫未有下流心思的轻微动作,可沉睡的凶器依旧滚烫坚挺,棱角分明的冠首刮过敏感褶襞时,带出黏腻水声与抑制不住的颤音。

“嗯~……”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昨夜过度承欢的腿心泛起细密酸胀。

她忽然想起二十岁那年在茶室打翻的糖渍梅子,此刻体内漫溢的浊液正如融化的蜜胶,顺着腿根蜿蜒出羞耻的轨迹。

晨光斜照在两人粘连的耻骨,将银丝染成琥珀色的糖浆。

当最后寸缕脱离时,啵响惊动了窗棂外的麻雀。

一美跌坐在凌乱被褥间,腿心流淌的粉白液体在床单晕出深色花印,而那根昂扬的黝黑肉棒也紧贴着她的小腹而被粘腻体液晶亮着紫红的淫光。

她慌忙用皱巴巴的睡衣下摆遮掩,布料摩擦乳尖的触感却令她蜷成虾米——这才发现浑身都是他留下的淡樱色咬痕,如同被春雨打落的椿花瓣。

南悠希在梦中咕哝着翻身,宽厚脊背暴露出数道新鲜抓痕。

一美望着自己昨夜失控的罪证,指尖无意识抚过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那些被撞碎的呜咽、求饶、和最终攀上巅峰时的泣音,此刻都在晨光里发酵成酸甜的梅子酒。

她听许久南悠希平缓的呼吸,确定他已沉沉睡去,捂着脸,顾不得双腿还有些酥软,踉踉跄跄的跑向浴室,腴嫩美足啪嗒啪嗒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精巧香艳的可爱足印。

而那温润酥腻的香汗宛若一层琼脂般笼罩着白嫩玉肌,令她走过的地方空气中都留存着醉人媚香;这毫无疑问是在留下痕迹,可她却偏偏没有半点办法。

更不用说娇稚蜜穴内所收纳的海量浊精,正随着丽人步伐挪动而在微隆肚腹中咕啾咕啾的淫靡摇曳;

每走一步,都会渗泌出几滴黏浊白浆落在地面,仿佛在为男人指点路途一般分外显眼。

好在隔一会儿,她又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慌忙地擦拭卧室内的凌乱痕迹,在开窗通风的同时,拿走了窗台上的摄影机。

此时晨风恰好掀起窗帘,逆光中沉睡的男人如同经年摩挲的茶则,连采风留下的伤疤都浸透着令人心安的古旧。

一美忽然驻足,晨露般清透的眼底漾开涟漪——过去二十年岁月里无数次描摹的轮廓,此刻正真实地起伏在晨光中。

【当你醒来,太阳已往西边坠去了,你身边没有一美的身影。】

【走出卧室,你在客厅寻找她,她见到你,立即将头低了下去,你与她说话,她高负荷的大脑只能用语气词作应答。】

【晚餐后,你们该在沙发上看看电影,聊聊天,这次,一美躲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不肯出来。】

【你看着一美踉跄异样的步伐,裸露肌肤上未散的浅淡红痕,想到,是不是自己做得过分了些。】

【带着这样的反思,你躺在床铺上,你在半睡半醒之际,听到了开门声。】

【一美走到你的床边,掀开你的被子,“睡”在你的身边。】

【昨日,她严实的上衣下裤的睡衣,拖延了你的行动,今天,她穿一件轻薄的吊带睡裙,裙是金粉色,她像一条美艳的锦鲤。】

南悠希在浅眠中听见衣料摩挲的簌簌声。

午后的绵长昏睡让他的意识悬浮在虚实交界处,睫毛颤动时,瞥见门缝漏进的月光被纤影裁成碎片。

丝质睡裙拂过大腿肌肤的轻微声响,在这个静谧的深夜,像春蚕啮咬桑叶般细碎地啃噬着他的睡意。

他半睁着眼,任由视网膜上晕开的光斑慢慢聚合成人形。

当他回过神时,一美已然跪坐在他枕边,金粉色吊带睡裙被月光浸透成半透明的蝉翼,贴附在肌肤上如同晨雾中的蛛网,将数十年岁月酿造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南悠希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她系着围裙端茶过来,那时这件睡裙下摆还拘谨地垂到膝弯,如今卸去围裙的遮掩,丰盈的乳浪几乎要挣破轻薄的绸缎,暗纹蕾丝在乳尖投下蛛网般的阴影,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恰似晨雾里半开的椿花。

水珠顺着她天鹅般的颈线滑落,在锁骨凹陷处汇成小小的水泊。

胸乳此刻骄傲地耸立,将轻纱顶出两弯蜜桃熟透的弧线,月光穿透布料映出玫樱色的乳晕,如同隔着宣纸观赏的枝垂樱。

多年养成的优雅跪姿此刻显出危险的松弛,裙摆堆叠在大腿根处,从裙裾下露出的大片饱满臀脂在轻纱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晕,随着动作漾起比茶筅搅动抹茶更细腻的波纹。

她俯身掀被时,垂落的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常年浸染茶香的青丝间蒸腾着沐浴后的橙花气息,混着未擦干的水珠滴落在他胸口。

南悠希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角度能看见睡裙领口内晃动的雪浪,暗纹蕾丝根本兜不住熟透的果实,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被岁月浸润过的身体竟似是比昨夜还要丰腴几分,浑圆边缘在丝绸下绷出蜜桃将绽的裂痕。

两颗饱满腴润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低垂成两座奶白色的吊钟,时不时的互相碰撞摩挲在一起,拥挤出片片令人口干舌燥的腻白乳浪。

月光忽然偏移,照亮她后颈未消退的吻痕。

那些昨夜欢愉的印记此刻如同落在宣纸上的朱砂,衬着薄透布料下透出的淡青色血管,构成一幅禁忌的浮世绘。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指尖无意识勾住滑落的吊带,这个与二十年前如出一辙的羞涩动作,反而让另一侧肩带彻底滑落。

南悠希的呼吸凝滞了。

常年包裹在OL制服下的右肩完全裸露,瓷白肌肤上蜿蜒着昨夜被他烙印的淡樱色痕迹,像雪地里折断的梅枝。

她侧脸浸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湿润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颤动如濒死蝶翼的阴翳。

“别看……”

一美慌忙用双臂遮掩,这个与二十年前如出一辙的羞涩动作,却让乳浪在轻纱下晃出更艳丽的涟漪。

浸水的蕾丝花边紧贴着乳尖,将两点成熟的莓果勾勒得清晰可辨,恰似落在白茶碗沿的盐渍樱花瓣。

直到腰腹上微凉的丝质触感惊醒了他,南悠希终于看清她足踝的细节——透肉黑丝在脚背处勾着精巧的蔷薇暗纹,圆润趾尖泛着被热水泡过的珊瑚粉,此刻正因紧张蜷缩成幼猫打盹的姿态。

这个曾在办公室被他无数次窥见的脚踝弧度,如今裹在情欲象征的织物里,竟比任何赤裸都更具摧毁理智的杀伤力。

她钻入被窝的动作带起一阵橙花与熟桃混合的香风,常年握笔的手指划过他胸膛时,甲缘残留的淡紫色染剂在月光里闪烁如星屑。

南悠希忽然想起记忆中的某个雪夜,她也是这样跪坐在茶炉旁,那时层层叠叠的衣物裹得像只雪兔,而今夜薄如蝉翼的睡裙下,晃动的乳浪在布料褶皱间投下比暴风雪更汹涌的阴影。

南悠希的指尖抚过她潮湿的发梢,二十年前那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与眼前这具被岁月与情欲浇灌的胴体在月光里重叠。

她不再是模拟人生记忆里模糊的剪影,而是会随着他的触碰泛起玫瑰色潮红、会在纱衣下颤抖着绽放成熟风韵的鲜活存在。

当最后的水珠从她腰窝滚落时,睡裙已透得能看清腿心之间的花蕊。

那颗平日里来藏在层层衣物下的红蕊,此刻正如沉在清水中的雨花石般坚硬,在南悠希凝固的注视下泛起涟漪般的微光。

月光在纱帘上洇开淡青色涟漪时,南悠希的掌心已陷入一美胸前的雪浪。

带着薄茧的指节陷进二十年岁月积淀的丰腴,如同揉捏浸透朝露的茶筅,丝绸睡裙在撕扯中裂作两片凋零的椿花瓣。

一美仰起天鹅颈轻喘,发间残留的橙花香与男人指缝的松烟墨气息纠缠,在月光里发酵成陈年梅酒的醇厚。

南悠希俯下身,舌尖轻轻点在一美的大腿内侧,带着二十年未曾释放的情欲,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勾勒出蜿蜒的水痕。

他的气息喷在她湿湿润的腿间,带着茶汤的甘涩与欲望的温热。

一美下意识地蜷起脚趾,像是被电流击中的幼蝶,身体微微颤抖。

他的吻沿着肚脐下方的红蕊向上攀爬,舌尖在睡裙包裹的胸口处逗留,像是在品尝一杯浓郁奶茶,在甘馥中带着浓郁的奶香气息。

一美的呼吸渐深,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更加用力地钳制,形成羞耻的M形。

南悠希的舌尖在她双乳形成的沟壑中画出湿润的弧线,每一道吻痕都像是被春雨打湿的花瓣,晕染出一片片粉红。

他的动作带着侵略性,仿佛在用舌尖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美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被无形的琴弦拨动,发出细微的战栗声。

他故意用拇指压住乳晕边缘的淡青血管,如同在雪原上烙下梅印,两颗并排而立的巍峨乳峰在暴虐揉捏下化作晃动的白瓷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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