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2 一美昏睡中【一美加料】(1/2)
【你拉开和室纸门时,一美正弯腰整理被褥,撅起的圆月蹭过你执门框的手背;你低头系鞋带时,一美踮脚取高处收纳盒,短裙下摆扫过你的后颈;你推开浴室门,一美就在其中;你拿自己的衣服,中间夹着椰子壳……】
【刚开始,一美的脸红得厉害,看向你的目光满是羞愧,后来,羞愧渐渐少了,脸颊的羞红变成了兴奋的红,她乐在其中。】
【你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一美。】
【又一天晚上,你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记忆场景显现。
月亮挂在高空,夜雾蒙蒙的,城市的光亮似乎映到了天上。
卧室里窗帘半拉,月光混着路灯的灯光,照射在地板上,投下晦暗的一块。
南悠希躺在被窝里,睡得很熟。
夜和月光都很安静,安静得好像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忽然,从裹在黑暗中的门缝里,传来几道细小的嗒嗒声。
声音很轻、很闷、很慢,像是脚步声,但又不像是拖鞋的声音。
那是光洁的脚板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到了门缝的近前,停下了。
随后是一道拉长了的咔声,门把手慢慢向下。
如果是在惊悚片和悬疑片里,这是极其不妙的场景,进来的不是恐怖怪物就是行凶的恶徒。
门外的是一美,从某种程度来说,说是怪物和恶徒也不错。她是怪物,想吃掉南悠希,她是恶徒,想对南悠希干出不好的事。
锁开了,门被推出一条缝。
南悠希被锁的咔哒声唤醒,他抬起身,看到自己床脚的暗淡月光里立了一个黑影,吓得一激灵。
黑影走到了他的床边,掀开他的被子,睡在了他的身边。
南悠希这才看清,过来的是一美。
被吓了一跳的他有些恼,想要揪一美的脸,好好教训一下她。
他这么做了。一美的脸颊在他的手指下拉长,传来细腻的触感。
那处的肌肤因精细保养而养出细腻的脂光,此刻在他指腹下凹陷成可爱的酒窝状。
一美紧闭眼睛,一动不动,好像被捏的不是她的脸。
居然装睡!
一美从未采取过直接的进攻,总是遮遮掩掩,明明是主动给他发福利,却好像他是个幸运色狼一样。这一次,她一定是要装作半夜上厕所,回来后走错了卧室的人。
这么老土的剧情,漫画里都没有了啊!
南悠希加大了力道,一美腮边立刻浮起两弯月牙状的红痕,如同和菓子师傅用竹签在羊羹表面刻下的装饰纹。
修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颤动的影,鼻尖沁出的细小汗珠随着呼吸忽明忽暗,像晨露在樱花瓣上滚动的轨迹。
她感觉到了疼,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被褥下的脚趾蜷缩着床单,却仍固执地闭紧双眼。
她不心疼自己,南悠希心疼她,不敢继续用力,松开了手掌。
她的脸颊复原,白皙的肌肤上多了一个红印,那抹淡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宛如将红茶注入素白瓷碗时晕开的涟漪。
然而真正的绯色此刻才从耳后蔓延开来,如同梅子酒滴落水面的胭脂色,顺着脖颈爬上新月的耳廓,最终在颧骨处凝成两团晚霞。
南悠希换了一个唤醒方式,常年握着画笔的修长食指突然抵住一美的鼻翼,温热的指腹压住翕张的软骨,不让她呼吸。
一美的唇瓣如含羞草般缓缓绽开,吐息间溢出焙茶混着柑橘皮的气息——那是她睡前偷吃的金平糖残香。
南悠希又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唇,饱满的唇珠立刻陷进粗糙的指腹。
触感比想象中更令人心惊。那两瓣唇像是浸过蜜水的樱饼皮,湿润中裹着糯米的弹性,随着呼吸在他指尖微微发颤。
南悠希的喉结重重滚动,恍惚间竟错觉自己捏着的是十花幼时最爱的水信玄饼,稍用力就会破碎在掌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美那张白嫩俏脸上泛起了异样的潮红,她憋不住了,但她还在撑着,她就是不愿睁开眼,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突然,一点湿热划过他拇指内侧。
一美的舌尖像初探巢穴的雏鸟,怯生生地舔过按压唇瓣的指尖。那抹柔软带着焙茶的微苦与柑橘的清甜,在指纹沟壑间拖曳出黏腻的水痕。
南悠希的指节触电般蜷缩,却反被一美突然含住指尖,贝齿轻咬的刺痛混着舌面绒毛扫过的痒意,顺着脊髓炸开细小的火花。
月光恰在此刻穿透云层,照亮一美唇角溢出的银丝。她仍闭着眼睛,但湿润的睫毛已粘结成簇,眼尾飞红如点过胭脂的能剧面具。
被含住的指尖传来吮吸的力道,轻柔得像是女儿幼时嘬着安抚奶嘴的模样,却因舌尖偶尔扫过指腹的挑弄而染上禁忌的灼热。
南悠希猛然抽回手的动作带出绯色意味的“啵”的一声轻响,一美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水色,如同晨露中的朝颜花。
她无意识吞咽口水的喉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散在枕上的发丝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腕表表带,宛如黑檀木盒里盘绕的螺钿细工。
“这是犯规啊。”南悠希裹着夜色的砂质感的嗓音在她耳畔,染着夜雾的指尖抚过她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一美如同无意般偏头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掌心,这个动作让保守睡衣的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处随呼吸起伏的阴影,恍若藏在襖绘屏风后的半轮弦月。
南悠希再次无功而返。
这都不醒的?
盯着一美的脸瞧一会儿,南悠希的胜负欲高涨。在他捏一美的脸未果后,他们就迈入了一场比赛,一美醒了,他胜,一美还能装睡,他负,这么简单的比赛,他岂有输的道理?
他已经试了疼痛唤醒法和憋气唤醒法,他开始尝试第三种方法。
痒痒唤醒法。
方才她翻身时故意将小腿压在他膝头,棉质睡衣卷到肋下,月光趁机流淌进衣服内侧的阴影。
他的手伸到一美的侧腰,钻入睡衣上衫的下摆,轻轻挠了挠那比月色还要白皙的肌肤,指尖触及的细腻肌理立刻烫出樱色的红痕——那处的皮肤随着脉搏跳动,如同宇治川面被夜风吹皱的波光,女人没有醒。
他又改用食指刮蹭她脚心,圆润的趾尖骤然蜷缩成贝壳状。
一美的脚弓绷出优美的弦月弧度,足跟无意识磨蹭着床单,发出蚕食桑叶般的窸窣声。
檐角风铃投下的水纹光在卧室的地板上漾开,南悠希的指尖悬在一美蜷缩的足尖上方,像要触碰露水中的睡莲
当他握住那截脚踝时,掌心肌肤忽然记起无数个晨昏——夕子的脚掌能完全嵌进他掌心纹路,玲奈的足弓似京都老匠人烧制的薄胎瓷,奈绪圆润的趾尖总带着沐浴后的粉晕。
而此刻蜷在掌心的足弓,既不像美月晨跑后绷紧的肌腱,也不似记忆里任何一位丽人的精致,却带着晒过太阳的棉被般令人安心的温度。
他的拇指抚过一美脚背淡青的血管,那里蜿蜒的纹路像鸭川分流的小溪。
比起玲奈保养得当的玉足涂抹着香膏的冷冽,这双脚的肌肤透着些许干燥的暖意,足跟处有极浅的茧,应是常年踩着家中拖鞋照料庭院的痕迹。
当指尖刮蹭到脚心时,一美的脚趾突然蜷成含羞草叶片的形状,足弓弓起柔和的弧度,恰似十花幼时环抱的布偶熊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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