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4 金阳与银月的交响(下)【夕子+美月加料】(2/2)
老太太的前来也让南悠希吓了一跳,原先无处安放的大手在这般情况下更是下意识的握住了置于掌心的东西。
南悠希一时间只觉自己的手掌仿佛是握住了一团内里自带吸力的润腻凝脂,自四面八方涌来的娇盈臀肉既有让人难以自拔的压迫感又带着仿佛能掐出水的柔润,让南悠希在惊鹿重重叩响青石的同时,喉间溢出难掩的畅快叹息。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仿佛要将夕子的弹嫩娇臀当做发力的支点一般毫不怜惜地用力攥住,连臀肉都被深深嵌入的宽大手掌给压挤得可怜兮兮地产生了形变都不肯怜惜一二,
以大手指尖为中心向外发散的痛感电流淌过全身令夕子不由一阵绷紧,那双已经褪下黑色小皮鞋的可爱幼足也胡乱地踢蹬摇摆着在水面上划出道道涟漪,无意识的行为却散发着罂粟花般致命的吸引力。
仿佛烧红的铁杵般,笔直、刚硬、火热的肉棒,轻松地挤开萝莉那娇柔细嫩的大腿软肉。
本就无法拒绝这根凶恶的巨物的肉杯,此时光是被那散发着无穷热量的鸡巴靠近,就被辐射出的能量熏蒸着融出蜜泪,浸出点点滴滴汗珠在诱人的白皙肌肤上滚落。
随着南悠希只是轻轻一挺腰,夕子的大腿就如被船只破开的水面般,荡漾开柔腻雪白的肉浪,“噗滋”一声地、肉棒毫无阻拦地深深没入丽人紧致的臀肉之中。
只是银发丽人实在太过娇小,小小的屁股、浅浅的腿杯,根本容纳不下这粗长的肉竿,
从另一侧美月的视角望去,竟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正狰狞地从夕子的后臀处横亘而过,嗦动着马眼,看起来就仿佛是南悠希仅靠胯间之物就把夕子跟整个挑起来了一样,
如艺术品般精致秀丽的白虎含苞如婴孩小嘴般,亲热地叼住青筋盘绕的狞恶棒身嘬咬吮吸,仿佛是在催促着这根论长度足以一下顶穿宫房的肉茎快点开动一样,
淅淅沥沥的雌香蜜液从本能地翕张着的唇瓣间滴落淋在凶狞黑茎上,特意在为接下来能够预兆到要发生的淫行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
纸门上映出老太太弯腰放托盘的身影,柏叶的清香混着茶渍梅的酸涩飘入:“可别泡到头晕……哎?这里怎么……”干瘦的手突然指向漂浮在水面上的三条浴巾。
美月打翻清酒瓶的脆响截断了话语,琥珀色液体在桧木地板上蜿蜒成溪,惊得老太太稍稍踉跄后退:“这就给诸位拿抹布来!”
当木屐声消失在回廊尽头,夕子扭了下身子对姿势体位进行了下微调,风情万种地将几缕发线拨至耳后,仿佛是突然得到了成长,即便只是简单的动作由如今的娇小丽人做出依然不可避免地带上了能够撩得人面红耳赤的成熟魅力。
只是那一双纤细娇柔的美腿却依旧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南悠希腰背上,仿佛生怕男人抽身离去,双腿紧扣紧玉足勾连如同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随后耀眼细嫩腰肢,让硕大的龟尖撑开稚嫩蜜肉,水色娇软的淫肉玉璧,挤压出了更多透明淫液。
“唔嗯……夕子!”
涕泗横流,黏腻的汁液沿着在夕子的白嫩臀股滴落在水面身上,南悠希双颊潮红,接近临界点的澎湃情欲欲,令他最后一分理智紧紧抓住两弯娇翘诱人的臀脂,手掌之上暴起青筋,将如蜜液般软嫩的圆润脂肉掐拽托起;
只是这般动作却是更加刺激着夕子淫娇紧致的膣肉,堆积拥簇而上,将探入的龟首紧紧地缠裹在水嫩的蜜液幼肉中,
逼窄的稚涩肉腔,蠕颤着慢慢吮吸阳具,配合着动作将自己淫肉幼细的腔道深处,逐渐奉献上来。
肉棒跃动着,淫火灼烧的狞恶器具宛如岩浆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爆炸般的膨胀形状无比狰狞,南悠希漆黑暗红的器具,和少女娇蜜莹润的曼妙美肉相比,完全无法将二者置于同一空间,
但就是这样狞恶的肉棒,这会儿却被玲珑绝美的白虎娇穴紧紧绞缠住,压榨出更多从那翕动马眼吐露的黏浊汁液,
而在夕子那张精致勾勒的完美脸蛋,涂满了情欲与绯红的同时,丽人更加主动地让幼嫩紧致的娇窄腔膣,抚慰青筋盘绕的棒身,将硬硕的肉柱一点点吸吮吞吐到淫嫩浸润的幼腔深处,
直到那珍贵呵护的处女薄膜裸露在阳具面前,整个下流娇躯才猛然一抖,纤绒未覆的娇白粉唇缠住肉棒,渴望着下一步动作发生的淫肉拥簇着器具,
整个稚嫩的幼软桃穴,仿佛都在期待着眼前男人能够将面前保留多年的薄膜用力捅破。
“接下来……”
就在夕子娇颤着要继续进行“测试”的下一步之时,却发现南悠希的手腕已被美月用桧木托盘扣住。
金发的时尚丽人垂眸盯着水面漂浮的泡沫,声音混着碳酸气泡的细响:“泡汤指南可没说要给老婆婆展示浴巾对于那东西的吸水性……”
她修剪圆润的指尖在托盘边缘划出白痕,腕间的玳瑁梳正往下滴着温泉水。
【你们三人一起回到房间,你尽全力,守住了最后的关卡。】
【两天过去,离开的时间临近,你们都有些不舍,但你不敢多留。】
山风掠过画纸的簌响中,南悠希将便携式水彩匣摊开在缘侧。
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仍在指尖萦绕,他蘸取群青与赭石混合的夜雾色,任由水汽在画纸上晕染出暧昧的轮廓。
笔尖悬在月光曾流淌过的锁骨凹陷处,最终落成惊鹿竹筒的弧形阴影。
美月金发垂坠的弧度化作温泉水面的涟漪,夕子娇小体型的反差感隐在氤氲的钴蓝色块里。
浴巾褶皱被他处理成山峦的走势,水面漂浮的桧木托盘在画中化作半轮弦月。
“该收笔了。” 南悠希用貂毛刷掸去纸面浮尘,画笔勾勒的肢体交叠处突然停顿——夕子绷紧的足弓最终化作竹篱间隙漏下的光斑,美月掐入他腕骨的指甲痕迹隐匿为水彩飞白。
最危险的胯间部分,他用浮世绘海浪纹样的浴巾褶皱巧妙覆盖,激凸的生理反应化作惊鹿竹筒倾泻的水流。
晨光穿透宣纸时,昨夜种种已凝成抽象派的水渍记忆。
美月遗落的玳瑁梳化作画中竹叶,夕子的银发丝融进山雾笔触。
南悠希将未完成的画稿夹进画簿,封皮内侧还粘着温泉旅馆的柏饼残渣——那抹樱色恰巧盖住了某处过于具象的阴影。
当新干线驶出站台,他翻开画簿最后几页。
气泡炸裂的瞬间被处理成洒金技法,情欲蒸腾的硫磺雾化作水墨皴擦,而三人交缠的肢体,终究隐没在威尼斯蓝与鎌仓青调和的混沌色块里。
唯有画纸边缘用铅笔极浅勾勒的浴巾系带,泄露了当时某人扯落织物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