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3金阳与银月的交响(上)【夕子+美月加料】(2/2)
又大又烫,手都酸了……
夕子雪嫩的纤腿小幅度的绞磨着,暗流涌动的水中,隐约间似有一股幽香漫开。
而夕子的动作也让南悠希的左手不由陷入夕子腋下的软肉,精致纤细的骨骼在他指间脆响如折断的油画笔。
他手肘托起那对被浴巾勒出肉痕的瓷白乳团时,硫磺水汽正将少女银发蒸腾出微妙的芬芳。
南悠希的牙齿磨蹭夕子透光的耳珠,左手拇指突然刺入浴巾褶皱,刮擦到的乳尖硬度竟与成熟诱人的蓓蕾樱果相仿。
夕子喉间溢出的呜咽混着碳酸气泡炸开,孩童尺寸的虎口本能地箍紧掌心的硕物,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生疼的闷哼声中,在那紫红顶端压出了淡淡的月牙状白痕。
当夕子染着红霞的指甲稍稍松开时,美月突然用贝齿轻轻啮咬男人微微绷紧的胸膛,琥珀色瞳孔斜睨向银发萝莉的方向,眼尾在波光中闪出挑衅的笑意。
“‘坏女儿’连握笔的节奏都忘了吗?”
美月刻意用先前在房间时的温柔声线呢喃,然而金发扫过夕子手背的力度却带着刀刃般的寒意。
她依偎在男人胸前的姿势突然舒展,修长饱满的大腿精准顶开夕子即将合拢的指节,足弓绷出新月弧度勾住对方浴巾系带:“夕子酱…在可不适合现在呢。”
美月嗤笑着将金发甩成扇形,发梢沾染的玫瑰纯露溅在夕子瓷白的锁骨窝。
她带着薄茧的指尖插入男人指缝,强迫其扯开自己湿濡浴巾的系带:
当浴巾滑落溅起水花的刹那,她成熟女体特有的压迫感在此刻化作实质,特有的蜜桃香从每个毛孔里蒸腾而出,
那对或饱满丰盈乳肉,则是在重力的作用下低垂着形成奶白色的吊钟,互相挤碰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媚白肉浪,在月光下碾出令人窒息的阴影。
而美月的另一只手则划过自己腰腹,在过去的模拟中被南悠希盛赞为“阿佛洛狄忒之丘”的凹陷处停顿,旋即突然夹住男人震颤的手腕按向耻骨:“要验收四十年陈酿的熟成度吗?”
随着美月用那饱满匀称的双腿夹住南悠希陷入腿心的大手,带着薄茧的掌心便与另一只的娇小手掌在南悠希胯间会使,金发垂落的发梢与夕子银丝在水下交织成囚笼。
“美月‘妈妈’诱惑‘爸爸’的手法……倒是比当年更精进了。"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出无形的火星。
两双浸透泉水的柔荑同时扣住怒张的雄根,夕子孩童尺寸的虎口勉强圈住根部青筋,美月修长的五指则精准卡住冠状沟——她们指节屈起的弧度,恰似当年分别执画笔与调色刀时的优雅姿态。
“要试试双画刷技法吗?”
美月带着酒气的吐息喷在男人耳蜗,右手突然拽过夕子的银发缠绕柱身,
银发和金发,孩童尺寸的虎口与修长玉手的撸动形成强烈对比——夕子细嫩掌心带来的凉意如夜幕下的银月,美月带着薄茧的指腹刮擦则似威尼斯的烈阳。
当两人节奏渐趋同步时,气泡在茎身炸开的触感,让猩红马眼中因极度亢奋而渗泌出来的粘腻浆汁拉扯出细长粘稠的白丝,
粘丝被金银交缠的绚丽长发截断,从发梢滴垂而下的浓稠汁液坨坨流下,沿着被飞溅的水珠涂满了摇曳娇躯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温泉水流忽然诡谲地打着旋,夕子翘起尾指划过铃口的动作,令南悠希脊椎窜过电击般的酥麻。
她鼻尖扫过男人渗出汗珠的耻骨,鼻尖悬在紫红龟头三毫米处轻嗅:“多年积蓄的雄性麝香……比陈年松节油还醉人呢。”
美月配合着用拇指刮擦系带,指甲陷入敏感带的力度,正是当年在丈夫后背抠出血痕时的狠劲:“动脉搏动比画架震颤仪还规律呢。”
当夕子突然含住那硕大的冠部,咽喉收缩的力度精确复刻了过去每个清晨唤醒丈夫时的熟悉频率。
美月金发间垂落的玳瑁梳正巧卡进男人紧绷的腹股沟,配合着揉捏鼓胀的囊袋,指尖陷入敏感带的深度,正是那刻骨铭心的记忆回响。
南悠希的脊背在岩壁擦出绯色,硫磺蒸汽里浮动的雄性麝香,与少女们浸透泉水的体香搅拌成致命毒药。
她趁机将十指插入南悠希指缝,带着对方的手掌按向自己的雪臀——那两团被温泉泡得绵软的臀肉,此刻正如吸满颜料的油画刮刀般吸附着男人掌心。
南悠希条件反射的抓握,在美月蜜桃臀上掐出五道绯色指痕,痛感与快感交织的电流,令她修剪精致的指甲深深陷入男人手背。
再加上夕子此时娇软玉嫩的粉舌仍讨好似的缠吮着肉冠,南悠希吃痛的闷哼中,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重重的揉上夕子腿心交接处的饱满凸起,旋转的节奏正是过去两人间熟悉的节奏的频率。
夕子突然绷直的脚趾在水面划出凌乱波纹,多年来再次被扩张的水润膣道温柔的吸附着手指的同时也给丽人带来了几乎融化神经的官能刺激。
硫磺蒸汽里炸开的喘息三重奏中,南悠希的右手拇指突然突破美月湿润的禁地。
借助池水的湿润,手指继续前探,直到摸到一层软韧的薄膜,成熟丽人特有的绵软褶皱裹挟着记忆的潮涌,他修剪整齐的指甲碾动那敏感点的力度,恰似当年两人夫妻生活破冰后的娴熟。
“呜……”金发丽人只觉得阵阵甜美愉悦到快要蒸发理性的快感如潮的涌来,伸出纤手拼命的压住朱唇,
琥珀色的美眸湿润迷离,金发间垂落的玳瑁梳应声而断,十七颗珍珠坠入池底的声音,似是在昭示主人正在享受何等刺激。
“唔~威尼斯那些模特儿的道具……可比不上我们收藏了数十年的活体雕塑的反馈吧?”
不服输的美月趁机反击似的将冰镇青梅塞入南悠希唇缝,贝齿咬破果皮的脆响,与夕子含吮的异响合成魔性的节拍。
当南悠希因酸涩眯眼的瞬间,美月那一手撸动着棒身,一手搓揉着精睾的柔荑突然加速的撩拨节奏,令惊鹿接水的韵律都乱了七拍。
夕子那滑腻灵巧的芳舌则是旋转着剐蹭过龟头最为敏感的冠沟边缘,再在少女柔媚的眼波里低下头“啾啾”的嘬吮着猩红铃口,更是令南悠希视网膜都炸开花火大会的幻象。
在银发萝莉那两瓣柔润甜美的粉唇中,不断泄出淫靡湿润的咕啾咕啾搅拌声音,时而混合着如同娇小幼女诱人的童稚鼻息;
夕子早已在过去模拟的夫妻生活中那些数不清次数的口交中学会了深喉,幼嫩娇稚的喉穴自发的吞入鼓胀紫红的硬硕龟头,仿佛狭媚软糯的蜜穴般包裹住南悠希已然粗涨了一圈的鸡巴亲昵无比的吸吮套弄。
银发丽人本来理应吐出清冷淡雅声线的唇瓣,如今却主动化作成了抚慰眼前男人的口穴飞机杯;
随着那口舌侍奉的负距离接触中清晰察觉到肉茎隐约间有跳动的趋势,早已和眼前男人做过不知多少回的银发萝莉自然明白那就是男人即将射精的前兆,
只是夕子此时非但没有如同记忆中那般强忍着晶莹美眸眼角被迫出的点点泪珠,一直将口中粗大颀长的肉棒,竭力吞入了自己柔软温热的喉咙中,献上尽心尽力的侍奉——
反倒是如同挑逗般缓缓抬起小脑袋,在被美月吻住的南悠希发出带着微妙依依不舍意思的闷哼声中,将那被含吮舔舐得莹润黏滑的肉冠自微微红涨的柔唇间退出,
牵出几缕先走液与唾液共同形成的黏黏水丝,紧接着便被突然探出的香舌在马眼上一撩舔掉。
紧接着,她嫩唇微启,凑近涂满了口液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彩的阳根,如同调皮的孩子般哈出一口热气,旋即轻轻啄吻在马眼之上,
顺着青筋暴起的狰狞棒身一路向下吻至根部,再用滑嫩脸蛋贴附在阳根与卵袋上亲昵地蹭了蹭。
随后,她探出调皮小舌,攀爬雄伟孤峰般向上舔舐至顶端,又绕着肉柱盘旋向下回到根部。
“要同时验收两件作品吗?”
美月咬住男人耳垂呢喃,丝丝缕缕媚腻的柔息直钻颅内,比起人偶丽人只是娇喘、而少了几分魅惑之意的喘息更为诱人心动,一下子令地南悠希身子松懈,下身的火热则更为敏感。
金发丽人樱桃小口魅惑地一舔唇舌,旋即不待正沉溺在银发萝莉侍奉中难以自拔的男人有所回应,便凑得离他更近。
披散着金发的螓首一蹭一蹭地从南悠希胯下挤开银发的小脑袋几寸,贴近了那根火热的物事,伸出香舌,妩媚一舔,舌尖则顺着精睾的血管纹路淫媚地挑逗起男人来,一对相较于夕子极具悠希的奶果也在同时裹住了南悠希的一根微微绷紧的大腿。
金发和银发的两位娇美存在,都雌伏地跪倒在南悠希面前,用她们娇如花瓣的樱唇温柔乖巧地吮吸含弄着雄挺昂热的粗黑肉根,
灵巧的两根小巧玉舌争相缠卷肉棒,夕子湿润的口腔嫩肉死死地包裹阳具前后套弄不愿退让,
而美月则不时娇嗔地扭动饱满桃臀一顶夕子的娇小胴体,一边发出柔媚的讨好之声:
“嗯啾!!哈姆,呼姆呜…采风时见过的勃起岩柱……实物更雄伟呢。”
金色长发披散而下,凹凸有致完全是一副媚狐模样的赤裸丽人浮夸地娇喘,
而精致娇小的人偶丽人只是冷眼一瞟一旁抢占“绽放”的金发丽人,便闷头一个人更加努力地做自己的侍奉。
纤细素手时不时从阳茎棒身上拨开过度抢占的修长柔荑,人偶丽人更上了几分力度撸动,将那粗长肉棒的半边完全贴在自己俏冷的小脸边,弹嫩紧致的雪白翘臀在被美月饱满美臀顶撞时用力扭晃,尝试着舒缓情欲,却只是更加难以自拔——
夕子便悄悄地压低了水下腿间已然被浸湿的粉润蜜丘,娇蜜温热的软肉贴着南悠希大脚的脚趾,似乎将这大脚脚趾当做自慰器具来使用一般,反复地摩挲着。
夕子灵巧盘旋剐蹭着硬硕龟头最为敏感刺激的冠沟边缘,美月便吮住南悠希抖动着的猩红马眼,翻弄舔舐着不断渗泌而出的浓稠浆汁。
显然对于眼见两位过去相伴一生的丽人,那两张春兰秋菊的面容完全埋在自己胯下,甚至粉软红唇都被杂乱粗硬的黑毛完全吞没;
强烈到无以复加的征服感与蹂躏悖德的刺激顿时滚滚而来,融合成几乎将人灼烧得发狂的澎湃情欲,将男人一下子鼓动得再也无法忍耐。
随着美月尚残存着几分冰镇青梅凉意的唇舌与夕子紧窄喉腔的湿热形成冰火两极时,他最后残存的理智随着竹筒倾覆的清酒,彻底溺死在翻涌的硫磺浊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