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1和服与肖像画与猫【玲奈加料】(2/2)
比起妃殿下的典雅高贵的印象,反倒是先传达出了暧昧色气的氛围,
宛如某种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般的玲珑瑶足,仅仅被一层顺滑的黑丝包覆着,并无鞋履的保护遮掩。
含羞带怯地半遮住算不上私密地带的脚尖,却又欲拒还迎地透出丝丝缕缕的白嫩肉色。
让南悠希都不禁下意识回忆起这双修长粉腿盘在自己腰间上下摩挲时的情景,而他的眼神更是在那幽莲上稍稍停驻了片刻。
【你想,让美少女当自己的模特什么的,很符合绘画圈少年们的幻想,但是,相比衣服失踪的奈绪还是差了一筹。】
【等你坐下,茉优用画笔一指玲奈,让她摆出喵喵叫的姿势。】
记忆场景显现。
“喵、喵呜……”玲奈蜷起染着浅樱色甲油的指尖抵在唇边时,颤音还未成型就碎在齿间,
改良振袖因抬臂动作滑落至肘弯,露出内衬用夜光丝绣的浮世绘金鱼,那些随光线变幻的鳞片随小臂曲线折射出粼粼波光。
丽人屈膝跪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让裙摆上移几分,在她试图用宽腰带遮挡因姿势绷紧的腿侧曲线,堆叠的衣料却反倒顺着腰线更为收缩,黑丝吊带边缘的缀饰突然绷紧,在雪白大腿勒出转瞬即逝的浅粉色凹痕。
“玲奈姐,手再抬高一些哦~”茉优用手指轻戳玲奈的腰窝;
当玲奈慌乱地将原本虚握的双手举至耳畔,仿照真正猫耳的角度屈起第二指节时。茉优这位两人在过去模拟中的女儿却突然俯身,指尖“不经意”勾开振袖内侧暗扣,和服下摆顿时掀起绯色涟漪。
玲奈下意识伸手撑住沙发。
振袖彻底褪至肩膀的刹那,十二单衣的绸料在灯光里绽出半透明的绯霞,而连带着抬高的右腿更是将裙裾推至绝对禁忌的领域。
画家笔锋骤颤,蘸着颜料的狼毫在宣纸上洇出心形血珀。
南悠希看见她足踝红绳铃铛随着动作轻晃,两只包裹在细腻黑丝中的腴嫩连足之上,十根如葱白般的纤细足趾先是勾连着透亮丝绸的大张,紧接着又紧紧蜷缩在足心之中。
裙裾如荷叶翻卷,紧紧绷实在绵软高涨的臀峰上,玲奈那本来就勉强遮掩下身的短促裙裾这一刻仿佛变成为了凸现窈窕肉体曲线所捆束的扎带;
如牛奶布丁般香甜柔软的臀肉将裙摆撑起抬高,令丽人诱人着迷的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雪色肌肤从蕾丝边沿溢出的瞬间,他不得不将舌尖抵住上颚——两瓣脂溢盈匀的粉臀共同压挤出的晶莹臀沟深邃妖艳,与窈窕曼妙的腰身交相辉映隐约构成一个极为淫靡的倒三角。
那处禁忌的三角地带分明透着妃殿下沐浴时的端庄,偏生裙摆缠枝纹随着风摇曳时,又晃出这个时代不该有的艳色。
十二单衣改制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被吊带袜束紧的腰肢。
当琉璃珠链滑进臀缝的刹那,南悠希的太阳穴突地跳动,后槽牙咬碎了半句惊叹。
黑丝吊带随她模仿猫娘的动作而骤然绷直,弹力丝网在臀瓣下方织出数十个菱形凹陷,每个格纹都盛着颤巍巍的晨露。
蕾丝袜口刺绣的缠枝纹路在蜜桃般的曲线上投下振翅的阴影——那暗色纹路分明静止着,却因她无意识收紧臀肌的细微颤动,在丝袜表面漾开层层叠叠的鎏光涟漪,隐约透出珍珠般莹润的肌肤光泽。
他看见少女膝弯处浮着薄汗浸透的丝袜暗纹,像是平安京贵族女子藏在七重纱帐后的足袋,偏那无意识蹭过榻榻米的足尖又勾着西洋蕾丝的欲念。
而在短裙下摆与吊带长筒袜口间被称为绝对领域,呈现乳白娇腻象牙颜色的蜜嫩腿肉,则是宛如奶浆浇灌所成般泛着莹润质感;
冰肌上沁着的一层细腻香汗,更是犹如雪润布丁上薄涂的炼乳,氤氲着诱人遐思的幽媚芬芳。
在玲奈用那修长振袖扫过臀线的刹那,十二单衣层叠的绯袴被微风掀起微妙弧度——腿根处那抹若玉润肌肤上,竟浮着半指宽的藤纹幽紫,宛如平安时代女御寝殿里垂落的御帘,被朝露浸透的薄纱裹着未及藏匿的秘色。
他看见蕾丝袜边勒出的软肉褶皱间,几粒细小水珠正沿着紫阳花染般的布料边缘蜿蜒。
那抹禁忌的紫色布料似乎被体温蒸出薄雾,在光线中凝成《枕草子》里记载的“露の玉の緒”,每道褶皱都蓄着御所庭园竹叶滴落的夜露。
玲奈慌忙并拢双腿时,布料紧贴肌肤的褶皱间突然闪过水光,将那片更为紧绷的淡紫色布料浸润得恍若薄琉璃。
内里濡湿的轮廓纤毫毕露地勾勒出一朵妃殿下不该示人的已然完全熟透却又有待采摘的饱满花苞来。
南悠希的喉结重重滚动,指节握着笔杆的边缘泛起青白,发现对方腰后系成蝴蝶结的腰封正因同样变得急促的呼吸而松散。
“悠希……”她轻唤时垂落的鬓发扫过耳畔,惊起振袖上纹路的涟漪。
未系紧的腰纽随塌腰动作滑进臀缝,将满月裁切成三日月形的禁忌缺痕。
他盯着地板缝隙,余光却清晰捕获到对方膝窝处如同半融化的丝袜网纹——那里有颗夜露正顺着细腻织物缓慢爬行,最终坠落在沙发上,洇出深色圆点。
少女忽然踮脚按住玲奈颤抖的肩膀,熟练地将杏色腰带绕出标准的三重结:“玲奈姐的腰封系带松了哦。”
她歪头看向南悠希僵住的手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悠希现在握着画笔颤抖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哦?”
玲奈的振袖猛地捂住发烫的脸,可透红的耳尖早已背叛了妃殿下的威仪,在蓬松垂落的鸦色长发间,像白瓷碗沿晕开的胭脂色茶渍。
这个动作让南悠希想起模拟中的某一个雪夜——当时已经十二岁的茉优发现父母在房间接吻时,玲奈也是这样用和服袖子遮住通红的脸。
【你精神一震,发觉了精妙之处。你低估了茉优,这不只是普通的模特,还是能要求姿势的模特。】
【茉优知道你面皮薄,不好意思提要求,帮你点了许多。】
【一小时后,她满足地离开公寓,随意找个借口,将空间留给你和玲奈。她知道了,你是想要奈绪+,而且+里面有玲奈。】
客厅的窗帘紧闭,玲奈坐在沙发上,南悠希坐在沙发前的小凳上,凳子旁的画架子搁着画布,画布上横亘着红霞与藤紫的混沌漩涡,未干的油彩沿着玲奈振袖扫过的痕迹凝结成枯山水般的褶皱。
茉优离开时碰倒的松节油瓶正在画架脚下蜿蜒,琥珀色液体裹挟着玲奈袜口脱落的丝线,在地板缝隙里织出少男少女绝不会承认的暧昧地图。
画布中央那道撕裂般的铅灰竖线,是玲奈慌乱起身时撞翻的碳条在亚麻布上犁出的银河,此刻正倒映着沙发皮面被指甲抓出的新月痕。
南悠希的素描本摊开在矮几边缘,最新页面的速写线条扭曲成未寄出的情书。
原本要画玲奈侧脸的轮廓线,在茉优要求「玲奈姐把吊带袜扣再抬高两公分」的瞬间突然断裂成心电图,铅笔尖在纸面戳出的孔洞恰好与玲奈此刻锁骨泛起的绯色印记重叠。
玲奈左腿的蕾丝袜口已滑至膝下三寸,暗纹菱格在微风里翻卷成溃散的雁行。
右腿吊带扣不知何时松脱,黑色丝袜如褪至半途的蛇蜕堆在脚踝,露出脚背处被南悠希画架勾破的蛛网状裂痕。
当她无意识屈起右膝时,大腿内侧的丝网纹路竟被体温蒸出浅金浮世绘波纹,恍若葛饰北斋笔下的浪花漫过禁忌海岸线。
被弹透黑丝紧紧包裹住的柔弱无骨的莲足更是不时地蜷缩又伸展,十颗如荔肉般的饱满肉珠足趾不停地灵活收张,撑开黑丝透肉足袜的间隙,散发出沁人的甘馥气息;
而屈膝蜷起的姿势更是将紧裹住纤长美腿的吊带黑丝透出更多诱人的肉色,黑丝上的勾丝破洞更是勒出一个个令人血脉喷张的白皙腿肉,与她被镀上了一层晶莹的馥郁薄汗的光洁大腿相得益彰。
南悠希交叠双腿的姿势已维持二十七分钟未变,长裤褶皱在裆部绷出富士山喷发前的弧度。
调色板被他按在膝头,松节油与栀子香交织的漩涡里,钛白颜料管不知何时被捏出五道月牙状凹痕。
画架投下的阴影恰好横亘在他腰胯之间,将西裤布料被顶起的微妙角度切割成《源氏物语》里被屏风半掩的禁忌绘卷。
好在,他们都不是为了画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