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茉优吃醋中【茉优加料?】(2/2)
虽说茉优小时候就在种地方面显露出几分野性来,但南悠希没想到,少女居然能熟练地爬树,还能穿着裙子爬。
“我以为悠希不会发现的。”少女还在气恼,不过,她此刻的气,已变成了气自己。
她思索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让悠希察觉了。
““以为”往往是悲剧的开端。”
南悠希想要举弘一被骗钱的例子,又觉得对别人家女儿说父亲干的蠢事不太合适,换做普通的话:“要先充分考虑一下后果才行。”
他将少女当做自己的后辈,不知不觉用了告诫的语气。
“我有考虑过的,因为这里只有悠希一个!”少女为自己辩解。
“我就可以吗?那你刚刚喊什么呢,还用树枝袭击我。”
“……没有准备袭击,是想折一串树叶挡一挡裙……然后手滑掉下去了。”
“我还以为小茉优觉得我麻烦,先诱我去树下,然后用锋利的树枝刺我脑袋,准备抛尸山林呢。”
“没有觉得悠希麻烦。”
“那为什么走这么快,还躲在树上捉弄我?”
听到南悠希的话,少女的脸颊又鼓起来了:“那是悠希的错。”
“怎么就是我的错了?”
南悠希回想自己刚刚做的事,他想,是他和餐厅那个二十岁的小老板娘多说了几句话,还是他和船工那家二十多岁的女儿笑了笑,又或者是朝雾家隔壁的那个未亡人……
“你刚刚抱了别人!明明都没有抱过我!”茉优控诉南悠希的不忠。
“别乱说,我哪里抱了别人?”南悠希大吃一惊,他不记得自己有抱哪个女性。
见男人拒绝承认,茉优脸颊更圆了,她说出对方的名字:“是小雅!”
南悠希思考一会儿,岛上的人很多,他记不清全部的名字,但熟络的几个里没有叫小雅的。
“小雅是谁?”他茫然。
“就是你刚刚抱的那个男孩!”
“……?”
南悠希想起来了,在上山前,他遇到一个散步的一家三口,抱了抱其中的孩子。
他有些困扰,认真地回答茉优:“如果茉优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想要多少拥抱都可以。”
“我是四岁多几个月的小女孩。”茉优张开手臂,要搂向南悠希。
“你这几个月有点儿多啊。”南悠希用手指顶住她的额头,不让她靠近。
两人相视笑着,他们继续往前,向山上去。
路上,少女还有些不忿。
“那个小男孩真狡猾!”她碎碎念。
【茉优试图捉弄你,她失败了。在你的询问下,她告诉你她不满的缘由,因为你抱了一个小男孩,而不愿意抱她。】
【这个结果让你深思。少女的嫉妒不是对女人,而是对小孩。】
【走在少女的身后,你想,也许茉优对你的感觉,并非你之前想象中的那样。】
【这个发现让你松了口气,一直压在你心中的石头被搬开了,你想,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不用那般小心了。】
【你们没有爬上山顶,只在岛屿边缘的崖壁上待了一会儿。海岛的天变得快,太阳隐没在云层里了,白得发灰的云遮蔽了整片天空。】
【你们急匆匆往返,还是晚了一些,等你们到达住宅区,雨已落下了。】
【你们在旁边屋子的屋檐下避雨。茉优蓝色的裙子被雨淋湿了,贴在她的身躯上。少女借此捉弄你。】
一小段记忆场景出现。
雨倾盆地倒下来,雨线在两人的面前连成一片,像一把帘子,将他们遮蔽在屋檐后面,将檐下的小小空间,隔成一块私密地。
南悠希脱下身上的外套,递给旁边的少女。
茉优蓝色的连衣裙被淋湿了一部分,肩上、胸口和后背的部分紧贴在她的肌肤上,裙子的布料很厚,没有透露少女肌肤的光彩来,但是显露出了少女的身材曲线。
接过南悠希的外套,少女没有急着披上,而是眯着眼睛,仰头看面前的男人。
暴雨将少女浇铸成半透明的青瓷,湿透的水手服领结软塌塌地垂在锁骨窝,深蓝布料被雨水浸成墨色,紧紧裹住初绽的山茶花苞。
茉优抬手将湿发撩向耳后,这个寻常动作被她演绎得如同慢镜头:
水珠顺着小臂滑落,在肘弯悬成晶亮的弧,被雨淋成半透明的白衬衫下隐约透出樱花粉的轮廓。
南悠希的画家本能正以三视投影般的精度解析眼前画面——雨水在肩胛骨凹陷处蓄成月牙形水洼,随呼吸起伏沿着脊柱滑落,在腰窝处碎成细珠。
湿发黏连的脖颈线条比素描课最完美的人体模特更流畅,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在湿濡布料遮掩下晕染出若有似无的樱花色暗影。
旋即,她发现,南悠希的目光有意避开了她的身体。
“心动了吗?”她嬉笑着问。“要帮忙拧干吗?”
茉优忽然将裙摆提起几公分,湿漉漉的百褶如垂死蝴蝶的翅膀般颤动。
南悠希的喉结随着她的动作滚动——被雨水泡涨的白色膝上袜在少女小腿勒出浅粉色凹痕,袜口翻卷处透出比任何颜料更生动的肌肤潮红。
她佯装天真的歪头动作,使得紧贴胸口的湿布料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水手领歪斜露出半枚锁骨窝,盛着晃动的雨珠宛如盛满月光的水晶盏。
茉优仰起脸时,睫毛上的水珠滚落进唇缝,这个无意识的吞咽动作让画家想起自己调色盘上未干的蜜桃色颜料——此刻她湿润的唇瓣正呈现出那种将透未透的质感,像是浸过清酒的樱花冻。
屋檐水帘在两人脚边织就流动的结界,茉优忽然用南悠希的外套边缘擦拭大腿内侧的水痕。
这个逾矩的动作被她演绎得理直气壮,深蓝裙裾随着抬腿动作紧贴肌肤,勾勒出比任何素描模特更精妙的线条——那是常年奔跑造就的,介于少女的柔嫩与山野的韧劲之间的独特弧度。
她假装整理歪斜的蝴蝶结,手指却故意勾着领结丝带缓缓拉扯,让本就半透明的水手服领口又松垮三分。
“全湿透了呢。”少女抱怨的尾音带着小勾子,手指灵巧地解开第二颗领扣。
深蓝领巾垂落的瞬间,南悠希的瞳孔剧烈收缩——
被雨水浸润的锁骨如同新雪压弯的梅枝,水珠正沿着颈动脉的搏动滑向幽暗的沟壑。她佯装整理衣领,指尖却故意掠过锁骨下方三公分处的敏感带,那里立刻泛起晚霞般的潮红。
锁骨下微微贲起,勒出一道细腻皙幼的粉白沟壑,仿佛含苞待放的稚嫩花蕾一般,还是青涩的年华,可已经显露出诱人的风华。
甚至在少女的动作下,南悠希甚至能够窥见那湿透的水手服掩映之中透着的两点惹人口干舌燥的粉媚玫红。
“女孩子不可以说这样的话和动作。”南悠希敲她的头。
这次他用的力道不小,少女捂住脑袋,缩了缩脖子:“好痛。”
“这是给你的教训。”
“因为是哥……是悠希我才说的!”
“我也不可以。”
“明明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
“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
“洗完澡后,悠希还跑到我的房间里……呜呜呃~~”
她的声音中止了,南悠希两手捏住了她的两边脸颊,用力往外扯着。
少女鼓起的软肉在虎口处晕出蜜桃色的红潮,如同生宣上朱砂颜料被清水洇开的纹路。
“疼疼疼,我错了!”少女可怜兮兮地求饶。
茉优含混的控诉裹着蜂蜜般的甜腻。
她佯装吃痛眯起的眼底,却盛着碎星般雀跃的光——南悠希修剪整齐的指甲正微妙地擦过她耳后敏感带,这个认知让她的耳尖比被掐红的脸颊更艳三分。
当男人带着松节油气息的掌心完全包裹她面颊时,她甚至偷偷调整角度,让鼻尖能蹭到对方腕间跳动的青色血管。
在疼痛与欢愉的临界点,少女突然想起上个月偷看他作画时的场景:
那支价值不菲的松鼠毛画笔也是这样深陷在湿润的钴蓝色颜料里,笔杆在男人指节间优雅旋转。此刻自己成了他掌心的画笔吗?
这个念头让她雪腿交错间微微厮磨,浸湿的白袜似乎染上了有别于雨水的暧昧水痕。
等南悠希松手,她求饶的神色很快消失了,露出调皮的笑。
她故意用舌尖反复舔舐被扯痛的唇角,将那道湿润的绯色抿成诱人的水光。
这个隐秘的小动作让残留的刺痛都化作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向发麻的指尖。
她背在身后的双手正疯狂摩挲着潮湿的裙褶,仿佛要把方才脸颊残留的体温烙进掌心纹理——原来艺术家的手指茧比她想象的更粗糙些,正好能中和青春期肌肤过分的娇嫩。
“悠希捏我的脸了。”她将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绮丽的笑靥凑到南悠希的眼前:“下一步就是要让悠希主动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