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9风铃与梦(下)【美月加料】(2/2)
“美月的小穴、绝对不会腻的啊……!像这样子、跟美月做爱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厌倦的可能……!
“我还要……!还要一直跟美月做下去……!晚上想要与美月一起做爱,做完之后两个人再抱着睡觉……!然后等到第二天起床、一睁眼的时候,第一眼就想要看到你……!
“早上也好、中午也好、下午也好、晚上也好……房间里面也好、卫生间也好、厨房也好、客厅里面也好……!每一个地方,都想要跟美月做出这样的事情……!正常位、后背位、骑乘位……!所有的姿势,也要跟你全部都做上一遍……不对、是一百遍……!甚至是,一百遍都不够啊……!”
“嗯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
啊啊。
好幸福。
内心之中像是被温水浸泡着。
这温水的温度,不高也不低,恰好的就是在自己感觉到最舒服的那个区间。
内心之中的爱意,已经要溢出来了。
身下,是丈夫粗暴的索求动作。
眼前,是丈夫冲动的语言表达。
内心,是丈夫微笑的模样。
“我、我爱你啊啊啊啊……~!”
“我也、最爱你了啊……!”
在连南美月都不知道的时候,自己的脸上露出了如同春风般温暖的微笑。
眼眶内泪水,满溢着从眼角滑落而下,顺着丽人的脸庞,打湿在了枕头上面。
喜欢您。
最喜欢你了。
我爱你。
最爱你了。
“嗯、嗯…呜唔、嗯哈啊……~!请您、一定要记得您说的……~!无论是、早上的肉棒……哈啊啊~还是、中午的肉棒…或者是、晚上的肉棒……~!
“你一定、要对着我…发泄出来……~!嗯啊啊啊哈啊、里面…好舒服……~无论、无论是多么淫荡…多么下流的事情……~!我都、一定会配合你的……~!我的身体、一定都会为了你而准备好的……请、一定要对我说出来……~!
“告诉我、您想要与我做这种事情……~!床上也好、卫生间也好、客厅也好……~!我都会、让您感到舒服起来的……哈啊啊啊啊……~!!被你索求的这件事、我也…呜呜、哈啊啊啊……~!我也、很开心的…啊……~!”
灼热的情感从内心之中满溢而出。
无论是男人也好,女人也好,这一刻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最为纯粹的幸福与爱意。
与此同时,那一直积攒着的快感,也逐渐来到了一个临界值。
精囊中的炙热不断积蓄着,而今已经来到了一个让人无法继续忍耐下去的程度。
那大量的浓稠炙烫液体,开始寻找着一个能够让它喷涌而出的地方……
“嗯啊啊、哈啊啊……~!精液、要来了吗……~?嘻嘻、肉棒现在…一颤一颤的呢……~前辈、也很舒服吧……~”
敏感腔膣被撑满贯穿,娇糯宫腔被捣干顶撞,丰满乳肉被蹂躏搓揉,就连整具丰熟雌躯都被男人挺拔高大的身体压住床铺之上;
但与这些相比,被丈夫认可的欢欣,被丈夫告白的喜悦,才更令甘之如饴的金发丽人心满意足。
激荡高亢的快感几乎要融化脊椎,被散乱发丝覆盖着的光洁美背一抽一抽,细致柔媚的蝴蝶骨仿佛真正蝴蝶般淫靡不堪的翕动翅翼;
南美月浑身发烫,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冰肌玉肤沁出一层香汗,仿佛釉质完美的瓷器般光洁媚人。
而丽人潮吹不止的嫩穴更是格外夹挤其中冲撞的庞然巨物,仿佛橡胶制成的肉棒套子般紧紧箍住粗硕雄根;
如同在邀请着丈夫抓紧将浓厚滚烫的精种倾泻进来,哪怕是将她保留数十年的贞纯子宫当做收纳腥浊白浆的泄欲便器也在所不惜——
“好开心……~哈啊啊、您能…这么有感觉……~!太幸福了、哈啊啊…嗯呜呜啊啊啊……~!快要、快要去了……~!
“请、射出来吧……~?啊啊啊嗯呜……~一起、去吧……~?我会、把您所有的都…接下来的……~哈啊啊啊嗯嗯……~!
“就这样、舒舒服服的…嗯啊啊哈啊啊……~在、在我的小穴里面、全部都射出来吧……~!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啊啊……!”
最后一刻。
炽烈快感催促着南悠希,鼓胀至极的精囊内列阵以待的精种源源不断的喷射出来,顺着猩红马眼完全注入妻子娇稚温润的渴求蜜宫之中。
仿佛被榨汁机挤开的柑橙,少女肥嫩多汁的穴瓣即便再怎么卖力的箍紧着英武少年的肉棒,也终究被倒溢而出混合着蜜露的精液洪流冲开;
泡沫状的白浊精浆如同炙烫粘稠的豆浆沿着早已被摩擦得稍稍外翻的红涨桃唇泄露,将那早已湿濡一大片的床单沾染得一片狼藉。
可即便是被丈夫当做如此下流的泄精肉套般肆无忌惮的使用,娇媚绝艳的金发丽人却毫无半点痛苦不甘。
滚灼炽热的精液撑鼓着受孕嫩宫所带来弥漫在神经末梢的甜美快感,瞬息间涌满了南美月此时除了迎合侍奉丈夫之外一无所想的大脑,迅速将她再次推上了欲仙欲死的激绝顶峰。
舒爽得艳冶人妻浑身酥麻,娇躯痉挛抽搐;
大量温热春露从子宫深处喷泄而出,淋浇在深深捣入雌性娇柔孕床的硕大龟头上。
“呜呜呜噫噫噫…子宫里…又被射进来了好舒服嗯哦哦哦……内射高潮得停不下来呀啊啊啊啊…里灌满了精子…好烫…好多嗯哦哦哦咕呜!!”
南悠希那濒临人类极限的属性令他无论发射过多少次,都依然是那么的粘稠浓厚,仿佛煮沸的白腻豆浆般炙烫。
而蕴含着自己基因的浓精,轻而易举就把妻子小巧温暖的子宫媚壶灌注成过载状态;
压根不是丽人那狭小绵软的宫腔足以容纳的,顷刻间便将娇艳美人恰到好处锻炼有着马甲线的平润小腹,清晰可见地撑鼓起来了一个淫靡的弧度。
对于身心臣服的南美月而言,丈夫的精液就好像溶解一切的强酸一般。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在这激荡高亢的潮吹中散如烟云,仿佛周身上下就只有沦为性器的敏感身躯与蜜嫩花径;
在将子宫连同神经一并摧垮的可怖快感下,甚至连呼吸都短暂停止了几秒。
眼前迸发着的某些东西瞬间蒙蔽了南美月的视线,原本近在眼前的丈夫的俊朗脸庞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轻纱,一种令人看不见眼前的微光笼罩在了丽人那赤红颜色的琉璃瞳孔中。
眼前,只剩下了这片白光。
……
……
如梦,似幻。
叮铃铃……
忽的,在这个瞬间,丽人听见了风铃的声音。
那是一种,十分刺耳,十分嘈杂,十分令人气恼的声音。
叮铃铃……
叮铃铃铃铃铃……
“……唔?”
南美月一手揉着自己的眼睛,一手撑在了床铺上,缓缓坐起身来。
看着那窗户边缘挂着的风铃,丽人的眼神一时有些呆愣,理解不了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情况。
只知道的是……
原本喜爱的风铃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吵杂无比。
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
还是这个房间。
还是在这张床上。
但是身边的男人,不见了。
梦境里面的一切东西如同玻璃镜子般破碎,在那梦境与现实的间隙中,南美月像是看见了一滴泪水……
“……是梦啊。”
丽人眼中的迷惘和昏暗被逐渐唤醒,在理解了这一切究竟是什么意思之后,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坐在被褥上喃喃说着。
难怪了。
难怪,在那种没有在亲朋面前扮演借口的情况下,前辈还会陪自己出去。
难怪,那段“枯燥”的工作时间流逝的如此之快,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跟前辈吃完晚饭了。
难怪,在梦里面好像什么都有,但是唯独没有了嗅觉……
梦境中的一切东西在清醒过来的那个瞬间便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逝着,像是冰块放在了烤的通红的铁板之上,从固体、到液体,最后到气体挥散在空气中的过程显得太过短暂,但最起码在这一刻,南美月还能够记得起她在梦中为了丈夫调过酒这件事情。
那酒,无论如何,都闻不见酒意啊……
苦笑着,南美月才察觉到双腿间湿漉漉的凉意,只能疲惫无力的轻叹一声。
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被子,毫无疑问,那整洁的床铺上面,早就已经湿了一大滩了。
体液的渗出夸张到透过了自己的蕾丝内裤,浸在了被子之上,一点一滴的,在润湿了被单之后又被自己的体温所烤干,独留下了这湿了之后的痕迹在,一块深色的范围,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和刺眼。
手指轻轻探去,内衣之中的那隐秘部位上,还没有等触碰到便已经能够感到一阵湿热的气浪打在手指上,指尖碰到了花园的瞬间,那潮湿的爱液更是让南美月浑身都为之一颤。
“……唉。”
丽人轻声叹了口气。
看着墙上的时钟,现在距离该起床的时间还早。
看着身旁空无一人的床铺,南美月伸手摸了摸梦中丈夫躺着的地方,早已经与室温一样冰凉。
明明室内有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恒温新风,但南美月此刻只觉得自己被埋在了深海最深处的冰块之中,无法呼吸、无法挣扎,全身上下都是冰冷无比。
明明窗外正是最为清爽亮丽的璀璨阳光光束,可南美月却也只觉得自己正站在那乌云最中心的暴雨里面,无法抬头、无法睁眼,满心之中尽是泥泞沼泽。
梦境之中的一切都显得如梦似幻,但有些东西还是能够与现实挂钩的——
今天,确实是她要去协助前辈处理工作的一天。
“那就,先起来收拾一下吧……”
带着那空虚与寂寥,仅穿着内裤的窈窕身姿从被褥中抽离而出,先是简单清洁了一下下身那一片狼藉的湿润之后,比起先去清理身体,南美月选择了先清洗被褥。
身体上的湿润……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被褥上的污渍不尽快处理的话,或许会留下永久的痕迹。
“哼哼哼……”
哼着好听的曲调,仔细清洗了被褥上的那一滩湿痕后,随意套上了睡衣的丽人抱着被褥走到了庭院之中,趁着朝阳的露面,先是将被褥给晒好。
随后,丽人才开始了一天的准备。
刷牙,洗脸,先是在洗漱台将自己颈部以上的位置收拾好之后,才迈步走向了沐浴间。
那能拧出水来的蕾丝内裤被挂在一旁,丽人开始清洗起了自己的身体。
“……”
清水打湿了那如流淌光辉般的金色长发。
条条缕缕,那满头的秀丽就这般贴在了丽人的身上。
忽的,那不断哼着的好听曲调声音停了下来。
双手撑在了面前的墙壁上面,丽人的头低着,一时之间,也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前辈……”
初春的晨光带来的温度褪去,似是残冬的寒冷再度回到她的身上。
从睡醒开始,那为自己锻造出的面具在这一刻开始裂开,鲜明的裂痕一点点的浮现着。
欺骗这种事情,从来都只能用在别人身上,无论如何,都欺骗不了自己。
强压着的哀伤在这一刻打碎了心中的层层束缚,不可抑制地从那内心深处探了出来。
如梦中那星光一般璀璨的泪滴,混杂在了蓬蓬头喷出的水流之间,滴落在地板上,绽放出了转瞬即逝的绮丽花朵。
下一秒,便被水流裹挟着,朝着地漏而去,再也不见痕迹。
“……悠希、呜……”
滑落。
从清醒瞬间开始一直强撑着某些东西,彻底碎裂在了这一刻。
瘫坐在了地上的丽人,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庞,低着头,任由着水流打在自己的头顶或背上或是随便的哪个地方。
“呜、呜呜……”
金发丽人的哭声,回荡在了沐浴间内。